第70章 集三寶羽嘉開天路(尾)(1 / 1)
“速度快又能如何,看你如何躲過我這星若霓虹”皛月的星若霓虹夾著星光烈火四散而開,照射得人根本睜不開眼睛。
鬼車終於出手了,他的武器也顯露在了眾人的面前,那居然是一個小小的鈴鐺,那鈴鐺倒是極為精緻,似金非銅,形如小鐘,下方平口,高不過2寸,闊一寸有餘,上有骷髏紐,鈕上有柄,柄上盤四翼,。腔內有舌,那舌蜿蜒曲折,非金非石,十分詭異。
芝罘一見此物卻是大驚失色,忙喚諸人道“速速運功,那是混沌鈴”
鬼車搖響了混沌鈴,一時間鬼哭狼嚎之聲自四面八方而來,所有人都被籠罩在了這鬼魅之聲中,這聲音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帶來了無盡的恐慌。
狄皛月聞得此聲,心知不好,急忙執行周天之力,催動體內萬古靈燚,周身繞滿了神火,手中九曜亦化作樂鍾,發出轟鳴之聲。
這鐘鳴與銅鈴所發出的聲音激盪心魂,一會兒是鬼神呼號,一會兒是鐘聲雷震。所有在場之人都不得不運神功相抗,神力較弱的翎霄、倉庚、玉篪三人更是難以相抗。多虧寂滅口誦佛號護住三人元神。
“鬼神之車,豈止轟鳴,鬼影神蹤,天搖地動”鬼車催動手中銅鈴,狂笑起來,我這就送你赴黃泉。”
狄皛月根本沒有理會鬼車,額頭之上鳳首顯現,九曜藏回體內。雙目射出兩道火焰和額頭火焰三股合成了一股,穿破了鬼車的鬼影神蹤,直奔鬼車而去。
鬼車以手中混沌鈴抗住了皛月的萬靈古燚“就憑你這區區萬靈古憶,怎麼抵得住我的混沌鎖魂。拿命來!”
“你想要我的這條命,我就把這條命給你!”
皛月突然收回萬靈古燚,整個人衝向了鬼車。
“自尋死路。”鬼車運足了法力把手中混沌鈴砸向了狄皛月。
驚天的碰撞之聲衝破了眾人的防禦,漫天瀰漫著昏黃,甚至對面都見不到人。風幽鳴心道不好,飛身衝進了昏暗之中。
皛月躺在了廢墟之中,只見皛月躺在廢墟之內,雙目緊閉,血從嘴角流淌而下。“皛月、皛月。”風幽鳴抱住皛月,瘋狂的呼喊。
“風,風大哥,我,我沒事。”
見皛月慢慢張開了雙眼,風幽鳴心中稍安,但聽得昏暗之中,一聲狂吠由伴著一聲哀嚎,一陣滔天之火籠罩在了廢墟之上。
“哼,一個畜生也敢如此,七狄果然是蠻荒之地。”
火漸漸消去,只見鬼車站在對面,一動不動,小奇則顯出獨角之形,但卻身上流血。在它的前面站著一人,手中提槍,那槍頭滴血,正是小奇身上的血。
“這一場我們贏了。”南冥笑意盎然“你們如果有誰想和她一個下場,儘管上……”
“我已經在這裡了,青鸞,照顧好皛月和小奇!”
看著青鸞、翎霄諸人扶著皛月,抱起了小奇,風幽鳴眼中殺氣陡現“南冥,來吧。”
芝罘看了一下皛月和小奇的傷勢,點了點頭“只是阻塞了神力的執行,沒有傷及心脾。小奇也只是皮外傷,都無大礙。”
芝罘又抬頭看了看戰場上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忽然擔憂道“不該讓這個瘟神在你之後出手啊。不過這樣一來,該是這樣的結果”他掃視了一圈周遭之人,然後也不看廝殺的二人,而是來到了羽戰的面前對著他耳語了一番。
風幽鳴已經出手了,出奇的快、準、狠。所有觀戰的人中除了鼣狩、芝罘以外還有一個人死死的盯著二人出手的招式,她就是頭不僅硬而且聰明的倉庚。
南冥一見風幽鳴出手就知道自己道自己選錯了對手。
風幽鳴一見皛月負傷就下定決心必須要拿下此局,偏偏這南冥傷了小奇,又因這段恩怨本就是南冥所引起,所以一出手就是狠辣之勢。
南冥手中舞起手中的鎖龍槍,也直接祭出了絕招,把人面鳥身的霹靂鷹隼全部發出,向風幽鳴奔襲而來。
風幽鳴哪管這些,手中凝魂簫一出,寒風凜冽,殺氣漫天。直逼南冥而來,南冥槍中的鷹隼被這寒風席捲,竟不能向前飛動,只能不停的振翅嘶叫。可風幽鳴不僅沒想放過南冥,連他槍中的鷹隼也沒想放過。他簫下的灼辰珠放出萬道光芒,穿過了那一隻只鷹隼的身體。也穿向了南冥的身體。
南冥沒想到此人如此麻煩,一怒之下竟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招式。他雙翼齊出,面上現出了鷹隼本相,衝著風幽鳴胸前而來。風幽鳴雙目幽藍,身後顯出了無盡幽冥之勢……
死亡、死亡的氣息籠罩在了南冥的身體之上,南冥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那無盡幽冥吞噬。
“朋友,手下留情”恍若一道天雷自天上劈下,擋住了南冥的赴死之路。
鼣狩手持碧玉珩站在了風幽鳴的對面,這位公子果然是法力無邊,老朽佩服至極,不過,南冥大族長乃是耆山翼族之主,如果此刻被你傷及了性命,不但拿不到天地儀,恐怕以後耆山三族之間也永無寧日啦。”
“鼣狩前輩真是深謀遠慮呀,這樣說來您要出手了。”芝罘來到了風幽鳴的身邊“風老弟,你去休息吧。”
“哦,怎麼這位公子要來應下老夫這一場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鼣狩前輩,在下姜芝罘。”
“姜芝罘?恕老朽孤陋寡聞,確實不曾知曉你的名字。那我們就在這法力上見個高下吧!”
“老前輩,你若要出手,還是讓羽戰來討教討教吧。”羽戰飛身而至。芝罘面上含笑,慢慢退後。
芝罘來到了風幽鳴的身邊“風老弟,別擔心,皛月姑娘和小奇都無礙。”倉庚也過來拉著風幽鳴的手“風叔叔、風叔叔,你沒事吧?”
風幽鳴露出一絲笑容看了一眼倉庚,然後來到皛月的面前,見皛月正坐在那裡運功調息,小奇乖乖的趴在旁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小奇。惹得旁邊還在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姬龘滿腹的牢騷“我說兄弟倒是關心關心我呀。”
風幽鳴終於笑了“少國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等我們辦完這耆山之事,回到幽雲之地,我一定還你這個人情,如何?”
眾人似乎輕鬆了不少,雖插科打諢,但是眼睛可沒有了離開鼣狩和羽戰之間的對決。
羽戰手中的斷水舞的虎虎生風,如後浪推前浪一般源源不斷,風幽鳴諸人一見不由心中敬佩,這羽戰果然是法力高深、造詣深厚。不愧是火烈之祖。
可是他的對手是鼣狩,墟夷的三老之首鼣狩,鼣狩輕鬆的躲開了羽戰密如細雨的斷水刀法,然後開始進攻了。
他揮動手中的碧玉珩,那碧玉珩發出青綠色的光芒,然後就見風雪大作,把羽戰困在了其中;羽戰手中斷水揮舞,放出奔騰之水,漫天風雪與洶湧的波濤把那翼族大殿的斷壁殘垣都衝得四處飄散。
鼣狩碧玉珩上的飛鳥動了,那隻金色飛鳥雙目發出幽幽之光,迅捷而出,直奔羽戰。羽戰見此鳥飛向自己,忙持手中斷水相抵,怎料那隻金色飛鳥竟穿透了斷水刺入了他的身體。
羽戰雙目圓睜,眼看著這金色之鳥飛進了自己的身體,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然後轟然倒地。
鼣狩收回了金色之鳥,羽戰卻一動不動。芝罘飛身向前,雙手扶起羽戰“鼣狩前輩果然神通廣大啊,這金色之鳥更是神奇無比啊!”
鼣狩收回了金色之鳥,羽戰卻一動不動。芝罘飛身向前,雙手扶起羽戰,見羽戰已經昏迷不醒,忙止住了胸口之血,“鼣狩前輩果然神通廣大啊,這金色之鳥更是神奇無比啊!”
“哈哈哈哈,姜芝罘,謬讚了,這隻金色之鳥叫做啼血,倒沒有什麼神奇之處,只不過宇內鳥族都無法抗衡罷了。”
“啼血,萬鳥之靈!”芝罘臉色一沉“沒想到鼣狩前輩竟如此對待同族,下手未免太狠辣了吧。”
“老朽在比鬥之前就已闡明瞭規矩不限生死,如今我不過是收了他的修為,並沒有要他的性命,這比起剛才和南冥族長對戰的公子來說不是寬厚了許多嗎?”
芝罘心中氣惱,明明是欺侮眾人在法力修為之上和他有所差距,不能及時救下羽戰,反而被他說得佔足了理。
“姜芝罘,現在我們已勝三場,這接下來的一場如果我們僥倖得勝,那持盤古斧的少年就白凍得瑟瑟發抖了,不是嗎?”
“鼣狩前輩既如此,芝罘也無話可說,御巢先生,風老弟,把羽戰先生扶下去,就有在下來討教這第六場。”
畢方走到了芝罘的對面“那我們就在手上見真章吧!”畢方語畢不再多言,突然張口吐出了團團火焰。那火焰炙烤著著大殿周邊的天空、大地、岩石,所有在場之人都感受到了窒息般的感覺。
濃煙與火焰交織在了一起,畢方發出了甕聲甕氣的笑聲“想當年,就是黃帝見到我畢方也要給我三分薄面,蚩尤也不敢對我肆意胡為。沒想到今日,一個區區小輩,也敢來挑戰於我,那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尊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