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庭山上神遺骸骨(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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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幽鳴凝魂而立,體內三怪道“在山腳下,有給矮小的人再和皛月姑娘交手。”

風幽鳴聞言忙御氣而飛,不消片刻來到山腳,只見一人閃展騰挪和皛月纏鬥在一起,此人所用武器十分奇異,竟是兩條衣袖,那衣袖上下起伏左右翻轉,無聲無息,是以兩人雖打鬥異常激烈,卻在這寂靜夜中沒有刀兵之聲。風幽鳴曾聽翎霄提起過翎族有許多高手以自身翎羽幻化而成囚雲袖,威力極強。

風幽鳴二話不說凝魂簫現出,對著那矮小之人就打。

那矮小之人本以為皛月有傷在身,又遭此等悲痛之事,必然心神已亂,是以將其引到了這山腳之下,想將皛月降住,冷不防一道寒光從天而降,直奔他面門而來,那矮人忙飛身躲閃,可風幽鳴好容易找到這麼一個洩憤的地方,哪還管得了那麼多,手中凝魂簫一招狠似一招,招招致命。

那矮小的黑衣之人一見此景,忙施展渾身本領,手中囚雲袖揮舞如風,可風幽鳴的速度越來越快,一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天地色變,眼見自己完全被包圍在這風暴之中,矮人突然現一分為三,三道人影分別朝三個方向飛去。風幽鳴已動了殺機,凝魂簫上灼辰珠散出三道清光分別襲向三道人影。

三道人影也不躲閃,也不回擊,只管向前橫衝直撞而去。

風暴散去,地上除了兩片帶血羽毛以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風幽鳴撿起了地上的羽毛細細察看,心中暗道“果然是翎族伯勞,早該想到是他!”

他回頭看了看滿臉肅殺的皛月,猛然間心底一驚“自己這要是真的把伯勞給殺死了,對翎霄姑娘還真是沒法交代,不過這個翎族的族長倒也真是心狠手辣,日後相見還需要加強防備才是。”

皛月看了看滿腹心事的風幽鳴,收回手中九曜,坐了下來“看來他們真把我當成預言中的火鳳了!”

風幽鳴沒有回答皛月的疑問,而是雙手枕頭靠在了旁邊的巨石之上,仰望著天空“皛月,你見過太陽嗎?在我的世界裡同樣沒有太陽,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可惡的蟲子,我好想擁抱一下太陽,不哪怕看一看也好!

一坐一站的兩個人就這樣在這淒冷的夜,默默的想著各自的心事——他們想的會是一件事嗎?

“嗡……嗡……嗡……”急促而悠長的鐘聲從羽族大殿傳來,似乎傳遍了整個羽族大地,驚醒了兩個陷入沉思的人,天已經矇矇亮了。

“這鐘聲好奇怪,前一段時間在這裡並沒有聽到這樣的鐘聲?我們先回山上去!”

二人回到天示門,見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梳洗打扮,小童子們更是為大家準備好了一應飯時,羽彤見到二人忙急急說道“這是羽族的召集令,只有發生極其重大的事情之時才會響起。一個時辰之後,羽族的各脈長老和翼族、翎族在這裡的使者都會聚集到羽族大殿。你們馬上收拾一下,一會兒和我們一起去羽族大殿。”她說完又自言自語道“奇怪,怎麼一直都沒見到青鸞。”

風幽鳴也向著忙碌的諸人張望,好像姬龘也沒在。心中暗想”這羽彤還不知道青鸞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知青鸞會如何處理此事,另外,今天羽族到底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莫非和皛月有關。”也來不及多想,只好洗漱一番,然後狼吞虎嚥的吃了一口飯和眾人趕奔羽族大殿。

走下天示門,來到山腳之下,卻見羽菨帶著倉庚等在那裡。眾人會合趕奔到大殿之外,只見大殿之外雖人山人海,但是卻自覺的留出了一條通向大殿的道路。

諸人走到了距離大殿正門三十丈左右的地方正考慮站在何方,只見一人來到了諸人面前“外族人,我們又見面了!”

“御巢先生為何在此?”芝罘向著御巢微微一笑。

“當然是引你們諸位進到殿中去啊。咦,這不是倉庚嗎?”御巢一眼看見貼在皛月身後的小倉庚,冷言冷語道“真是師徒情深啊,看來過了今天,這小丫頭恐怕在羽族再也沒人敢欺負她了,小東西,你跟著進來吧!”

“嘿,這御巢怎麼總是陰晴不定的?”風幽鳴正在琢磨,卻見御巢也不和大家客套,一轉身直直的走在前面。

可就在路上卻似乎不經意的對芝罘說了一句“芝罘先生,您這是故地重遊啊,我們羽族的一些人對你可是敬畏有加啊!”

芝罘似乎聽出了其中另有深意也不答話,跟隨其後進入了大殿。

大殿之內的人也不少,距離著大殿正門十丈左右有高高的臺階,臺階之上成半圓弧之形放著四把椅子,中間兩把椅子之上坐著的正是羽族的大族長羽皇嬴昊,他左手邊坐著的正是老族長羽嘉。右手邊坐著一位年輕人,看模樣和翼族族長南冥倒有七分神似,只不過雙眼之中總是透著一絲陰冷。

在羽嘉的左側位置上坐著一人,那人五短身材,臉瘦無肉,偏偏下巴上還留有一撮小胡,一雙眼睛射出點點寒光,讓人不敢直視,風幽鳴卻對這雙眼睛記憶深刻,這不就是昨天晚上偷襲皛月的伯勞嗎?

臺階向下兩側分列著分列著二十把椅子,其中八把上已經有人落坐。

風幽鳴放眼巡視,在大殿左右所站的人群中竟看到了姬龘和青鸞立於其中,心中略放寬心。

御巢對諸人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芝罘心中稍做計較,卻見羽彤在八人所坐的位置空出了一把椅子的位置落座,御巢則坐在了她的對面,這樣一來,下面只剩下了8個座位。芝罘看了看風幽鳴,然後對著寂滅道“和尚,我們對坐。”玉篪站在了寂滅的身後。達達也不在乎別人瞅怪物一樣瞅著他,趴在倉庚的後背上站在了人群之中。

風幽鳴看了看皛月“我們一前一後坐”。說完兩個人坐在了芝罘的下首。

“姬龘、鸞兒,還有翎霄長公主,你們也過來坐下。”羽嘉召喚著眾人,眾人聞聽只好上前落座。

翎霄看著對面孤零零的留下了一個位置,心中揣度到底會坐下什麼人?

“大族長,今日急招我等不知有何要事?”那坐在羽嘉旁邊的年輕人頗有三分傲氣的問道。

“不急,我們還有三個朋友未到,今天之事我需要他們來做一個見證。”嬴昊坐在座位上緩緩的說了一句。

“大族長是在等我們二人嗎?”

只見兩人自空中直落大殿之內,這二人節黃衫蟒帶,頭戴銀冠,身材、模樣長相幾乎一模一樣,肋下各挎著一把不足三尺的短劍。二人來到那兩個座位上,各自端坐就不再多言。

“這二位是墟夷使者弒道、無寐。”嬴昊把二人介紹給大家也不再多說。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最後一把椅子上,不知道來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看地位或許不高,但他不來,這要說之事又不能開始。

一道身影急衝衝的來到了大殿,眾人一看卻是一個小女孩兒,年紀也就和青鸞相仿,長得唇紅齒白,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格外動人,偏偏頭髮被剃得只留了頭頂的一縷,被絲線系在了一起歪在一邊。

那女子在大殿之上站定,衝著臺階之上抱拳施禮,口中尊道“逍遙峰弟子斷鴻拜見大族長,拜見各位長老。”

“逍遙峰”在場之人一時間開始了竊竊私語。

芝罘則對斷鴻這個名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香凝畫省眠飢鳳,夢隔寒雲數斷鴻”,這小姑娘好憂傷的名字啊。

“斷鴻,你坐吧。”

“是”小姑娘再一次抱拳施禮之後,坐在了最後一個位置上。

“這小丫頭憑什麼坐在這啊?”

“沒聽說是逍遙峰來的嗎?”

“逍遙峰,那不是……”

“別說了,看著吧,來了這麼多外族人,還有宇內羽族的首領也派來了使者。”

“該不會和建木天路有關吧?”

“我在這兒活得挺好的,幹嘛非要到天上去?”

“你不想活了……”

大殿內外的議論之聲再一次響起,和剛剛的竊竊私語不同,甚至有一點兒特意想讓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聽到的意思。

嬴昊沒有理睬宗人的議論,而是站了起來“諸位,今日我召集大家來,是有幾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在此之前,我要為大家介紹幾個外族之人。

“大族長,我們也非常想知道這些異族人都是誰,憑什麼他們坐在這裡,他們要幹什麼?”

“神傲,他們是我的朋友,他們坐在這裡是因為翼族九英、你的父親南冥還有墟夷三老都敗在了他們的手上。”青鸞站起來冷冷的說道。

風幽鳴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這還是我認識的青鸞嗎?妹子,你這是要把我們放在火上烤啊。”

此言一出,果然引起了大殿內外的譁然。這譁然掩蓋了墟夷二使臉上的尷尬。

神傲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站起來指著青鸞對著嬴昊道“大族長,這,這簡直是對我父親,不,對我們翼族九脈的侮辱。”

青鸞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神傲“那是你的想法。”

“好了,鸞兒,還有神傲賢侄,諸位族眾,今天本尊要做的事情就是給你們所有人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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