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蒼木現日月除舊怨(上)(1 / 1)
“接下來我要宣佈另外一件事。”
“大族長的事情還真是不少!”神傲坐在座位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嬴昊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一直坐在最後座位上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的斷鴻說道“斷鴻,你回逍遙峰後可以告訴你師傅,我與她從即日起不再糾結於這夫妻之名。從此後,她可以去追求屬於她的幸福了!”
“什麼,這不就是休妻了嗎?”
“難道大族長是有了火鳳就不怕各脈的反對了嗎?
“這可是違背祖制的啊。我們耆山羽族乃是聖族,最重夫妻之情,怎麼能和天下其它羽族一樣……”
“靜一靜、靜一靜”八老中鸞族的大長老和鳴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因為現在最有資格說話的就是他“當年為了羽族大義,小女和老族長之子,也就是今日的大族長婚配,是老夫一時糊塗,一手造成了這段孽緣,我的外甥翼翅從此不知所蹤,我的女兒鸞趣更是遠遁逍遙峰二千餘年,不僅萬里相隔,更是永不相見;而大族長也是孤獨悽苦,這那算得上夫妻,何來的情分,所以大族長今日做出的決定,老夫支援。”
“和鳴兄,這,這……我們耆山羽族的聲譽,這……唉!”懸顯諸人攤著雙手有些語無倫次。
“顯兄,難道我們的祖制就是要滅人慾又不彰天理嗎?”
“這,這!”懸顯看了看其他人,其餘人竟全保持了緘默。
嬴昊見此,沒有在過多的糾纏此事,而是對著斷鴻道“斷鴻,我說的你可明白?”
“大族長,斷鴻這就返回逍遙峰,把您在羽族族眾面前公開宣佈解除夫妻婚配之事告知師父,斷鴻告退。”一聲長鳴,一隻孤雁展翅而去。
嬴昊目送著斷鴻離開,心裡一時竟寬敞了許多,似乎多年壓在胸口的大石被搬開了一樣。接著說了下去“我要做的這第三件事就是,從今日起,我將不再擔任耆山三族的大族長和羽族九脈的族長。”
“大族長,這、這如何使得?”
八大長老聞聽此言,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雖說嬴昊的所做為嚴重的悖逆祖制、甚至成為天下世人的笑柄,可是如果嬴昊不做大族長,那麼放眼望去,這羽族九脈之中幾乎很難選出一位既能服眾又能制衡翼、翎二族的人物。八老雖然迂腐,這利弊權衡還是清楚的。
“就是,大族長,私生之女已被證實乃是火鳳轉世,這就是天意所為,沒有這段情事,我羽族永遠也解不開這古老的預言,這樣看來,您不是有過而是有功啊。”
“就是,這是天意讓大族長打破祖制啊!”
“一群頑固不化、因循守舊又見風使舵的老東西”風幽鳴看在眼裡,感到了一絲噁心“這就是傳說中的屁股決定著腦袋啊!在利益面前,什麼天道、祖制、聲譽、臉面,一文錢都不值。”
“以上這些都是我的私事,而且我意已決,其中的是是非非我也不想再多言。不過接下來的這件事情卻需要八位大長老的決斷。”
嬴昊站了起來“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我既卸任,就要再推舉出來一位有能力、有威信的羽族九脈的大族長,經過這些時日,我的反思權衡,我現在推舉我的女兒,也就是古老預言中的火鳳皛月作為我們羽族九脈的新族長,並爭取成為耆山羽族的大族長,帶領耆山羽族打通天路,開創未來!不知八位大長老意下如何?”
“什麼?”
大殿內外再一次沸騰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見到火鳳獻身時雙膝一軟跪地拜服的醜態。
“讓這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來做大族長?”
“就是,讓一個女人來領導我們?”
“憑什麼,她只是個私生女而已。”
“就因為一個古老的預言就讓她來領導耆山?”
“她始終是外人,我們不能信任外人。”
“可是如果八大長老同意了呢?
八大長老聽著議論之聲,先看了看嬴昊,又都把眼神集中在了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的老族長羽嘉身上。
羽嘉看了看迫切期待自己意見的八老,緩緩的開口“我與嬴昊的看法不謀而合!”
八大長老雖明瞭了羽嘉的傾向性,面面相覷,卻仍難以決斷。
大殿內外的議論之聲此起彼伏,風幽鳴看在眼裡,心中惱恨,站起來高聲道“羽族的各位族眾且聽我一言。”
這聲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也留在了每個人的腦海裡。
議論之聲嘎然而止,眾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風幽鳴的身上。
“各位族眾可曾知曉七狄之地?”
風幽鳴也不管眾人的反應,直接說道“七狄的子民是彩虹女神的後裔,你們面前的火鳳狄皛月就是彩虹女神的天選之人。”
“彩虹女神是誰?”
“天選之人,為什麼上天選她?”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族眾們又開始了竊竊私語。
“彩虹女神是太陽神帝俊的第三位妻子,和你們的主神羲和是一家人”風幽鳴掃視著在場的人“皛月是你們羽族的族長和彩虹女神赤部首領所生的女兒,她還是異族外人嗎?”
風幽鳴昂起了頭“萬餘年前的日月爭輝,歸根結底就是兄弟鬩於牆,我看過了你們羽族視為不傳之秘的天示長卷,是你們的主人日神羲和的嫉恨之心導致了今天的日、月、彩虹消失,羽、翼、翎三族失和,難道不是嗎?”
大殿內外的族眾心中雖然不服,但卻也無語反駁。
“如今她既是七狄之主,又是羽族火鳳,這不正是天意所示嗎?讓她成為你們的首領,聯合耆山各族,打通天路,不再受其它各族的欺凌。直至尋回日、月、虹霓,你們覺得還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嗎?”
“我支援皛月姐姐做羽族九脈的族長,也支援她作為我們耆山羽族的首領。”青鸞站了起來。
“支援師父做羽族九脈的族長”大殿人群裡的倉庚跟著尖叫著,似乎又覺得這種叫法不妥,正想著換什麼詞,殿內殿外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支援皛月姑娘任羽族九脈的族長!支援火鳳傳人為耆山三族的首領。”
支援之聲由小及大,由少及多,逐漸變得此起彼伏。
八大長老互相之間看了看,還是有些猶豫和無奈。
羽嘉開口了“各位長老,我們老了,有些事情該讓年輕人去闖一闖、衝一衝,拼一拼了!”
聞聽此言,八大長老這才相互之間點了點頭。懸顯代表著八大長老道“好吧,那我們就一致同意狄皛月為羽族九脈的長老,並提請擔任羽族二十七脈的大族長。”
嬴昊聽到了八大長老的意見,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神傲和伯勞,兩人此時就算心中一百個不願意,還是朝著嬴昊拱了拱手“恭喜羽族九脈有了新的族長,不過要想成為領袖耆山羽族的首領還需要我們翼、翎兩族的長老們認可才行!”
“這還要勞煩二位及時通報本族各脈的長老,我相信伯勞和南冥族長不會反對的,你說呢,伯勞族長!”
伯勞臉上堆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但那雙眼中卻滿是怨毒。
嬴昊也不放在心上,而是對著弒道、無寐道“感謝二位聖使,不遠萬里來我耆山羽族見證我羽族九脈族長的更迭,你們可以回去覆命了,恕不遠送!”
“既如此,我二人就先回去覆命了,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要領教領教皛月族長的神功!”二人說完,一陣黃煙平地而起。
見二人離去,嬴昊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萬年來,我羽族族長繼任之時都會以各自所擁有的羽族三寶作為傳承信物,可羽族九脈傳到我時卻丟失了乾坤盤,而傳到你時耆山三寶已全在你的手中。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吧,既然這是天意,我就順應天道吧!”嬴昊說完,手中現出了神兵天譴。
大殿內的眾人見他天譴現出,不由得驚異不已。嬴昊口中喃喃自語,那天譴之上的三道反戈之刃竟幻化成了三支分別為紅、黃、藍色的箭矢,這三隻箭矢又很快合成了一支七色相間的箭矢。嬴昊雙手捧著這支箭道“皛月,你恨我也罷、怨我也罷,希望你為了羽族千萬族眾,接過這天命所歸,我把這支落日簇送與你,日後日、月、星、辰都難逃九曜弓、落日簇的追擊。算是我對你的一點心意吧!”
皛月急步上前,雙手接過落日簇,然後用右手高高舉起。
“皛月族長威武!”
“大族長英明神武!”
“族長文韜武略、智勇雙全!”
風幽鳴最受不了這種虛頭八腦的讚頌,不過不管怎樣,距離前往不庭山又近了一步。
此時,在墟夷之地,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施展法力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羽族聖殿上的這一幕,他的身後恭恭敬敬的站著三個人——其中一人已然獨臂——正是曾在翼族不可一世的墟夷三老。
“狄皛月、姜芝罘、風幽鳴、寂滅、姬龘,就是他們五個人傷了你們?有趣。”
“聖主,就是他們五人,是我等輕敵了!”
“輕敵?不,即使你們沒有輕敵,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被稱作聖主的人轉過身來,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盯著三老。
三老全都不敢低頭不敢直視。
“去叫他來,該是他為我們墟夷羽族做點事的時候了。”
“是,聖主,三人唯唯諾諾躬身而退,哪還有一絲囂張之氣。
昌鳺凝視著三人退去的身影“二賢三老四御六鎮,這些個老傢伙整日就知道這族中倚老賣老作威作福,該是他們出去活動活動筋骨的時候了。
雖然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羽族九脈的大族長,皛月還是先回到了天示山,這一路之上最高興的人就是小倉庚了,現在她可是羽族大族長的徒弟,看以後誰還敢欺負我。
天示山中只剩下了眾多小弟子守候在院內和廳堂的門口,,他們的師父羽彤並沒有回來。風幽鳴諸人來到了大廳之內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咦,青鸞姑娘怎麼沒和我們一起回來?”玉篪看了一圈,然後詢問眾人,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姬龘。
姬龘傻愣愣的看著眾人“你們都看著我幹嘛,從羽族大殿一出來,我就沒看見青鸞,我還以為她先回來了呢,昨天,昨天晚上……”
“哦,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們徹夜未歸,發生了什麼?”風幽鳴問完就想扇自己兩個耳光,這是毫不留情的給自己挖坑啊!”
“你,風兄弟,你”姬龘你、你、你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在這天示山到羽族大殿的周邊進行了地毯式的尋找,直到三更還是沒有找到青鸞,卻碰到了風幽鳴和皛月雙鬥小矮人,他也本想出手,但見那矮人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乾脆心裡罵了風幽鳴一陣,又罵了自己一陣才飛回山上,敲起了芝罘的房門,在芝罘的幫助下才找到了青鸞的所在。
等他見到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哭泣的的青鸞時,他除了傻傻的站在那陪著,大腦中完全一片空白,連一句完整的勸慰的話都說不出來,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可這事怎麼和大家說呀,就在姬龘支吾了半天的時候,青鸞站在了大廳的門口,面上含笑揶揄道“芝罘先生說話時是說的字字在理,風大哥一說就準是邪說歪理,龘哥哥是不知道什麼是理說什麼不是理,可都不如寂滅大師一切都在心裡”
“那我呢,我呢?”玉篪不識時務的好奇的問青鸞。
“你呀,他壓根兒就不認為你有理”說完她朝著寂滅站著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語雙關的說,玉篪氣得直跺腳。
雖然青鸞表現的很輕鬆、可風幽鳴還是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
青鸞來到了皛月的面前“皛月姐,哦不,族長……”
皛月拉住了青鸞的雙手“我更想讓你叫我姐姐,或者叫我皛月姐姐。”
青鸞淡淡的笑了笑“那我還是叫你皛月姐姐吧,免得赤玦呀、玉篪呀他們嫉妒。”
玉篪在旁邊聽著,把頭一扭“我才不嫉妒呢?”
這時候小倉庚又興奮了起來“那,那我管你叫什麼呀,族長、師父還是姐姐?”
“你呀,反正得叫我叔叔!”風幽鳴拍著倉庚的腦袋笑嘻嘻道,就這樣,所有預設的尷尬都不期然的化解了。
“對了,皛月姐,我師父她走了。”
“走了?“皛月看著青鸞。
“是啊,他也走了,他臨走之前讓我告訴你,羽族交給你了,他要和師父一起去他曾經
愛過的地方走一走,也讓他們兩個人的心互相看清對方,他不想回到天上,也不想呆在羽族,但只要我們有事,他和師父一定會回來的。”
“哦,對了”青鸞從懷中拿出一條項鍊“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說這是他和你母親的定情物,也是你母親的遺物,他,他不配擁有它,讓你收好它。”
皛月接過了那條滅刃虎牙鏈,輕輕的撫摸著,然後伸出了雙手把青鸞抱在了懷裡,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你還不肯原諒他們嗎?”
青鸞緊緊的抱住了皛月“我,我只是叫不出口。”淚水又順著它的臉上無聲的流淌了下來。
“你師父真是的說走就走,這天示門誰管啊,難不成這幾天我們得餓著肚子?”
“我說風幽鳴,這姐妹情深的感人場面你能不能不破壞?”
看著義正言辭的姬龘,風幽鳴恨不得把他那張英俊、孔武有力的臉徹底砸成一張餅,
真是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好在皛月和青鸞都是冰雪聰明,沒被姬龘帶偏。“大族長走了,我們羽族的這些日常事務總得有人管啊?”皛月看了看風幽鳴,然後把目光又轉向了姜芝罘“芝罘先生,您給指點指點迷津吧”
芝罘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顧左右而言他“達達啊,咱們兩個還是躲到鳴鴉城裡去濟世吧,這人啊、鳥啊什麼的,太不厚道了!心裡明明都想的明明白白了,可是非讓咱兩做壞人。”
“噠噠?”達達用兩隻小手放在倉庚的頭髮上,看著故作姿態的芝罘。
“唉,出來久了,心就活了,偏偏遇上了你們這些不厚道的人。”芝罘說完搖了搖頭。
“我們咋不厚道了?”看了看芝罘,又詢問的看了看眾人。
“姬少主,你是厚道人!”風幽鳴有點後悔和這位少主交朋友了,怪不得被塗雪瑤書耍的團團轉,實在是不夠耳聰目明,不過人家命好,生在了帝王家。
芝罘看了一眼風幽鳴“你們啊,都離這傢伙遠點,就是他把你們都帶壞了,特別是帶壞了女孩子。”芝罘半真半假的說著,然後不經意的問皛月“需要我去說嗎?”
“那此事就多謝芝罘先生了。”
“無量佛,芝罘施主,善莫大焉。”
玉篪聽寂滅所說,完全是一頭霧水,可又不知道問點什麼,只好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再看這滿屋的人,有的談笑風生,有的和自己一樣鴨子聽雷。乾脆也不聽也不想,往寂滅旁邊的椅子上一坐。
“那好,我現在就去,你們等我的訊息,回來之後我們再商量商量開通天路之事。”
“達達”芝罘叫完達達,突然停了一下“姬少主,勞煩你陪我走一趟吧!”
“去哪兒?”姬龘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就被芝罘拉走了。
皛月見芝罘肯出面,一時心情大好“接下來,我們真要考慮考慮天示門的事了,要不雖然餓不著風大哥,以後這些娃娃們可要沒飯吃了。
“讓我烈師兄來繼任天示門的尊者吧,他……”
青鸞還沒有說完,鴻烈就打斷了青鸞的話“鸞師妹,我馬上也要離開天示門了!”
“烈師兄?”
“是這樣,翎霄因為翎歌的事情偷了陰陽符,惹惱了她的父親,所以這一次她父親把她帶回了翎族,我想去找她!”
“哦,哦!”看了看鴻烈,又看了看皛月“你這是要開三族通婚的先河啊,這事我覺得大族長你得支援,支援一下。”
“可是烈師兄,你一個人去恐怕會有危險。”
“放心吧,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們不用擔心我。”
“放心,烈老弟,忙完了開通天路之事,我,嗯,寂滅大師,還有鋼剛才那兩個,陪著你們大族長去翎族提親,伯勞要是不同意,我們就搶。”
“風大哥,你都被吹捧成女媧後人了,再說我姐姐還有龘哥哥,一個是羽族和七狄之主,一個是幽雲之主,你帶著他們還有一個僧人,一個濟世者去搶親,你可真是!”
風幽鳴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吧,就是最近迷上這搶東西,被姬龘帶的跑偏了、跑偏了。”
風幽鳴的一番話惹得眾人鬨堂大笑,但風幽鳴關心的是他剛才聽到了青鸞管皛月叫了聲沒有任何修飾語的姐姐。
“那看來這天示門尊者的位置暫時只能委屈青鸞妹妹幫忙擔著了。”皛月雙臂環抱等著青鸞表態。
青鸞沒有辦法只好說“好吧,不過,我們說好了,烈師兄,等你把翎霄妹子娶回來,還是由你來擔任天示門門主之位。”
“行,青鸞師妹,咱這就說定了,我這就和師弟師妹們告個別,早些啟程,也許能追上翎霄姑娘。
看著鴻烈興沖沖離開的樣子,風幽鳴不無羨慕的說道“咳,真是的,我們這一番折騰,倒成全了這位烈兄,把耆山羽族最漂亮的女子弄到了手。”
說完這句,她就感覺到了縷縷殺氣圍繞在了自己周圍,就連小倉庚都用殺死他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是因為他說翎霄是耆山羽族最漂亮的女子還是因為說了羨慕鴻烈。
此情此景就連玉篪都看明白了“青鸞姑娘和芝罘先生的分析真有道理風大哥是一張口就是邪說歪理,不僅把別人帶壞了,還把自己搭進去了。我可不在這兒待著了,一會兒沾的滿身是血。寂滅師父,我們走吧。”
“寂滅你們等等我,我也回屋休息,我……”
“皛月妹妹,昨天晚上你也一宿沒睡,早些安歇,明天還用開通天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