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幽雲地群雄蕩獸族(下)(1 / 1)
皛月知道石楠是霓裳閣新的主人,在門口的時候直接暗中做主把跟著青鸞的那四個族眾分給了石楠。青鸞也偷偷的邀請石楠有機會去耆山找她玩。一直倔強不屈的石楠此事卻變得靦腆起來。
眾人總算是了結了九重天中之事,一時間大多數人都心情大好,邊說邊走的奔集結之地,唯有風幽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芝罘看著風幽鳴浪蕩遊魂的德行,故意用肩旁撞了一下他“想什麼呢,老弟,怎麼被大神所辱,心有不甘?”
“我,我可不是那麼爭氣的主”他故意把爭氣兩個字咬的死死的,然後向廣寒宮的方向瞟了一眼“我就想知道兩個問題,第一嫦娥為什麼不見我們;第二,那個玉玄是誰?”
芝罘看了一眼風幽鳴,頗有深意的說道“你說,你在這裡想什麼、做什麼、女媧大神是不是都知道?”
風幽鳴若有所思道“難道她不在……”
“為什麼太陰娘娘不見你這個問題我什麼都不知道哈,至於這第二個問題嗎。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玉玄就是玉兔。”
“玉……”風幽鳴還想問問吳剛、桂花樹之類的,姬龘來到了他的身邊,一邊看著他一邊搓著手。
“風兄弟,有一件事情,我吧,我一直沒敢告訴你”
“什麼事讓你吞吞吐吐的,這不是我們少主的風格啊!”
“那個,那個,關於赤玦姑娘的?”
“什麼,赤、赤玦怎、怎麼了?”一聽事情和赤玦有關,風幽鳴的一下子就貼到了姬龘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姬龘的手“赤玦妹妹、出什麼事了?”
旁邊的皛月也欺身到了姬龘的身邊,弄得其他人也都跟著緊張起來。
芝罘看到此景搖了搖頭“風老弟,不止你一個人心念念著赤玦姑娘,她也是水姬娘娘的寶貝徒弟,現在被守護在姬水聖殿之中,沒有哪個妖魔鬼怪吃了熊心豹子膽感到姬水聖殿去給自己找晦氣,赤玦姑娘還是七狄的大統領,說句公道話,現在姬少主的王城之中除了他自己的衛隊最有勢力的就是你的赤玦妹妹了,御風、赤影滿天飛,連皛月姑娘都沒這個威風,姬少主說的是關於九尾塗雪瑤的。”
“九尾妖狐?”風幽鳴聽到這個名字牙就恨的癢癢。
“是這麼回事。我們從盤龍府回到姬雲州的時候,聽到軍報,幽雲之地的西北邊陲獸族大覺進犯,不僅獸族之主雄兕親臨,而且我的哥哥姬幹、九尾塗雪瑤、七狄狄紫瀟以及給我們幽雲行瘟布疫的厲陰諸人都在,這其實就是一個設計精妙的調虎離山之計,本來,我,我想……”
“姬少主安排軍兵馳援後就和我們一起尋你,本想見到你之後就立刻告訴你,是我覺得這九重天之事更加棘手,這才壓下了此事,你要怪就怪我吧,和姬少主無關。”
大家把目光集中在了風幽鳴的身上。
風幽鳴也看了看大家“都這麼盯著我幹什麼?我還有感謝姬少主呢,頂著那麼大的壓力來增援我和皛月,還看什麼呀,我們還不馬上趕回幽雲之地,我們姬少主這王位還沒做熱乎呢,別被人搶了去。”
嘴上說著,可腳下卻由走變成了飛,最後風幽鳴還半開玩笑的說了句“不過,姬少主,這次可算我幫你哈,你欠我一個人情,等此役結束,你要找你宮中最好的樂師教我關山月。”
芝罘在後面輕聲對皛月道“你快些把耆山的事交待給青鸞,然後跟上他。”
“好”皛月點頭稱是,忙急急和青鸞交待好諸多事項,然後也飛身去追風幽鳴。
“師父等等我”倉庚像離弦的箭一樣也飛了出去,青鸞一抓居然意外的沒抓住倉庚,看了看眾人。
“風老弟的性子你們都瞭解,不摸到獸族大帳裡是不會安心的,姬少主需要回到王城調派軍隊,青鸞得安排好羽族諸多事宜,寂滅大師不擅長偷襲,我恐怕也要和姬少主隨大軍前行。”芝罘說完,眼睛定格在了玉篪的身上“玉篪姑娘雖然法力不是特別高深,可這隱身、偵察以及逃命的本事還真不是吹的……”
玉篪恨恨的看了一眼芝罘“你是最會欺負人的,明明知道我就是獸族,還讓我去,哼!”然後也不再理會芝罘,一溜煙的沒了。
“小丫頭,明明不愛受束縛想去,給個臺階還倒打一耙。”芝罘笑了笑然後道“我們慢慢走吧,等修龍大神把他們送下去再上來得一陣子呢。”
等芝罘等人來到了集合之地,果然他所言,風幽鳴和皛月諸人還有早早等在那裡的神傲被一併送到了耆山。
修龍笑道“這五行木主還真是有趣。”
“有趣,修龍大神,他可不是個有趣的人,有皛月姑娘跟著,再有倉庚牽絆,還會好些,大神,我們這些人裡,只有他只要打架永遠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修龍看了看芝罘,又看了看寂滅,寂滅照舊送上了一句“無量佛”。然後三人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姬龘和青鸞都有些發毛。
“姬少主,到了人間,我要琢磨的可不是幫你保疆土、護子民,我得先保住你的風兄弟和狄國主,他們兩個要是出了事,這整個人間可就成了煉獄了。”
姬龘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想再問,被青鸞輕輕拉住,你就想好如何調兵遣將吧,芝罘先生自有安排。
眾人回到耆山,約定了在姬雲州發兵的時間,芝罘就和達達匆匆離去,姬龘和寂滅急急趕回姬雲州調派兵馬,青鸞一方面將九重天情況曉諭三族二十七脈,由老族長羽嘉組織挑選前往九重天的族眾,一方面讓御巢安排羽族精幹族眾準備隨自己增援幽雲之地。
姬龘一路奔波回到了姬雲州,忙與姬源召集國師與太傅和眾官員商討前方戰況與退敵之策。
虺蝮一見姬龘歸來僅帶著寂滅,不要說風幽鳴諸人,就是姜芝罘也不知所蹤,不由心中大駭。小心翼翼的問道“少主,就您和大師回來了,其他人……”
姬龘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太傅,你就不用操這份心了,我就想知道前方戰況如何,籌集軍備如何,退敵方略如何?
少主,這霳、霽二州已被團團圍住四十三日了,目下吾兒無相和孫兒虺傲分別苦守二州,
獸族每日輪番攻城不絕,雖勉強守住,可將士子民傷亡無數,根據推斷,如今城內至少已斷糧三日,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了。這些日子來我們不停的運送糧草前往,靈魄真人也邀來了一些能人異士,可是能進入城中的十不足一,杯水車薪少主,再不想辦法,不僅無相父子性命不保,就是這霳、霽二州也會成為獸族的囊中之物,那樣一來,獸族就會長驅直入……”
“我說太傅大人,你不用告訴我這些,我現在要知道的是已經徵好了多少兵,備了多少糧草,什麼時候能夠集結起來?”
虺蝮面露難色“少主,皆因下官的兒子和孫子正在前方浴血奮戰,生死未卜,請少主寬恕下官口不擇言!可是,可是,目下在東部的蠻族亦是虎視眈眈,而且據報狼族也陳兵二萬雖在七狄邊界,可是如果借蠻族之地,不消三日就可突入我幽雲地界,所以雖經多日在各州徵集兵馬糧草,但考慮到全境之安危,我們也只能湊齊八萬人馬。但……但……”
“但什麼啊但?”姬龘盯著虺蝮。
“但是,這八萬軍兵都沒有太多的實地作戰經驗,更別說和強大的獸族作戰了,所以……”
姬龘雙目如炬“八萬人馬不行,十萬,至少保證十萬人馬,三天,不兩天後誓師出發。
“少主,這十萬軍兵之事經過調配倒不是難事,可何人掛帥,何人擔任先鋒?”
姬龘掃視群臣,滿朝文武都把頭低垂到儘可能低的程度,生怕被姬龘點了將。
“無量佛,虺太傅,幽雲的先鋒已經自行前往霳、霽二州了。”
虺蝮和姬龘都疑惑的看著寂滅。寂滅卻不再答話。
虺蝮帶著滿腹的疑惑又問道“那何人掛帥呢?”
姬龘站起來看著群臣“我!”
風幽鳴站在高山之巔,雙眼眯成了一條線,他看著包圍霳、霽兩州交界之地的獸族大軍,用手摸了摸鼻子“九尾妖狐塗雪瑤,你藏在哪兒?”
倉庚一雙眼睛盯著風幽鳴“風大哥,你想什麼呢,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嚇人啊?”
“叫叔叔。”
皛月和玉篪站在旁邊一臉鄙夷的看著風幽鳴欺負倉庚時那張捉摸不透、陰晴不定的臉。
幾個身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風幽鳴的身後,先向皛月躬身施禮,然後來到了風幽鳴的面前。
“風勇士,我們查探到那塗雪瑤確實在這獸族大營之中,不過不在這一側,而是在……”
“能再具體點嗎?”
“風勇士,負責這一側的是虎族首領斑額,他手下有四大金剛護法和十六位虎賁將領。另外我們發現還有兩個蒙面之人陪著一人也在這側。”
“兩個蒙面之人陪著的人,是誰?”
“太子幹。”
“斑額,四個金剛護法,十六個虎賁將領,兩個蒙面人,還有一個太子幹。”風幽鳴扒拉著手指,眼睛又眯了起來。
“風大叔,一共二十四個。”小倉庚撅著小嘴看著連數都數不明白的風幽鳴。
風幽鳴看了看倉庚“嗯,二十四個。”
“可是”風幽鳴看了看那些赤影,又像是自言自語“青鸞說過獸族霸、靈、甲、血、翼手五門,如今只有羆、虎、豹、獅四族共同來犯,雄兕就會親臨?”
“你說用三十萬大軍圍著這麼兩個成犄角之勢的城池,就算虺氏父子再神通廣大,以羆、虎兩族的力量也足以抗衡,若再加上獅、豹二族,這霳、霽二州早就該城破人亡才對,還有塗雪瑤和太子幹均在此,為何這一側獨有虎族一族。難道說……”
風幽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們去吧,注意安全,有事隨時報告。”
赤影抱拳稱是很快消失在了山巔,僅剩下皛月、倉庚和玉篪站在那裡看著他。
風幽鳴就這樣坐在那裡眯著眼睛口中不時的唸唸有詞。
“好一招狐假虎威啊,只不過這個狐狸更狡猾,完全藏在了暗處,借的這個威有點大,既然你們要用太子幹做誘餌,那我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風幽鳴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
“風大……呃,叔,我們今晚幹什麼?”
“什麼也不幹,回去睡覺。”
“哼,你少騙我,我跟著你和師父跟定了,你們去哪我去哪兒,別到時候我偷偷跟著你反而不知道,那樣出了問題你救不救?”
“你,嗯”風幽鳴氣的從鼻子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耆山羽族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你——小魔頭,不,混世魔王!哼!”風幽鳴氣呼呼的御氣而去。
倉庚也不生氣“你教的,把我教壞了,我師父還沒找你算賬呢!”
逗得玉篪笑個不停“這才叫我惡人自有惡人磨,乾的漂亮!”
皛月讓她們笑了一會兒,然後正色道“這獸族藏龍臥虎,大家還是多加小心。”
“放心吧師父,我知道,今晚我就幹一件事,放火!”
姬龘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太傅,你就不用操這份心了,
夜,永遠是那樣的孤獨與淒冷。對於守在城牆上提心吊膽的兵士們更是如此。
虺無相手持雌雄飛虎鏟帶著偏副將官和親兵護衛在城中巡視著,雖然他竭盡所能的鼓舞著士氣,可是那疲憊的眼神,沉重的步伐,特別是咕咕作響的肚子時刻在提醒著他們,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只要敵人今夜再發動一次進攻,一次像樣的進攻,那麼今夜就是城破人亡之日。
虺無相轉到了後城門,站在了城牆之上,看著虎族的大旗迎風搖擺,又看了看自己這把烏金所制,通體烏黑的雌雄飛虎鏟,那兩隻飛虎一前一後分在兩側,中間由成人手腕粗細的烏金杖相連,雄虎前爪前探,虎牙交錯,全身弓起,兩翼前突,邊沿鋒利異常,虎尾蜷曲在金杖之上,雌虎雙翼內陷,虎尾豎直。不由得悲從中來,想當年,自己這把雌雄飛虎鏟在幽雲之地力壓三軍,比武場上留下了多少亡魂。鎮守邊陲,雖不及王城之中繁華安逸,可在這裡山高王遠,也落得逍遙自在,快意殺戮,可誰料今日還是要亡於這獸族之手。
虺無相沒有等來他擔心的攻城之戰,因為額斑遇到了一點點的小麻煩——他的大營之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襲黑袍的不速之客出現在了獸族的壁壘木柵之外,緩緩的朝著營門而來,營門的守衛們遠遠的看見了這個看不清面目的不速之客。
“站住,什麼人?”可這不速之客似乎什麼都聽不見只是奔著營門行進。
如雨似風般的箭矢射向了黑袍……
風,旋風、暴風,瞬間在黑袍的周圍旋起,所有射向他的箭矢全都如草棍、樹枝一般被席捲而起然後四處飛落。
“快,快去報告……”負責守衛營門的小頭目話還沒有說完,那黑袍就如同鬼魅一般到了他的切近,拗斷了他粗壯有力的脖子。
營門處的木柵欄被狂風摧枯拉朽一般四散而去,砸得這些山中的霸王,林中的魁首一個個哭爹喊娘,哪還有一絲睥睨(pìnì)天下的氣息。
負責後營守衛的乃是十六虎賁首領之一的若風。聽到報告他此刻火冒三丈,他飛速出帳迎敵,可眼前的情景還是讓他心中驚恐。
一直以速度快捷而洋洋自得的若風現在開始痛恨自己的名字了,雖然這黑袍之下的人沒有全力施展狂風,但看這架勢絕非等閒。沒想到自詡若風今天到真遇上御風的了。
若風手中現出追魂鬼爪,但他並沒有急於進攻,在十六虎賁首領中,若風算不上一個強者,但絕對是一個智者——數十萬大軍兵臨城下,援軍未到之際如此明目張膽的進攻,如果不是一個自尋死路的瘋子就是調虎離山的騙子。能把自己的法力控制得如此恰到好處的人能是瘋子嗎,那他只能是有備而來。
“快去向大首領彙報這裡的情況,並請大首領注意糧草和太子幹的安全。另外請大首領派人來增援我。”
手下人得令而去,若風高聲喝叫道“圍住他,不要讓他……”
若風還沒有喊完,黑袍人已經到了切近,若風看見了一雙眼睛——藍色的幽冥般的眼睛。
若風哪裡還有還手的力量,整個人如風似電一般的逃了出去,可黑袍人卻同樣如鬼魅般的圍在他的附近。
看著營門口的慘叫聲、呼號聲,一股黑煙不時的盤旋在一個個大帳之上,細腰輕動,秋波流轉,尋找著她想找的人。
虎族的屯糧之地,小倉庚用手抓出袋中的米,再看看擺著的一排排幽雲之地戰士、子民以及獸族的屍體,嘖嘖有聲“唉,我要放的第一把火就是燒燬這些屍體還有這些糧食,你說這獸族也是,這麼多糧食劫下來也不吃,不過師父,燒掉真是可惜。”
“那怎麼辦,師父可沒這本事,能把這些糧食弄個什麼搬運大法送到城裡去。”
“小姑娘還蠻有自知之明嗎?”一聲極為尖細的聲音自一垛垛的糧食堆長傳來。
皛月微微冷哼“裝神弄鬼。”
我們可沒有裝神弄鬼,要是說到裝神弄鬼,你們外面的才是這方面的高手,可惜弄巧成拙,最可笑的是派了兩個小妹子來燒我們的糧草。難不成是幽雲之地沒有人了嗎?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一聲粗獷的詰問配著一顆碩大的頭顱露了出來,那碩大的頭顱之上王字清晰,鬍鬚粗重,兩顆粗大的獠牙泛著青光,其中一顆獠牙還缺了一小塊。
“惡撲永遠是個不知道動腦的蠢材,活了萬年了,還是不喜歡動腦子。”另一個人影,不,虎影閃現出來,這隻人首虎身的怪物看起來比那惡撲長的俊俏得多,也講究得多。他雙目放光,眼神似乎總在遊走,渾身披掛也是一絲不苟,說起話來不緊不慢。
“齧心,惡撲不是不動腦子,而是壓根沒有腦子。”一個女子聲音自惡撲的身後傳來,皛月循聲望去,卻見這發聲之人的完全隱匿在了惡撲的陰影之下。皛月正想細看,
那惡撲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耽目,那你說,我這裡面是什麼?”
“你那腦袋裡全是怎麼吃肉。”那最開始的尖細聲音傳來,接著影隨聲到,竟來到了皛月的切近。
皛月心道“好快的身手,只是不知一會兒動起手來還能不能一直這麼快。”
那來到皛月切近之人見皛月毫無反應,以為皛月沒有反應過來,心下大悅,再細細看了皛月兩眼,居然更興奮了“這一細看這丫頭的皮膚雖有些黑,但是滑嫩的很,這身材也緊實,一會兒帶到帳中去先稀罕稀罕然後洗涮乾淨了,用鹽稍微滷一滷然後活烤著吃,肯定是滋滋的冒油。”
“啪”那惡撲身後被稱作耽目的虎妖狠狠的拍了一下他那顆大頭“你這個沒出息的,修煉了萬年居然一聽到吃還是流口水,好歹你也是虎族四大金剛護法,能不能有點出息。”
聽到這裡,皛月算是聽了個明明白白,原來這四人就是虎族的四大金剛護法,依著皛月的脾氣,一聽到如翼口放厥詞,她就會毫不猶豫動手,不過,既然是四大護法,總該有兩把刷子,那就一會兒先拿你們祭祭旗,也看看倉庚這些天學的怎麼樣,想到這,皛月靜靜的看著這四個人的表演,反倒不著急放這把火了。
長得身高腿短腰細的如翼正想動手把皛月擄回大帳,突然間看見皛月旁邊的小倉庚一副無聊的樣子一屁股坐到了糧食上,晃悠著雙腿,在那兒眨著眼睛看著他。
長得身高腿短腰細的如翼正要動手,突然間看見皛月旁邊的小倉庚一副無聊的樣子一屁股坐到了糧食上,晃悠著雙腿,在那兒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