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化石處雪瑤知隱情(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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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你不怕我?”

“怕啊,你不要吃我好不好,我還這麼小,還有,你要把我怎麼吃掉啊?”

倉庚瞪著一雙大眼睛裝作特別害怕還有點傻乎乎的樣子看著如翼。

“烤著吃,小娃娃,烤人我最在行了,保準不讓你感到疼。”惡撲大老遠的搭著話。

倉庚一雙眼裡噙著淚水,可憐巴巴的看著如翼。

“唉,瞧把小丫頭嚇的,粗魯”如翼端詳著倉庚“你這細皮嫩肉的,我怎麼捨得烤著吃呢。”

小倉庚好奇的看著他“大老虎,那你行行好,放我走吧!”

如翼的手中多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刀“這麼細嫩、漂亮、乾淨的小丫頭,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哪兒哪兒都是水嫩水嫩的,烤著吃太暴殄天物了,我會用這把蟬痕刀把你從頭上開始一點一點的切開,再把你整張的皮都扒下來,釘在牆上慢慢的陰乾晾曬、之後浸泡下缸,最後塞進去各種香料,還有柔軟的蠶絲、薰衣草,填充成成一個超大、超柔軟的枕頭,晚上一定能睡個好覺。”

如翼又他那鋼刷般的舌頭舔了一下那把刀“然後我會用它把你身上的肉一點點的切下來。蘸著鹽末,和著薑絲、蒜末生著吃,足可以夠我們四個吃上一天。”

“你太狠毒了!”小倉庚似乎坐不住了“我還這麼小,你說的這麼嚇人,我晚上會做惡夢的,你枕著我睡覺也會害怕的。不過你把我的皮做成了枕頭,還要生吃我,我得和你商量商量。”

如翼回頭看著虎撲諸人“這小丫頭有意思,還要商量商量。”

“我爺爺年紀大了,坐的椅子有點硬,我覺得他的椅子上正好缺一張虎皮,本來看你這張皮還不錯,現在看心太黑,皮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就不要了,不過我長這麼大,我還沒吃過老虎肉呢,你送我點老虎肉,給我烤著吃唄。”

虎族四大金剛護法根本沒把皛月放在眼裡,更別提小小的倉庚,聽小倉庚說話,一個個樂得前仰後合。

“哼,看來你不想給我烤,那我就費點力氣,自己烤!”

從小就是受盡欺辱長大的倉庚,倔強的外表掩藏著是一顆不服輸的心,小小年紀的她早就經歷了太多的生死離別。現在,她是羽族大族長的徒弟,擁有著著宇內最強的火——大日金炎。她從沒有試過她的威力,今天本來就是要拿這些糧食、屍體來試試的,現在有個活的來讓她試,何樂而不為呢?

倉庚的額頭上現出了扶桑之花,如翼雖然心惡口毒,但卻絕非泛泛之輩,一見倉庚額頭之上紅光乍現,心下一驚“這娃娃有古怪?”手中蟬痕刀直取倉庚……

火,漫天的火從虎族大營的囤放糧草之地燃燒了起來,一時間,煙火的味道、糧草的味道,毛髮皮膚的味道,人、獸的肉的味道交織在了一起。

如翼的臉變得陰森和驚恐,他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不足10歲的孩子有如此強大的法力,惡撲、耽目和齧心全亮出了武器,把皛月和倉庚圍在了當中,如臨大敵。

倉庚口中鳴叫,一口氣把體內蘊含的所有天火全部噴了出來,然後撲通一聲倒在了糧垛之上。

“倉庚!”皛月一見倉庚倒下,心知不妙,原來這大日金炎雖然已經融入了在了倉庚的體內,和她的血脈聯通一體,如修龍雖然神通盡失但仍有億萬年以上的修為之基,或者如皛月這般有先天的神識,都可以把這天火收放自如,任意驅使;但是一來倉庚畢竟年幼,二來並非先天聖體,三來還沒有經過長時間的練習;這一次釋放倒是痛快,但也把體內全部耗盡,一時身體虛脫,倒了下來。

如翼見到了機會,耽目也見到了機會,四位虎族的金剛護法經過這麼多年的廝殺搏鬥,早已經形成了無間的默契。四人從不同的角度或遠或近,有快有慢的出手了,只是她們沒有吸取剛才的教訓——即便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姑娘就輕而易舉的點燃了糧草——那是一時之間根本無法熄滅的火。

黑袍之下的風幽鳴看見虎族的糧倉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心知已經達到了目的,不再繼續遊走,而是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驚魂未定的若風“你還沒有幫手來嗎,那我就要送你上路了。”

凝魂簫帶著殺氣從右臂中現出,營門之處的狐妖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眼中充滿了恐懼,一點一點的向後退著。

風幽鳴出手了,狂風中夾雜著他最喜歡使用的“碎裂星河”開始了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波攻勢,若風知道自己已經退無可退,他硬著頭皮把全省的法力凝在胸前,準備硬接下這一招……

巨大的炸裂之聲過後,虎族的營門已經完全凹陷了下去,圍繞著風幽鳴周圍百米之地沒有一樣東西是完整的,除了他自己。

但他還是有些驚訝的看著百米之外那個救下了若風的人,只見此人被黑煙籠罩,除了一雙赤目外,幾乎看不見任何模樣,手中握著一把鶴首尖喙紅頂的利刃。

黑煙中人也同樣有些驚訝於風幽鳴的本領“看來這幽雲之地藏龍臥虎啊,能讓我厲行出刀相抗,你還真是有兩下子。你是誰?”

“厲行,沒聽過,不過看樣子不是虎族中人”風幽鳴心中暗自琢磨,口中卻沒有停,冷冷的說道“風幽鳴。”

“風幽鳴?”厲行也開始在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突然,他的眼睛更加赤紅了,他把虎口餘生的虎賁首領若風隨手丟開,趕來的另外四名虎賁首領忙攙住了已經昏迷不醒的若風。唯唯諾諾的站在後面,在這黑煙籠罩中的人面前全然沒有了昔日的威風與驕傲。

可厲行根本沒有心思去感受他們的謙卑與敬重,他飛到了風幽鳴的對面“你就是那個在鳴鴉城殺死我魔族相潭和巫支祈的人。”

風幽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是魔族的人?”

“我是魔尊厲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相潭是我殺的,殺巫支祁的人嗎”他用手朝著熊熊大火中的糧倉“在那”

厲行不在說話,似乎是在盤算著如何應對。可風幽鳴沒有給他想太多想的時間,他快速的出招,一招緊似一招,因為面前這個對手雖然沒有聽過,可是他報的名頭是魔尊。

厲行開始有點後悔救虎族的人了,枉直帶著惡臭、寒氣奔向風幽鳴,和風幽鳴的寒風相得益彰,寒風順著毒氣四處的蔓延開來,虎族的甲士們開始表情痛苦的一排排的倒下。

風幽鳴和厲行可沒那麼多心思去考慮這些中毒的虎族甲士。兩個人從地上打到了天上,從營門打到了打仗,把整個虎族軍營鬧得天翻地覆。但皛月和倉庚還沒有出來。

皛月不是不想出來,而是除了虎族的四大護法毫無破綻的配合把她勉強的困在了糧倉之中,還來了別的幫手。一對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女加入了戰團。

如翼的身上已經被九曜照顧了兩次,他的速度明顯的慢了下來,嘴裡也沒了話。除了不時的偷襲以外,竟不敢過於靠前。耽目手裡的鬼影流星錘不停的封堵著皛月可能逃脫的路線,惡撲則掄圓了自己的虎頭錘,和皛月硬碰硬的短兵相接。

皛月的懷中跳出了一個小毛團,阻住了齧心的進攻之路。

那一對男女心意相通,他們各使一把長短、軟硬變化自如的寶劍,每一招都圍繞著倉庚,顯然是為了牽制皛月。

雖有萬靈古燚護身,又有九曜變化自如,可畢竟有要分出一大半的精力去保護倉庚,一時間皛月的內心中起了濃濃的殺心。

環首火鳳從額頭現出,找到了目標——那已經自知大難臨頭的如翼。

“唉,我可見不得死這麼多人,我勸你們快讓她帶著這個娃娃走吧,你們好馬上救火,否則,一夜之間,我保證這裡夷為平地,你們虎族這數萬精壯子民都會命喪於此,以後在獸族中地位可是會一落千丈啊。”

“什麼人?”本就已經陷入被動的四大金剛護法感到後背冒起了涼風。

“噠噠”一個骷髏娃娃出現抱起了倉庚,一雙眼睛咕嚕嚕的看著眾人。

“喲,濟世者和狄少主親臨這虎族軍營,我等真是榮幸之至啊!”一聲俏笑傳來,皛月臉上的殺氣更重了。

“狄家妹子,別發火嗎,就知道你們脾氣大,你瞧我都沒敢去招惹外面那個瘋子”。

“九尾妖狐,快把我妹妹的魂魄還給我!”皛月的眼中現出了火鳳的影像。

“算了,還是叫您狄少主吧,您這脾氣太大,嚇死我了。”

塗雪瑤一步三晃的陪著一個身材強壯的人身虎面之人走了進來,在那虎麵人的背後還跟著一個藍臉男子和十來個虎族的將領。

那人身虎面的男子雙耳豎直,渾身的皮毛光滑油亮,吊睛白額,額頭之上的王字閃著金光,獠牙上下相對,寒光閃爍。手中橫著一把撩天戉。進得糧倉哈哈哈狂笑“聽說炎帝轉世的濟世者在此,本王自然要來一睹風采啊。”

芝罘站到了四大金剛護法的身後“斑額,如果速速放我們離開,或許我們日後還有相見之時,否則……”

“哎呀,怎麼幾日不見,赫赫有名的濟世者也這麼大的脾氣,真是……”塗雪瑤滿面春風,似乎對這熊熊烈火併不擔憂“芝罘先生既然開了口,我相信斑額大王定會給您這個面子的,不過,您也得幫我一個忙。先讓營門口那兩個瘋子停手,再有在姬少主的大軍未到之前,我們可以不攻城,你們也不能再來搗亂,您看如何?”

“這個交易公平、合理!”芝罘點了點頭,對著皛月道“皛月姑娘,我們走!”

眼見塗雪瑤就在眼前,皛月本要搶回赤玦的魂魄,但見芝罘招呼離開,再看倉庚還人事不醒,一咬牙“塗雪瑤,你等著。”然後又盯著如翼“倉庚說要要給爺爺備張虎皮,你準備好。”然後飛身而出。

芝罘一見皛月已走,臉上浮現出了難以琢磨的笑容“塗雪瑤,你只要這些天不離開獸族軍營,我等自然等得,如果你要是再逃往他處,別怪我等大開殺戒。”

眼見芝罘離開,斑額臉變得陰森恐怖“快,快救火!”

“別用水,用土掩。一定要把火控制在這糧倉之地。”塗雪瑤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風幽鳴正打得過癮,自己在《天讖神錄》中學的招式,曾經接受訓練時掌握的格鬥技巧加上自己瞎琢磨的能耐全一股腦配著狂風捲著沙石使了出來。

厲行氣得臉色發紫,看著這姓風的小子披著黑袍神秘兮兮的德性,這招式更是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完全沒有章法,可是他這打法委實讓人難受,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而且這傢伙體內的神力似乎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甚至還有幽冥之力貫通在其中,一時之間不但佔不到便宜,恐怕還會著了他的道。這哪裡有一點英雄的氣勢,完全就是一個魔,不,比自己這魔尊還更像魔。

芝罘看皛月和達達帶著倉庚已經離開了虎族軍營,手中神農鞭化作神龍,飛到了厲行和風幽鳴的中間,盤旋龍吟。

“沒想到堂堂魔尊居然成了獸族的馬前卒,真是可悲可嘆啊。”

厲行看著盤旋的神龍,恨的牙癢口中高喝“姜芝罘,濟世者,又是你,你不也淪為了幽雲之地的鷹犬嗎?修逞口舌之利,我們決一死戰。”

“風某奉陪到底!”沒等芝罘開口,風幽鳴接了過來。

“魔尊,你我交手的機會隨時可有,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半刻,目下乃獸族與幽雲之事,待此事完結,天上地下,芝罘奉陪到底。”

風幽鳴也收回了凝魂簫“厲行,我喜歡你,改日再戰。”說完御氣化風飛速而退。

城牆之上的虺無相看著沖天的烈火在虎族大營中熊熊的燃燒,臉色變得異常紅潤和亢奮,手中的雌雄飛虎鏟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激動之情,發出金鳴之聲,好像立刻就要到沙場之上去衝鋒陷陣一樣。

城中計程車兵們都爭先恐後的擠到城牆邊上看著敵營的騷動,似乎看到了幽雲的援軍已經衝殺而來——那就是希望。

風幽鳴飛身追趕皛月和達達,與眾人翻過了對著霳霽二城的高山,在山下有幾間茅屋,那正是這幾日來風幽鳴諸人歇腳之地。進得屋來,風幽鳴和芝罘先看倉庚,芝罘把瓠蒲拿出,給倉庚餵了一口還陽水,然後掐了掐她的小臉蛋“這個小魔頭,要是能把這大日金炎任意控制,今天這虎族就真的被滅絕了。”

風幽鳴看了看芝罘“小魔頭沒事吧?”

“放心吧,明天早上比你還歡實呢。”

“咦,玉篪這丫頭還沒回來呢,不會……”

“不會“一股黑煙進來,打斷了風幽鳴的擔心。

“芝罘先生,您怎麼來了,沒和姬少主他們在一起嗎?”

芝罘笑了,這幾天我只是閒的無聊,四處遊走了一番,還去拜訪了一個好友,一個對頭,哦,還有一位上神,做了些不讓我們腹背受敵之事而已。

“芝罘老兄,你這一世還有朋友?”

看著風幽鳴取笑自己,芝罘嘆了口氣“認識了你之後,我這一世就剩下對頭了,好在前世我有幾個朋友,其中一個正好身處蠻荒。”

“蟲子?”風幽鳴一聽到蟲子就會條件反射的想到那些令人作嘔的蟑螂。

“蠻荒九宮十六寨,飛沙走石、絕塵無垢、乘雲行泥、雷虐風饕、流沙暴土、因為這些宮寨全部額隱於地下,所以也被成為九洞。獨佔飛沙走石一宮四寨的就是蠻族之主射工,此人深居簡出,鮮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反正是個惹不起的人物,環繞守護他的就是二宮四寨的絕塵宮和無垢宮。這二人在蠻族中本領極高,手段更是狠辣,又是姐弟二人,所以在蠻族中地位尊崇。絕塵宮的宮主梅寒上人恰巧和我在前幾世有過一點兒瓜葛。所以我去拜訪了一下。”

“梅寒上人?”皛月唸叨著這個似乎陌生而又不知何時聽過的名字,腦海裡卻浮現出了在蠻荒地遇到的雷虐宮陰鷙。

“是啊,我去拜望了一下梅寒上人,和她提了一個人。”

風幽鳴和皛月、玉篪都看著芝罘。芝罘也不再兜圈子“我提到這世間最讓她頭疼的一個人——鶴隱”。

“就是那個號稱萬毒之祖、萬蛛之王的鶴隱?”風幽鳴問道。

“風老弟,可以啊,你連這麼神秘的人物都知道。”

風幽鳴心下想“我哪裡知道,還不是我那三位蜱大爺惹的禍。”也不細說,含糊道“偶爾聽過、聽過而已。”

“這梅寒上人恰恰是鶴隱唯一的徒弟。所以在鶴隱這些年來才會出沒在幽雲和蠻族的邊界之處。鶴隱乃上古之魔,處事雖陰狠低調,但在這宇內並非全無敵手,這最近的對手嗎就是我們的姬水聖殿,如果我們幾個要找鶴隱的麻煩和他過不去,那你說姬水聖殿裡的那位大神會袖手旁觀嗎?所以我……”

“所以你威脅了梅寒?”皛月像不認識芝罘一樣看著他。

“皛月姑娘,怎麼可能,我和梅寒上人是朋友,自然不能威逼脅迫,再說,那梅寒豈是能威逼的,我只是動之以理,曉之以情。保證我們對鶴隱現在的做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要保證我們和獸族決戰之機她勸阻射工不出兵攻打幽雲罷了。”

“就一個鶴隱就能換來這麼大的承諾?”

“當然不會,除了鶴隱,我還替你答應了她一件事。”

“替我?”皛月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不錯,今日的耆山羽族大族長昔日在蠻荒地可是受了欺負,同時也立了威的,雷虐宮的陰鷙因為那件事已經成了蠻荒各洞嘲笑譏諷的物件。雖說此事使蠻族首領射工大為惱火,但狄大族長帶著外族人打敗了墟夷羽族三老的事情還是讓射工心中有些懼怕。所以我告訴梅寒,如果蠻族敢趁火打劫,那耆山羽族必然出兵相抗,而且我還告訴了她一個秘密——耆山羽族的大族長就是七狄的天選國主。曾經打敗過狼族10萬大軍,如今狼族陳兵兩萬在七狄、蠻族、狼族三族交界之地,不是為了進攻,而是為了自保。所以蠻族攻擊幽雲未必會如願以償,反而會腹背受敵。所以只要蠻族此番置身事外,羽族保證不計前嫌,不再追究陰鷙之事。這就是我替你答應她的事。”

皛月笑了“我本就不打算找陰鷙算賬啊。你這麼說倒顯得我小氣了。”

風幽鳴在旁冷冷的說“我可什麼都沒答應。”

芝罘無奈的一攤手“我最怕遇見的就是你這樣的無賴。”

皛月也不理在那兒打抱不平的風幽鳴“那你還會了一個對頭,是誰啊?”

“那也是你的對頭,狼王天嘯。”

聽到天嘯這個名字,皛月的臉上浮現出了殺氣。

“狄國主,我這可是為了你七狄才去的哈。”

“你們做成了什麼交易?”

“交易?和他需要什麼交易,他現在心裡最恨的就是搶了他夫人冥寞的傢伙,對你們七狄就是有恨也不敢表現出來。赤影、御風時不時的就到狼族的領地去遊走一圈,抓吧,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以一當十,而且不知和誰學的,用的都是同歸於盡的招式,不抓吧,委實猖狂的狠。”

芝罘說完瞟了一樣沒事人一樣的風幽鳴。

“那你去狼族做什麼?”皛月問道。

“當然是給天嘯分析了一下形勢,此番若是安分守己,按兵不動、修養生息,日後必然在獸族地位升高,甚至可以和雄兕分庭抗禮。可是如果此番妄動,那等他的恐怕是亡族滅種之禍。”

“天嘯為人桀驁不馴,心志高遠,他憑什麼聽你的?”

“就憑我告訴他此次幽雲與獸族之戰關係到了七狄的大統領,更是姬水聖殿的少主,你說此事那位大神能不管嗎,她管了這雄兕有勝算嗎?雄兕敗了,幽雲和七狄會放過本就仇深似海,還要背後捅刀的狼族嗎?正因為天嘯志向遠大,又剛受重創不久,所以他才清楚什麼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你見的第三個不會是……”一直沒有說話的玉篪插話道。

”不錯,正是姬水聖殿的水姬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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