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追鳳羽一探四聖鎮(下)(1 / 1)
可他沒有見到自己建功立業,也沒有見到蛇族的耀武揚威。被毒釘所傷的風幽鳴沒有倒下,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他的凝魂簫毫不猶豫的到了蚺蹤的額前“噗……”
霜雪風雹全都聽了下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自蚺蹤的口中呼喊而出“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姓風的,你殺了我,為什麼不殺了我。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三魔欺身來到了蚺蹤的身邊,扶起了蚺蹤,回到了蛇族眾位蛇王的身邊,在最後的時刻,風幽鳴改插為劃。留下了蚺蹤的性命。
“本尊不知是該感性風先生對蚺蹤大王的不殺之恩呢,還是該聲討風先生這狠辣無情呢?”那個最開始讓他現身的聲音再次響起,風幽鳴定了定神“不殺乃為同宗,毀目皆因歹毒!”
“歹毒,風先生這麼說就有些過分了,我們蛇族本就是以毒為主,只不過各族用毒之法各不相同罷了,風先生已經連勝二場,這一場就有老夫來會會你吧。”一個極為蒼老的聲音自空中盤旋而來,令風幽鳴和眾人覺得奇怪,難道此人一直都不在蛇族七王之中?
風幽鳴手中凝魂簫一晃“裝神弄鬼,開!”
隨著一個開字,風幽鳴把凝魂簫投向空中,灼辰珠光芒四射,照亮了方圓百米之地,諸人這才看清,原來空中現出了一個巨大的蟒頭,這個蟒頭足有姬龘的中軍王帳那麼大,卻孤零零的浮在空中,完全看不見與它相連線的身體。
“好大的頭!”倉庚瞪著一雙大眼睛傻傻的看著那顆頭”瞧還有那毒牙,想咱們羽族大殿的柱子一樣粗,還有這雙眼睛,還有……”
那巨蟒張開了口,對著風幽鳴噴出了濃綠色的毒霧,風幽鳴的雙目之中呈現出了幽深無邊之感——他發動了自己的幽冥之力。五行之石在額頭之上現出青色的寒光,和那毒霧抗衡了起來。
“風大哥,加油,風大哥,加油”小倉庚在那裡蹦蹦跳跳的高聲喊叫著,看著那青光綠霧此消彼漲。
可風幽鳴根本聽不見倉庚的加油之聲,他在努力的控制著體內的幽冥之力,但那幽冥之力卻似乎越來越難以控制——他又有了吞下眼前這隻巨蟒的念頭,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變化,那森蚺之形開始逐漸的顯出形來。
濃綠的毒霧已經被逼到了距離巨蟒不足三尺的地方,眼見這種情況再維持下去,這巨蟒不被自己的毒霧反噬,也難逃五行石的傷害。一個人影衝了進來,手中一一條燕戟蛇矛劃出一條白光在五行石的光芒和綠霧之間撕開了一個缺口,給了那巨蟒喘息之機,那巨蟒倏忽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在空中留下了一句話“老夫認輸了。”
“風先生不愧是五行的木主,同宗的森蚺,果然是好本領。”風幽鳴終於對上了號,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兩次開口說話的人。
“你終於露面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該是這蛇族之王,螣族的彘豪吧?”
“風先生好眼力!本尊正是彘豪。”
“彘豪大王莫非此番要親自上陣?”
“想來我蛇族七大種族如今三大蛇王已經與風先生交手,盡皆敗北,本尊或不必在與風先生切磋了吧!諸位蛇王以為如何?”
那剛剛戰敗的蟒吞道“這位風小友不懼百毒,吾等以毒為主之族自然毫無法力之上的優勢,又修煉寒風之術,更身懷幽冥之力,正擊中我等七寸,看來這最後一戰,不戰也罷。”
“既如此,那彘豪大王可否信守承諾,不再插手這幽雲和獸族的爭鬥?”
“哈哈哈哈”彘豪放聲狂笑“我等自當信守承諾,而且即便我等踐約,恐也難在這混戰之中討得任何便宜,如今有這七戰四勝之約,以我一人之榮辱換全族之興衰,此事划算得很。”
“彘豪大王宅心仁厚,心繫全族,風幽鳴佩服之至。”
“風先生謬讚了,本尊不過山野之輩,這天地劫難頻出,能盡我微薄之力護我族眾周全,實乃一大幸事也。”
聞聽彘豪這肺腑之言,風幽鳴不由得有些熱血沸騰,“彘豪大王如此體恤族眾,風幽鳴感懷至深,我既與諸位有同宗之緣,日後有用得到我風幽鳴之處,只要不違天道理法,在下一定盡力而為。”
“好,既如此,我等這趁這雨過天晴之際速速離去。”
看著蛇族仍如鬼魅般的離去,風幽鳴還感慨萬千,看來有不妄動殺伐之主實是一族之幸事啊!”
“風大哥可真是性情中人啊,被人家幾句自謙虛妄之語就矇騙得入了人家的圈套!”青鸞對著風幽鳴嘆道。
此語一出,不僅風幽鳴,就連皛月都不解其意。
青鸞笑道“那彘豪本就不想打這一杖,這蛇族七族恰如我羽族三族,各自為戰,必會勢單,此次出兵,縱使獸族大勝,對蛇族亦無任何好處,若是戰敗,恐怕這彘豪七族蛇王之位能不能保得住都未可知。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出而不戰,為此,他以善於隱匿這一次長處把風頭正盛的虎族放在了正面戰場,來儲存自己的實力,可這還是逃不過要與幽云為敵的局面,所以
要達到出而不戰這樣的目的必須有一個配合他的人,恰恰您這蛇族同宗誤打誤撞成了他的最佳搭檔。他不見你不發兵。否則以我和倉庚諸人怎能抵得住那些惡釘毒霧,他不找別的蛇族族眾和你們動手,而是讓蛇族七王來動手,這其中更是頗有深意,第一個和你動手之人並未用全力,甚至故意敗給你,說明他本身就是彘豪的擁護者,或者他本就不想與幽云為敵,第二個和你動手之人卻是一上來就欲置你於死地,顯然也是彘豪的對頭,可卻被你毀了雙眼,如此狠辣之法怎不讓其他蛇族族眾膽寒,第三個出手者必是在七王,不在整個蛇族都德高望重,所以他出手雖全力以赴卻並不是陰狠毒辣,你二人以神力相抗,最終逼得彘豪出手相救,再以自己的所謂不戰而敗換取全族族眾的信賴擁護。既剷除了對手又收買了人心,這權謀之術實在是用心良苦啊!”
風幽鳴聽得一愣一愣的,一時竟無言以對,怔了怔道“青鸞妹子啊,就你這權謀,姬少主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啊,這日後成了親……”
“哎呀,風大哥,你說什麼呢!”青鸞滿臉通紅“如今這蛇族已退,咱們馬上去幫助龘、姬大哥吧!”
“他那兒一時半會用不到咱們,我倒是有些擔心寂滅那裡,這樣皛月妹妹,你辛苦一趟去芝罘那看看是否需要我等支援寂滅,或還有哪裡需要我們救急,我們暫在這裡等候。”
“好”見皛月飛身而去,風幽鳴猛的吐出了一口血來。
“風大哥!”青鸞和倉庚一見都心裡一驚,忙一左一右扶住了風幽鳴。
“沒事、沒事,只是我體內的幽鳴之力還沒有完全融入自己的體內,一時用起來急了些,放心,放心。”
一見風幽鳴沒事,青鸞、倉庚的心都放了下來。青鸞還記得剛才被風幽鳴的取笑,不懷好意的笑道“風大哥是怕皛月姐姐擔心啊,所以故意支走皛月姐姐的。”
“哦,我一會就告訴師父。”
風幽鳴忙拱手求饒,心中卻想起了不知從哪裡記住的一句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幾個人正小聲說笑,就見皛月帶著姬龘匆匆而來。
姬龘意氣風發的手持盤古斧“呵呵,風老弟,咱們現在就去與獸族一決雌雄吧!”
“哎,寂滅大師那兒……”風幽鳴心中惦念寂滅是否阻攔住了狐族。
“風兄弟放心,狐族並未出現,應該是遵守了承諾。如今芝罘先生與寂滅大師已經前往幽霽城支援,這無量三才大陣也已經開始反攻虎族,我們現在就去會會那虎族的斑額。”
姬龘囑咐那些幽雲兵士暫且守候在此,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彙報,然後姬龘一行人飛奔虎族的中軍而來。
斑額此時正與姬幹、厲行、塗雪瑤諸人在中軍觀戰,眼見唾手可得的勝利被一陣強光所擾,本已七零八落的無量三才陣又重新發揮出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本已被攻破的幽霽城中又出現了強有力的敵手,原本保持著進可攻退可守優勢的虎族竟淪落成了腹背受敵的境地。斑額的雙目通紅,口中大罵蛇狐兩族背信棄義,心中卻一面咒罵雄兕身為獸族之長挾六族三十萬大軍,精兵強將,卻聽信窮奇之言,不肯攻城略地,非要什麼一網打盡;一面暗自悔恨自己不該如此貪功來打頭陣,結果弄了個雞飛蛋打。
正心急前方戰況,在這攻也不是,退也無門的時候,忽然姬龘諸人現於眼前。斑額心中一驚,細細一看不由得旋即哈哈大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們送上來”他雖未見過姬龘,但在聽姬幹、塗雪瑤說過眾人,心知這金箍黃衫之人必是幽雲少主,恰如落水之人遇到了救命稻草,當下也不多言,手中撩天戉直取姬龘。
姬龘一揮盤古斧兩人戰到了一處。
風幽鳴正欲去擒拿塗雪瑤,厲行攔住了他的去路“你我二人上次沒有分出勝負,今日一決高下如何?”
風幽鳴眼見塗雪瑤就在切近,心中惱恨厲行壞自己的正事,恨恨道“一決生死豈不更好!”
“那還等什麼”厲行手中枉直一橫,正要進招,旁邊的厲陰竟搶在他的前面刺出了縱曲“既然是生死相搏,那我們就不必有什麼顏面身份上的顧忌,就讓我們兄弟一起送你上路吧!”
“無恥小人”皛月一見厲行兄弟二人同時撲向風幽鳴,手中現出九曜就要奔向厲陰……
“七狄賤奴,速速受死!”
一道寒光從斜刺中掠過,奔著皛月的胸口襲來。
皛月一聽這聲音,就目中冒火“七狄的罪人,還敢拋頭露面,手中九曜直奔的狄紫瀟,狄紫瀟手中的短刃哪抵得住皛月手中的九曜,眼見狄紫瀟居然一招都抵擋不住,塗雪瑤忙抽出哀鴻硬生生接下了皛月這一招。那虎族四大護法如今一死一殘,剩下耽目、惡撲二人見二人圍上皛月仍堪堪難敵,舊恨新愁交織在了一起,齊齊奔向狄皛月。青鸞手中離恨左右齊出,那姬幹身邊的兩個蒙面人一人持叉,一人掄錘砸向青鸞,戰場之上就剩下了倉庚和斂容正色二人在那相對而立。
小倉庚看了看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居然笑出了聲“你們兩個,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了,打不打?”
斂容、正色心有靈犀的異口同聲“打。”
“那來吧”倉庚左手拿著蟬痕,右手握著情摯。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二人。
“怎麼打?
倉庚一聽,一雙大眼睛眨了眨“什麼意思?難道打架還有什麼說法?”
“嗯”兩個人同時嗯了一下,然後就不再吱聲。
“小倉庚看著別人在那裡打的熱火朝天,自己面前這兩個卻一動不動,心下好笑,乾脆把兩把武器收了起來,蹦跳著來到二人面前“那你們說說怎麼打?”
“我們不能欺負小孩子,但我們必須一起動手。”
“這算什麼呀?”倉庚撅著小嘴,突然計上心來“這樣吧,我找一個朋友幫忙,就不算你們欺負我,好不好?”
“找”二人說完又不說話了。
“倉庚高喊了一聲“小奇”。
斂容、正色二人沒有什麼反應,倒是那耽目嚇了一跳,略一分神,手上一慢,九曜從她的胸前迅即劃過,雖然耽目極力後撤,胸前、手臂還是鮮血噴濺……
斂容、正色看著古怪精靈的倉庚和滿臉笑意的小奇點了點頭“我們要出手了”然後兩把短刃化作數十條寒冰奔向了倉庚和小奇,眾人就這樣混戰在了一起。
幽霽城中,雄兕雙目凝視看著虺雙“哼,好身手,不知道比起貴國的第一勇士虺無相如何?”
虺雙冷冷笑道“上陣殺敵,一夫當關,我不及兄長萬一,但斬妖除魔,萬軍陣前取上將首級,不敢自誇宇內無敵,但絕對幽雲無雙。”
“好大的口氣”雄兕手中現出了一把神兵利器——顓頊鎬,只見此物整體為上寬下窄之形,上呈魚嘴之狀而寬扁,下成六稜之形而尖細,那手握之柄其上金鱗片片,其尾則成牛尾之樣。“那就讓本王來會會你這幽雲無雙吧!”
“大王,殺雞焉用牛刀,他既殺死我羆族之人,那就由我來為族人討一個公道。”羆族之長尹絕手握一對八稜摧城錘,哇哇大叫“你是屠城,我是摧城,你我今日決一死戰。”
“呆蠢愚笨之徒,也敢妄稱摧城,那就來試試我屠城的鋒刃吧!”虺雙自城頭飛下,手中的屠城發出嘶嘶野獸嚎叫之聲,直取尹絕。
尹絕也確非等閒之輩,一對大錘舞的密不透風,直逼虺雙而來,虺雙單刀遊走,尹絕雙錘飛舞,兩人戰在了一起,也就十來個回合,尹絕與虺雙的差距就顯露出來,雖然古語有云“一力降十會”,尹絕雖然力大無窮,但虺雙也絕非孱弱取巧之人。那屠城之威力不可小覷。
眼見尹絕節節落敗,一聲巨吼衝開了虺雙的刀風,只見一身材高大,人身獅面的怪物手中一口九環蕩魔刀揮出陣陣刀風,替下了尹絕。
虺雙持刀而退,只見眼前的獅面怪物,毛髮金黃,雙目凸出,鼻直嘴闊,對著虺雙哇哇亂叫,那叫聲出奇的讓人心煩意亂。
“你是何人?”
“娃娃,連我獅族九魔真君狻猊都不認識,居然還敢誇口幽雲無雙。”
“哦,你就是那頭殺兄罷嫂的獅子啊,還有臉來討伐我們,真是無恥之尤。
此言說到了狻猊的痛處,他氣得哇哇怪叫,掄起九環蕩魔刀就劈向虺雙。虺雙手中屠城順勢而進。這狻猊確實比尹絕的本領高出了許多,九環蕩魔刀上的九環全部離開刀身,在空中飛舞,時而發出嗡嗡怪音,時而聚合在一起,成為進攻的利器。
兩人鬥得正酣,就聽得城牆之上一聲佛號“無量佛”壓下了狻猊發出的怪音。然後,二男一女和一個骷髏娃娃立在了城頭之上。
“雄兕大王真是好興致啊,這城中血流成河,城外屍骨堆積如山,雄兕大王卻在這裡欣賞著各大族長與此一人的纏鬥,莫不是想趁機削弱虎族的勢力,排除異己,好坐收漁人之利?”
雄兕看著來人,怒極而笑“我道是哪位,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濟世者,怪不得能擺出這無量三才陣,我只是好奇,以你幽雲之力居然可以讓風伯雨師敗走。”
“吉人自有天助,此一戰後或可保幽雲萬千百姓平安,為此得罪一些大神也是值得的。”
“哈哈哈哈,濟世者果然是義薄雲天,雄某欽佩之至,可就是不知道鬥得過神,都不鬥得過魔。”雄兕說罷,對著左右一揮手“除掉此二人,幽雲就入我囊中了。”
聞聽雄兕一聲令下,他旁邊的長老、護法、將領一擁而上,奔向了芝罘。
“無量佛”一聲佛號之後,只見一襲袈裟擋在了芝罘的前面,那袈裟之上金光閃閃,不避刀兵,任憑眾魔劈砍傷及不到分毫。
雄兕怒髮衝冠,就要以顓頊鎬相抗,就聽得身後一人道“雄兕大王不必焦急,交給老夫……”
倉庚叉著腰氣鼓鼓的站在斂容和正色的對面看著兩個剛才還乾乾淨淨的玉人般的雙胞胎姐弟頭髮燒焦,衣衫破爛,滿臉漆黑,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喂,你們還打不打?要不再試試我噴的火?”原來斂容、正色二人見到倉庚叫出來了一個小毛團兒和他們打鬥,心下惱火,齊齊出招,本欲以寒冰困住倉庚和小奇,可小奇心中記掛被四人所圍的皛月,見二人祭出寒冰,也不躲閃,也不迎擊,張口就吐出一口萬古靈燚來。斂容、正色二人哪想到這滿面笑意的毛團兒上來就是絕命之招,竟毫無還手之力,被燒破了心膽。
二人一聽倉庚又要噴火,也不答話,轉身就跑。
倉庚心中更是不痛快“我就想試試自己對這火控制的怎麼樣,居然還找不到對手了,倉庚掃視了一圈,見師父雖以一敵四,但似乎有所顧忌,未盡全力,但那四人也是堪堪抵擋,風大哥那兒壓根就插不上手,三個人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又是風,又是煙的,大家躲都躲不及。倒是和青鸞姐姐動手這兩個蒙面的大個子用的傢伙又長又重的,不太好對付。
“那兩個欺負女孩子的大個子,來一個和我打唄。”小倉庚湊到了跟前,可這兩個蒙面人似乎殺紅了眼,哪還有心思搭理倉庚,一招狠似一招,招招都對著青鸞的要害。
倉庚心道“瞧不上我,看你家小祖宗給你個痛快”想到這,小倉庚飛身而起,高高舉起手中情摯,迎面朝使錘的蒙面大個自上而下的劈了下來。
那大個子一見面前一個小娃娃,絲毫沒有放在眼裡,手中大錘掄圓了奔著倉庚打來,希圖一錘就把倉庚砸成肉餅,倉庚這段時間來何曾吃過虧,見這大錘輪來,心知讓抗不得乾脆來個一飛沖天,直奔高空中飛去,那使錘大個這一招竟因倉庚這一跑使老了,正要回首,被青鸞抓住了機會,離恨劈開了他的面具,一張熟悉而又噁心的臉露了出來,長長的下巴上長滿了肉瘤,一雙黃澄澄的眼睛充滿了貪婪和暴虐。
“囚牛,小心,”那使叉的一見使錘的大個子被劈開了面具,急切的高呼。
“我道是誰,原來是金目暹羅的餘孽,怎麼還不知悔改,要是等到灰飛煙滅可就悔之晚
矣了。
“笑話,你們幽雲害死了我的父親和兄弟,豈能善罷甘休!”
“不知悔改,那我就送你們去見你們的父親兄弟吧!”青鸞說完,手中離恨現出了濃濃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