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入密林蟬鳴蝶亦舞(下)(1 / 1)
倉庚何其聰明,一聽水姬開口,就知道這必是經天緯地的大神,連師父和風大哥都對她恭敬有加,必是風大哥和師父、青鸞姐姐等眾人心念唸的那位尚未謀面的赤玦姐姐的師父。哪敢怠慢“水姬娘娘,我風大哥說他有個十分親密的朋友,被人奪去了魂魄,他現在只想這一件事,還說等他的那位好朋友全好了,就讓芝罘先生在我情摯的翅膀上加持上她的神識,有危險了只要我一叫,就會來保護我。”
“這男魔頭、女魔頭再加上一個小魔頭,宇內真要被掀個天翻地覆了。”水姬面上含笑看著倉庚。
倉庚納悶的看著水姬娘娘“娘娘,為什麼芝罘先生也叫我小魔頭,你也叫我小魔頭啊,難道我真的是個魔嗎?”
“是啊,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就是這宇內惡魔聞風喪膽的小魔頭啊。
“哦”聽到水姬娘娘這樣講,小倉庚的小臉上露出了狡狤的笑容,這麼說以後我這名頭就要闖出去了。”
“嗯”水姬娘娘看著倉庚,又看了看皛月,笑道“這風幽鳴就知道傻乎乎的為別人做嫁衣,這麼好的徒弟都不知道搶在手裡,更是成全了烏癸啊,他雖是這帝俊和羲和身邊最柔弱的那個孩子,可看人還是很準,早早的把這娃娃搶到手中在她身上種下了大日金炎,也罷,你那風大哥替我寶貝徒弟應下的債,我來還吧。”
說完,她聖手輕揮,小倉庚腰間的蟬痕到了水姬娘娘的手中“你這小魔頭不能光有魔頭的樣子,還得有點魔頭的實力。就那個小腦袋瓜兒比別人硬一點可不行,還得渾身都比別人硬才行。”
說完水姬娘娘手一揮,那蟬痕居然化作了一雙翅膀附在倉庚的身上,倉庚自己的小翅膀瞬間被召喚了出來,然後那蟬痕完全消失在了倉庚的翅膀之中。
水姬滿意的點理點頭“這就算赤玦送你的見面禮吧,這雙翅膀削山斷塔、切金碎玉,以後這宇內除了上古神兵之外,一般凡間刀兵自會被你這羽刃所毀,護你周全。”
小倉庚樂得蹦了起來,似乎又立刻想到了什麼,忙恭恭敬敬的朝水姬娘娘施禮。
水姬娘娘面上含笑不再理會倉庚和皛月,而是轉向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的塗雪瑤“九尾,你拿了我徒弟的魂魄這麼久,是不是該還給她了?”
塗雪瑤雙目如霜,死死的盯著水姬娘娘,似乎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哼,什麼上古大神,什麼天道如炬,一切都是騙人的假話,幽雲萬千百姓的生死、獸族數十萬族眾的存亡你一句不理世事就可以完全不放在眼裡,可自己的徒弟遭難,你居然不遠萬里,親自前來討要,這就是你們這些上古大神,正人君子的模樣。”
“九尾,你本是姒禹之後,算起來也是黃帝的傳人,為何非要和自己的父族相抗呢?甚至不惜以身相許,來達到自己毀滅幽雲的目的。”
“哈哈哈哈”塗雪瑤一聲狂笑,早沒了那十足媚氣,萬分妖嬈,反而是悲愴無比“水姬娘娘,真是好會說話。我怎配做大禹的女兒,大禹是誰?人間的聖人,宇內的賢者,為天下蒼生三過家門而不入,何其偉大,我的母親不過是塗山狐族一個卑微給公主,嫁給他僅僅四天,他就外出治水,我的母親不辭辛勞追誰與他,
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他為了世間的賤民,非要把奔流肆虐的洪水引向大海,卻讓我的母親跋山涉水為他送飯,還和我的母親約定,為了搶時間,在工地上設張鼓,只要我的母親聽見鼓聲就要來送飯。
我的母親當時已經身懷六甲,可為了自己的丈夫,為了天下黎明,還是辛辛苦苦的就這樣一天天的照顧著他.可是有一天,他自己不慎碰落山石,擊響了大鼓。我的母親聽到了,挺著即將分娩的肚子就連忙帶著食物來到了工地,卻只看見巨大的黑熊,一爪操釺,一爪執斧,在河中浪頭跳躍,我的母親以為大禹遇險,一時大驚失色,扔下手中的食物,可那大熊見到我母親居然張牙舞爪的追來,本來我的母親要與那惡熊拼命。怎奈身懷有孕,為了腹中的胎兒,她拼盡全力奔跑,終於力竭而止化成了一塊大石。那惡熊見我母親化作了巨石,才現出真身,竟是那自詡救民於水火的大禹,他見到我母親化為大石,不僅不悲痛,居然對著已經化石的我的母親大喊“還我兒子!”
即便化石,我母親的肚腹應聲開啟,一對嬰孩就此降臨人世。可大禹卻為了能夠永遠佔據天下,只抱走了男娃,從此禹傳啟,家天下。可憐那個女孩,一出生母王父棄,難道他不該殺盡那些虛偽的聖人,不該討伐那萬惡的人類?”
皛月和倉庚在那裡聽著想反駁可又不知道塗雪瑤說的是真是假,那姬幹聽完卻是目瞪口呆,口中喃喃道“不,不可能,你都六千多歲了,你和我同宗,不,不可能。”
水姬娘娘卻沒有理會姬幹,而是看著塗雪瑤“九尾,所以這六千年來你始終懷著對你父親的恨活著是嗎?”
“他不是我的父親,我沒有這樣的父親,我只有義父和師父!”
“哦,是雙鼻窮奇和幽冥鬼母吧。”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沒有想過害我師父,我師傅如何中毒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是想把那姬龘引到鳴鴉城去把他打得魂飛魄散罷了。”
“唉,一腔怨怒,過了數千年還不曾消散,窮奇啊窮奇,你這萬魔之魔真是害人不淺啊。”
“你不能這麼說我義父?沒有我師父就不會有我的今天!”
“是啊,沒有你的義父,就不會有你的今天!”水姬娘娘說完,輕輕揮手,塗雪瑤、皛月和倉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了姬幹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兒,看著荒涼的四周不知所措。
霳、霽二城迎來了戰後的第一個清晨,姬龘諸人徹夜未眠,總算組織將士把幽雲將士和百姓的屍體全都掩埋,把獸族屍體也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了處理,把受傷的獸族救治後也全放出了城,讓他們迴歸到自己的土地之中。
諸人有了片刻的休息時間,卻沒有抓緊時間休息,而是馬上詢問皛月和青鸞的訊息,但反饋回來的訊息卻不容樂觀,芝罘的靈眼雖然可以穿透虛空,可是主要針對著固定的區域,這種四處搜尋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姬龘坐在椅子之上,滿面愁容,一點兒勝利後的喜悅都看不出來,這風幽鳴還在昏迷之中,一場大戰下來,赤玦的魂魄沒找回來不說,這回連塗雪瑤的線索也斷了,不僅如此,狄皛月、青鸞,連小倉庚都丟了,這風幽鳴醒了,不得一個人就殺到獸族老巢去,到那時不知再惹出什麼麻煩來呢?
正苦惱間,就見有玉篪帶著一陣黑煙從外面飛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皛月、皛月姐姐和倉庚回來了,還,還帶著九尾妖狐。”
眾人的愁雲一下被衝散了,姬龘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哪裡,哪裡呢,然後直接奔出了休息的房間。”
只見門外皛月和倉庚都滿面春風,絲毫沒有看出來戰鬥和奔波之苦,塗雪瑤雖神情嚴肅,但卻並未露出對眾人的仇恨憤怒。更奇怪的是,塗雪瑤也被沒有被捆綁看押,小倉庚居然一手牽著皛月,一手牽著塗雪瑤。
姬龘和芝罘、寂滅互相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不知如何答話,達達一見塗雪瑤,不由得露出了骷髏牙齒,衝著九尾示威。
倒是皛月全然沒在乎大家的反應,而是看著眾人道“風大哥呢,我有好訊息要帶給他呢?”
姬龘指了指塗雪瑤“狄國主,這是怎麼回事?”
“哦,你們說塗姑娘啊,這其中有些誤會。”
“誤會?”姬龘聽到這兩個字,咬的鋼牙作響“皛月姑娘,你是不是受了她的蠱惑,這九尾妖狐勾結獨目老鱷害我父子在前,引我們去鳴鴉城欺師滅祖在後,還奪取你最好的姐妹的魂魄,勾結歹人施放瘟疫,騙我們險些命喪不庭山,就連這次獸族入侵她也是罪魁禍首之一,豈是誤會二字就可以矇混過去的?”
塗雪瑤看著皛月,低聲道“皛月妹妹算了吧,我還是離開吧。”說完就要飛身離去,可手卻被小倉庚死死的握著“雪瑤大姐姐,不要理這個糊塗蟲,從我認識他那天開始,就知道姬大哥是個糊塗蟲。”
被小倉庚這一搶白,姬龘倒真是無話可說了,芝罘趁此忙接過話來“皛月姑娘,你們怎麼在一起啊,風老弟昨天和那魔尊厲行戰得昏天暗地,被我送回大營之中了,今日我們部署好城中之事,就一起回到大營之中,這不,剛才我們還因為找不到你們怕不好向你風大哥交待,一個個如熱鍋上的螞蟻,連覺都沒睡,你們回來真是上天眷顧啊,說說,有什麼好訊息。
“先生真是未卜先知,確實是上天的眷顧,當時我和倉庚追逐雪瑤姑娘和姬幹,那窮奇本以現形來救雪瑤姑娘,可這時來了一位上神,嚇跑了窮奇。”
“莫不是水姬娘娘親臨?”
“不錯,正是水姬娘娘親臨,她不僅趕跑了窮奇,還幫小倉庚把蟬痕煉化成了羽刀,這還不算,最重要的是水姬娘娘為雪瑤姑娘揭開了一個隱藏了六千餘年的陰謀。
“陰謀?”姬龘豎起了耳朵,瞪圓了眼睛。
“是啊,我們只知道雪瑤姑娘是九尾塗氏之後,後來還知道了她是大禹和女嬌的女兒,可對於為何沒有人知道大禹有這樣一個女兒,雪瑤姑娘又為何如此痛恨大禹卻一無所知,而這次,水姬娘娘帶我們去了女嬌化石之處。”
“女嬌,就是大禹的妻子九尾女嬌。”姬龘傻傻的問道。
“對,就是大禹的妻子,狐族當年最美的公主,九尾女嬌……”
原來水姬娘娘輕輕揮手,把三人帶到了女嬌化石之處,可那裡並沒有大石,而只有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滿是歡喜的女嬌正挎著小籃子一步步的走向大禹挖河之處,一股黑霧襲來,黑袍之下一個雙鼻惡魔攔住了女嬌的去路。
那惡魔手中託著一顆奇怪的大卵,獰笑著撲向女嬌,女嬌奮起反抗,與那黑袍人戰在了一起,怎奈那惡黑袍惡魔本領奇高,女嬌又身懷有孕,很快不敵,萬般無奈之下,只見女嬌化為了一塊巨石,立在了山路之上。
那惡魔卻並未放棄,而是在巨石面前雙手前探,從裡面拉出一個嬰孩來,然後把手中的大卵塞進了巨石之內,狂笑著離開。
一頭巨熊從山上飛奔而下,來到巨石面前,變成了一個英俊魁梧的男子,跪到了巨石面前,失聲痛哭,那巨石突然崩開,一個男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用雙手緩緩的抱起男嬰,口中高呼“摯愛化石,嬰孩石啟”然後把那嬰孩高高舉向了空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塗雪瑤忘情的伸出雙手,試圖去觸控那巨石和嬰孩,可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水姬娘娘和皛月、倉庚站在她的旁邊,旁邊還有一塊空心的巨石。
“雪瑤,大禹之時天下為公,實行任人唯賢的禪讓之制,女嬌所孕乃為九尾雌狐,若想變為私家天下,就會有牝雞司晨之爭,那可恨的窮奇愚鈍,不察天道,以為只要毀大禹骨血便可改天換命,竟以青龍卵換走九尾,試圖在未來家天下之際,毀大禹的賢名清譽,挑起各族的爭端,以實現阻斷人族統御天下的陰謀,所以大禹趕到時,石開得啟。可啟順應天命,雖廢禪讓,行家天下之制,卻得到了天下諸族的認可。”
“不,這不是真的,你,你騙我!”
“雪瑤,你為大禹之後,你的血為盤古之淚所化,故血潤萬物,你若不信,可把你的血撒在金、陶、石、玉之上,一試便知。你想一想,鳴鴉城是何等地界,窮奇根本無法靠自己的真身進入,每次都是因為你才能進到鳴鴉城,可當初幽冥鬼母為什麼會收你為徒,還把哀鴻傳給你,難道因為你是塗山狐族,她有求與塗山不成,還是因為你是大禹的女兒,是黃帝的後人,盤古的血脈。”
塗雪瑤雙目盡赤“啊,不,不可能,你們說的不是真的你們是說這六千年來我竟一直認賊作父,併為了所謂的仇恨一直再傷害我自己的族人,傷害我最親的人?”
“塗雪瑤,我何須騙你,難道我要收回我徒兒的魂魄還非要你親自交出來不可,或者說我若想讓你灰飛煙滅還有什麼顧忌不成。若你真是大奸大惡之徒,我可會和你廢此口舌,你若不信此事,可以去問你的師父。”
“師父,可因為我,師父被奸人所害,我哪還有面目去見師父?”
“塗雪瑤,善惡往往在一念之間,這六千年中你看看你為窮奇驅使,所犯下的一樁樁,一件件,有哪一件不讓生靈塗炭,又有哪一件能讓你心安,你師父把哀鴻送與你,難道你不能理解她的希翼嗎?”
塗雪瑤跪在了巨石旁“母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淚水流到了巨石之上,居然全部滲入到了石中。塗雪瑤突然感覺到那巨石釋放出了一股股是溫暖,忙細細看來,那巨石居然流淌出了殷紅如血的液體,在地上化成了四個大字“回頭是岸”。
塗雪瑤看著殷紅的四個大字,恭恭敬敬的對著巨石磕了三個頭,然後又轉過來對著水姬娘娘磕了三個頭,再把拘魂鎖魄鏈雙手呈上“請娘娘寬恕雪瑤這麼多年的罪孽。”
“我寬不寬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從此後要繼承大禹的遺志,造福世間萬靈。”
“雪瑤謹遵娘娘教誨,絕不辜負我母親還有師父的期望。”
“好了我該回姬水了,我會讓赤玦早日和你們會合的。”水姬娘娘說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九尾,塗,雪瑤,姑娘,你,你有什麼打算?”
“皛月姑娘,我雖痴長了幾千歲,可卻不辨善惡,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再見面就叫我聲姐姐吧。”
“再見面,你要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三苗四危之地我自然不會去了,我也不想給狐族帶來什麼災難,師父那裡我也沒臉回去,窮奇的為人,我他太瞭解了,如果知道了我背叛於他,天上地下自不會放過我。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雪瑤姑,額,雪瑤姐姐,要不你和我回幽雲怎麼樣,我們大家在一起,窮奇斷不敢來找你的麻煩,我們還要去找他呢,還有我們可以一起保護幽雲的子民,也算是你為他們贖罪!”
“這,他們會原諒和接受我嗎?”
“你放心,只要赤玦妹妹醒了,風大哥就被搞定了,芝罘先生嗎,大人大量,寂滅大師更沒得說,姬少主吧,讓青鸞妹子收拾他。”
塗雪瑤思量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也好,我在幽雲犯下的罪,我就在幽雲還吧。”
“那我也能隨著師父叫你姐姐嗎?姐姐,你長的真好看”小倉庚就這樣一手拉著塗雪瑤,一手拉著師父回到了幽霽城。
聽著皛月的敘述,眾人全都默然點頭,只有姬龘還有些憤憤,不知是舊怨難平,還是被小倉庚搶白的丟了這帝王的面子。
正當大家都不言語的時候,小倉庚突然來了句“我青鸞姐姐呢?”然後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姬龘“大國主,我青鸞姐姐呢?”
“這,我,我”姬龘看著小倉庚,一時還真不知怎麼答覆,又看了看芝罘和寂滅。誰知這二位此時也都裝起了啞巴,剛剛才有點歡喜氣氛的諸人又全都陷入了擔憂之中。
姬龘苦著臉,也不顧及自己的國主身份蹲在了地上,心中暗暗道“青鸞啊,青鸞,你在哪啊?
“姬姬少,姬少主”一道寒光閃到,那寒光喊完姬少主,猛側身看見了狄皛月,忙單膝跪地“國主,您回來了,我們還在四處找尋您呢?”原來進來之人是七狄的一個赤影。
“什麼事,如此焦急?”
“國主,兩件事,一件天大的好事,一件天大的禍事,可您回來了……”
沒等那赤影說完,姬龘就阻斷了她的話“先說說什麼天大的禍事?難不成獸族又反悔,殺將回來了?還是營中又出現了瘟疫?”
那赤影似乎對姬龘所說之事不屑一顧“姬少主,那些都不算什麼,是風英雄醒了。”
“哈哈哈哈,他,他醒了算什麼禍事,還天大的禍事!”
芝罘看著姬龘,心中暗道“那還不是天大的禍事,還有比這更大的禍事嗎?”卻沒言語。
那名赤影接著說道“風英雄醒了之後,就問大家的情況如何,大家本來都瞞著他,可一個照顧他的兵丁不小心把國主和倉庚不見的訊息說露了嘴,當時風英雄就狂吐鮮血再次暈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之時,就要離開,眾人意欲阻攔,可他……”
“他怎麼了?”姬龘諸人對此都產生了好奇,連聲問道。
“風英雄掀了大帳,直奔這霳霽二城而來,飛到了一半就從天上掉了下來,索性被奇怪的大鳥所救,又帶來了大營之中,我等得知,馬上前來彙報,想讓少主及諸位聖賢拿個主意,沒想到國主和倉庚姑娘都安然無恙的回來,實在可喜可賀。”
皛月聽說風幽鳴又昏了過去,心中甚是難過,可不知為何,心中又始終甜滋滋的。
“那件天大的好事是什麼?”芝罘聽完這大禍事,心下了然“皛月他們回來的太是時候了,等再告訴他赤玦的事就可以把他穩定住,對他傷的回覆也大有裨益。否則,這五行木主要是帶來一場腥風血雨,可也不亞於這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