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出洞天深陷蠻荒寨(上)(1 / 1)
芝罘安排眾人本來兵三分路,準備再次出發再探這四聖鎮的虛實
寂滅仍坐鎮在這客棧之中,只不過不用再請人吃飯喝酒,而是一來防止再有人來騷擾,保證這落腳之地不出問題,二來也關注著盤古府的一舉一動。雪瑤、玉篪和達達昨日已然暴露,乾脆也都留在客棧之內以做接應。
芝罘帶著蟬鳴、蝶舞去拜訪拜訪這四聖鎮除了錢家之外也號稱盤古後人的那幾家,赤玦、皛月去盤古墓探個究竟。
本來風幽鳴這傷勢初愈,想讓他也在客棧休息,可他非自告奮勇要獨自一人去盤古廟,倉庚也要跟著去,被風幽鳴果斷而殘忍的拒絕,只好和小奇一起留在了客棧之中,結果硬是多出了一路人馬。
芝罘稍作修飾帶著蟬鳴、蝶舞大模大樣的走出了客棧,皛月和赤玦順著窗戶一陣風就沒了蹤影。
風幽鳴也不著急出門,待眾人出去後吩咐小二把好酒好菜全送入屋中,也不叫眾人,只管自斟自飲,那小二邊上菜心裡邊合計“這個主兒可不厚道,帶來了這麼多人,他誰也不管,就自己在這又吃又喝。”
風幽鳴感到吃飽了也喝足了,這才整理好自己的青麟甲,重新認認真真喜了臉,也不和眾人打招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客棧。
客棧裡玉篪正忙活著給大家叫吃的東西,小倉庚趁人不備帶著小奇跑進了達達的房間“達達,你還能不能變成別的樣子?”
“噠噠?”達達一聽來了興致,竟幻化成了一個女娃娃的模樣,樂得倉庚直拍手“那咱們幾個也出去逛逛,興許會有別的收穫呢?”
“噠噠”
小倉庚把小奇藏在了懷中,二個小傢伙順著窗戶就飛了出去。
等玉篪支走了小二把飯食送進芝罘和皛月的房間才發現倉庚、小奇和達達早不見了蹤影。玉篪又急又氣,跺著腳跑到了寂滅的房間。
聽著玉篪的訴說,寂滅反而一點都不著急“無量佛,看來已經兵分五路了,這回四聖鎮有熱鬧看了;玉篪,你和雪瑤姑娘也做好準備,混水可摸魚啊。”
玉篪雖然不完全明白寂滅的意思,但還是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情況和雪瑤說明,雪瑤剛開始聽到心中焦急萬分,可過了一會兒平靜下來也是微微一笑“我知道達達會把倉庚、小奇帶到哪兒去,我們現在就去接應,說不定還會看見剛出去的哪一撥呢。”
芝罘和蟬鳴、蝶舞三人在這鎮上東走西拐終於找到了昔日四家中最破敗的一家——盤家。
作為曾經光鮮亮麗的四聖鎮四大家族之一,如今除了守護著一座象徵著盤古後人的盤家祠堂以外,幾乎見不到昔日的任何風采。
芝罘看著面前還算寬敞的院落,院門之上居然連“盤府”的名字都沒有,黑漆漆的兩扇大門之上掛著兩個有些鏽跡的門環,真是清淨到了門口羅雀的境地。
芝罘走上前去,輕輕叩門,就聽見院裡有個蒼老的聲音沒好氣的喊道“我們沒錢,交不起稅,告訴錢仁,有本事就把這盤古老祖的祠堂拆了,用這裡的木料沖稅錢。”
芝罘扭頭看了看蟬鳴、蝶舞,“這個好,也許能解決我們要解決的問題。”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老丈請開門,我們是來祠堂拜祭的!”
“拜祭,這四聖鎮姓盤的要麼死了,要麼改了姓,還會有人來拜祭?”
“大門吱扭扭的開啟,以個鬚髮皆白,衣服上縫著補丁的老者氣哼哼的開啟了門。用警惕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三個陌生人。
”你們不是四聖鎮的人,你們到這到底要幹什麼?”
“老丈,我們是外鄉人,到這裡來本是給我們的父親想向盤古老祖求求醫問藥,可是昨日我們到了盤古洞,實在是受不得那血腥之事,故而誠心前來拜祭老祖,還望老丈行個方便。”
“行個方便?根不不用行,方便的很,這裡面就是盤家祠堂。”
老者說完,不再理會芝罘三人,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兒去了。
芝罘看了看蟬鳴、蝶舞二人“走,我們現在就去拜祭拜祭盤家祠堂。”
盤古大墓,灰茫茫的一片,讓人看起來陰森森的。
一紅一白兩道光出現在了大墓的附近。
“讓我們來看看這盤古大墓中到底有什麼古怪?”皛月赤玦二人正要進入大
墓,猛聽得一聲喝問“何方妖孽,敢擅闖盤古墓?”
“妖孽?”赤玦面若冰霜“能如此輕易就發現我二人,必不是凡間之人,還敢說我們是妖孽?”
赤玦身形一閃,就看見了墓碑之上站著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披頭散髮、面色赤紅,
一個別著髮髻,臉色發黑,兩人手中各自託著一個葫蘆。
“盤古大墓乃紀念盤古之地,豈容他人站在墓碑之上!”赤玦說完,手中焚星杖一晃,直奔那二人撲去。那兩個人見赤玦來勢兇猛,忙各自舉起葫蘆,口中道“不知死活的丫頭,我們現在就讓你永遠留在這大墓!”
話音剛落,兩人手中的葫蘆對著赤玦一個放出了綠色的煙霧,一個放出了黑色的煙霧……
吃飽喝足的風幽鳴搖搖晃晃的走在了通往盤古大廟的道路上,哪裡人多就往哪裡走,惹得街上的人群都為之側目,風幽鳴才不管那些,只管兩搖三晃的朝著大廟的方向走。
“站住!”幾個膀大腰圓的勁裝男子攔在他的前面“哪個村的?”幾人拿著畫像問道“見沒見過畫像中的人?”
風幽鳴白了眾人一眼,也不言語,只管向前就走。
“小子,爺爺們問你話呢,竟敢不理,找死?”
兩個靠著風幽鳴最近的男子抽出刀來奔著他的後背眼見就要砍下來,卻發現這人在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再想尋找這醉酒男人之時卻覺得眼前一紅,兩個活生生的壯漢就這樣成了兩具冰冷的屍體。
和剛剛被殺的兩個人的同夥及那些圍觀的百姓全都高喊著“殺人了”然後四散而逃。風幽鳴看了看那兩具屍體,也不逃,也不走,乾脆往地上一坐。
“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七狄的風勇士啊,倒還真是有些本事,居然能來到這洞天仙境,不過,風勇士啊,你還不是一個人來的吧,昨天我看見了雪瑤姐姐,今天又見到了你,是不是狄皛月那個賤奴也來了?”
風幽鳴打了個酒嗝,看了看狄紫瀟和身後站著的四個老道“什麼雪瑤,皛月的,我來就要你手中的九方雨輪的。”
“哈哈哈哈,姓風的,你可真是好笑的很,別說你拿不走我這九方雨輪,就算你拿到了,也永遠都離不開這洞天仙境。”
“那我就看看能不能拿到這九方雨輪。”風幽鳴說完突然暴起,一式推山運海,奔向狄紫瀟。
“區區小輩,休要在此撒野”讓本尊來教訓教訓你。那託天老道直接蹦了出來,手中銅鈸聲聲,直取風幽鳴。
街上的人早嚇得四散而逃,逃過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劫難,可街兩側的房屋卻沒有逃過劫難。
牆壁、房屋在巨大聲浪的衝擊之下全都坍塌了下來,那託天老道手中的銅鈸已不再留有任何的餘地,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一層層巨大的聲浪一波又一波的衝向風幽鳴。
風幽鳴手中的凝魂簫中現出陣陣寒氣,這寒氣越來越濃,竟漸漸延緩了銅鈸發出聲音傳輸的速度。不僅如此,凝魂簫中的寒氣開始瀰漫在了空中。讓託天道人的動作也漸漸遲緩了下來。
“好小子,有兩把刷子,讓你嚐嚐道爺的厲害!”那壓地道人見託天老道有些不敵,忙出手相助,手中八稜鎮地鐧直直砸了下來。
體內的幽冥之力似乎經過了上次與厲行一戰更加和自己融為一體,變得得心應手了。
所以風幽鳴壓根沒把這兩個老道放在眼裡,見這老道出手,手中凝魂簫飛速旋起,那幽冥之力順著凝魂簫顯現出來,迅速把這兩個老道包圍了起來。
那託天、壓地兩個老道自從來到這洞天仙境就橫行霸道慣了,四聖鎮中更是除了那他
們之外全是凡夫俗子,哪曾遇到敵手,沒想到昨天夜裡本已勝券在握卻突然出現一條金龍壞了他們的好事,今天居然又來了這麼個狠角色。二人恨之入骨,可卻又有些無能為力。不由得惡向膽邊生,高聲喊道“降妖、伏魔二位師弟,我們一起來把這個小子滅在這兒!”
那兩個道長聞言,一個抽出了降妖杖、另一個舉起了伏魔幡毫不猶豫的加入了戰團,那降妖杖旋出萬千冰凌,那伏魔幡則晃出了無數的利刃。
風幽鳴看這四個道人全部出手,眼中閃過一絲皎潔,突然之間,他體內幽冥之力瞬間迸發,巨大的旋風把四個道人全都包圍了起來……
小倉庚腆著個小肚子拉著達達一臉的不高興,兩個問題嚴重的困擾了她,一個是為什
麼師傅就能把小奇藏好,可自己卻做不到。二是早知道這四聖鎮這麼繁華,這麼多好吃的好玩的,為什麼自己不從玉篪姐姐那弄點錢花花。
走著走著就聽有人喊大廟前面打起來了,說是盤古府抓妖物,打的可兇了,還有龍捲
風,電閃雷鳴的、把兩面的房子都刮塌了。達達拉了拉倉庚。倉庚衝著達達輕聲道“能幹這種傻事的肯定是風大哥,不用管他,他呀一天不打架就難受,咱們到後山去看看吧,聽說那裡可古怪了。”
盤古大廟外的打的昏天暗地,可盤古洞前仍舊圍的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倉庚拉著達達好容易從人群中鑽到了前面。
只見洞前擺放了五口敞開蓋的大鍋,鍋下的劈柴把鍋底燒的通紅,鍋內翻滾著開水,時不時的在蒸籠上冒出幾個沸騰的水泡。大鍋的兩側擺放的雞籠、狗籠中被囚禁的雞、狗都嚇得毫無聲息,如待宰在羔羊一般無二。
一個對夫妻模樣的人跪在洞前,前面擺著各式的金銀珠寶,人群中竊竊私語。
“這田家可是洞天仙境的首富,就是人丁不旺,到田公子這輩已經五代單傳了,可娶妻三年多了,肚子還不見動靜,聽說妾都娶了好幾個了,這不,來獻祭盤古大神了”
“田家可真是有實力啊,你看這是奉了多少的金銀珠寶啊!”
“聽說了嗎,今天要獻祭五條狗呢?”
“那可少見,前年就是這盤古大神神識所在的錢家在盤古大神壽辰到時候也才獻祭了三條狗。”
“別說了,神仙,神仙出來了”
只見那兩個提燈的那女子和青綠色眼皮的道長從洞中走出。
十幾個勁裝男子從籠中拉出了四條大狗還有一條帶著斑點的小狗,那四條大狗似乎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雖然眼中流著淚,但卻也不吠叫,也不反抗,任憑這些男子用狗繩套著脖子牽到了洞提前,只有那條斑點小狗不時的嗚咽、哀嚎。
那老道似乎對今日的祭禮非常滿意,滿面紅光,說起話來都精神百倍“天命所降、老祖護民,惡犬獻祭、改運通神。祭!”
“要祭祀了,要開始了,快看”
“聽說今天是祭祀的最高規格,要祀卜?”
“什麼意思啊,啥是祀卜啊?”
“就是把這狗生剝了皮但還不能讓它死,然後放幹了血,把這些血塗抹於占卜器之上,之後再把這狗剔其骨放入鍋內而蒸。最後用狗骨敲擊占卜之器得出卜辭,把狗皮重新套在狗肉之上,獻祭給老祖。”
“聽說今天來殺狗的是咱鎮上最有名的覃家的覃一屠,那刀法真是曠絕古今啊,扒皮的時候一滴血都不會流出來,剔骨的時候,一點肉都不會連在骨頭上。”
小倉庚在那聽得後脊樑直冒涼風“我的天啊嗎,這哪是大神需要的祭祀啊?這明顯是妖魔鬼怪啊”
一個矮矮胖胖、前襟穿著皮質的圍裙,手裡拎著一把像鐮刀一樣彎曲之物,來回踱著步,看著眼前這五條待宰的獵物,他每走到一條狗的前面都會停下來來片刻,聽著圍觀人群的呼喊“覃一屠,扒它的皮,覃一屠!”
在盤古的神識沒有來到四聖鎮之前,他只是一個連自己的族人都看不起的屠夫,一個只知道殺豬宰羊的下等人,可現在,他是四聖鎮中赫赫有名的覃一屠,不僅對這些用於祭祀的狗有著生殺大權,更有人因為這生殺之權求自己指定什麼樣的獻祭用誰家的狗,從未有過的喜悅感和成功感讓他更加用心的專研屠狗之法,給那無比真誠的獻祭者和所有的看客以最強烈、最刺激的觀賞度。
那一隻嗚咽和反抗的斑點狗進入了覃一屠的視線“哪裡來的這麼小,又骨瘦如柴的小草狗,還敢如此放肆的嚎叫,就拿它開刀了。”
覃一屠來到了小斑點狗的面前,在心裡已經想好了如何下刀,如何把這張狗皮完整無損的扒下來。就是太瘦了,這樣剔骨的時候要小心些,叫吧,盡情的嚎叫吧,這樣一會我扒皮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不用那麼加小心。覃一屠衝著那牽狗的漢子道“吊起來”
小斑點狗仍在絕望的呼號,可兩個精壯的漢子還是很輕鬆的就把它的兩隻前腿綁在一起,吊在了柱子之上。
覃一屠把手中的刀朝著人群晃了晃,然後奔向了小斑點狗。
“汪汪,汪!”一道白光從人群眾竄出,直接頂到了覃一屠的後背。
覃一屠正拿著那把特殊的刀全神貫注的走斑點狗,根本沒有防備,這後面的白光又撲的力氣極大,覃一屠一個踉蹌撲倒在地,那弧形的刀不偏不倚正墊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窩瓜般的腦袋連個“哎呀”都沒說出來,就蹬了兩下退之後一動不動了。
“死人啦!”
“殺人啦!”
“快跑啊!”
人群亂作了一團,往外跑的,往裡進的,擠在了一起,踩踏、逃亡,一瞬間在盤古洞口發生了,只有那田家公子和他的夫人嚇得腿軟直接攤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何方妖物,敢來作祟?”那老道一見有東西闖入,口中怒罵,定睛觀瞧,卻原來是一隻渾身雪白毛絨絨的小狗。這小狗岔開四腿,拱起身體,炸起白毛、落下尾巴,露出牙齦,聲聲低吼,一眼紅如烈火,一眼現出幽幽綠色,死死盯著這道人。
那老道也不含糊,手中拂塵一甩,那拂塵就如一張大網一樣,鋪天蓋地的罩向小奇。
憤恨異常的小奇毫不猶豫的吐出一口火來,小奇這滿腔怒火化成了萬古靈燚,直接噴向了那老道,這萬古靈燚凡人碰到,立化為灰燼,就算是仙魔也難免皮焦肉爛,那老道卻也不是酒囊飯袋,騰挪而起,黑煙瀰漫,無比靈活,且高喝叫那四散的民眾,隨他共拿狗妖。可此刻的信眾早已經恨自己的爹媽少給自己長了兩條腿,跑還來不及呢,哪有心思抓什麼妖。,倒是那些護院模樣的人握著刀槍棍棒圍將出來,可卻不敢靠前。
那兩個女子持著燈籠飛到了前面,手中的燈籠一晃,黑煙繚繞,黑煙之中面前竟出現了十幾個面目猙獰,長舌獠牙的妖怪,齊齊撲向了小奇。
倉庚一見,高聲喝叫“以多欺少,丟不丟人!”喊完了二話不說,手中握緊情摯,殺將進去,身上的羽刀迅速展開,向著這些妖怪砍去。
可這些妖怪似乎未卜先知,小倉庚的羽刀居然一個都沒有傷到,相反很快就把倉庚也圍進了黑煙之中……
達達急得抽出了鬼王鞭剛要出招,那老道瞬間把拂塵甩向了他“哈哈,千年靈覱,今日相見真是榮幸之至啊!”
達達一聽,心中驚恐,掄起鬼王鞭護住自己正要進招,只見從盤古大殿的上方刮來了一
股旋風,那旋風夾著冰霜雪雹直直的衝向了老道。
老道心道不妙,連忙閃身而退,那旋風倏忽間一轉彎,衝入了黑煙之中,把那燈籠中出來的妖魔鬼怪一股腦的吹了個煙消雲散,還沒等那兩個女子反應過來,那旋風以然到了她二人面前。
她們看見了一雙終生難忘的眼睛。一雙由無數六角形構成的藍幽幽的眼睛,裡面散發出陣陣死亡的氣息。
二女躲無可躲,逃無可逃,眼見就要命喪於此,只聽得盤古洞中傳來兩聲敲擊之聲,這聲音似乎是在很深的洞底傳出,但卻穿透了所有的障礙,直接襲向了那旋風的中心。
旋風夾著倉庚和小奇瞬間後退,達達輕輕一蹦,搭在了倉庚的背上,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才還熱鬧非凡,熙熙攘攘的盤古洞,除了老道和他的手下以外,已經跑的空無一人了,那田家公子也逃的無影無蹤,連供奉的金銀珠寶也一點兒不剩,小斑點狗也不知何時從柱子上消失了,只有覃一屠那具流乾了血的屍身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狄紫瀟和那四個道人氣喘吁吁的來到了盤古洞外,看著惱怒不已的老道,忙施禮道“師叔,這是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就有人在盤古大殿的穹頂之上窺伺我,我沒有放在心上,可今天,這傢伙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救人,還要殺人,要不是我師姐出手相助,我這兩個徒兒今天就沒命了。好狠的角色?”
“師叔,你可看清他長什麼樣子?”
”哼,先來了一條狗,接著一個女娃娃,還有一個千年的靈覱,最後是一股旋風,我還沒來得及破他的真身,就……”
“師父,我看到了他的眼睛,藍色的,裡面六角形的眼睛。”
狄紫瀟一聽急得跺腳“小狗,師叔,可是一條純白色的狗?”
“正是,怎麼,你知道他們的來歷?”
“壞了,壞了,看來我們輕敵了,那賤奴也來了,剛才和我們交手的傢伙正是到這裡救人的風幽鳴。那千年靈覱,必是濟世者也來了,我們這次麻煩大了!”
“紫瀟,區區幾個小輩,為師在此,有何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