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出洞天深陷蠻荒寨(中)(1 / 1)
聽到洞內之人所言,狄紫瀟又看了看在場的諸人,然後對著山洞躬身施禮道“一切全憑師父做主。”
“好了,紫瀟,今夜你且叫上你的義兄還有廟中、墓中的那二位上神到我這洞中細細商量應對之策。”
“徒兒謹尊師命,這就去請義兄和二位上神。”狄紫瀟說完又對那道人施禮道“師叔,弟子告退。”
狄紫瀟與四個老道離開的盤古洞,順路走向盤古殿的偏殿,因山前山後的打鬥騷亂,一路之上已變得冷冷清清。
狄紫瀟走了幾步,,停下了腳步對身後的託天道人略有深意道“道長,您可否替我去一趟這偏殿,我這就請三位道長陪我前去盤古墓告知墓內大神。
“哈哈哈哈”那老道不壞好意的看著狄紫瀟“紫瀟姑娘,你這可是欠我一個人情啊,那偏殿裡的老魔,不大神,對你可是望眼欲穿啊,你既不願去,那就我去,我來請,哈哈哈哈。”
“如此,多謝託天道長,那眾位道長,我們就先行一步前往盤古墓。”
狄紫瀟帶著三位道長騰空而起,御風而行趕奔盤古大墓。
盤古大墓這裡已然不是什麼太平盛世。這一紅一黑兩人用葫蘆一個放出綠煙,一個放出黑煙,本以為可以直接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衝上來的女子一招拿下,哪裡想到這女子根本不怕二人所噴出的煙霧,衝破了煙霧來到了他二人的面前,手中焚星杖光芒四射,就要痛下殺手。
眼見二人就要命喪黃泉,一把短刃對著赤玦的前胸急急而來。
赤玦一面以手中湘君淚抵擋,一面仍要奪那二人性命,誰知那使短刃之人用的竟是虛招,只是虛晃一下就飛到了大墓之後,然後再以招數牽制赤玦。雖是虛招,可總算救下了那兩個用葫蘆的傢伙的性命。
“厲陰,你怎麼也在這兒?”狄皛月一見此人,不由得心中一怔“莫非那魔尊厲行也在此處?”
“看來狄國主找來了厲害的幫手,只是這盤古墓可不是那廢物獸族,這裡的上神也不是雄兕所能比得了的,若是識相,就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也可以幫你們向大神求求情,給你們留個全屍;或者送你們去侍奉盤古老祖,不然,哼哼,不僅你們在這裡要受盡折磨凌辱,就是你那七狄,我也要過去布些瘟疫,讓那裡寸草不生。”
“就憑你和你口中的什麼大神?”赤玦看著眼前這個藍臉的傢伙,手中焚星杖閃出了光輝“那我就先讓你去為被你害死的冤魂陪葬吧!”
赤玦再次向前,可和剛才情勢大有不同,她心中已經認定面前之人罪惡滔天,自然動了殺心,腕上的湘君怒已經完全與她心意相通,立刻顯出強大的威力,直奔厲陰而來。
厲陰前番被重明所傷,在獸族一戰中也沒佔到什麼便宜,剛剛自己兩個師弟和赤玦動手時他也看得明白,雖然這兩個師弟本領不濟,可自己對付其中一個沒有個三五招也很難挫敗,若是兩人聯手自己恐怕沒個二三十招很難分出勝負,可這丫頭未盡全力就一招之內就險把這二人的命奪了去,就憑自己的本事,恐怕也難抵擋。可眼下卻也別他法,厲陰咬了咬牙,反正這洞天仙境四處都是毒,也不差老子這一點兒,先布上,等弄死了你們再讓盤古洞那向外施藥,豈不要賺了一大筆。
想到這兒,厲陰把手中的縱曲連續揮舞,意圖阻撓赤玦的進攻,趁機把雲雨行瘟盂從懷中掏出,心中惡狠狠的罵道“去死吧,臭丫頭!”
可還沒等他把雲雨行瘟盂舉起,只見眼前一片雪白之色把他完全籠罩在了其中,厲陰也算得上上天入地、走南闖北、無惡不作的惡魔,可被這白光籠罩,心中竟莫名升起了恐懼,因為他看到了神,足以摧毀一切的神,白色的光芒裡閃出無數個赤玦的影子,那雙死神一般凝視的雙目讓厲陰徹底放棄的抵抗,無助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厲陰沒有死,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盤古墓中飛出一人,不,應該說飛出了一隻滿身毒蟲怪物,在黑霧和毒蟲的籠罩下,這怪物替厲陰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哈哈哈哈,真是後生可畏啊。能在一招之內就把我的徒弟禁錮起來,了不起,讓他們把你們放進來,看來是老夫大意了。”
“你是誰?”
“我,小輩,你可曾聽過毒魔白蜚。”
“你就是給幽冥鬼母下蠱的那個毒魔白蜚?”
“小娃娃知道的不少嗎?正是老夫,你是哪個?”
“我,我就是那個因為你下蠱而被奪了魂魄的你姑奶奶狄——赤——玦。”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赤玦說完,左手湘君怒祭起滔天之水,右手焚星杖發出萬丈之光,奔著白蜚而來。
白蜚聽聞,被那幻滅之蠱反噬的惱怒全都湧上了心頭,哇哇怪叫,渾身的毒蟲散出無數的毒煙,手中那風火布疫缽瞬間變大,擋住了奔流之水,兩人戰到了一處。
兩個人一個是上古修煉的惡魔,一個是洗髓成聖的少主,一個身懷萬毒,迷霧漫天,一個統御千水,巨浪滔天;兩個人一動手都是要致對方於死地招數。在這盤古墓園中上天入地,血雨腥風。
皛月手持九曜,遠遠的站著觀戰。那兩個使葫蘆的徒弟平日裡一直伺候著白蜚,驕橫跋扈慣了,萬年來也沒有真正歷練遇過什麼敵手,自以為得了師傅的真傳,今天在赤玦這裡一招之下吃了虧,心裡一萬個不服氣,認為自己是一時大意,如今自己的師傅和那赤玦站到了一起,心裡琢磨道這個白衣服的如此厲害,這個穿紅衣服就未必有這樣的本事,不如趁他不備拿了她,也好助師父一臂之力,兩人相顧一點頭,就悄悄開啟葫蘆向皛月的切近奔來,厲陰剛剛險些被赤玦奪了性命,正在那回神之際,瞥見自己的兩個師弟奔著皛月而去,心中大驚,心道這個比那個還棘手,急忙呼喊“師弟,不要……”
可為時已晚,二人還沒等出手,狄皛月手中的九曜就毫不猶豫的從兩個人的脖子上劃過。
厲陰站在那裡雙眼通紅,可又深知本領差距太大,也不敢衝上前去,只好遠遠的站在那裡,恨恨的看著皛月。
皛月也不管厲陰,只是雙手環抱,靜靜的看著赤玦和白蜚在那裡各顯神通。
狄紫瀟還沒進入墓園,就見墓園之內迷霧茫茫,寒氣逼人,浪濤滾滾。只聽得有一女子之聲高聲喝叫“白蜚老賊,今日姑奶奶淹了你這瞞天過海、顛倒黑白的盤古墓。”
聽見這喝叫這聲,狄紫瀟暗暗叫苦,心說不好“這丫頭也來了,這可是個大麻煩。”想到此,狄紫瀟回頭看著身後的三位道人“三位神道,這墓內和白蜚大神動手的是我們的一個大麻煩,此女是七狄女子狄赤玦,不知為何成了姬水的弟子,仗著那水姬妖婦撐腰,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我們何不趁此機會除去這個女魔頭。”
三個老道剛才在盤古廟外五個人同時出手竟讓那風幽鳴跑了個無影無蹤,最可惡的是他們四處搜尋之時,這姓風的還跑到盤古洞一通廝殺,讓他們在盤古洞口丟盡了老臉。三個老道略作思量,如今有白蜚在此,勝算增加了許多,若能除去一個來犯之敵,也算是找回了幾分薄面,想到此,乾脆心一橫,直接衝進了墓園之中,準備一起攻擊狄赤玦。
三個老道正要出手,卻突然感到周圍如碳烤火炙一般熱浪滾滾,讓人難以呼吸,定睛一看,卻見一個赤發紅衣的女子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七狄賤奴,你也在這裡,太好了,這回就送你們這兩個七狄的賤奴一起下地獄!”狄紫瀟一見面前的女子,雖口中高聲喝叫,卻不知為何感到底氣不足,竟有些色厲內荏。
“地獄,我們去過了,不是嗎?現在就看看是你們送我下地獄,還是我讓你們灰飛煙滅?”
三個老道早已經按捺不住,各執武器顯露神通準備一擊而中,皛月哪肯讓他們得逞,
九曜不是時變化和那三個道人混戰在了一起,狄紫瀟放眼觀瞧,卻見厲陰遠遠的站在那裡,冷眼的觀戰,不覺的高喊道“厲陰公子,快來,我們一起……”
“拿下七狄賤奴”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一隻怪箭就直奔她的咽喉而來,原來是皛月激戰之中手中九曜化成神弓,把一支落日鏃搭在弓弦之上射向了狄紫瀟。
那落日鏃乃嬴昊天譴所化,頗具靈性,一被射出,就追趕著狄紫瀟,狄紫瀟左閃右躲財產發現根本無法擺脫。
厲陰見此哪還肯挪動半步,只管冷冷觀戰,在心中暗自琢磨著一旦師傅不敵,自己如何拿到那風火布疫缽逃之夭夭。
皛月雖與那三個道人纏鬥在一起,但心中卻掛念赤玦,對方畢竟是讓幽冥鬼母都著了道的上古四凶,赤玦雖強,畢竟剛剛收回魂魄,論道行和那白蜚還有些差距,想到此,心念一動,大日金炎自全身發出,九曜也夾著熊熊烈火,直取三個老道
整個墓園一時間水、火、毒、冰把個偌大的墓園拆了個七零八落——不僅墓碑斷成了數節、整個大墓也完全塌陷、墓園的牆壁全都變成了滿地的磚石,樹木也都被連根拔起……
三個老道出時還以為皛月的神通只是放火,各自運用神器相抗,可過了四五招之後就發現自己是打錯特錯,這火一旦沾身,至少要耗上百年的修為才能抵擋,一時間全都轉攻為守,
皛月見三個老道心中生懼,也不強攻,見那落日鏃終於射倒了狄紫瀟,這才把手中九曜劃出了無數道的火圈光暈,逼退了三道,然後對著赤玦道“赤玦,我們走了!”
赤玦打的正不亦樂乎,聽到皛月的呼喊,手中湘君怒發出一聲怒號,一股浪潮託著赤玦飛出了包圍圈,兩人就這樣在眾人的包圍之下從容離去。
那三個老道還要作勢追趕,就聽得身後白蜚冷冷道“追個屁,還是先看看紫瀟丫頭的生死吧!”
一直躲的遠遠的厲陰這才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檢視狄紫瀟的傷勢。
赤玦、皛月二人逃出了包圍,並沒有立刻返回客棧,而是故意繞了個小圈,看後面確實沒有人跟來這才轉回了客棧。
從客棧屋頂翻回屋內,發現眾人都已回來,全聚在芝罘的房間之中,玉篪依然守在門口,芝罘、寂滅、塗雪瑤和蟬鳴、蝶舞等人都圍著桌子安安穩穩的坐著,只有風幽鳴懶懶散散的歪在芝罘的床上,小倉庚、達達和小奇圍著他,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在聲討他多管閒事,風幽鳴一臉的無奈,看著這三個活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見二人回來,風幽鳴對著皛月指了指倉庚和小奇,這兩個都是你的,我管不了了哈,反天了,在盤古洞那……”
還沒等說完,小倉庚就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對著達達和小奇說“我就說吧,你們兩個少說兩句,風大哥一告狀準沒咱們的好果子吃”
皛月看著這幾個活寶,搖了搖頭“好了好了,你們三個,都消停的,我們馬上把各自了解到的情況攏一下,看看能不能瞭解個大概齊。”
眾人當下把各自的所見所聞,所作所為一一敘述,還真把這四聖鎮的各種光怪陸離穿到了一起。特別是小倉庚描述完盤古洞的情況,還真讓大家為他們捏臉一把汗。皛月氣得對風幽鳴道“都是你平時慣的”弄得他哭笑不得,只好狠狠的瞪了倉庚一眼,倉庚反而像沒事人一眼,似乎剛才說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芝罘看著眾人道“看來這四聖鎮自出現了所謂的盤古神識以來,盤古府、盤古廟、盤古洞和盤古墓這四處所在就被妖人所佔,而且這些妖人還是沆瀣(hàngxiè)一氣,同流合汙。所以這四聖鎮流傳著一句話,叫‘求財者往正殿,改運者在洞前,為財需把妻女獻,改運要出占卜錢’現在最為明瞭的就是盤古墓中之妖就是毒魔白蜚,昔日設盤古之墓,本是四家為了寄託哀思,所以才在墓前置香案,每日煙氣縈繞,而這煙氣應該就是毒霧的源頭,還有白蜚的徒弟偷至這洞天仙境的四處行瘟布疫,再由盤古洞處透過這雞卜狗祀的妖法騙取錢財。
“不過那盤古洞的妖物可不是省油的燈,聽剛才赤玦和皛月所言,我覺得那洞中之怪本領應該遠在白蜚之上”風幽鳴不無擔憂的看著芝罘。
“聽盤家人說那盤古洞乃是一個天然大洞,在那盤古神識未出現之前,曾有人進去過,但卻從來沒有人出來過,似乎裡面深不可測,但自那所謂的盤古神識出現以後,那洞口每日煙霧繚繞,不知其深,周邊蛇蟲鼠蟻一概不生,蜂蝶鳥雀自此飛過便皆無蹤,人皆言此乃盤古棲息之所,萬靈不敢驚擾,可見這裡面的大妖絕非等閒。”
“還有那盤古大廟的偏殿,雖然表面上只是獻上妻女換取錢財,但這實質不過是借陰債的勾當,從另一個方面來看,似乎此怪十分好淫。”塗雪瑤緩緩的說到。
“這宇內喜淫的妖物不下萬千,不過要說到最為好淫的怪物中,我還真知道有一個,不知道和雪瑤姑娘想的是不是一個?”
兩人相視而笑,倒把眾人弄得摸不到了頭腦。
芝罘繼續說道“那盤古府表面上是錢家人掌管,但依今日所見,那府中亦必有大魔,只是不知這府中之魔和洞中之魔的關係。”
眾人正在糾結之際,寂滅突然插了一句“對付這些妖魔鬼怪雖然無比麻煩,不過卻可想出對抗之法,現在最麻煩的是除去這些妖魔之後我們如何出去?”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芝罘看著盤古府的方向“看來我們還得再探這四聖鎮!”
四聖鎮的夜出現了少有的寧靜,外鎮的人爭先恐後的逃出鎮子,鎮內的居民都噤若寒蟬,一到天黑就緊閉門戶。
盤古洞最外的一個山洞之內,圍坐著一圈高矮胖瘦的各色人等,這些人都面色凝重,坐在最中間之人正是那盤古洞主持雞卜狗祀的道人,他身後站著那兩個徒弟,拎著手中的燈,還真把這大洞照的宛如白晝。
老道的右側坐著的正是毒魔白蜚,那白蜚此刻正因為盤古墓被毀,徒弟被殺,自己沒了落腳之地而忿忿不平。厲陰唯唯諾諾的站在他的身後連大氣你都不敢出。
老道的左面端坐一人,這人看年紀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穿的極其考究,長得更是唇紅齒白,頭上戴著一頂嵌飾著夜明珠的八角帽,雙耳的耳唇之上裝飾著晶瑩寶石。坐在那裡顯得氣宇軒昂、風流倜儻,可是那眼中卻始終透著一股股的邪氣。
這年輕人的旁邊依次坐著託天、壓地兩個老道,壓地的下首坐著包起了右肩的狄紫瀟。狄紫瀟的旁邊則是正對著盤古洞老道的一箇中年男子,這男子身高不足五尺,面色青黑,那雙耳朵卻是略微豎起,鼻子小而內陷,穿著緊身的衣衫,外罩披風大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似乎在黑暗中也能發出光芒。
在這中年男子旁邊坐著對著狄紫瀟的人正是今天早晨站在盤古府的綠眼虯髯之人,他和那中年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降妖、伏魔兩個老道坐在這綠眼虯髯男子和白蜚之間。
這一桌人誰也不肯多言,都坐在那裡,似乎等著別人發號施令。
“怎麼,只是一些宵小之輩,就把你們這些平日裡的不可一世的惡妖大魔難為至此嗎?”山洞深處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蒼老之聲。
“師傅,都是弟子考慮不周,一時貪功,沒想到那七狄賤奴和姓風的如此扎手!”
“紫瀟姑娘不必自責,紫瀟姑娘的事就是太蟆的事,太蟆的事就是我朱厭的事,朱某定當全力以赴。”
“哈哈哈哈,風魔,你不必急於討好我那徒兒,你存的那點心思我不管,不過經過這兩日,可知這夥人來著不善,大家更不能單打獨鬥,自去逞強,我們還是要找一個完全之策!”
“師姐,實在不行,我等乾脆想個辦法,把他們引出這洞天仙境算了,也免得我們和他們個你死我活!”
“顧道人,你說的容易,這些人被我們引到這裡怎麼會善罷甘休,再說他們來了,就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不趁現在把他們除去,恐怕日後我們更沒有機會了。”
“是啊,師叔,這姓風的就是來奪我手中的九方雨輪的,您不知道嗎,這九方輪收集齊了,我們就永無寧日了。”狄紫瀟一聽那顧道人出的主意,忙急急說道。
“就是,放不得啊,”那坐在顧道人對面的矮子接了話“即便我們送他們出去,我們苦心經營多年的這四聖鎮也會被信眾質疑而毀在他們之手,與其如此,還不如我們一勞永逸把他們一網打盡!”
眾人一聽那矮子的話都互相之間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那顧道人咳嗽了一下,待洞中安靜了下來才道“袁公子,願聞其詳”。
那被稱作袁公子的矮人站了起來“我們手裡不是還有一張底牌嗎?,乾脆放出話去,三日後就在這盤古大殿之前以人祭盤古,我們就在這盤古廟設下天羅地網來個請君入甕。”
“妙啊”那託天老道聽得矮人所言,立刻拍手稱是“這樣一來他們若是不來,那我們就殺了那丫頭,讓心存不軌者膽寒,若是來了我們就來個一勞永逸!”
“只是可惜了那個丫頭”朱厭坐在那裡咂著嘴“太蟆,不如趁現在把那丫頭交給我,讓我舒坦舒坦!”
“朱厭,特殊時期,你還是少想些齷齪之事,若是此次我們能夠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網打盡,那些丫頭我做主都歸你。”
“如此多謝太蟆了,朱厭一定不遺餘力。”
“好了,五通,你就把計劃詳細的說說吧”
山洞之中時而切切私語,時而陣陣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