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出洞天深陷蠻荒寨(下)(1 / 1)
四聖鎮的大街小巷又貼滿了告示,只不過這一次是要誅殺被擒拿的妖物,她的名字叫妖鳥青鸞。
可惜,鎮上在沒有了人山人海看告示的人,也沒了議論紛紛的看客。
“這殺人的地方選的不錯,就在盤古廟正殿的院落之中,可惜呀,可惜。”
“風大哥,你在這可惜什麼啊?”看著風幽鳴搖頭晃腦的樣子,赤玦忍不住問道。
“可惜姬少主看不見這悽慘的一幕啊,想當初,姬少主被五花大綁的時候,青鸞姑娘那真是……”
“風大哥“赤玦氣得滿臉通紅的看著風幽鳴”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嗨,芝罘老哥還有心情帶著蟬鳴和蝶舞去妓院呢,你急什麼啊?”
“妓院是幹什麼的地方?”赤玦似乎感覺風幽鳴對芝罘他們去妓院心懷不滿,對妓院這個所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赤玦妹妹,別聽你風大哥的,他現在啊,是身邊的漂亮女孩子多了,有點飄飄然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你和皛月妹妹把他從這樓上扔下去就妥妥的了。”雪瑤站在他們的身後戲謔的說道。
“有理、有理”風幽鳴聽完雪瑤的話點頭稱是“看來我得出去找點事做,在這女人堆裡哪有說理的地方。”風幽鳴說完順著窗戶就飛了出去。
“風大哥,你等等我,你還沒告訴我這妓院是幹什麼的呢?”赤玦緊跟著飛了出去。
“有什麼好事,我也要……”小倉庚拎著個雞腿,滿手油的就要跟上去,被塗雪瑤一把抓了回來,去叫上你師父,我們跟著你風大哥,看他又打什麼壞主意。”
風幽鳴又跑到了盤古大殿的穹頂,到了之後乾脆往上面一躺“這四聖鎮,不這洞天仙境在這裡望去還真是有點意思啊。”
他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赤玦“哎,我說妹子,你想想,見過這黑白分明,但又無日無月的地方嗎?”
“見過啊,怎麼了風大哥,你想這鳴鴉城,哦還有、還有姬水聖殿不都是黑白分明,無日無月嗎。”
“對哈。”風幽鳴把兩隻胳膊墊到了後腦勺上“那就是說有人,或者是神用什麼東西在控制著這裡的黑夜和白天。”風幽鳴陷入了沉思“會是誰呢,從目前所見到的魔來說,肯定不會是白蜚,他就算有這樣的本事也沒這樣的心思;這大廟側面的傢伙恐怕也不是這塊料;那是在盤古府還是盤古洞,又或者那人根本就不在這四聖鎮?”
風幽鳴突然坐了起來“赤玦妹妹,三天之後才殺青鸞妹妹呢,這之前反正我們也見不到她,來了一次這洞天仙境,我們去四處逛逛怎麼樣,這四聖鎮啊,早變成四魔鎮了,待著太鬱悶。”
赤玦還沒說話,她身後傳來了銅鈴般的聲音“我也要去,風大哥,我也要去。”
“我們也去!”
風幽鳴看著皛月、雪瑤和倉庚,一時來了興致“那我就帶著你們這一群女人來個不辭而別。”
一陣清風颳過,風幽鳴諸人飛離了四聖鎮。
仙境閣是四聖鎮最好的妓院也是鎮上唯一的妓院因為這突來的紛爭和打鬥變得冷冷清清,可這都不耽誤錢家公子錢繼業夜生活的風流快活,聽說這裡又來了一個能歌善舞花一般的女子,錢少爺就急急跑來想一睹芳容,一度春宵。
四五個擼胳膊挽袖子咋咋呼呼的家丁簇擁著錢少爺來到了仙境閣來找那個叫蝶舞的姑娘,就在幾人在仙境閣裡耀武揚威的時候,那綠眼虯髯之人如同影子一樣閃進了仙境閣,盯著錢大少爺進的房間。
錢大少爺看著眼前的美人,唾液不自覺的從舌下分泌出來,似乎已經無法控制了。
“蝶舞姑娘,你可長的真、真漂亮。”
“漂亮嗎?”蝶舞坐在錢少爺的對面,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浪蕩公子。“錢公子,小女子孤苦伶仃,承蒙公子看得起,今後就全憑公子了。”
“自然,那個自然,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四聖鎮,不在整個洞天仙境,錢家就是天,說一不二,為所欲為的天。我老子跺跺腳,這四聖鎮都得顫三顫。”
“這個蝶舞自是知道的,可是我那不爭氣的哥哥,總覺把我賣到仙境閣不合適,這幾日正想把我賣到盤古大廟去,說是拿我來換陰債,讓我去侍奉盤古老祖。錢公子,你說我可怎麼辦啊?”
蝶舞哭得梨花帶雨,那錢繼業氣得暴跳如雷“哪裡來的混蛋哥哥,把這花兒一樣的美人送給廟上那個魔頭,寶貝兒,你放心,有我在,定護你周全,過了這幾天,等這四聖者鎮的事了了,我就把你接出這仙境閣,找一處所在安頓與你。”
“真的,錢公子,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這話說得那錢公子骨頭都酥了。痴痴的看著蝶舞。
“可是我哥哥他,他昨日已經去盤古大廟拜過老祖了,你說……”
“什麼?”錢繼業一聽蝶舞如此說,立刻著了急“這,這,那你是否隨你哥哥同去,可否讓盤古大殿中人看見你的容貌?”
“小女子本就不同意,自然不會去了,只是我那不爭氣的哥哥他……”
“沒去就好,沒去就好,小寶貝兒,別怕,別怕,我明早就回去求袁公子……”
錢繼業還沒有說完,就聽得屋內一聲高喝“錢少爺,你中了她的幻術,還不快快醒來?”只見那綠眼虯髯之人,手握軟鞭只取蝶舞,蝶舞身形一晃,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刃,說是
短刃,可此物柄長刃短,柄上鑲嵌七寶,刃不僅不鋒利,而且極為光滑,似刀而無背,似劍而單刃,中間還有鏤空的血槽,完全看不出其中的奧秘。
錢公子被這綠眼虯髯的漢子一喊,從迷幻之境中醒來,嚇得口中高呼來人,可是他帶來的那幾個囂張跋扈的廢物此時一個個都被一個骷髏娃娃嚇得丟了魂魄,一動不動的被扔進了後巷的垃圾堆中。
“龍大爺,護我周全啊,我……”錢繼業嚇得口不擇言,開啟門想走,卻見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懷中抱琴,一個背上趴了一個骷髏娃娃。
“你、你、你們什、什、什麼人?”
“我就是要把妹妹送到盤古廟的那個不爭氣的哥哥呀”蟬鳴看著錢繼業,一副無比同情的樣子。
錢繼業一見無路可逃,忙轉回身想到那姓龍的身邊,可蟬鳴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只對著錢繼業一揮手,那錢繼業一個踉蹌倒在那裡,就一動也不動了。
三人圍住了這綠眼虯髯之人。
“你們是什麼人,敢和盤古府作對?”
那大漢倒也不含糊,雙目圓睜,看著眼前諸人。可惜這些人似乎除了那骷髏娃娃聽狄紫瀟說過之外,他一個都沒有印象。
芝罘冷眼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道“鮫族龍恨生。”
龍恨生一聽對方念出了自己的名字,心中大駭“你,你怎麼知道我?”
“弒父害兄,豬狗不如之輩,怪不得當初遍尋龍、蛟、河、海各族都不見你的蹤影,原來躲在這裡,今天遇見我等,恐怕你插翅也難逃了。”
“哈哈哈哈,這裡是四聖鎮,只需我在這裡堅持片刻,恐怕難逃生天的就是你們了。”
“那本尊倒想試試!”芝罘說完,腰間神農鞭盤旋而起,直取龍恨生。
龍恨生確非泛泛之輩,一見那神農鞭心知不妙,硬著頭皮揮起手中軟鞭奮力抵抗。
“惡毒宵小、喪盡天良之輩,可惜了這蛟族的囚龍鞭。”芝罘的神農鞭突然由一條變成了兩條,那龍恨生哪裡還抵擋的住,正要虛晃一式招急急脫身。
哪料到那邊蝶舞手中的短刃突然發出道道五彩繽紛之色,把他困在當中。龍恨生一見不好,手中囚龍鞭化成一條霧龍,在包圍圈中橫衝直撞,倒還真撞出了退路。
龍恨生心下大悅,在這縫隙之中凝神屏氣,飛身而出。
五道金光整齊排列無聲無息的撲向了他,龍恨生手中囚龍鞭抵住了兩道,堪堪躲過了兩道,可那正對脖頸的一道卻沒有躲過,從他的脖頸之處齊齊穿過。
龍恨生的頭和他的身體就這樣分開了,一滴淚從他的眼中流出,落在地上,化成了一顆珍珠,這是他自記事以來第一次哭,當他的鞭纏向他父親的時候他沒有哭,他把自己的哥哥推下山崖的時候也沒有哭,甚至他被追趕的無路可逃的時候都沒有哭。可現在他哭了,為了自己未曾實現的野心,為了自已如喪家之犬般的躲在這所為的洞天仙境受人驅使,也為了自己這即將逝去的生命。
芝罘撿起了那滴鮫淚珠和囚龍鞭“這囚龍鞭送給玉篪姑娘,他一定喜歡,這鮫淚珠嗎,蝶舞姑娘,就送給你,給你的青煙渺加個飾物吧。”
“先生認識我的青煙渺?”
“豈止認識,碧水青煙紅顏笑、蟬鳴蝶舞瑤琴悲,我還知道蟬鳴老弟是伏羲大神八弟子中的關門弟子,一直在找那把碧水寒吧。”
芝罘說完哈哈哈大笑,不再理會一臉驚詫的蟬鳴、蝶舞二人,對著達達道“把這錢公子帶走,一會兒那老鴇該嚎叫著到盤古府去求援了。
“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個都不在”玉篪站在客棧的房頂之上愛不釋手的擺弄著自己的新兵器,一臉幽怨的看著奔向仙境閣的眾人。
“除了狄紫瀟,那四個老道都去了。”
聽著玉篪的彙報,芝罘笑呵呵的看著眾人“風老弟他們不在也好,不一定到哪兒惹事去了,就算那四個老道不去仙境閣,我們對付他們也綽綽有餘了。就怕這盤古府中還有別的幫手。”
玉篪飛身回到屋裡,對著地上捆得結結實實送到錢繼業就是一記窩心腳“說,府裡這兩天來沒來別的幫手?”
“唔唔”被堵著嘴巴的錢繼業把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你最好說實話,一會兒我就把你放在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如果我們要是在盤古府中中了埋伏,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那兒了,餓也把把你活活餓死。”
聽著玉篪的話,那錢繼業早嚇得丟了三魂七魄,一個勁的搖頭又一個勁的點頭。
玉篪早沒了耐心,對著他的後脖頸處毫不留情的砍了下去,錢繼業兩眼一翻,就啥也不知道了。
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芝罘對著玉篪耳語了兩句,玉篪的一雙眼睛都亮了“芝罘先生,您這也太絕了。”說完她對著達達道“達達,咱兩一組走。”
“噠噠”達達搖了搖頭,用力一晃,渾身的骨頭就散了架,把那錢繼業扛了起來。
芝罘看了看其他人“那我們也走吧,寂滅大師,你也和我們同去這一遭吧。”
“無量佛,來了這裡許多時日了,我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眾人轉眼間就離開了客棧,直奔盤古府而去。
盤古府內一片黑暗,芝罘和寂滅站在盤古府的高牆之上,看著府中的各個房間。
“大師,你下去嗎?”
“無量佛,作壁上觀豈不更好?”
“風老弟不在,這些粗活就得我來了。”
芝罘身形一晃,來到了庭院當中,剛剛站定,就見房間之中飛出無數旗槍,奔著芝罘而來。
芝罘也不多言,一股罡氣把那些旗槍全部震落到了地上。兩股黑煙在黑夜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庭院之中。
“新面孔?”芝罘面上含笑看著圍著他的這兩個人,兩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大,但卻帶著濃濃的殺氣。
“敢擅闖我們盤古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兩人雙肩一抖,那地上的旗槍又全都飛了起來直直的對著芝罘。
“我道是什麼神通廣大的人物,原來是千猱窟的餘孽。”
那兩個青年一見被堪破了真身,登時氣得口中發出了“喔喔”之聲。
“一犬吠虛,千猱睚實,你們果然是心狠手辣啊”芝罘說完,那腰間神農鞭握於手中“你們若還不識相,恐怕只能橫屍於此了。”
那兩個青年聞言也不答話,運氣控制旗槍就要出手,就聽得房間之內傳來一聲喝叫“哀牢、哀宣,你們退下。”
那屋中人來到了庭院之中看著芝罘“我道是誰來我盤古府,原來是濟世者,真是緣分啊。”
“緣分?你對我倒是熟的很啊,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晚輩乾坤公子袁五通。”那公子模樣的人看著芝罘,可眼中卻透著殺氣。
“乾坤公子,你就是這盤古府真正的主人?”
“盤古府真正的主人只有一個,就是盤古大神,我們都是他忠誠的屬下罷了!至於我嗎,我只不過替盤古大神打理些俗務罷了。”
“看來袁公子還真是急公好義啊,可不知打著這個旗號在這四聖鎮做了多少惡事!”
“惡事?袁某在這四聖鎮維護地方千餘年,讓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有錢做事,度劫祛病,我們不過是收了幾個姑娘,留了些錢財罷了。”
“好一個恬不知恥的袁五通,巧言令色、強詞奪理,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芝罘手中神農鞭直取袁五通,袁五通手中現出一物“今天就讓濟世者領教領教本尊的陰陽乾坤扇。
那袁五通將手中的扇子扇向芝罘,霎那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直奔芝罘。
芝罘立在狂風之中,手中現出瓠蒲,把那狂風巨雷全都盡數收進其中,然後腰間的神農鞭趁勢卷向袁五通。
袁五通見勢不妙,口中也現出了“喔喔”的叫聲,只見房頂之上現出了六七條人影。那最前面的四個芝罘看在眼裡,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那四人正是託天、壓地,降妖、伏魔四個老道。
“原來袁公子是早有準備啊,看來這千年來你在四聖鎮真是運籌帷幄、深謀遠慮啊”
“哈哈哈哈,濟世者的調虎離山之計本來是一條妙計,可惜的是那錢公子不過是一個酒囊飯袋,每日除了惹禍還真沒什麼用處,我還要感謝你為我除去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呢。濟世者,束手就擒吧。”
“就憑你們這些的廢物?”芝罘滿臉不屑的看著袁五通。
“那濟世者就試試吧。大家一起上!”袁五通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意。
芝罘似乎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手中神農鞭一晃“來啊!”
那四個老道各執法器奔向芝罘,忽聽得身後一聲佛號“四位道長,接貧僧一招如何?”
雲水錫杖帶著陣陣陰風飛向四位老道。
四個老道聽得身後陰風測測,寒氣直逼後心而來,忙回身抵擋,那另外三個房上之人忙抽出各自法器準備奔向芝罘,就聽得身後傳來陣陣琴聲,那琴聲如泣如訴,眼前更是出現了無數的妖魔鬼怪。三人在這四聖鎮也算得上惡中之惡,可被這攝入耳中的琴聲、晃在眼前的妖魔,竟不能移動半步。
庭院之中能和芝罘動手的就只剩下了袁五通、哀牢、哀宣了。
“既然就剩下我們三人了,那就由我們三個來送這濟世者結束榮枯吧。”袁五通說完,手中的陰陽乾坤扇突然化成了兩把,一個扇出了陰風陣陣,一個捲起了天火殤殤。
芝罘手中的神農鞭化成了金龍,進到了風、火之中,芝罘身形閃動直奔那哀牢、哀宣兄弟而去,哀牢、哀宣的旗槍相對著,卻絲毫沒有辦法發動,眼看著芝罘的雙手分別鎖在了兩個人的喉嚨之上。
“哀牢、哀宣,我念在你們乃小惡之人,不想奪了你們這身修為,若聽我苦勸,還不速速離去!”
哀牢、哀宣二人聞聽芝罘的告誡,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不管旗槍,直接飛身離去。
袁五通被那金龍所困,眼見哀牢、哀宣兄弟棄械而逃,心中大罵,卻又別無他法。只好施展渾身解數頂住了金龍。
袁五通這裡危機四伏,那邊的四位道人和三個房上之人的日子也不好過。
四個老道沒想到這和尚竟如此麻煩,那袈裟把自己護個密不透風,那錫杖又可攻可守,四人與他相抗雖不致落敗,但卻難以抽身去幫助他人。
那另外三個本也是千猱窟中人,本領本就在四位老道之下,又被蟬鳴、蝶舞在身後出手著了道,被困在幻境之中,哪還有反抗之力,蟬鳴也不留情,右手在伏羲琴上挑、剔、摘、劈發出陣陣金光,把三妖硬是分成了數段。
袁五通眼見一個芝罘的本領就遠在自己之上,再加上剛才的殺伐之法,焉有不怕之理,當下把陰陽乾坤扇收入手中,左右扇動,眼前頓時出現了八把同樣的陰陽乾坤扇,每一把都掀起了狂風陣陣,把一個盤古府吹得房倒屋塌,青瓦四濺、磚石穿空,府中之人一個個哭爹喊娘。
芝罘、寂滅諸人忙各顯神通,以法器相抗,芝罘的神農鞭更是蛟龍翻滾,奔向袁五通。
那四個老道趁著紛亂之中,早腳底抹油,逃得無影無蹤。待狂風停止,芝罘眾人看去,哪還有袁五通的影子,只不過神農鞭上留下一絲血跡。
芝罘等人飛上屋頂,看著盤古府的斷壁殘垣,聽著府中陣陣哀嚎,不由得嘆了口氣,對眾人道“我們走吧,只不過跑了這袁五通,後天的盤古大廟之戰我們多了一個勁敵。而且,這四聖鎮中妖魔沒想到我們會來這一場突襲,接下來必定會加緊防衛的,剩下這兩日我們也只能按兵不動等著風兄弟及時回來,希望他們別出什麼紕漏才好。”
玉篪和達達突然出現在了屋頂之上“只是弄不好苦了青鸞姐姐了,這惡人吃了這麼大的虧,定會拿青鸞姐姐撒氣。”
“玉篪,你把那錢公子送回房間了?”
“哎,不如不送回去,就扔在我們的客棧之中,還能留條性命苟延殘喘的活著,我剛把他送回房間不久,那間房就塌了。”玉篪無奈的看著芝罘。
“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天道吧,無量佛!”寂滅剛剛口誦佛號,就聽得盤古府中傳出了哭天搶地、撕心裂肺的嚎叫“兒啊,我可憐的兒啊,你怎麼就這樣狠心離我而去,濟世者啊濟世者,我和你不共戴天、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