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出洞天深陷蠻荒寨(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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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雖覺這錢繼業是自作自受,但還是唏噓不已,畢竟是一條生命。只有達達對此毫不介意,覺得這樣的害人精早就該死

回到了客棧,眾人因這小小的勝利也全無睡意,大家湊在一起自然就聊起了這位所謂的乾坤公子袁五通和那個千猱窟。

芝罘搖了搖頭“無論如何掩蓋,只要是狐狸就一定會露出尾巴,這怪物雖然騰雲駕霧、身手敏捷,所使用的武器又變化多端,甚至會致人迷幻,但在交手中它卻留下了破綻。”

“破綻?”蝶舞看著芝罘,滿臉的驚訝。

不錯,這位袁大公子的腳是反踵,也就是腳跟反向。而在這世間,腳跟反向又跑的比豹子還快,善於變化的的怪物就只有山魈了。另外此怪稱自己為五通,這五通嗎,就是放高利貸的五通邪神,此怪自稱為神,極為好淫,所以才有盤古殿偏殿的以良家女子換取陰債之法,至於為何他入主了盤古府而讓別的邪神在那偏殿就不得而知了”

“那偏殿之中或許只是他的手下?”蟬鳴思量道。

“非也,非也,我曾用靈眼窺探過,根本無法堪破那偏殿之中的結界,甚至可以說,那偏殿之中的大魔本領或還高於這袁五通。”

“哎,一個袁五通,一個毒魔白蜚、一個盤古洞的老道,再加上那四個老道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如果這盤古廟、盤古洞中若再有大魔,那我們還真是……”

“放心吧,蟬鳴老弟,除魔衛道乃我們的本分,比這更厲害、更大的魔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對了,芝罘先生,那袁五通和千猱窟又是什麼關係啊?”

“這千猱窟嗎,說來話長”芝罘嘆了口氣“千猱窟原本是獸族中霸、靈、甲、血、翼手五族中靈族的一個小分支,一直以來都神秘的生活在望月崖之下的山洞之中,分為猢、猿、猴、獼、魈五支。他們擅長攀援,更生性好淫,特別是那獼、魈二支,更是詭譎異常,那獼族最喜食虎、豹之腦,魈族則擅於用毒,專喜勾人妻女;是以一直以來獸族、人族都對他們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

“可是,芝罘先生,那後來為什麼你又說他們是千猱窟的餘孽呢?”蟬鳴問道

“呵呵,這件事說起來還和我的前世有關。”芝罘笑了笑道“昔我為炎帝之時,千猱窟之主名曰袁五道,這袁五道本領高超,神通廣大,但也無惡不作,一時間成了各族的公害。”

“難道是你為炎帝之時將其剿滅?”蝶舞猜度著。

“那袁五道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因見色起意,糟蹋了姑射(yè)花族的倫伶公主……”

“姑射(yè)花族?那可是我們天下花族之主啊!”蟬鳴聞聽此言,不由得站了起來“難道就是當年花族向天下所發的‘誅靈令’,可當年所說的是要誅殺獸族五門中的靈族啊?”

“沒錯,那是因為這乃是花族不可對外言說的醜事,故以此為藉口,而真正要剿滅的則是千猱窟的袁五道。當年,正是我帶領花、龍、人、獸各族共同攻打望月崖,那一戰雖然並不聲勢浩大,但卻打了七天七夜,直到望月崖下血流成河,再無生氣。”

“您是說,那千猱窟被全部剷除?”蟬鳴重又坐了下來。

“是啊,那袁五道確實本領了得,當年還是我和姑射花族的大族長仲江、龍族大族長青龍共同合力才把他打倒魂飛魄散。”

“哦,看來當年那袁五道果然是神通廣大啊,若是他肯走正途,那豈不是宇內一件幸事。”

蟬鳴剛剛說完,卻聽見玉篪在那自言自語道“袁五道,袁五通,莫非這二人有著什麼特殊的關聯?”

一時間眾人無言一對。

風幽鳴諸人出了四聖鎮第一站就又回到進來的山洞之處,可那裡除了高聳入雲、立陡石崖的高山之外一無所有。

風幽鳴抱著膀看著皛月、赤玦眾人“你們說這山有多高?”

“看看不就知道了”赤玦說完身形一晃,人就飛上了高空。

“赤玦姐姐,我也去!”小倉庚展開雙翅,瞬間跟了上去。

皛月正想跟去,被風幽鳴一把抓住“皛月妹妹,你慢點飛照看著點倉庚吧。”

皛月聽他說完,飛身而去,這裡只剩下了他和塗雪瑤。

“怎麼,你不跟去?”雪瑤看著風幽鳴,有些不解。

“不去”風幽鳴的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我覺得自己飛不上去。”

“那你讓赤玦和皛月兩個妹妹去,還有小倉庚?”

“沒事,她們要乾的事多著呢!”風幽鳴滿臉的壞笑,正要往下說,就聽空中小倉庚的聲音傳來“媽呀,嚇死我了!”

二人抬頭望去,之間皛月拉著倉庚從空中疾馳而下。

到了地面,小倉庚不停的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天呀,這是什麼地方啊,幹飛飛不到頂,到後來這翅膀根本不聽自己的了,這要是掉下來,肯定得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哎呀,天呀,嚇,嚇死我了。”

小倉庚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氣。

皛月看了看風幽鳴和圖雪瑤,搖了搖頭。

風幽鳴聳了聳肩也不著急,挨著小倉庚坐了下來,隨手拔起了地上的一個草棍兒,叼在了嘴裡“等著吧,我們赤玦妹子沒個把個時辰恐怕回不來了。”

“風、風大哥,那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呀?”喘勻乎氣的小倉庚終於反過勁來問風幽鳴。

“要不你再飛一次?我在這兒等著。”風幽鳴拿眼睛給了小倉庚一個白眼。

“哦,你是欺負赤玦姐姐啊,等她回來我就告訴她,看她怎麼收拾你?”

“傻丫頭,那就等著他們兩個聯合起來收拾你吧,你呀,現在最好乖乖聽你師傅的話!”塗雪瑤到小倉庚的面前颳了一下倉庚的小鼻子。

“哦”小倉庚似乎略有所悟,嘿嘿的笑了起來。

風幽鳴也不答話,嘴裡咬著草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前禿禿的高山,時不時的拿手比劃兩下,還自言自語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皛月站在那裡,聚精會神的看著風幽鳴。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只聽得空中傳來了聲音“風大哥,我回來了。”

聽見赤玦的聲音,風幽鳴條件反射般的彈了起來“怎麼樣,見到了山頂了嗎?”

赤玦穩穩落在了地上,用手擦著額頭、臉上的汗,對著風幽鳴搖了搖頭“我一著這樣飛過去,結果發現,這山似乎就是這裡的邊界,這一圈下來完全沒有任何的空隙。依我看,幾乎所有的山都是如此,恐怕用這種方法沒有離開的可能。”

“那就是說我們需要換一種方式了?”風幽鳴長出了一口氣“知道嗎,我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想看見姬少主了。”

“風大哥,你是想姬少主的盤古斧吧?”赤玦衝著風幽鳴撇了撇嘴。

“赤玦妹子,做人要厚道啊。”

風幽鳴剛說完,只見皛月手中的九曜現出,化成了巨斧。“風大哥,姬少主不在,但他的盤古斧可以有。”

“大家退後,快退後。”風幽鳴見皛月的巨斧出現,立刻高聲大叫,然後一把拉起小倉庚就向後飛去。

皛月飛身而起,同時掄起了手中盤古斧,直奔著那高山劈去,巨大的光暈劈向了高山,那高山應聲而開……

皛月看著那被劈開的高山,臉上露出了笑容,可那被劈開的高山瞬間的又合在了一起。嚴絲合縫,似乎那高山從來沒有被任何利器擊打過一樣。

看著瞬間就合在了一起的高山,皛月扭頭看著風幽鳴。

赤玦急急過來道“要不我來?”

風幽鳴朝她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道“探索失敗,我們得另闢蹊徑,這條路——不通!”

“這裡不行,是不是就意味著所有的這種山都不行,可那外面的小洞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裡面的人故意放我們進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必須找到放我們進來的人,只有他才能把我們送出去!”

聽著塗雪瑤的分析,皛月點了點頭道“雪瑤姐姐說的對,可是如果放我們進來的人就是要殺我們的人呢?”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放我們進來的人和開啟這個結界的人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風幽鳴的身上。

“哎,這要是芝罘在這裡就好了,他的那隻靈眼能夠把這洞天仙境一覽無餘。”

“風老弟,你這一會兒姬少主,一會芝罘先生的,怎麼,對我們還真是沒信心啊?”塗雪瑤用一雙俏目看著風幽鳴,倒把風幽鳴看得沒底了起來。

塗雪瑤笑呵呵的說道“世人都以為九尾狐專事狐媚,卻不知這塗山九尾最大的本事就是相術。”

“相術,就是算卦相面嗎?”眾人都為找不到出去之路而煩惱,偏小倉庚聽雪瑤之言興奮得不行。

“小倉庚說的也不全錯,只不過這相術乃是天賜之能,各有千秋,比如我的母親,她最擅長的就是相人,我的舅舅塗震最擅長的是相水,赤玦妹妹以後你對哪裡水的流向有想法可以求教與他。而我嗎……”

“我說大姐,你就別賣關子了,難不成你專門相山?”風幽鳴指了指那無盡的山巒。

“弟弟,我呀,專門相地。”塗雪瑤媚眼如絲的看了風幽鳴一眼,風幽鳴居然有一絲把持不住,被赤玦直接在後面拍了一下後腦勺,然後對著塗雪瑤道“雪瑤姐姐,那我們就見識見識你的本事吧。”

雪瑤的面上如沐春風“可以,不過得找一處隱蔽的所在,不能讓那些凡人看見我的樣子,更不能讓別人打擾到我施展這相地之術。”

“雪瑤姐姐,你不會故弄玄虛吧?”風幽鳴沒皮沒臉的又湊了過來。

“放心,我現在比你更想出去。”塗雪瑤這次對風幽鳴的質疑可沒有給他好臉色。

“雪瑤姐姐,我想到了一個地方既僻靜又安全,而且絕不會有人打擾。”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皛月“有這麼理想的所在?”

“有,盤——古——墓。”

“牛”風幽鳴對狄皛月豎起了大拇指“皛月妹妹真是冰雪聰明……”

“這句是誇青鸞妹妹的。”

“運籌帷幄!”

“這比較適合芝罘先生。”

“指揮若定。”

“這句你該送給姬龘。”

“那,蘭質蕙心、秀外慧中……”

一行人飛在空中,倉庚和赤玦跟在風幽鳴和皛月的身後,小倉庚小聲的對赤玦道“赤玦姐姐,我覺得風大哥這病,打一頓是治不好的。”

大家就這樣邊飛邊奔向了盤古墓。

本就淒冷荒涼的盤古大墓經過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水、火、毒霧的浩劫之後,已經成為了人人聞之變色的死亡之窟,不要說人,方圓五里之內連個能喘氣的生靈的都沒有。

眾人走在墓園之內,塗雪瑤和倉庚似乎對這裡的毒霧還有些難以抗衡,多虧赤玦以湘君怒之力闢出了一塊空地。

風幽鳴看著那被擊成了數段的墓碑,不由得由感而發“沒想到這開天闢地的大神身化萬物之後居然在這奇異之地被這些宵小之徒利用,受到如此的屈辱,不知何時才能重建這盤古之墓,導引世人懷念先賢,一心向善。”想到這裡,他運起神通把幾塊碑石疊加在了一起,然後飛身站在了上面,看著仍舊瀰漫著毒霧的四面八方。

“雪瑤姐姐,這裡可好?”赤玦看著劈開的這塊空地,詢問塗雪瑤。

“嗯”塗雪瑤點點頭,然後對著倉庚道“一會兒我相地之時會現出真身,到時候你千萬別害怕。”

“雪瑤姐姐,我;連九個腦袋的怪物都見過,還會怕你等九條尾巴嗎?”小倉庚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雪瑤看又颳了一下小倉庚的鼻子“小傢伙,那你就跟緊點你師父吧。”說完,她又附在耳邊和赤玦在那裡小聲嘀咕,赤玦聽完雪瑤所言,竟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站在上面的風幽鳴道“風大哥,雪瑤姐姐現出和恢復真身的前後你都不許看,不然,不然我和皛月就、就再也不理你了。”

此言一出,不僅風幽鳴不知所謂,就連皛月也納悶“我這又招誰惹誰了。”

趁著風幽鳴未置可否之際,塗雪瑤在赤玦的遮擋之下迅速把全身的衣裳鞋襪全部脫去,只留下最貼的身褻衣。凹凸有致的身材,吹彈可破的肌膚,修長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就連赤玦在旁邊看著都心生了歡喜。

風幽鳴站在墓碑之上,看似目不斜視,可他的雙眼已然夜間視物如白晝,霧中窺遠似近前。餘光稍微一掃,就已經盡收眼底了。風幽鳴的喉結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咳,反正我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老話怎麼說的來著‘食色性也’美麗的東西誰不想多看兩眼,不過可千萬別讓赤玦和皛月看見,不然成了把柄落在她們手裡,是不分時候、場合,隨時都會被她們取笑和要挾的。”想到這,風幽鳴也不敢過於放肆,只管站在那裡用一絲絲餘光飽眼福“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雖然非指同事,但其意一也。”

風幽鳴很快就沒有了眼福,赤玦抱著衣服剎那間飛離出去,只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立耳圓眼、四足虎爪、針毛九尾。

那白狐由小及大,很快就超過了風幽鳴所站的墓碑的高度,不僅小倉庚嚇的哇出了聲,連風幽鳴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原來這才是塗雪瑤的真身,看上去比自己所化成的森蚺還要大上一倍以上。

只見雪瑤的真身雙目赤紅,眼中兩道紅色的光芒射入地下,九條巨尾盡成拱形,同樣深扎入了地下,那渾身雪白的針毛順著九條尾巴的全部進入了地下,只有茸毛護住了身體。

眼見那些針毛自地下四散而去,白狐口中發出“嗷嗷”的的低聲呼喚,那低呼之聲一聲緊似一聲,一聲高過一聲,那聲音發出之後也全部走向地下,甚至可以看見最近之處大地中如有波濤洶湧。

就這樣大約二刻鐘左右,白狐不再呼叫,但雙目之中若隱若現有血淚流出,接著那巨狐瞬間化成了人形,蜷曲在地,赤玦見狀忙把外衣罩在了雪瑤身上,再看塗雪瑤全身癱軟,口、鼻、眼、耳全都流出了殷紅之血。

“雪瑤姐姐,、雪瑤姐姐,你怎麼樣啊,雪瑤姐姐?”赤玦抱著雪瑤關切的問道。

風幽鳴、皛月和倉庚來到了切近,風幽鳴也想看一看雪瑤的傷勢,被赤玦一把推開“我們馬上回客棧皛月姐,快幫我給雪瑤姐姐把鞋子穿上,倉庚,把別的衣物收好,風大哥你負責警戒。”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眾人迅速回到了客棧,把雪瑤安置好,芝罘急忙過來查驗傷情,索性只是用力太猛,元氣受損而已,忙以還陽之水配上澀津喂塗雪瑤服下。

雪瑤服下澀津之後,拉著芝罘的手道“芝罘先生,我,我看見了兩處可離開的結界。”

“雪瑤姑娘,你不要著急,先歇息,養好身體,我們還有時間。”

“不,不,芝罘先生。我能堅持得住,聽我說完,第一處結界就在這四聖鎮盤古洞的深處,那裡有藏著一個老婦人和兩個女子,只是我根本無法看輕那老婦的面目,她應該就是我們此次在四聖鎮要面對的最強的敵手。”

“嗯,雪瑤姑娘,看來你所見與我們的判斷基本一致,只是你這查驗,讓我們更加有的放矢。

“芝罘先生,我還看見了一處可以離開的結界,我想或許連那盤古洞中之人也不知曉。”

“哦,還真有這樣一處所在?”芝罘聞聽心中一喜。

“嗯”塗雪瑤艱難的點了點頭“就在距這四聖鎮500裡外的一處地洞之中,只不過這地洞似乎距離地面數百米,而且上窄下寬,恰似一個細口的罈子一樣。我看那地洞應該在一處茅草屋的下面,在那地洞之中我並沒有看到人,卻看見了三把放著光芒的寶劍。那三把寶劍守護著那個結界。所以我想,我想我們最好在那盤古洞中人發現之前找到那結界,並儘快尋得破解之法,否則一旦那老婦和我們使出魚死網破之法,恐怕我們在難逃出這所謂的、所謂的洞天仙境……”

“雪瑤姑娘儘管放心,這兩日好好休息,恢復好元氣,過了今、明二日之後還有一場大戰等著我們呢!”

安撫好塗雪瑤,芝罘安排玉篪、倉庚這兩天好好照顧雪瑤,然後大家都到寂滅的房間裡商量下一步之事。

當下芝罘分析了敵我雙方的實力,如今雪瑤有傷,青鸞又在敵手,對方又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還有兩個頂級大魔沒有出手,特別是那洞中之人,更是深不可測。擺在大家面前的還真是個難題。

“敵暗我明,我們又有所顧忌,還想著得活著離開這裡,這一戰的確是不容樂觀啊!”皛月憂心忡忡的看著大家。

“沒事,皛月姐,到了後天,我把這洞天仙境的水全引導盤古大廟去,把他那什麼盤古廟、盤古洞的都衝個稀巴爛,趁機會我們救出青鸞再說。”

“可是,赤玦妹妹,這四聖鎮,還有沿途各地的無辜百姓怎麼辦?”皛月一句話把赤玦問了個啞口無言。

“無量佛,狄國主真是仁愛之心日月可鑑啊。”始終沉默的寂滅接了一句“諸位,決戰之日那洞中老婦就交給我,我或未必是她的對手,但若以綠羽袈裟抗衡,支撐個把個時辰或許無虞。”

“我和蟬鳴哥哥或可先下手對付那託天壓地四道人”蝶舞也應和道。

芝罘略一沉吟“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四個誰去救人?”

“我有九曜弓和落日簇,可以在遠處保護青鸞妹妹和掩護去救青鸞妹妹的人。”

“那就我來吧!”赤玦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不行,那毒魔的眼睛盯著你呢,只要你一現身發,他肯定第一時間找上你。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老道和我們一直猜度的風魔朱厭,看來我們真得兵行險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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