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掩真相鶴隱害重明(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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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幽鳴看著滿臉嚴肅的芝罘,晃了晃頭“再不說,我要回去睡覺了,這一天真是太累了。”

芝罘也不答話,只是朝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看著芝罘不接自己的激將法,風幽鳴搖頭晃腦的回了房間,留下了除了芝罘和寂滅之外目瞪口呆的眾人。

一個白天,風幽鳴都老老實實的躺在屋裡呼呼大睡,芝罘呆在寂滅的房間裡煮好了茶和蟬鳴在一起三人談天說地,不期然就說到了古琴。

提起古琴,蟬鳴變得精神百倍,滔滔不絕“琴之為樂,所以詠而歌之也。故其有暢、操、弄、引、怨、行、吟、、調、散之名。和樂而作者,命之曰暢;言達則兼濟天下而美暢其道也;憂愁而作者,命之曰操,言窮則獨善其身而不易真節也;命之曰弄,情性和暢,寬泰之名也;命之曰引者,進德修業,申達之名也,命之曰怨……”

“樂之妙、曲之妙、琴之妙也”寂滅聞聽蟬鳴所言,不由感慨。

“琴者,得其曲、得其數、得其意、得其人、得其類,果然是上古之遺音,五階之韶華。”芝罘贊同的點了點頭。

“若識琴中趣,何勞弦上聲”蟬鳴說完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若識琴中趣,何勞弦上聲?妙,妙啊”芝罘撫手稱快,寂滅也輕誦佛號,一時間三人相識而笑,似乎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沒有什麼妖魔,大家只是在這裡品茗談詩,閒情雅趣罷了。

反倒是赤玦、皛月和蝶舞三個人擔憂起後天的決戰來,三個女孩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捉摸著如何迎敵,可皛月的頭腦中卻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風大哥和芝罘先生今天到底是在演什麼雙簧?

可苦了玉篪、倉庚和達達,既要守在雪瑤的床邊,玉篪還時不時的要照看著下面的掌櫃和店小二,怕他們不請自來給大家帶來麻煩。

夜,又一次準時的、悄悄的來臨。

風幽鳴的眼睛睜開了,冒著精神無比的光華,他豎起耳朵,聽這四周均勻的呼吸之聲,知道大部分人都進入了夢鄉。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微笑,整個人毫無聲息的站在了房頂之上。

房頂上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一隻骷髏娃娃安安靜靜的趴在他的背上。

芝罘看著面前的風幽鳴,兩人相互默默的點了點頭,就瞬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客棧的房頂之上,一道紅光閃現,皛月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風大哥,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過我,我倒要看看你們要行什麼險著?”

風幽鳴和芝罘二人一前一後御風而行,很快來到了一處院落,這院落之內只有幾間破落的茅草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風幽鳴手中現出了凝魂簫,芝罘也把神農鞭握在了手中。

“進嗎?”風幽鳴問芝罘。

芝罘只是吐出了簡短的一個字“進!”

兩個人飛過院門,來到了茅草屋前,正要推門而入,卻聽見屋內傳來咳嗽的聲音。

“有人?”風幽鳴的眼中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左手輕探,就要推門而入。屋內卻傳來了聲音“二位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風幽鳴看了看芝罘“我們被發現了?看來我們還是更好的修煉啊!不過,您的行蹤也能被發現,還真是……”

芝罘沒理會風幽鳴,一聳肩膀,身後的達達一晃身,飛上了茅草屋的頂上。

“小扣柴扉待門開,不知屋內何人在?哈哈哈哈……”芝罘有些尷尬的在門外說道。

茅草屋的門從裡面推開了,屋內站著一老一少兩個人,那老者鬚髮皆白,雙目內陷,手中執一根短杖,那年輕人手中握著一柄短劍,那短劍青鋒泛光,劍脊隆起,依次由大到小鑽有五孔,劍尖前微有鋸齒,劍格呈雙向虎爪,劍柄最後嵌有龍頭。

“二對二,我們好像有勝算!”風幽鳴看著屋內的兩個人。

屋內之人聽見門外二人的對話,早已經氣得暴跳如雷,那年輕人手中短劍一橫,只奔風幽鳴而去。

眼見短劍刺到了自己面前,風幽鳴身形一動,整個人向後飛去,緊握手中凝魂簫正要出招,就見那青年男子身後出現了一道紅光,一把短刃瞬間架在了那年輕男子的脖頸之上。

“就這點本事也敢和我風大哥動手,你不知道我風大哥只要打架就拼命嗎?你就不怕一招下來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

那老者一見年輕人被擒,氣得鬍鬚亂顫,手中短杖一橫,杖中竟現出了三隻老虎分別奔向三人。

芝罘眼見老虎撲到,也不多言,手中神農鞭化作金龍,把三隻老虎全部捲起,那三隻老虎稍做掙扎便化成了虛幻。

風幽鳴收起了凝魂簫“有趣,有趣,這洞天仙境還真是藏龍臥虎啊,只可惜今天碰到了我們,老丈,你覺得你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嗎?”

那老者看了一眼眼前的三人,又看了看被控制住的年輕人”哼,無恥小輩,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老者身形一晃,竟飛身向屋內而去,芝罘和風幽鳴忙緊隨其後,卻發現茅屋之內空空如也。

皛月帶著那年輕男子走進屋內,把手中九曜壓在了脖子之上“那老者哪裡去了?”

“哼!”男子脖子一揚,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皛月似乎沒了辦法,抬頭看了看風幽鳴。

風幽鳴無奈的搖了搖頭“皛月妹子,你說你跟來幹嘛,這要是赤玦妹子早把這小子的舌頭先割下來了,然後再剜出眼睛,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拗折,你呀,還是心太軟,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

風幽鳴說著就走向那年青人。

“噠噠”達達從茅草屋頂跳進屋來,用小骷髏手指著那屋內的一處水缸。

芝罘來到了水缸的面前,掀開了缸蓋,只見缸內滿滿的一缸清水。芝罘睜開靈眼,發現這水缸雖盛著滿滿的清水,但卻並沒有缸底。

“障眼法?”芝罘一騰身跳進了缸中,達達跟在後面也身形一晃跳了下去。風幽鳴看了看皛月“皛月妹妹,這個傢伙咱想個招把他弄暈、或者綁起來,反正不弄死他就行。”

“這有何難?”皛月揚了揚頭,一掌下去把那年輕男子直接打暈,然後額頭之上祭出萬古靈燚來,形成了一個圈,把年輕男子圍在了其中“一炷香的時間夠嗎?”

風幽鳴笑了“那咱們也進去玩玩!”

兩個人一前一後也跳進了水缸之中,只留下了生生不息的火焰和火焰中昏迷不醒的年輕人。

“這水缸之下還真是別有洞天啊!”芝罘看著這如宮殿一般的地下山洞,真是洞中套洞,洞中有洞,洞中藏洞。而且這洞洞相連,而且全都洞口狹小,裡面機關密佈。

芝罘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和達達一條神農鞭,一條鬼王鞭把這些個洞中的機關打得七零八落。

風幽鳴和皛月一進來卻是另一番景象,金銀珠寶、翡翠瑪瑙、珍珠玉山、龍袍鳳冠、象牙犀角、漆瓷陶骨,無一不有。

“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有這富可敵國的財富?皛月妹子,這些寶貝沒讓姬少主看見,他沒福分啦,咱得想個辦法把這些東西運回七狄去!”

風幽鳴口中說著,可手卻並沒有碰觸任何室內之物,而且朝著皛月急急的擺手。

皛月心中瞭然,也故意大聲道“風大哥,這麼多好東西啊,咱們還真的想個好辦法,要不然這麼多的寶貝藏在這裡實在是太可惜了。風大哥,你看那鳳冠可真漂亮。”

皛月口中說著,身向那鳳冠而去,但九曜卻已經暗現在了手中。風幽鳴也不多言,任憑皛月來到那鳳冠的面前。

皛月來到那鳳冠切近,口中贊著“好美的鳳冠,可手中九曜突然發動,直對著那鳳冠劈去……

放滿了財寶的宮殿瞬間變成了遍地白骨的洞穴,洞內立時陰森恐怖,寒風凌冽。

“何方妖孽裝神弄鬼”風幽鳴眼中現出幽冥,手中凝魂簫一股寒氣推出……

芝罘和達達正砸的過癮,突然感到一股寒氣襲來,忙揮出懷中菖蒲之葉,把那寒毒化解,達達的鬼王鞭化成數塊,夾著形形色色的石塊飛入了寒風之中。

風幽鳴這一股寒氣發出,卻如同進去了深淵之內,接著無數塊的飛石襲來。

“碎裂星河,破”。

“長虹貫日……”

風幽鳴和狄皛月運起神功,在這洞穴裡和那看不見的高手動起手手來。雙方就這樣你來我往見招拆招的打了大約三十多個回合。風幽鳴突然覺得有些不對“皛月妹子,這招數好熟悉啊“畫龍點睛、三花聚頂、盤龍吐霧,神鞭百草……這,這是芝罘的本領。皛月快想辦法讓這一切停下來。”

“風大哥,到我身後來”

風幽鳴閃身到了皛月的身後,皛月手中的九曜化成了神盾擋住了所有的攻擊。

芝罘和達達已經累的汗如雨下,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忽然發現對方停了手,芝罘心中納悶“這洞中怎麼有如此的高手,而且擁有風、火兩種能力,不僅如此,這神通竟遠在我之上,但奇怪的是,這風還有這火又似乎不是一人所發,難道?”

芝罘突然明白過來,這出招之人是風幽鳴和狄皛月。

“哎”芝罘嘆了口氣“看來風老弟和皛月姑娘已然堪破了對面之人是我。我卻才堪破,可這又能怪誰呢,風老弟只要一出手就是性命相拼,什麼時候都不好好的顯露自己的招數。”芝罘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這四周的石壁“到底該如何破解這魔法呢?”

芝罘靜下心來,睜開了天眼,突然發現一面大盾正豎在自己的面前,哪有什麼石壁,哪有什麼石窟,又哪有什麼機關暗器,這巨大的密室之中只有三隻寶劍懸在洞頂。

“這三把劍,這三把劍”芝罘看著這三把劍居然有些發呆。

芝罘看著那懸在洞頂的第一把劍——視之不能見,可運不可言,傷物物不覺,斬妖不流血——含影;好一把含影,那含影除了一線光芒之外,完全隱匿了劍身,但它釋放出的劍氣讓芝罘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視之不能狀,可觸不可得,傷物物不痛,分山不聞聲——迷蹤;芝罘甚至有了一種去觸控那迷蹤的感覺;

視之不能辨,可呼不可御,傷物物不避,分水不現形——承風。”風幽鳴站在神盾的後面,看著對面的石壁,感受著那裡瀰漫著強大的神力,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芝罘收回了神農鞭,立在了原地,達達從未見過芝罘現出如此表情,一雙骷髏眼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這就是傳說中最為神秘的壺中三劍,殺神斬魔都歸於無形,日行千里,潛影無蹤的壺中三劍。”

芝罘對著三劍虛空雙手一拱,口中道“若本尊沒有看錯,這應該就是曠古絕今的壺中三劍,請問這裡可就壺中洞天?”

“哈哈哈哈,濟世者不愧是上古之神,居然能堪破這壺中三劍的元靈。”

一切的幻像全都瞬間消失,只有狄皛月的九曜所化成的神盾隔在了他們和芝罘中間,突兀的立著。

風幽鳴看著那石壁瞬間的消失,只有芝罘和達達都傻傻的站在那裡,眨了眨眼,回味著剛剛聽到芝罘的那句壺中洞天,好熟悉的名字,想起來了,當初去耆山羽族的時候,曾經被誘騙到了位於無盡蠻荒的曠遠幻境,後來青鸞說過,在無盡蠻荒還有一個更恐怖神秘的地方,那個地方就叫——壺中洞天。可這壺中洞除了是一個出不去的空間之外,並不是什麼神秘所在,而是個烏煙瘴氣、妖魔橫行的地方。

剛剛逃到這裡的老者站在了劍下“怎麼,幾位沒有想到吧,這裡就是宇內最神秘的壺中洞天。”

“是沒想到,我沒想到這壺中洞天原來是些妖魔鬼怪遁形欺身之地。”風幽鳴看著眼前這個老者。

“五行木主如此咄咄逼人,真讓老夫無言以對啊!”那老者捋了捋鬍鬚。

“你認識我?”風幽鳴心中驚詫,不由的握緊了凝魂簫。

“哈哈哈哈,諸位,不必如此緊張,老夫不過是這壺中洞天的一粒微塵,所為不過是守住這萬千生靈罷了。”

芝罘突然開口“壺中洞天的一粒微塵,敢問先生可就是壺中子?”

“難得,難得,這宇內之間還有人記得我壺中子。”

風幽鳴看了看皛月,心中暗道“壺中子又是什麼鬼?”

那老者似乎看出了風幽鳴的疑問“壺中洞天乃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時未曾化解的一片混沌,也是盤古大神留給與混沌同壽的生靈的一片天地,這片天地儘量不與宇內相通,成為一塊沒有官府,沒有等級,只有一個信仰之神就是開天的盤古之神的世界。”

“可除了一個信仰之神以外,這裡好像什麼都有,而且……”風幽鳴幾乎沒有耐心聽他說完,要知道一炷香之後,外面的天火就不會把上面的人和茅屋全都燒個乾乾淨淨。

“那是因為這壺中洞天來了一個上古之魔,此魔號曰太蟆,乃是與天地同生之物,據傳就是她在黑暗中的一聲鳴叫喚醒了盤古大神,除了法力高深以外,她手中還有一件神兵——

祖夔之鼓,那夔之鼓本為大凶之物,其一為斬夔剝皮所制、其二行九擊蚩尤之舉、其三曾圖吞月之害。老夫確實奈何她不得,更有與他姐弟相稱的鯢怪段道人,也是手段極其了得;再加上後來的袁五通、風魔、毒魔等人,老夫能做的只有掩住神識護住這壺中三劍所構成的結界。”

“看來我們今日可真是不虛此行啊!”芝罘萬分感慨。

風幽鳴卻有些焦急的問道“那外面的那個少年?”

“他就是四聖鎮盤家的真正後人盤貞,也將是未來壺中洞天歸於正途之後這四家的掌門人,那個可以撥亂反正的人。”

風幽鳴聞聽大驚“快,快,那個壺,壺中子,快把我們送到地面上去,一柱香的時間一過,那上面就會化為灰燼。

“啊?”那壺中子不無懊惱道“我算得出前世五百年,後世五百載沒想到會算漏現在。

壺中子雙手一揮把眾人帶到了地上,盤貞還處於昏迷之中,只有那烈火還在那熊熊燃燒。

皛月忙收回神火,弄醒了盤貞。

盤貞緩緩醒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著眼前的眾人,恨恨道“技不如人,要殺要打,悉聽尊便。”

“嘿,小子挺有性格嘛?”皛月看了他一眼,要不再把你弄……”

昏字還沒說出來,風幽鳴毫不客氣的在他脖子上又來了一下“真是的,耽誤我們正事。不過這一炷香的時間還真的好長啊!”

芝罘想出言阻攔,一看來不及,忙向壺中子道歉。

壺中子看著暈倒在地上的盤貞,無奈的搖了搖頭。

“壺中子,我等後日就要與四聖鎮的諸妖決戰,若得你一臂之力,或許能增加我們有戰勝妖魔的機率。”芝罘遊說道。

“濟世者,若老夫此次與你們合作,一次性掃蕩了這些妖魔或還好說,若是不能掃除群魔,那這壺中洞天可就徹底成了群魔的避風之崗,惡徒的容身之地了。”

“老先生不必憂慮,我等對於這四聖鎮的惡魔絕不姑息。不把這些惡魔斬草除根,我等絕不離開這壺中洞天!”

聽完風幽鳴的承諾,壺中子哈哈大笑“我的五行木主啊,你現在恐怕是出不去這壺中洞天吧?”

風幽鳴被拆穿了心思,嘆了口氣“我說壺中子,你要是不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把那群妖魔引到這裡來,大不了我們就不出這壺中洞天了,沒準天地劫到來之時我們還可以躲避得開呢,這壺中洞天也不算小,我們可以和四聖鎮割地而治,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氣得壺中子指著風幽鳴的鼻子“你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芝罘忙打圓場道“壺中子,盤貞公子既是這盤古四姓後人的傳人,那先生以為他如不在我等眾人在此之時重掌四聖鎮,難道要一直等著這些妖魔都死了,或者良心發現離開這裡你們再回到四聖鎮嗎?”

聽完芝罘所言,壺中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仍心懷顧慮道“雖然自盤古化生天地就把我安置於此,可老夫就是這壺中洞天守護結界之人,若我離開此地,那?”

“哈哈哈哈,壺中子老先生,依我所想,這壺中洞天的結界就是先生無疑,那壺中三劍恐怕是守護老先生您的才對吧?否則,若這結界億萬年不曾動過,以太蟆諸妖的本領,早該把這壺中洞天翻個底朝天了吧,你還能在距離這四聖鎮五百里的地方安然無恙,而且還帶著一個凡人?”

“好厲害的濟世者,如此說來,老夫只有與諸位一起搏上這一搏了?”

“壺中子先生,那我們就收拾行囊一起上路吧!”

“哎”壺中子嘆了一口氣“好,老夫就陪你們賭上這一把。”

壺中子說完,口中念動真言,只見這幾間茅草屋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個男子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風幽鳴看了看芝罘“這個傢伙是現在弄醒還是回到客棧之後再讓他甦醒過來?”

“風大哥,我說你還是現在弄醒他吧,不然我們一會兒怎麼把他弄回去,難不成讓達達把他先分個百十份,回到客棧再合起來。就算如此,你覺得這個傢伙會不會大吵大鬧,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們的藏身之所。”

風幽鳴對著皛月豎起了大拇指“高,皛月妹妹的見解真是高!我惹的禍我自己解決。”當下弄醒了盤貞,好一通解釋才讓這個楞頭小子聽明白怎麼回事,甚至感恩戴德,雙膝跪拜,表示要繼承祖先遺志,還四聖鎮的清白。

當下眾人急急趕奔回客棧,在飛回去的路上,風幽鳴緊皺著眉頭“敢情今晚上忙了這一圈,我還是沒鬧明白這壺中子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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