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掩真相鶴隱害重明(下)(1 / 1)
託天聽到身後這一聲冷哼,下意識的一低頭,可還是慢了半步,風幽鳴的手中握住了一把在地上撿起的一把僕刀把全身的力氣都貫穿在了僕刀之上,在託天老道的身後削下了託天的半個腦袋來。
那託天老道趴到了地上蹬了幾下腿就再也不動了,只見地上躺著一個沒了半個腦袋的梅花鹿。
“哈哈哈,這就是託天之神,用它的角託……”
風幽鳴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降妖杖中的冰凌再次擊倒在地,“撲通”一聲倒在了皛月的身邊“皛月妹妹,我沒能替你擋住那一擊,只能陪你在一起了……”
“哇呀呀“降妖、伏魔二道眼見自己的兩個師兄橫屍於此,哪肯善罷甘休。兩人各自掄圓了法器顯出了神通意欲圍攻赤玦,卻不料那邊蟬鳴、蝶舞二人雙雙發難截住了降妖、伏魔兩個老道。
赤玦也管不了那許多,只管一面以湘君怒護住自己,一面以焚星杖發出萬道光芒開始瘋狂的進攻,赤玦明白,現在只有把所有的魔怪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才是保護風幽鳴和狄皛月最有效的辦法。她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去顧及她的風大哥和皛月姐姐現下是否安全無虞。
她是這樣想的還有一個人也是這樣想的,只不過她的本領遠不如在場的這些大魔,但她有別人所沒有的一絲神識。
風水雷電之聲沒有掩蓋住悽慘的叫聲,那是段道人最疼愛的兩個徒弟的叫聲,中間夾雜著一聲更為高亢的鳴叫,
那兩個和倉庚動手的女子全都身陷在了火海之中,倒在那裡翻滾嚎叫,小倉庚的身體重重的摔倒了皛月的身上,就啥也不知道了。
可最倒黴的卻不是他們,那錢仁好容易躲過了落日鏃,但也被這從未見過的決戰嚇得四處躲藏,哪想到這小倉庚額頭之上的大日金炎盡數放出,今日放出的這把火雖然倉庚還無法收放自如的控制,可照比在獸族那一次的威力卻是增加了一倍有餘。那錢仁沾上這神火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達達和玉篪一個拉著雪瑤,一個攙著青鸞,看著地上這三個人事不醒的,一時都沒了主意。
正在此時,只見寂滅身後飛出一個老者,這老者雙手大開大合,生出一股旋轉的氣流,把達達、玉篪這一干人等全部包圍,盤貞拎著寶劍傻傻的站在那兒竟找不到對手——惡僕們聰明的早四散而逃,即使還有一些忠心的也遠遠的躲著,不敢上前,剩下的哪一個他也靠不上前。
壺中子這氣流一出,把盤貞也圈了進去,在他的催動之下這些被包圍諸人的身體全部離開了地面飛速的旋轉,越轉越快,越轉越高,最後一瞬間和那老者全部從這盤古大廟之內消失。
“壺中子,你休要逃走,氣煞我也。
只見那綠霧籠罩之中的這老妖婆從口中吐出一物,那寶物瞬間變大,雖在濃霧籠罩之下,但仍能分辨得出那是一個奇形怪狀的銅鼓,此鼓通體紫紅,上下兩面粗中間細,上有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四隻蟾蜍,下有三隻鼓足,左右各有一對鼓耳,鼓身之上刻畫著開天闢地之圖。
“燭龍家的娃娃,你等可識得此寶,此乃夔鼓,當年黃帝大戰、蚩尤,就是懇求我用有此寶九擊蚩尤,才得以擒住蚩尤,斬得其首。今日你們居然敢在這洞天仙境與我等眾神相抗,今日我就讓你等全部形神俱滅。”
太蟆說完,輕輕擊鼓,那鼓聲緩緩響起,所有在場作戰之人聞聽那鼓聲,打鬥的速度竟不自覺的慢了下來,就連水、火、雷、電都變得遲緩了。
“不好,急時萬夔奔騰、緩時風雨不動——混沌夔鼓,這是盤古開天地時同存之物,此怪果然厲害!”芝罘心中竟產生了驚恐,一時也想不到應敵之法。
就在此時,只聽得古琴聲聲,低沉悠遠,與那鼓聲竟也相得益彰。不僅在場打鬥之人,就是那些觀刑的民眾也都聽得如痴如醉。
就在一曲即將終了之際,猛然間那鼓聲驟變,急急如驟雨、旋風、點點如鷹撲魚躍,那琴聲卻並未急急而行,相反,卻現出滄海龍吟之聲。琴鼓相較突然出現急緩短長之音,雖然只是剎那間的事情,可還有有人抓住了這剎那的時間。
芝罘化鞭為劍,在這疏忽之間突然刺向了袁五通。袁五通正得意的聽著擊鼓之聲,發現聲音變快心中大悅,心道如果眾人跟著自己乾孃的鼓聲快速而戰,那最終的結果必是力竭而死,現下自己只需做好防備,不被眼前的芝罘和蝶舞所傷,況且有師叔顧道人在旁相助,只等……
袁五通心中正得意,意欲以陰陽乾坤扇封住所有的空門,哪料到芝罘的神農鞭以比這鼓點還快的速度對著自己的面門而來。
袁五通心急之下忙運用渾身法力集於陰陽乾坤扇之上,意欲擋住這一輪攻擊。可他的對手是濟世者、上古的神農氏,前世的炎帝,他只需抓住一個機會,一個足以致命的機會。神農鞭穿過了陰陽乾坤扇,也穿過了袁五通的面門和後腦。
從來都沒有過的涼快與舒爽順著袁五通的頭部擴充套件到了渾身,神農鞭瞬間收回,他就這樣在暢快與舒爽之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血從腦後噴濺而出……
“啊,我的兒啊”那綠霧之中的老婦一見袁五通被殺,頓時捶胸頓足、暴跳如雷“濟世者,今天我就讓這四聖鎮為我兒陪葬。”
話音落下,老婦鼓動真氣,將那夔鼓敲起,頓時風雲變色,沙石飛揚,天塌地陷,似乎要把這裡的一切化為虛無。
“喂,我說太蟆,你瘋了,簡直是瘋了,那白蜚一見此景,哪還管得了那麼許多。對著赤玦虛晃一招轉身就走。
“師父,等等我“厲陰見狀,忙欲追隨而去,可赤玦正殺在興頭上,白蜚一跑,沒了對手,正好厲陰要從她身邊逃走,怎會放過,手中焚星杖對著厲陰就是一刺。
厲陰一心要追著師父逃走,卻沒有料到狄赤玦迎面就是一招,自知躲無可躲,乾脆來了兩敗俱傷之法,也將手中縱曲刺向了赤玦……
焚星杖不偏不倚,穿過了厲陰的心臟,厲陰的縱曲卻在了赤玦的胸前被死死阻住,一絲一毫也無法前進。
赤玦的眼中盪漾著殺氣“這是你在幽雲之地行瘟布疫的報應。”
除掉了厲陰,赤玦迴轉身形,腕上湘君怒現出白色的光幕,劈向了綠霧之中的太蟆,太蟆的夔鼓之聲發出陣陣聲波與赤玦的湘君怒、寂滅的綠羽袈裟、芝罘的神農鞭還有蟬鳴的伏羲琴抗衡在了一起,那顧道人和剩下的兩個老道各持武器意欲幫忙,卻被蝶舞攔了下來。
蝶舞手中青煙渺快速的揮動,然後身後現出無數的金色翅膀,一時間顧道人和降妖、伏魔二道全部被帶到了虛幻之境。
青煙繚繞之中,無數條金龍在空中翻騰飛舞,張牙舞爪、似乎隨時都會穿過諸人的胸膛,片刻間,地上出現了數條樣式各異的、雙目流血的巨犬,這些巨犬爭先恐後的奔他們而來,似乎要撕碎三人的身體。
那顧道人看著這四周繚繞的青煙,翻騰的金龍、奔跑的巨犬臉上竟現出了一絲不屑,回手拔出了背後的寶劍,那寶劍居然是一隻桃木劍,無鋒無刃,無花無紋,幾乎簡單到了極致。
顧道人將那桃木劍橫在手中口中唸唸有詞,然後一聲“破”字出口,破開了蝶舞的環境,蝶舞整個人被這破字決直接震傷了心脈,飛向了偏殿的牆壁之上,身體穿透了窗戶,人飛進了偏殿之內。
那兩個老道還被幻境所困,傻傻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蝶舞!”蟬鳴一見蝶舞受傷,心中一慌,琴曲之音瞬間失去了節奏,被那鼓聲震得一口血噴濺到了伏羲琴上。
芝罘在旁看得真切,忙抽身來至蟬鳴的面前正要施以援手,那顧道人也看得真切,手中桃木劍化做一隻猛虎,直撲向了蟬鳴。
芝罘眼見救人不及,身形晃動,左手搭在了伏羲琴的琴絃之上,運神力將那琴絃上的蟬鳴之血和琴絃之音全部射出。
那帶著神力的血和低沉龍吟之音不僅重開了顧道人的桃木劍所化之虎,更衝進了綠色濃霧之中阻斷了夔鼓的追命之聲。
“寂滅,快帶蝶舞走!”芝罘說完,扶起蟬鳴,飛身就走。
“休走!”那顧道人哪裡肯放他二人離開,揮舞手中桃木劍就要再放大招,卻聽得頭上一聲“無量佛”,自上而下砸下了一柄錫杖,多虧老道本領高強,見機的快,迅即閃身,但那錫杖還是砸在了老道的肩上,老道被砸得“嗷嗚”一聲,哪還管得了許多,更別提攔人了,掉頭奔著那綠霧之處就跑。
寂滅一擊得手,也不敢耽擱,躍進了偏殿之內,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俗禮,抱起了蝶舞轉瞬而逝。
盤古大殿前就剩下了綠霧之中的老婦和受了傷的顧道人、降妖、伏魔二道,和一具具的屍體,最可憐的卻是那些被強行抓來觀刑的民眾,有的七竅流血、有的面色青黑,有的身首異處。只是那狄紫瀟不知何時不知了去向。
“哈哈哈哈”綠霧中太蟆狂笑不止,“我不去理會你們這群無名後輩,你們卻偏來找我的麻煩,如今害死我兒,殺死我友,嚇走我徒,毀我家園,我太蟆上天入地,就是到了女媧那裡我也絕不善罷甘休!”
壺中子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風幽鳴、狄皛月和倉庚三人和被達達、玉篪架著的塗雪瑤、青鸞,一時沒了主意。
達達看著此情此景急的直蹦,口中“噠噠,噠噠”的叫個不停。
“壺老爹,要不咱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盤貞這些年雖一直東躲西藏,經歷過打打殺殺,有多少次也是命懸一線,可這種殺伐之事還是頭一次見到,被嚇得有些六神無主,似乎還沒有緩過勁來。
“躲?看來躲是沒有用了,如今這一戰雙方都傾盡了全力,目下只是不知道其餘諸人都在何處,安危如何?”
“要不我去看看?”玉篪看著壺中子。
“算了,我們如今這些人好容易逃出生天,若是再回去,陷進去恐怕想跑都跑不了,乾脆我們……”壺中子似乎下定了決心“我們還回客棧,一來讓大家有個容身和休息之所,二來如果其他人回來或能與我們會合。”
“好,我們回客棧,可?”玉篪看著地下躺著的三人。
“玉、玉篪,我自己能走,你,你不用管我。”塗雪瑤咬緊了牙,吃力的說道。
“還有我,我、我也能、能堅持。”青鸞努力的讓自己不依靠達達。
“就算你們能堅持走,可一會兒怎麼進客棧啊,依以往這些魔頭行事的作風,從來都是視人命如草芥,如果讓這些魔頭知道我們的落腳之地,那麼不僅我們會遭到不斷的追殺,就是這鎮上的百姓更是要面臨滅頂之災。”
“那,我們,我們就分撥回去!”塗雪瑤艱難的說道。
“分撥回去?”壺中子摸了摸頜下的鬍鬚。
“對,讓達達和玉篪辛苦一趟,先把我和青鸞送回去,這樣讓青鸞休息一會,還能恢復一定的體力,我就守住客棧,防止別人上來,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之後再讓她二人與你們一起把皛月姑娘他們送回去。而且這樣分開走我們的目標也小了很多。”
“好,咱就這麼辦!”
玉篪和達達立刻攙著塗雪瑤和青鸞東拐西繞的返回客棧。
壺中子看著躺著的三人,心中甚是焦急“前方戰況如何尚未可知,若是這三人都無法儘快的醒來,或者在一段時間內都醒不過來,那盤古洞中之人的本事又是如此的強大,真不知道這結果會如何?”
正躑躅間,就見玉篪和達達急急而回,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仍是面露難色。
壺中子一見道“二位無需憂慮,這樣,你們再辛苦一趟,玉篪姑娘你和達達先把皛月姑娘送回去,盤貞你負責一路護送,這樣前後有個照應,我在這裡守著,你們務必速去速回。”
玉篪點了點頭,和達達一前一後抬起了皛月,在盤貞的護送下向客棧而去。
大約二刻鐘的時間,三人氣喘吁吁的回來,那盤貞還不如玉篪和達達,到了切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氣。
壺中子可不敢耽擱,吩咐玉篪道“玉篪姑娘,你抱著倉庚,我和盤貞抬著風兄弟,達達負責巡視四周。”
“噠噠”達達身形一閃竄到了前方。眾人吭哧吭哧的總算把風幽鳴和倉庚也帶回了客棧。
安頓好了諸人,壺中子看了看眾人,發現想找個商量事的人都沒有,忙問玉篪雪瑤姑娘的情況如何?
玉篪面無表情道“還好,現在這些傷者中就她還算清醒,青鸞姑娘堅持到了客棧躺在床
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壺中子急急找到塗雪瑤,見雪瑤正靠在床上在那裡養傷,不由得有些唏噓。
“壺中子老先生,你不必擔憂,我相信芝罘先生他們一定能夠回來的,到時候我們再從長計議。”
正說話間,只見玉篪面色驚慌的閃身進入了房間“壺先生、雪瑤姐姐,芝罘先生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他們諸位可好,戰況如何?”
玉篪的定了定身“蟬鳴先生和蝶舞姑娘都傷得很重!”
“啊!”壺中子聞聽此言,縱是億萬年的修行,也驚得險些跌坐在地上,心中暗道“如
此一來,豈不是這壺中洞天要劫難逃,這些本該遠離紛爭,去除煩惱的民眾要生靈塗炭、萬民歸天啊!”
“快,玉篪妹子,扶我去見芝罘先生。”雪瑤聞聽壺中子所言,支撐著想起來,就聽得
門外人未到聲先至“雪瑤姑娘不必憂慮,我先給他們救治,你先安心休息,其他事宜待隨後再議。”
芝罘說完此語接著道“壺中子老先生、玉篪,你們且來幫我共同醫治各位。”
芝罘安排寂滅、赤玦、達達、玉篪、壺中子還有盤貞諸人各司其職,端水的、擦拭的、分藥的、運功度氣的,大家就這樣整整忙了一夜,芝罘總算停下手來,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急急盤膝而坐,運氣調息。
眾人在芝罘的安排帶領下忙了一宿,剛剛鬆了一口氣,卻見芝罘在那裡盤膝一動不動,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第一個醒來的居然是小倉庚,她只是還沒有完全掌握這大日金炎的執行之法,所以用力過猛虛脫而已,休息過來之後蹦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喊惡,過了片刻,突然神志清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了下來,直奔皛月的房間奔去。
皛月被那壓地道人的八稜鎮地鐧震斷了心脈,雖被芝罘和寂滅輪流度氣,接續上了心脈,但卻仍昏迷不醒。
小倉庚在師傅的床邊搖了搖皛月的胳膊,可皛月一點反應都沒有,小倉庚抹著眼淚突然象想起了什麼,奪門而出,來到了風幽鳴的房間,再看風幽鳴趴在了床上,一動也不動。
“風大哥,風……”
小倉庚同樣來拉風幽鳴,可風幽鳴一點反應都沒有。
“倉庚,別叫了”只見赤玦雙眼紅腫,眼圈都黑了,顯然是一宿未眠。
“赤玦姐姐,我師父和風大哥這是怎麼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倉庚莫怕、莫急哈”赤玦雖然心裡也七上八下,但還是勸慰著倉庚。“昨晚芝罘先生
已經給皛月姐和風大哥治過傷了,我們要相信芝罘先生還有你師父和風大哥!”
“嗯”小倉庚邊抹著眼淚邊使勁點點頭。
第二個醒過來的就是青鸞,青鸞睜開眼看見玉篪正在看著自己,一時間竟看得青鸞有
些不好意思“玉篪妹妹,你看什麼呢?”
“青鸞姐姐,你長的好漂亮啊,這些惡魔真可恨,居然下這麼狠的手。”
“青鸞使勁全身的力氣,打算坐起來,可嘗試了兩次都沒有起來。”玉篪一見忙按著青
鸞道“青鸞姐姐,千萬別起來,先歇著,等你再好一些再動,我現在就去找芝罘先生他們。”
“別,別”青鸞拉著玉篪的手“先不要麻煩芝罘先生他們了,昨夜他們一定是沒有安歇
好。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後面還有硬仗要打呢!”
雪瑤起來看著眾人雖然有傷在身,但畢竟都沒有性命之虞。心下倒也安然,走下床來,
看東倒西歪的諸人,顯然昨天一場大戰加上一夜對受傷諸人的救治,一個個早累的渾身乏力,特別是芝罘,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端坐在那裡,頭頂之上冒著陣陣白煙。
雪瑤心知昨日一戰,芝罘必也是受了傷,只不過一直堅持罷了,昨夜救助諸人之後定然
再也堅持不住,這才執行周天,護住自己的心神。
雪瑤挨個房間走了一圈,發現皛月和蟬鳴傷得最重,待到了蝶舞的房間,恰趕上蝶舞有了意識,雪瑤忙高聲喊道“赤玦、玉篪,快來,蝶舞姑娘醒過來了。”
赤玦和玉篪還有小倉庚都跑了進來,看著面色如紙的蝶舞在床上艱難的挪動著,雪瑤
忙按住了蝶舞,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保養好體力,其後的惡戰還等著我們呢。現在還不知道那太蟆老魔那面的情況呢。”
“雪瑤姐姐,怎麼不見蟬鳴哥哥?”
“蟬鳴先生他……”
“嗨,你快休息吧,昨天為了就你們,蟬鳴他們都累壞了,如今都在休息,你看我這眼
圈都黑了。
“赤玦姑娘,你的眼睛是擔心你風大哥哭紅了吧?”
聽著蝶舞的打趣,赤玦裝作不在乎的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可心中卻是一緊——風大哥,
你什麼時候醒過來呀,我才剛剛醒來啊,難道這就是命運對我們的安排嗎?”
赤玦的心中正在煎熬之中,就聽見愣頭愣腦的盤貞在屋裡不管不顧的大喊“大家快來,
風先生醒了,風先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