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救國主三族入蠻荒(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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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見盤貞高喊風幽鳴醒了過來,所有人能起來的或從睡夢中醒來,或是在床上蹦起,

都奔著風幽鳴的房間而來,卻見風幽鳴艱難的睜開眼睛,看來看圍著自己的這一圈人,用雙手嘗試著支撐了兩次,但還是沒有撐起來。

風幽鳴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卻在琢磨。有些時候人類真的很脆弱,雖然風幽鳴現

在自己也無法判斷自己現在算是一個純粹的人類還是已經擁有著半神半人的軀體,卻依然只是一顆人類的心,亦或是自己在那些大神的眼中只是一個被他們賦予了一些異能的低階生物。

可他那胡思亂想的心思很快從混亂的意識中脫離出來“皛月妹妹怎麼樣了,還有,還有誰受了傷,大家都還好嗎,我怎麼沒見到芝罘,還有……”

“你還在這兒瞎操心什麼呀,所有人都沒有生命危險,大家都為你們忙了一夜,現在都在抓緊時間休息,不知道那太蟆老魔什麼時候來呢,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傷,儘快能站起來,省得到時候逃命的時候託我們的後腿。”

赤玦連珠炮似的幾句話很快把風幽鳴噎得老老實實的,一句話也沒有,乖乖的在兒趴著。

“好了大家都快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待著就行了。”赤玦邊給大家使眼色邊說,眾人會意全都退出了風幽鳴的房間,各自照顧有傷在身的諸人。

客棧之中經歷了一夜的折騰,漸漸恢復了平靜,雖然大家這麼多年來各自所經歷的大小戰鬥無數,但像昨日那種勢均力敵,完全不講任何的戰略戰術,就是這樣刀對刀,肉對肉的生死之戰還真不多見,每個人都為劫後餘生感到一絲慶幸,也為下一步能否順利的離開這壺中洞天有一絲憂慮。

盤古洞中則已經完全被憤怒籠罩著,洞口處用白布蒙著袁五通、託天、厲陰的屍體,還有三具已經燒焦的根本無法辨認的屍體和那一堆肉泥、那錢仁早被燒成了灰。其餘在盤古大殿前的屍體就那麼橫七豎八的扔在那,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

同樣也是經過了一夜的療傷、休整,上次還坐得滿滿的桌子如今只剩了下太蟆和三個道人,那顧道人的肩膀被雲水錫杖砸這一下,險些廢了渾身的修為,癱坐在那裡咬著牙一言不發,降妖、伏魔二道眼望著太蟆,也不知如何是好。

太蟆身後戰戰兢兢的站著兩個女子,這兩個女子一直在山洞之中看著這場驚世之戰,

沒想到自己最崇拜的無所不能的師父居然在這萬年未逢敵手之處遇到了如此強大的對手,一戰下來,死、走、逃、亡、傷,就連毒魔白蜚都奪路而逃,這些人何方的神聖,竟如此霸道。

太蟆坐在那裡,長嘆了一口氣“自盤古開天以來,我一直尋找這化外之地,潛心修煉,無心理會這些凡塵俗事,可九千年前,黃帝蚩尤爭奪這地上的統治之權,我因窺得天道,一時糊塗,幫助黃帝擊敗了蚩尤。我深知兔死狗烹之理,更曉得蚩尤再生之密,乃來到了這不為盤古所化的壺中洞天,本想帶著你們逍遙快活,可今日又遭此重創。看來我只有讓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和這洞天仙境一同毀滅,方能解我這心頭只恨。”

“可是,太蟆大神,毀了這洞天仙境,我們怎麼辦?這些年來的基業、心血可全都在這裡啊!”

降妖道人小心翼翼的說著,不時的用眼睛瞄著太蟆。”

“愚蠢”太蟆惡狠狠的看著二道“有我們的這一身修為在,出去之後,別說這些許財富,

就是那帝王之位,天下的霸主我們也做得。”

“就是,我師姐乃是盤古一樣的先天大神,昨日你們也見到了,那些惡賊群起而攻,最

後不也落荒而逃,以為師姐的本領,如果出去之後,什麼窮奇啊、厲行啊,就是蚩尤現世,也得敬我師姐三分。”

顧道人見縫插針,把二道一番奚落,然後才討好太蟆道“可是師姐,那夥惡人手中有壺中子,一旦我們要毀滅這洞天仙境,那壺中子啟動了結界離開,我們豈不是白白丟了這容身之所,依小弟拙見,乾脆趁這群惡徒一戰之下也是傷痕累累,我們何不釜底抽薪?”

“什麼意思?”太蟆聞言,抬起頭來盯著顧道人。

“師姐,我們乾脆去抓來或殺死那壺中子,若是抓來了壺中子,那就意味著可以徹底控制住這洞天仙境的結界,到那時,我們乾脆讓那壺中子把那些人等送出洞天仙境,師姐,你也知道,那壺中子所掌控的結界出口的所在乃是無盡蠻荒,蠻荒十六寨的眾多蠻族對這群人也是恨之入骨,如今他們大多數有傷在身,有多少個已經不治二亡我們尚未可知,依我昨日所見,還有戰鬥力的不過就是那濟世者和那和尚,但昨夜那濟世者為了全力救人,也必是耗費元神,十天半月之內也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而已,這樣一來,到了蠻荒之地,一個個不被生吞活剝都是他們的造化,此次雖然我們損失慘重,可抓住了壺中子,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段道人微微一頓“若是我們不能活捉那壺中子,那就直接殺死他,然後按您所言,下決心毀了這洞天仙境,這樣就保證了這群人和洞天仙境都徹底的在宇內消亡,如此進可攻、退可守,豈不兩全齊美?”

“顧道人所言甚是啊,顧道人這個主意真是高明啊,太蟆大神,如此一來,我們就穩操

勝券啊。”

“穩操勝券?”太蟆的雙眼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那你們說,這一干人等現在都藏匿於

何處,他們目下傷亡情況如何,我們能不能一擊而中,抓住或者殺死那壺中子?”

聽完太蟆的詰問,三個老道全都低下了頭,默默不語。這時,太蟆身後的二女對著太蟆

施禮道“師父怎麼忘了徒兒了,我二人生就最善於尋蹤覓跡之術,昔日是那壺中子以壺中三劍設成法陣,令我二人無法尋得,今日他們如此眾多之人,恐那壺中子難以找到合適的場所部署法陣,何不由我二人替師父跑一趟?”

“你二人那三腳貓的功夫,就算找到了他們的行蹤,也難以得手。我看還是另尋他法吧?”

顧道人向降妖、伏魔二道遞了一個眼神,二道心中明瞭,為了守住在這洞天仙境的產業,當下心一橫,站起來對著太蟆拱手道“太蟆大神,既然如此,我二人也願意和您的二位高足一同跑這一趟。”

太蟆有些猶豫的看了看兩位老道,二道拍著胸脯道“太蟆大神放心,只要得手,我們絕不耽擱,如有什麼不測,我二人一定想辦法助您的二位高徒先行離開。”

聽二道如此言語,太蟆也無話可說,只好囑託那兩個徒兒道“仙兒、蓮兒,你們二人發

現那壺中子之後,切莫要輕舉妄動,務必看準時機,一擊而中,若是難以得手,速速歸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囑託完兩個徒兒,她又看了看顧道人,嘆氣道“師弟啊,你也好好養傷,另外還是找些盤古府中人把五通、朱厭還有你的徒兒全都安葬了罷。至於那厲陰,既然他的師父都不管他,我們也不必管,扔到外面讓這四聖鎮的人看看,不忠於我的下場。”

“師姐放心,我定把這一切處理好。”顧道人翻了翻青綠色的眼皮,可眼中卻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

又到了深夜,風幽鳴開始喜歡上了深夜,經過了一整日的修養,風幽鳴終於可以下地了,

有青麟甲的保護,風魔的血祭子雖震傷了他的心脈,但降妖老道的冰凌除了在當時給他帶來巨大的撞擊之外並沒有帶來致命的傷害,有了芝罘和寂滅的度氣,風幽鳴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

能動的結果就是知道了所有的一切——白蜚和狄紫瀟不知去向,朱厭、袁五通、厲陰諸人都已經身殞,可皛月沒有醒,蟬鳴也沒有醒。

風幽鳴站在皛月的床邊默默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皛月,眼中出現了陣陣殺氣,凝魂簫在自己的手臂之中不停的顫抖“先是赤玦妹妹,現在是皛月妹妹,下一個會是誰?看來我是一個不詳的人,既然如此,就讓我來結束這一切吧!”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麟甲“女媧大神,謝謝你的青麟甲,讓我又躲過了一劫!希望您再幫我最後一次!”

風幽鳴又一次從客棧的視窗飛了出去,然後飛身落在了地上,一起一落之間已經來到了

盤古大廟的山門之下。

“風老弟還是這麼個急脾氣,這是要去哪啊”

參天的古樹之上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瓠蒲,把還陽之水倒入口中。

“怎麼只有你自己,達達呢?”

風幽鳴抬頭看著眺望著遠方的芝罘。

“他呀,和倉庚還有小奇在皛月姑娘的身邊。”

“哦,很好”風幽鳴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哈,風老弟什麼時候說起話來也變得如此深沉了。不過,風老弟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問題?”

“是啊,風老弟這半夜三更不顧諸位兄弟姐妹們傷痕累累,獨自一人外出這是意欲何為啊?”

“我只是出來透透氣。”

“這可不像是風老弟的風格啊!”芝罘又喝了一口還陽水“風老弟,你猜我這瓠蒲之中的還陽水是水還是酒?”

“這個問題我怎麼記得以前討論過。”風幽鳴笑出了聲“你不是說了這是還陽水嗎,而且我還看見你在鳴鴉城的幽魙泉中取的水,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呢?”

“有時候我們看見的也未必是真的。”芝罘晃了晃手中的瓠蒲。“五行之士,雖可擺脫輪迴之苦,卻難逃世間之劫,世間之劫者,惟心之所好也。好之甚則迷、迷之甚則偏、偏之甚則禍、禍之甚則劫。”

風幽鳴饒有興致的聽著芝罘所言。

“似我等、神者佑民、聖者教化、醫者懸壺,可治三界,卻獨治不了我們自己的病,度不過自己的劫,這就是我們的痛。”

“五行之劫?有意思,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女媧娘娘就告訴我天地有劫、後來你出現了,告訴我萬靈有病,如今你又說我們五行之士也有劫難,看來真是自身難保了。”風幽鳴嘆了口氣“芝罘老兄,那你倒是說說我的劫難是什麼?”

“你之劫嗎,在色……”

“在色?”風幽鳴有些詫異的看著樹上的芝罘。

芝罘把手中的瓠蒲扔向了風幽鳴“色者,情也;情劫之難,在求之不得、驅之不散、愛之不存、恨之不滅”

風幽鳴接過瓠蒲笑道“這瓠蒲自從被嫦娥大神修復之後看來神力更加強大了”然後開啟了瓠蒲之口,用鼻子嗅了嗅“呵,還真的是酒啊,看來這濟世者有時候說的也不是實話啊!”

風幽鳴晃了晃“味道還真是濃郁芬芳,看來你不僅有這世間最純淨的酒,還是這世間最有學問的醉鬼,真是讓人受不了,哪我就請教一下,你的劫難是什麼?”

“我嗎,我之劫在酒,我本草木之精,雖化生自女媧大神,但實則意為無父無母、無兄無妹、孑然一身,死而復生、生而復死,枯榮之天命不可違,世間之情愫不可觸,千般愁緒、萬種淒涼,只有這葫蘆中物可解”

聽著芝罘所言,風幽鳴也仰頭喝了一口酒“真辣,也不知道你喝個什麼勁,別告訴我你喝的不是酒,是寂寞”,淚水卻莫名的的從眼角流下。

言畢,風幽明把瓠蒲又扔了回去。那淚也隨著葫蘆的飛動灑落到地上,鑽進了地底。

芝罘似乎根本就沒有看見風幽鳴的變化,只是自顧自的往下說“還有皛月姑娘,皛月之劫在於氣,日月之爭、水火難容,雀鳳之裔,貴胄之氣,形因氣動,身隨命殞,如若入魔,萬劫不復。”

“形因氣動,身隨命殞,如若入魔,萬劫不復。”風幽鳴重複著芝罘的一番話,收起了笑容“芝罘老兄,你這濟世者更像是一個算命先生,那你說說我們是該順天應命呢,還是逆天改命呢?

“順天、逆天皆在一念之間,應也罷,改也罷,在冥冥之中都有定數,我們能做的或許只有等待!”

“等待?”風幽鳴的雙目中泛出了幽藍之色“就讓我這麼等著她醒來嗎?可我更願意現在躺在那裡的人是我!”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站在樹上,一個靠在樹下,把一瓠蒲上上下下扔著,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著。

“芝罘老兄那你再說說我們姬少主的劫難唄”。

他呀,他的劫在財,財者,權之源也,亦心竅之謎也。縱是心有七竅之聖者,只需要一竅被迷,就會萬法俱滅。”

“萬法俱滅,呵呵,好說法,看來只要姬少主動了一統宇內之心,我們就得圍上去一頓打,只要不打傻就行。”風幽鳴自顧自的說著,接著問道“還剩下一個寂滅大師了,那寂滅之劫呢?”問完之後他目視著虛空,心裡卻再想著芝罘會說出什麼來。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芝罘緩緩的念出幾句詩來。

“這詩好熟悉啊,似乎在哪裡聽過”。

可芝罘沒有給他解釋這首詩的來歷和意義,繼續說道“寂滅於我等本應是五行之劫的禳災之星,可惜的是,他生即是錯,反倒成了求災之眼。是以身是魔,心亦是魔。所以便事事苦、步步錯。要離浩劫,就得身心皆須寂滅,否則心中無論何所求,都是苦之源;縱有千般宏願,都會化作永珍劫難,這或許就是大覺禪師為他所起的法號是寂滅的原因吧?”

“不會吧,照你這麼說,一會兒我就先回去讓寂滅大師去圓寂嘍?”

“天理昭彰,禍福所倚。無劫未必善,有難未必苦,既然我們能應和五行之數,能脫輪迴之苦,就必有其中的道理。”

“好一句禍福所倚,看來我們幾個真是在劫難逃了!”風幽鳴慘笑了起來。

“福與禍、苦與樂,各人之感受也。”芝罘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晃了晃葫蘆,衝著風幽鳴笑道就像這葫蘆裡裝的酒,我說甜、你說辣、他說苦,所以凡世俗人時時盼天神賜福;聖人刻刻希翼為民造福;卻很少有似你、我這樣要自求多福。”

“哈哈哈哈,那是因為我們根本就無神來佑,無福消受。”風幽鳴大聲笑著,芝罘在樹上也笑了起來。

但在談笑之間,兩人的耳根卻不約而同的動了起來,清晰的聽到了草叢之中的窸窣之聲。芝罘突然提高了聲音道“無神來佑,無福消受,說的好!”可手中的瓠蒲卻掛在了腰間,那腰間的神農鞭卻化作一條蝮蛇,迅速的鑽入了草叢之中。

只聽到草叢裡一陣沙沙的行進之聲傳出,又傳來了動物之間撕咬纏繞之聲。漸漸的那聲音越來越大,草叢中翻騰的也越來越厲害,很快從草叢之中來到了大樹之下,居然是一條蝮蛇與兩隻青蛙纏鬥在一處,再看那兩隻蟾蜍,雖說大小與普通蟾蜍無異,但顏色卻一金一銀,那金色蟾蜍竟是四目,而那銀色的頭上長有兩個肉角。

這兩隻蟾蜍與那神農鞭所化的蝮蛇翻騰而鬥,漸漸佔了上風。神農鞭所變化而成的蝮蛇迅速變粗變大,那兩個蟾蜍也隨之變大,一時間芝罘和風幽鳴都象看戲一樣的看著這一蛇二蟾的打鬥。

卻不防在草叢之中飛出二個老道,降妖杖、伏魔幡都招呼風幽鳴而來。

風幽鳴一見那降妖道人,分外眼紅,哪有二話,幽冥之力立現,手中更是現出凝魂簫。寒氣乍現,直接就奔向了降妖道人。

降妖、伏魔二道見風幽鳴直奔過來忙運動神功準備抵擋,可風幽鳴出手就是殺招,毫不留情的刺向降妖老道。

伏魔幡飛出的金剛利刃、降妖杖中噴出的寒冰都被風幽鳴的幽冥之力發出的旋風所捲起,風幽鳴的凝魂簫再一次嚐到了血的味道。

眼見降妖道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伏魔道人的心中只剩下了驚懼,哪還有戀戰之心,一晃伏魔幡,閃出萬道寒冰,然後藉機飛身後退,準備逃離,但他遇見的是風幽鳴,和魔一步之遙的風幽鳴。

風幽鳴自見到他們的那一刻就沒有要放過他們的心思,他要的就是讓他們徹底消亡。凝魂簫如影隨形的追上了伏魔道人。

凝魂簫從伏魔老道的後腦插入,又飛速的從額頭中飛出,只留下了伏魔老道瞪著不可置信的雙眼沉沉的趴在了地上。

那兩隻蟾蜍雖然在和蝮蛇的搏鬥之中已經完全佔了上風,可一見兩個老道瞬間被殺,早就慌了手腳,哪還管得了許多,各顯神通直奔盤古洞而去。

風幽鳴和芝罘一前一後追了上去,來到了盤古大洞之外,卻聽得這盤古洞外鼓聲雖然極為低沉但卻震耳發聵,還未趕至切近就已經感到頭痛欲裂。

再看這洞外火光沖天,已經成為了一片焦土,那些被抓來的雞呀、狗呀雖被放了出來,終於表現出來了雞飛狗跳,但這火畢竟是上古的聖火,可憐這些動物剛剛得到盼望已久的自由,卻無法逃出生天。

盤古大洞瀰漫著屍體燒焦的味道。太蟆和顧道人正在夾擊一個白衣女子,一個小姑娘躺在地上,眼見那天火就要吞噬她的身體。

那兩隻蟾蜍到了洞口,就現出了女子之形鑽進了洞中。

風幽鳴和芝罘不再糾結於追趕那兩個女子,而是立刻加入了戰團。

那白衣女子手腕上的湘軍怒形成了強有力的護體,但也只是形成了護體而已,焚星杖也只是舉過了頭頂發出陣陣的光芒,抵禦著二怪的攻擊,眼見這湘君怒的護體難以抵擋住鼓聲、毒霧和顧道人桃木劍的侵襲,風幽鳴握著凝魂簫直直的就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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