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救愛女伉儷齊殞命(中)(1 / 1)
可還沒交手兩個回合,太蟆就感到兩股幽藍色的光芒從她的身後射來。她急急回頭望去,只見他的身後那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站了起來,那張臉上除了散發著兩道幽藍的光芒之外,已經看不清其它的面部器官。
太蟆驚訝之中又化成人形,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還活著?”
可那具“屍體”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渾身都開始透出那幽藍之色,整個人也升騰到了空中。
“幽冥之力,可以起死回生的幽冥之力?”太蟆的眼神更加的不可捉摸,她將全部的神識都注入了自己腹內被擊破的夔鼓之內,只要風幽鳴出手,自己的神識就帶著夔鼓化形而去,這樣經過千百年,或者找到合適的皮囊,自己就可以重新存在,只是可惜了自己的真身。
但對手沒有讓她完成這個的想法,幽冥之力貫穿了整個“屍體”,只用了一招——摧枯拉朽的一招——一隻手毫無阻礙的伸進了太蟆的腹部,被擊破的夔鼓在太蟆的腹中幻化成了一個小球,輕輕鬆鬆的被握在了手中,並被無情的捏碎。
“啊!”一聲慘叫,那太蟆撲倒在地,很快化成了一灘血水,夔鼓中的神識化成了一道綠煙被“屍體”吸入了腹中。捏碎的夔鼓中現出了一物,那物見風而長,現出了一個圓弧之物。
“屍體”上的幽藍全部褪去,風幽鳴慢慢睜開了只剩下了一條縫的眼睛,看著手中圓弧之物,那圓弧之物上刻畫著清晰的雷紋。
“九方雷輪”風幽鳴握著雷輪,看著空中的三個黑影“帶我回客棧!”
三隻蜱蜂在空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麼回答風幽鳴的問題。這時只聽見一陣轟鳴之聲傳來,風幽鳴和三隻蜱蜂所在的空間突然炸裂,風幽鳴險又從空中摔下,索性三隻蜱蜂手疾眼快,瞬間把他抓起,這才看清楚下面就是客棧,原來這壺中三劍就在客棧之上構建起了一個空間。
蜱蜂緩緩的把風幽鳴放到了客棧的房頂之上。
風幽鳴躺在客棧的房頂上,一動都不想動,渾身的每一個關節都彷佛被砸的粉碎,似乎要躺在這裡一直睡下去。可是,他不能,因為他聽到了大家對自己的呼喚。
凝魂簫從自己的臂中現出,穿透了房頂的青瓦,掉在了客房之內。
“凝魂簫?”正在手忙腳亂的照顧著剛剛又暈了過去的赤玦和倉庚的雪瑤和玉篪看著這從天而降的凝魂簫,二人的眼神順著凝魂簫掉下來的方向向上望去。
似乎這客棧房間的地面到房頂的距離遙不可及,雪瑤和玉篪的眼睛盯著凝魂簫在房頂造成的空洞,然後二人不約而同的飛身上了房頂。
房頂上躺著一個人,一個他們無比熟悉而又看起來極其陌生的人,說熟悉是因為他就是風幽鳴,說陌生是因為血肉模糊的他現在怎麼看起來都不像風幽鳴。
“風兄弟,風兄弟!”塗雪瑤來到了風幽鳴的身邊,把手放在了風幽鳴的鼻子前探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風幽鳴,可風幽鳴一點反應都沒有。
“玉篪,快,我們把風兄弟送到房間去。”
玉篪點了點頭,二人把風幽鳴送到了房間,塗雪瑤對玉篪道“你去看看芝罘先生怎麼樣了,我在這裡照顧他。”
“嗯“玉篪點了點頭,出了房間,不一刻所有醒著的人都擁進了風幽鳴的房間。
芝罘正在閉著雙眼調息,聽得玉篪所言,登時來了精神,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風幽鳴的面前,看著躺在那裡的風幽鳴,心中百味雜陳,輕輕搭在了風幽鳴的脈上,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芝罘先生?”
芝罘沒有言語,只是皺著眉頭站在那裡。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看向眾人道“大家不必擔心,他雖然身體傷的很重,但都是皮肉之傷,但他的神識和幽冥之力已經完全的融為一體,也可以說機緣所致,跨過了洗髓之關,進入了氣、神、人、聖、物、我一體的境界。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讓他們都醒過來。”
“可是芝罘先生,如今風先生回來了,那太蟆去哪裡了,還有那壺中三劍在何處?”壺中子有些迷茫的看著芝罘。
芝罘無可奈何的看了看他“這些都等到風兄弟醒了之後再說吧,好在雖然大家都有傷在身,但畢竟都保住了命,依我之見,現下這四聖鎮人心惶惶,甚至整個壺中洞天依然是危機四伏。可這壺中洞天畢竟是盤古大神為先天之民留下的一片淨土,該不入輪迴,不受苦難,如今妖魔已除,縱然還有餘黨相信以我眾人之力定會力挽狂瀾,所以應該是到了盪滌妖氣,還壺中洞天一個清淨的時候了,盤貞乃盤家後裔,為人純良,我想您就辛苦一趟,帶他回到盤家祠堂,聯合各家主事,重新把四聖鎮的修葺一新,讓其真正成為瞻仰、緬懷、祭奠盤古大神之地。”
壺中子聽完芝罘的話頻頻點頭“芝罘先生所言甚是,屆時還希望諸位助盤貞一臂之力。”然後帶著盤貞下得樓去。
樓下的掌櫃、小二兒、廚子以及掌櫃家裡的老老少少此時看著垮掉的客棧,只知道一聲巨響,客棧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至於到底是何原因卻並不知曉,一個個急得欲哭無淚,一邊急急疏散這些天來被困在這裡的客人,看是否有人傷亡,一邊往外搶店值錢裡面的東西。偏這天字號房的客人們都穩穩的呆在房間裡,喊破了嗓子也不出來,掌櫃和小二也不再管他們,可卻偏有兩個人從那上房中飛身而下。
那年輕男子來到掌櫃的面前道“這客棧的一切損失算我的,但我現在要出去辦些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包賠你的所有損失。
二人說完,兩道寒光從掌櫃的面前飄然而去,那掌櫃的瞪著一雙眼睛看了看小二“樓上到底住的是些什麼人啊?”這二位我怎麼沒見過,好像那個一家幾口憑空消失了一般。”
“沒,沒有啊,今天早上還有個姑娘找我要粥飯來著,只是他們穿的和前幾天確實不一樣。”
小二兒撓了撓頭,又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樓上“土豪客人”請他吃的一頓大餐。然後要開始投入到了搶救人和東西的隊伍之中——管他呢,有人主動要賠償這裡的一切損失,簡直是飛來的橫禍卻又帶來了天降之福——要不是四聖鎮這人流密集,往來客人川流不息,這客棧就該重新修繕一番了,如今正趕上這四聖鎮中神魔戰火四起,倒了盤古墓、毀了盤古府,昨夜又燒了盤古洞,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客棧偏也在這個時候倒了,可居然還有人要包賠損失,樓上的真是些怪人!
壺中子帶著盤貞回到了盤古祠堂,請去了覃、鹹二家的主事,說明了這萬年來袁五通和風魔、毒魔來到壺中洞天,勾結錢家假借盤古神識作惡之事。提出了重建四聖之地,放那些被欺騙凌辱的女子回家,取消陰債等一系列事宜。別看那盤貞功夫不濟,做起齊家、治國之事還真是條條有理、頭頭是道。
盤貞這邊忙的不亦樂乎,芝罘這裡則是忙的不可開交。別看盤貞和壺中子在這兒的時候沒感覺到有多大的作用,這二人不在還真是顯得捉襟見肘。
皛月、赤玦、倉庚再加上風幽鳴和蟬鳴外帶一個處於自我療傷狀態的寂滅,塗雪瑤和蝶舞同樣是有傷在身,芝罘只能一面保證自己不倒下,一面關注著諸人的傷勢,玉篪多少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原本一張俊俏的小臉已經變得面如白紙了。
蟬鳴終於睜開了眼睛,夔鼓帶來的震盪之力雖然已經傷及心脈,但在芝罘的調理之下基本得到了控制,剩下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蟬鳴看著一直守護在一旁已經昏昏欲睡的蝶舞,心中無比的感動,可他清楚自己在輪迴森林中拉著蝶舞引風幽鳴諸人過去的目的,輪迴森林中還有人等著自己,現在他能做的只能是輕輕的喚道“蝶舞,蝶舞。”
蝶舞聽到了蟬鳴的聲音,一下子瞪大了雙眼,看著清醒過來的蟬鳴,然後像個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芝罘先生、先生,蟬鳴哥哥醒過來了,蟬鳴哥哥醒了!”
正在調息靜坐的芝罘被弄得一驚,險些把氣執行到了岔路。忙凝神靜氣,整理好自己的氣息,然後看著掃去了一臉陰霾的蝶舞。
“好,我這就過去看看蟬鳴兄。”
蟬鳴雖然已經清醒,但是還沒有力氣坐起來,而且面無血色,躺在那裡看芝罘進來,輕聲道“芝罘先生,其他人可好?”
芝罘點了點頭半開玩笑道“只是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幾位,一個都沒有醒。”
蟬鳴的眼神變得黯淡“你是說風兄弟他們都受了傷?”
“是的,他們都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我們只有耐心的等待他們醒過來。”
“他們……他們都……都會醒吧?”
聽著蟬鳴的問話,芝罘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搭了搭蟬鳴的脈搏,然後輕描淡寫道“蟬鳴兄,你這傷已無大礙,但是需要長期的靜養,在短時間之內千萬不要與人過招動武。”
“呵呵”蟬鳴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現在就是真有人來與我動武,我也很難招架,而且不僅僅是我,恐怕我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面臨這樣的尷尬境地吧。”
芝罘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蟬鳴兄,你抓緊時間休息,或許距離我們大家離開這裡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離開了蟬鳴的房間,芝罘正要回轉自己的房間,卻聽到了風幽鳴的房間裡傳出了倉庚的聲音“太好了風大哥,你沒死,你沒死真的是太好了。可是,可是,你為什麼不醒過來啊,為什麼不說話啊?風大哥,你倒是說話啊?”
說著說著,風幽鳴的房間裡傳來了小倉庚“嚶嚶”的哭聲。
“小丫頭和風老弟的感情很深嗎。”芝罘緩步的來到了風幽鳴的房間。看著小倉庚蹲在風幽鳴的床邊兩隻胳膊墊著自己的小腦袋瓜看著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風幽鳴。
“倉庚”芝罘在後面輕輕的拍了拍倉庚的肩旁。
“芝罘先生,你說我師傅、風大哥還有赤玦姐姐都會醒過來嗎?”
“倉庚你放心,會的,他們都會醒過來的。”芝罘的手再一次搭在了風幽鳴的脈搏之上,眼神卻看向了盤古洞的方向。
“芝罘先生、芝罘先生你在哪兒?”走廊中傳來了玉篪焦急的聲音。
芝罘從風幽鳴的房間探出頭來,看著玉篪焦急的神情。
“赤玦、赤玦姐姐醒了。”
“哦?”芝罘皺了皺眉頭“赤玦姑娘也醒過來了,可是為什麼皛月姑娘一直沒有醒呢,當時的情形,皛月姑娘只是中了那壓地老道一鐧,而且皛月姑娘身上有孔瑤衫護體,又有……
難道?”
芝罘回了玉篪一句“你先照顧好赤玦姑娘,我先去皛月姑娘那裡”。
玉篪傻傻的站在那裡,不知道這位一向以穩重著稱的芝罘先生怎麼也開始發神經,看
來這些人還是寂滅最靠譜,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這,玉篪奔著寂滅的房間
而去。
芝罘來到皛月的房間,繞著皛月的床轉起圈來,轉了幾圈之後,他伸出手來翻了翻皛
月的眼皮。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芝罘看著躺在那裡的皛月“真不知道我們現在還能不能救得了你!”
芝罘將澀津和還陽水喂到了皛月的口中,然後才來看醒過來的赤玦。
赤玦躺在床上,雙目呆滯,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
“這好像不是姬水聖殿少主的風采啊!”芝罘來到了赤玦的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赤玦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血色。
“狄少主,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芝罘盯著赤玦那雙眼睛“你的風大哥回來了。”
“什麼?”赤玦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芝罘“你沒騙我?”
“倉庚就在風老弟的房間裡,要不我讓玉篪扶你過去看看。”
“不用,我行!”赤玦說完,直接下了地就往風幽鳴的房間走去。
芝罘無奈只好扶著赤玦來到了風幽鳴的房間。
看著風幽鳴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赤玦踉踉蹌蹌的來到了風幽鳴的床前。那張在獸
族大戰中剛剛結疤的傷痕累累的臉上、身上再一次變得皮開肉綻。
赤玦伸出顫抖的手想摸一摸風幽鳴的臉,可伸到了臉邊又縮了回來,然後輕輕的拉住了風幽鳴的手。
“喂……你……拉疼……我了!”一聲低沉而斷續的聲音從風幽鳴的口中緩緩的吐了出
來。
“誰在說話?誰?”赤玦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攥著風幽鳴的手更緊了。
“小姑奶奶,我,我說你,你把我的手,弄疼了,骨頭,骨頭要斷了;芝、芝罘、救命、
啊!”
這回赤玦聽得清清楚楚了。她的整張臉幾乎貼到了風幽鳴的臉上“你還真活著。”
青春的氣息,充滿著活力和善良的味道,這種感覺在他第一次來到七狄的地洞中就已經
感受到了,他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愛上了這種感覺。
“是,小姑奶奶,我還活著。”
“小姑奶奶,是不是應該是我的稱呼啊?”小倉庚見縫插針的說著話,把赤玦、風幽鳴
和芝罘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倉庚,倉庚,你確實是小姑奶奶,別逗我了,我這一笑,渾身疼,疼啊!”
“風老弟知道疼,就說明沒事了,我們可以休息去了,倉庚,走了去看你師父。”
“好。”小倉庚朝著眼睛只有一條縫的風幽鳴做了個鬼臉,然後晃著小腦袋跑去她師父
的房間。
“赤、赤玦妹妹”風幽鳴剛要往下說,赤玦輕輕捂住了他的嘴“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
是休息,爭取儘快的站起來。”
“聽、聽我說”風幽鳴朝赤玦擺擺手“皛月妹妹怎麼樣了?”
赤玦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話。
風幽鳴看了看赤玦
“赤玦,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坐下來聽我說。”
赤玦靜靜的坐在風幽鳴的身邊,看著他那張初見時玩世不恭的臉、那張曾正義凜然的臉,那張也殺氣騰騰的臉,可如今他變成了一張血肉模糊,不忍直視的臉。
“我”風幽鳴儘量睜大自己的眼睛看著赤玦圓圓的臉“我殺了太蟆。”
“你說什麼?風大哥,你說你,你殺了太蟆?”
“嗯”風幽鳴費力的點了點頭“在壺中三劍構成的密閉空間之中,本來是那太蟆化成了
六足金蟾的模樣要吃掉我,我身上的三隻蜱蜂現身保護了我,可我突然聽到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呼喊之聲,把我從昏迷中喚醒,好像還喚醒了我的幽冥之力,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我不僅殺了太蟆,毀了夔鼓,還從夔鼓中找到了九方雷輪。”
“九方雷輪?”赤玦聽了風幽鳴的話,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你小點聲”風幽鳴看著赤玦“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
“嗯,等你好起來,皛月姐姐也醒過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帶上小倉庚,去找狄紫瀟,
拿到九方雨輪,然後我們再……”
風幽鳴又昏睡了過去——他太累了,他要抓緊一切的時間休息,爭取早日的站起來——他醒過來只是要知道他關心的人都還活著,都很安全,這就足夠了。
赤玦坐在風幽鳴的床邊,只管自顧自的說著,從七狄的相遇開始,他們在一起走過了太多太多,雖然每一次都是自己陰差陽錯的救了他,但是她知道,何嘗不是他救了自己、救了皛月、救了七狄。讓自己從一個普普通通、不諳世事、隨時就會被狼妖吃掉的七狄女孩變成了一個統御千軍的統領,一個聖殿的少主,甚至成為未來的神。
芝罘坐在寂滅的對面,有些無奈的看著寂滅“我又看了一下皛月姑娘的傷,在她的脈相中發現了血祭子。”
“你是說?”
芝罘點了點頭“沒錯,朱厭不愧是上古之魔,在最後的關頭,他把自己的神識藏在了那血祭子中。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為自己留了一條生路,趁機把神識注入到了皛月姑娘的體內,希圖借用她的身體復活。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皛月姑娘乃火鳳轉世,所以皛月姑娘現在看起來雖然是昏迷狀態,但實際上一直在與朱厭的神識抗衡。所以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如何幫助皛月姑娘。”
“是啊,如何幫助皛月姑娘呢?”寂滅看了看芝罘“以我們目下的能為,恐怕很難幫助她度過這生死之劫,無量佛!”
看著有些束手無策的寂滅,芝罘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不過,今天我給風老弟號了脈,發現他雖然傷痕累累,不過體內的幽冥之力卻完全和他的身體融合為一體,不僅如此,似乎他的體內還增加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或許我們可以藉助這股力量來除去朱厭的這股神識。”
寂滅點了點頭,但不無擔憂的說道“不過,以現在風先生的身體狀況而言,是否有些冒險呢?”
“或許吧,但有些時候,機緣所至,不一定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如今我們大家除了皛月姑娘以外,都已經甦醒,等明天我們和風兄弟確定一下太蟆的情況,或許距離我們離開這壺中洞天的時間不遠了。”
這一夜,是大家來到四聖鎮之後自我感覺最安靜的夜。
雖然在削去了一半,隨時都可能傾覆的客棧中,大家仍舊安心的睡去,因為明天或許就是四聖鎮、不、壺中洞天新的開始和未來。
雖然壺中洞天沒有太陽和月亮,但,白晝總是如期而至,和清晨同時來的還有以盤貞為代表的盤古後裔在鎮上鋪天蓋地張帖的佈告。
清晨,總是預示著一切美好的開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