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救愛女伉儷齊殞命(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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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張臉慘不忍睹還不能見人外,風幽鳴覺得經過一夜的休息,自己變得比以前更加精力充沛了,甚至體內的神識更加強大了。

比誰起的都早的他最先來到了皛月的房間,卻發現躺在床上的皛月臉上的表情極其的痛苦,他馬上不管不顧的喊了起來“芝罘老兄,芝罘……”

小倉庚無奈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有風大哥的地方,永遠都是雞飛狗跳,不得安生,真不知道師傅和赤玦姐姐怎麼這麼喜歡他,不過,要是風大哥不在,就是感覺少點什麼?”

芝罘來到皛月的房間,看見除了寂滅之外,大家都擠到了這個皛月的房間。

“怎麼了,風老弟?”

“芝罘老兄,你看為什麼皛月妹妹一直不醒呢,而且為什麼她的表情那麼痛苦呢?”

芝罘看了看風幽鳴,嘆了口氣“風老弟,昨天我把了一下皛月姑娘的脈象,發現有另外一股神識在皛月姑娘的體內。”

“什麼意思?另一股神識,你是說?”

“據我所察,應該是風魔朱厭的神識附在皛月姑娘的身上,意圖透過控制皛月姑娘來實現自己的復活,而皛月姑娘乃火鳳轉世,自身神識強大,所以一直抗衡著朱厭的神識。只不過皛月姑娘同時又受了壓地道人的一擊,所以才導致她現在如此痛苦。”

“我只想知道怎麼辦?”

“目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需要一個擁有一個強大神識的人,以自身的神力驅除或者吞噬掉,別說目前我們諸人都有傷在身,就是我們在沒有傷的狀態下,恐也未必有把握能完成這樣的驅除。”

風幽鳴的眼神從芝罘的臉上一點點的轉移到每一個人的臉上,然後又轉回到了芝罘的臉上“我,要試一試。”

“風老弟,如果失敗了,不僅皛月姑娘沒有回天之力,就是你也……”

“姜芝罘,濟世者,我,要試一試!”

“我也可以幫風大哥一起。”赤玦介面道。

“還有我”倉庚也站到了前面。

其他人也都躍躍欲試,但芝罘阻止了大家“這種驅除神識之法只能一對一的進行,別人誰也幫不上忙。”

“我,要試一試!”風幽鳴仍面無表情的說道。

芝罘的面容變得更加嚴肅“風老弟,是否等我們離開壺中洞天再?”

“如果人沒了,那麼在這宇內哪裡不是容身之所呢?就在這裡,就是今天,就是現在。如果我們僥倖活下來,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如果我失敗了,留在這盤古大神之地,不是也挺好嗎!”

除了芝罘外,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間,但大家都沒有回到各自的房間,而是聚在了隔壁的房間默默的守候著。

“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芝罘笑了“要想增大成功的機率,有一種最簡單的辦法……”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大家都屏息凝氣的等待著隔壁房間裡的結果,但隔壁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開始有人焦急的走動,有人輕輕的搓手,還有人默默的望著隔壁發呆。

隔壁終於有了聲響,眾人聽到了聲響全都湧出了房間,芝罘緩緩的從隔壁房間走出。

“怎麼樣,風大哥和皛月姐怎麼樣了?”赤玦死死抓住了芝罘。

芝罘看了看赤玦,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靠在了赤玦的身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玉篪、達達,快扶住芝罘先生。”然後第一個躥至了房間內,只見房間內的皛月和風幽鳴躺在一張床上都一動不動,但兩個人的面容卻十分平靜。

赤玦看著兩個人平靜的樣子,壓在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們很快就要離開這壺中洞天了——這個曾經被認為宇內最神秘的所在,原來不過是被一群別有居心的妖魔踐踏的一處先天之靈的隱居之所罷了。

在大家的期盼中,壺中子終於回來了,四聖鎮的人也漸漸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壺中子來到了芝罘的房間,已經清醒過來的芝罘看著壺中子道“看來你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哈哈哈哈,什麼事情都瞞不住歷經榮枯的濟世者,濟世者以榮枯來遊走宇內,壺中子以顯隱來守護壺中洞天仙境。盤貞是壺中三劍選出的洞天之主,他既已掌控了大局,那也該是我放下的時候了。”

“一直以來我都糾結是太蟆諸人把我們引到了四聖鎮還是你壺中子開啟結界把我們放入了壺中洞天。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到底是壺中子保護著壺中三劍,還是壺中三劍保住著你壺中子,或者壺中三劍就是壺中子?”

“哈哈哈哈,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四聖鎮不是又已經變成了先天之靈安居樂業之地嗎?”

芝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壺中子,壺中子,懸壺方可濟世!芝罘受教了。”

壺中子捋了捋鬍子“明天,明天我就送你們離開這壺中洞天。”

風幽鳴和皛月終於都醒了過來,風幽鳴覺得自己的渾身就如同散了架一樣,但他知道自己的體內除了幽冥之力,又多了一股力量,可笑的是,居然是太蟆殘存了力量。他硬撐著坐了起來,看著外面的一片黑暗。這四聖鎮好安靜啊,無論在曾經的地球還是從七狄到幽雲、鳴鴉城、耆山、九重天、一直到這壺中洞天,似乎黑暗始終陪伴著自己,黑暗,無盡的黑暗。他現在懷疑是他習慣了這黑暗,喜歡上了黑暗,還是製造了這黑暗……

終於到了離開壺中洞天的日子,壺中子帶著眾人又來到了盤古大殿。大殿之外的毒草惡花全都枯萎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松、柏、竹三木和“薺、蓮、菇、茭、菱”五秀。

盤古大神塑像的手中已經由鼓錘變成了巨斧,腳下的金犬改成了巨蛙。

眾人在盤古大殿前上香敬拜,然後等候著離開這壺中洞天。芝罘看了看胸有成竹的壺中子,心中有些疑惑“壺中三劍把太蟆和風幽鳴帶走,為什麼風幽鳴會出現在客棧的房頂,為什麼中壺中子敢如此肯定太蟆再也不會回來,到底風幽鳴在壺中三劍中發生了什麼?可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了”,或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壺中子的口中唸唸有詞,然後慢慢的,他的身體化成了一個空洞。

芝罘見此情景對著眾人道“大家現在馬上走。”

大家都儘可能快速的透過了空洞,離開了讓大家驚心動魄,傷痕累累的壺中洞天。至於壺中子,他到底是化成了空洞之後就消失了呢,還是在化成空洞前就已經離開了呢……

“這是?”蟬鳴看著離開了壺中洞天之後的所到之地。

“無盡蠻荒,看來這上古的傳言真是不虛啊!”芝罘觀望著四周點了點頭。

“不錯,這裡就是無盡蠻荒,濟世者,哦,還有那個姬水的丫頭,我們又見面了。”

本來一望無垠的無盡蠻荒瞬間多出來了數千的妖魔鬼怪。

“毒魔白蜚!”赤玦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脫口而出。

“哈哈,小丫頭還真想著我呀。”一股黑煙中的傳出了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白蜚上神,您可真是未卜先知、運籌帷幄啊,這群傢伙居然真的從洞天仙境之中出來了,而且還真是從這裡出來的,只是這七狄賤奴受了如此重的傷,居然還沒死。”

“狄紫瀟!”皛月雖然虛弱,但是仍清清楚楚的聽到了狄紫瀟的聲音。

“七狄國主還真不如七狄賤奴這個名字好聽啊,哈哈,我們又見面了”

風幽鳴聽到這個陰測測的聲音,看了看皛月,輕聲問道“這個是誰?”

“他就是我們去耆山羽族時遇到過了無盡蠻荒的雷虐洞洞主陰鷙。”

風幽鳴此刻真想衝上去這三人好好的打一場,可連凝魂簫都不肯出來幫忙,風幽鳴也只是在心裡想一想,因為現在他實在是沒有體力和這些魔頭們戰上哪怕十個回合。

“我要見你們無盡蠻荒的梅寒上人。”

“濟世者,你不必見梅寒那丫頭啦。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眾人的眼神都被這句簡簡單單的話語吸引了過去,一個駝背弓腰、乾乾癟癟的老頭,從眾人的中間站了出來。

這個小老頭雖然個子矮小,其貌不揚,但是卻似乎有著極為強大的氣場。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兩眼之間還有一隻豎下來的眼睛,那隻眼睛嵌在鼻樑之處,若隱若現。

“師父、師父,這個怪老頭兒誰啊?”倉庚悄悄的問皛月。

“小丫頭想知道我是誰嗎?”那老頭乾笑了一聲“你能被我鶴隱吸乾了身體裡的血也是你的造化啊。只不過小東西的血和大日金炎融為了一體,看來和九重天有著不解之緣啊!”

皛月伸手攬住了倉庚“無恥,有本事衝我來,對一個小孩子耍什麼威風?”

鶴隱還沒等說話,芝罘就雙眼死死的盯著他道“萬毒之祖鶴隱?”

“草木之精神農氏,呵呵,原來你和我那不爭氣的小徒弟還有著兩世情緣啊。”

風幽鳴這個沒心沒肺的剛才還義憤填膺,可一聽到鶴隱說芝罘的前世和梅寒有兩世的情緣,立刻就來了好奇心。捅了捅赤玦。

可是風幽鳴的身上卻像篩糠一樣的抖動了起來。

“風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不是這個穿著女媧蛇蛻的傢伙害怕,是他身體裡有三隻蟲子,呵呵,和我還有過一面之緣呢,上次跑到了姬水聖殿那兒躲了起來,可這次又送回來了,你們三個的血終究還是我的。”

蝶舞看著眼前的一切,暗暗焦急,她雖然不知道這鶴隱是何許人也,但是在言語交談中卻可以聽出來這應該至少是一個和太蟆一樣的大魔,真是剛逃出了虎穴又掉入了狼窩。

鶴隱、白蜚和蠻荒十六寨的眾魔面前出現了出現了一片燦爛,似乎是新開出了一片天地。

可這一切只是曇花一現就瞬間消失了。

“原來還有昆族的一隻小蝴蝶啊。”鶴隱的手一揮就把蝶舞的幻境全都消融了。

赤玦正想上前,被風幽鳴在後面一把拽住,咬著牙低聲道“我們現在身上傷的不輕,這一個就夠我們對付的了,再加上毒魔白蜚這幫人,似乎我們完全沒有勝算,還是等一等。”

“女媧選中的人還真是比水姬選的人靠譜。”鶴隱一臉的不屑“把他們都帶回去給射工看看,五行戰士是不是差不多一網打盡了。等會去吸乾了他們的血,哼、就是盤古復生,我也不放在眼裡。”

在一群妖魔的看押下,眾人開始向著無盡蠻荒的深處走去。

一路之上,芝罘眾人故意拖拉前行,那些蠻荒之怪雖然心中惱怒,卻沒有膽量對著他們大打出手。

正行進間,就聽得那鶴隱乾笑道“怎麼還有人跟著我們啊,不知是何方神聖,難道還要老夫親自請你現身。”

此言一出,嚇得那些蠻荒魔怪一個個東張西望。

風幽鳴故意又慢了半拍閃到了赤玦的身後,就在向後錯身的一瞬間,他以幾乎聽不到聲音對赤玦道“一會兒用盡全力弄點動靜哈。”然後伸手拉住了倉庚的小手,一股神識順著倉庚的手緩緩的注入了倉庚的身體。

倉庚察覺到之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風幽鳴,風幽鳴象沒事人一樣。可透過神識,倉庚的小腦袋裡清晰的聽到了“趁亂飛到幽雲,找姬龘求救。”倉庚不經意的點了點頭。

“萬毒之祖不愧是萬毒之祖,果然是法力高深,就連老夫的行蹤也能堪破。”一個赤發白須,雙目重瞳的老者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師伯?”塗雪瑤一見到老者,心中感慨萬千。

芝罘看到老者,心中為之一振,神農鞭在自己的腰間也開始緩緩盤旋蠕動。

風幽鳴見眾人腳步停了下來,故意腳下一絆,整個人摔到了芝罘的身邊。待芝罘扶他的時候,他輕聲道“倉庚走,我們等”。

芝罘邊扶他邊嘴裡哼出了一個“嗯”。

“我道是誰,原來是離火重明,老朋友,這萬年來你時時刻刻如影隨形,看來我們也該有個了斷了。”

“是該有個了斷了。”重明手中現出了一根綠色的竹竿。

鶴隱正要上前,就聽得旁邊一聲怪叫“離火重明,你不是口口聲聲要找我算賬,為你那個師妹報仇嗎?”

“白蜚,就憑你,也配和我動手嗎?”

“哈哈哈哈,那就得試試!”白蜚說完,整個身體飛了起來來了個先下手為強,行瘟之盂、布疫之缽自白蜚懷中飛出,直奔向了重明,那四散的毒霧很快讓靠近的蠻族魔兵被毒霧所蝕,一排排的倒下。

風幽鳴諸人全都以神力抵住了毒霧,眾人都用眼神互相交流著。玉篪的囚龍鞭現了出來,寂滅還沒來得及阻止,囚龍鞭就開始在那些蠻族魔兵中開了花。

“臭丫頭,活的不耐煩了找死。”陰鷙一見,飛身而來,手中鋼鞭砸向了玉篪……

巨大的聲響不僅震得陰鷙和玉篪身邊的蠻族魔兵倒在地上捂著耳朵翻滾,也引起了鶴隱的注意。

雲水錫杖、九曜和湘君怒同時抵在了鋼鞭之上,陰鷙萬沒料到這些人已是強弩之末,可卻仍有這麼強大的神識法力,一時間被震得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陰鷙雷虐宮手下的兩大寨主螫(shì)刺、鉗石忙飛身而至,堪堪護住了陰鷙。

“上,都給我上”陰鷙惱羞成怒,推開了螫(shì)刺、鉗石,口中高喊著。

那邊陰鷙受了挫,這邊的白蜚也是苦苦支撐,行瘟布疫之法在重明面前居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重明的逐魔杖如鬼魅般的出現在白蜚的左右。

白蜚號稱上古之魔,沒想到前幾天和一個名不經轉的黃毛丫頭打的昏天暗地,不僅沒佔到便宜,還被打出了洞天仙境。今天在這裡遇到了離火重明,奔想靠這一戰重振威名,可沒想到這重明實在是厲害,白蜚漸漸有些抵擋不住,渾身的毒蟲毒霧在重明的逐魔面前險象環生,毫無還手之力。

鶴隱見白蜚如此不堪,不由得搖了搖頭“白蜚啊白蜚,枉你也被稱為上古之魔,怎麼如此廢物。還得老夫親自出手。”

鶴隱口中喚道“白蜚老魔,你歇歇,讓老夫會一會老朋友。”

喊完,鶴隱直取重明,替下了白蜚,重明哪敢大意,眼中化出神火,手中的逐魔更是化出了朵朵蓮花,把自己的全身緊緊護住,同時“逐魔驅鬼”、“屠魔成聖”招招襲向鶴隱。

鶴隱似乎毫不在意重明的進攻,只是一味的閃躲,但是其身後卻現出了一個網狀鏤空的法器。那法器在身後越來越大,在其身後發出了幽藍色的光芒。

風幽鳴、芝罘和赤玦全都動了起來,只是三人的方向完全不同,風幽鳴直接向前方衝去,凝魂簫從手臂中現出,直接奔向狄紫瀟。

狄紫瀟本就在心中對風幽鳴有一種莫名的忌憚,此刻見風幽鳴突然向自己衝來,沒想到風幽鳴諸人還有如此的力量,一時有些驚慌失措,忙準備抽刀對敵,可風幽鳴並沒有要和狄紫瀟對敵的意思,相反卻對圍在周邊的魔兵大開殺戒,凝魂簫中每一個小孔都發出強大的氣息,這些氣息如同一把把利刃把衝到自己身邊的魔兵全都割喉穿心。

芝罘的神農鞭化成了巨龍,開始在魔兵中翻騰,赤玦更是把湘君怒、焚星杖都放出了閃亮的光芒,把這些魔兵殺得人仰馬翻。

白蜚見此,心中惱怒,雙手各執缽、盂不去攻擊殺得正歡的風幽鳴和芝罘,而是向著赤玦而來,而且出手就是殺招,可皛月手中的九曜化作神功向他發出了追魂奪命的落日簇,寂滅、蝶舞、蟬鳴各顯神通圍上了白蜚,白蜚沒想到轉瞬之間自己成了眾人的圍攻物件。

見眾人打的昏天暗地,塗雪瑤緩緩拔出了手中的哀鴻,順著赤玦戰鬥的方向凝聚渾身的神力放出了自己的絕招哀鴻。

就在哀鴻遍野的哀鳴之聲傳出之時,一道寒光疾馳而去順著哀鴻擊出的方向,可就是在這寒光飛出之際,鶴隱身後的鏤空法器像長了眼睛一樣以極其快速的速度去罩向寒光。

眼見這法器速度快如閃電,比那青光快不知道多少倍。

就在這法器要追上寒光的時候,一塊塊的骷髏骨從寒光上飛出,然後不停的貼到法器之上,阻礙了法器前進的速度。

鶴隱躲避著重明,可眼中卻現出了殺氣“小小靈覱,自尋死路!”,說話間鶴隱的肩上又現出了一個頭顱,同時又多出了兩隻手臂。

重明一見鶴隱新現出了一頭雙臂,心知鶴隱要出殺招,不由得加了小心。

那鶴隱新生出來的頭顱極其奇怪,並沒有鼻眼耳,而只是長了一張巨口,這張巨口中露出了兩隻鰲牙。突然噴出了一股奇怪的毒霧,這毒霧瞬間穿透了那朵朵蓮花,進入了重明的體內。

“骨噬,你練成了骨噬?”離火重明停了下來,雙目如炬的看著三眼齊亮的鶴隱。

“哈哈哈哈,離火重明。你真不愧是上古之神,居然一眼就認出了我練成了骨噬,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可惜啊,可惜,不過你在這一生之中能夠享受到本尊骨噬的滋味,也算是對得起你的身份了。”

離火重明直直的站在那裡,可是那雙重瞳之目就這樣慢慢的閉上了……

鏤空的法器悄無聲息的飛回到了鶴隱的身後,擋住法器去路的那一塊塊骷髏骨就這樣東一塊西一塊的散落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停了手。

塗雪瑤用哀鴻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但她的雙眼卻看著立在那裡的離火重明“師伯,沒想到再次的重逢居然是永別,您還沒有聽我向您解釋師父的事情呢!”

芝罘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立在那裡的重明和散在地上的達達,握著神農鞭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倉庚飛走了,至於飛到何處,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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