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坦心跡梅寒救芝罘(上)(1 / 1)
“帶著這些人繼續趕回雷虐宮,對了,把這離火重明也帶著,今天晚上我先收了他的神識,至於這些人嗎,白蜚,以他們現下的傷情和剛才一戰所耗費的真氣神識,用你的毒把他們控制住就可以了。明天帶他們去見射工,他若信我,我就助他一統宇內,他若不肯信我,那我就吞了這些人的神識。”
眾人被這些妖魔鬼怪帶到了雷虐宮,雷虐宮本就是地下之宮,而關押他們的則是更深的地穴。
白蜚面露獰笑道“把他們男女分開,而且關的遠一點,省得他們相約在一起跑了。”
白蜚施法讓濃密的毒霧一層又一層瀰漫在兩所地牢之處,又把雲雨行瘟盂、風火布疫缽分別放置在了對應牢籠之處,然後分別在二個法器之中放置了身上的毒蟲。“我就不信我這最強的毒霧你們還能突破,就算突破了也不怕,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
風幽鳴坐在地牢之中,肆意的伸了個懶腰“沒想到,我又住進了這地穴之中,命運啊,真是會捉弄人。”然後問蟬鳴道“蟬鳴兄,你住過地穴嗎?”
蟬鳴看了看風幽鳴,又看了看芝罘和寂滅“芝罘先生身為神農氏轉世,又是草木之精,或許這億萬年的榮枯,在地穴之內的生活或許不可計數,至於你和寂滅大師嗎,你們兩個就算把這已經過去的所有時間都加起來恐怕也不及我在地穴之中所呆時間的百分之一。”
風幽鳴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蟬鳴,蟬鳴對風幽鳴松聳肩,沒有做別的解釋。芝罘也沒有接話,而是盤膝而坐,祭起了神農鞭。
神農鞭在芝罘的頭上盤旋著,不時的發出嘶鳴之聲。
風幽鳴百無聊賴的站了起來“哎,苦命啊,想我風幽鳴自來到這裡,就天天打打殺殺個不停,今天好容易可以啥也不想的歇歇嘍。”
寂滅雙目微閉,口中道“有理有理”。
風幽鳴諸人的牢房變得極其安靜,相比起來皛月、赤玦她們那裡就熱鬧的多。
皛月手中現出了九曜“你們說我毀了這行瘟布疫之物可好?”
“好!”
“我也覺得好!”
“不好!”塗雪瑤看著諸人“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好好休息。”
皛月看了看塗雪瑤,又看了看赤玦、玉篪和蝶舞。
蝶舞點了點頭“雪瑤姑娘說的對,我們現在應該一動不動的睡覺。”
“可是?”皛月的眼神又轉到了塗雪瑤的身上。
“你是關心她、擔心她,還是不相信她?”
聽著塗雪瑤的話,皛月也坐了下來“可是,我們都在這裡,只有一個姬……”
“這一定又是我那個義父出的壞主意,故意挑起無盡蠻荒和幽雲,還有你們七狄、耆山甚至姬水之間的戰火,這樣無論哪一方獲勝對蚩尤都不是一件壞事。”
“可、可如果他們都不來?”
“不會的,姬大哥一定回來救我們的!”
看著青鸞認真的樣子,赤玦撞了一下皛月“皛月姐姐,有人……啊,青鸞妹妹,這件事回頭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姬……”
“討厭,不和你們說了”青鸞紅著臉不再搭理皛月諸人。
眾女子各自坐下執行周天,時不時看見團團白霧自諸人頭上升騰。
神農鞭終於停止了盤旋嘶叫重新回到了他的腰間,芝罘站了起來“他和倉庚在一起。”
風幽鳴看了看額頭上佈滿了細密汗珠的芝罘,點了點頭,然後坐到了蟬鳴的身邊“喂,蟬鳴老兄,相識這麼久,我們終於有時間可以學學那首《關山月》了,順便談談你的地穴生活。”
“這真是一個好主意。”蟬鳴點了點頭“那我們就來說說這《關山月》。”
離開壺中洞天的諸人第一個夜晚就在這地穴之中,在毒霧的籠罩之下度過。
倉庚展開自己的雙翅拼命的飛向幽雲之地,陪著她的只有用牙齒死死咬住倉庚的衣服的達達的頭顱。
倉庚知道現在沒有時間憂傷,沒有時間哭泣,也沒有時間思考,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以最快的速度飛到幽雲,因為這無盡蠻荒之中隨時都可能有蠻族的魔怪攔住自己的去路。
正奮力飛行之際,就聽得一聲奸笑“呦,少見啊,好一個鮮嫩的娃娃,這是要去哪兒呀,飛的這麼急,這一看上去就是鮮美多汁,最適合烤著吃了。”
倉庚的眼中冒火,收起翅膀,立在蠻荒之上,看著眼前站著的十幾只蟲子。
“嘿,小丫頭膽子不小啊,一個人敢在這無盡蠻荒中飛來飛去。可是到了流沙地,怎麼能不和我馬陸大爺打個招呼啊。哎,小妞兒別看年紀不大,這細看長的還不錯,依我來,不如乖乖的跟馬大爺回去,好好伺候我,若是聽話,馬大爺養你幾年,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就是,跟著馬爺是你的福分……”
“對,還不馬上跟我們回去”
“恭喜馬爺,賀喜馬爺。”
“馬爺回去請客啊……”
一股殺氣自倉庚的眼中一閃而過,情摯閃現在了她的手中,毫不猶豫的奔向那位眾人口中的馬大爺。
“哈哈,小丫頭還要和我……”
馬陸見小丫頭二話不說,上來揮短刃就刺,雖然沒把倉庚放在眼裡,但也看出她手中的兵刃絕非一般的破銅爛鐵,故而急急躲閃,可惜,他躲閃的快,倉庚隱藏的羽刃更快,先一步抵到了他的哽嗓咽喉。
馬陸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不僅羽刃無情的插進了他的咽喉,情摯也從他身體的右側的穿過,綠色的液體從身體中汩汩的流出。
其他的蟲子被這小小年紀的倉庚的一招就嚇得目瞪口呆,還沒等反應過來,倉庚手中的情摯就毫不留情的在蟲子們的身上劃過……
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倉庚的臉上變得更加的冰冷肅殺“在沒見的姬大哥之前,擋我者死!”
倉庚再一次展開了自己的翅膀,飛向了自己的目的的地……
這一夜似乎顯得格外的漫長,可似乎關在牢籠之中的諸人都巴不得讓這一夜過得更長一些。
但希望永遠是希望,在更多的時候,往往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談了半夜簫法、曲法的風幽鳴是唯一一個躺在那裡呼呼大睡的傢伙——可是他腦子裡卻灌滿了氣、指、唇、舌,
心裡裝足瞭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哈哈哈哈,諸位看來休息的不錯啊,沒想到你們看起來還蠻享受這樣的生活嗎。不過不會太久了,一會兒見到了射工就會決定你們的生死了,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們,就算射工不打算殺死你們,鶴隱和我也不會讓你們活著。只不過鶴隱老頭貪戀你們的神識,若是我,早就趁昨日把你們除去,然後再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白蜚站在了男地牢的門口,心有不甘的看著關在裡面的四個人。
“可惜呀,可惜。”芝罘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自鳴得意的白蜚。
“可惜什麼?”白蜚那一隻吊白眼冷冷的看著芝罘。
“白蜚,你覺得就以你的這些毒霧能夠控制得住我們諸人嗎?我們之所以沒有走就是想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休息,要不然這茫茫蠻荒,我們又身上有傷,走起來還真是有些麻煩,但經過昨夜的休息,我們諸人精力充沛,神識躍動,想走我們隨時都可以,白蜚,你要不要試一試?”
白蜚的眼中現出悠悠恨意“這些話你留著去和鶴隱說吧!”
“嗯,鶴隱是個麻煩,大麻煩,不過我們不就是解決麻煩的嗎?毒魔,他該來了吧,不然,以我們幾個人的神力,現在就衝破毒霧一起出手,恐怕你能逃出生天吧。”
“你!”白蜚氣得獨目充血,雙拳緊握“姜芝罘,濟世者,休要逞口舌之利,見過射工之後,我第一個就剜出你的心,喝乾你的血。”
“哎,芝罘老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看來這毒魔白蜚真是活的時間太久了。不如這個早晨我們就送他一程。”
風幽鳴的手中握住了凝魂簫,蟬鳴坐在那裡,膝蓋之上也現出了伏羲琴,芝罘的神農鞭在他的腰間緩緩遊動,只有寂滅讓盤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白蜚鼻子中撥出聲聲粗氣,把雲雨行瘟盂抓在了手中。
正在劍拔弩張之際,就聽到一聲乾笑“哈哈,看來老夫來得正是時候,要不然,這雷虐宮豈不是被你們這些宵小拆個稀巴爛!”
風幽鳴的簫又回到了臂骨之中,翻著眼皮看著毒霧之外的鶴隱“鶴隱老魔,那我們是拆這雷虐宮呢,還是拆那個什麼射工的飛沙走石宮啊?”
“哈哈哈哈……”鶴隱聞聽風幽鳴之言大笑不止“你,我喜歡,為了見射工,昨夜我忍著沒有吃掉重明;今天,見完了射工,無論他如何決定,作為對自己的補償,我今晚都會把你和重明一起吃掉。”
“哦”風幽鳴的眼中閃過一絲幽冥“我還真沒被吃過,倒可以試試被吃的滋味。”
鶴隱不再理他,而是對白蜚道“毒魔,還得勞煩你帶上他們一起去見射工。”
丟盡了臉面的白蜚也不言語,恨恨的祭起手中行瘟之物,毒霧化成了一股股的繩索,分別纏繞在了每個人的腰間。
白蜚到了女牢,如法炮製,然後把眾人聚在了雷虐宮的地面之上。陰鷙和螫刺、鉗石、狄紫瀟及數百魔兵都立在地面之上,等候著諸人的倒來。
“鶴隱老魔,你說你真是想不開,昨天我們是最弱的時候,你是挑我還是我那些白白淨淨的姐姐妹妹先吸乾一個的血,也算值得昨天的奔忙,如今我們經過一夜的養精蓄銳,精神飽滿,現在動起手來,勝負未必可知啊,你這樣做又是何必呢?”
“哈哈哈,姓風的小子,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更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現在吃了你們,那射工會第一個和我撇清關係,到時候什麼女媧、水姬甚至還有重不現身的伏羲、帝俊就會聯合起來找我的麻煩。就算老夫通天徹地,這樣的大麻煩我還不想一力承擔。可如果射工肯與我合作,屆時蠻族、昆族、獸族、魔族、墟夷羽族都會全力助我,只要有了這片刻喘息之機,到那時,就算是盤古復活,又奈我何?”
“你這老魔倒真是精明,可如果我們現在就和你拼個你死我活,你所有的一切幻想不就都成了泡影嗎?”
“哈哈哈,不會的,就算你風家小子能重開白蜚的毒霧,濟世者能衝開,那個小狐狸和小壁虎能衝開嗎,還有那隻小鳳凰,哈哈哈,你們不是魔,所以你們有著最可憐的缺陷——自以為是的狗屁俠義心腸、什麼肝膽相照,什麼捨生取義,就是這些狗屁道理讓你們畏首畏尾,無能為力。”
風幽鳴點了點頭,看來活的長是有好處,就是看得比我長遠透徹。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去見見這無盡蠻荒的射工大王吧,沒準他對我們根本就不感興趣,到那時我們再決一死戰也不遲。”
風幽鳴用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向前挪動著。
別看陰鷙平時鼻孔朝天,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可是在鶴隱面前還真是謹小慎微,他快步來到鶴隱的面前,低聲道“鶴隱先生,我們還是快點上路吧!今日我蠻荒九宮十六寨的洞主都會現身在飛沙宮,屆時對這些宵小如何處置自然會有一個說法。”
“要快還不簡單”,鶴隱看了一眼陰鷙“老夫在此,儘管放心”說完,他身上突然又多出了兩隻手臂,和他原來的兩隻手臂都迅速的變大,接著分別抓住了白蜚縛在諸人身上的毒霧鏈,離開了地面飛向了飛沙宮。
陰鷙諸人見風幽鳴一眾也不反抗,各個歡心鼓舞,全都追隨鶴隱之後飛身而行。眼見鶴隱雖提著眾人,但飛行的速度極快,那些陰鷙選出來押送的妖兵魔將,有很多飛著就被甩得不見了蹤影。
芝罘睜開了自己的靈眼,只見這無盡蠻荒的地下深深淺淺、大大小小、形色各異的地穴魔窟比比皆是,裡面的蟲族魔怪更是密密麻麻,鋪天蓋地,不可勝數,豈止十萬、百萬。
“看來這宇內實力最強、隱藏最好的居然是射工的蠻族,若真要較量起來,不要說幽雲、耆山,就是獸族、花族,就是神族、水族和鬼域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看來一會兒無論這射工是何種態度,諸人都要多加小心了,只是不知倉庚和達達怎麼樣了?”
心念至此,芝罘放開靈眼,向幽雲方向看去,卻見幽雲的朝堂之上,群臣頓足捶胸者、激昂慷慨者、沉默不語者、東張西望者各顯其能。姬龘坐在王位之上眉頭緊鎖,一言不發。老國師、虺蝮一左一右也都默然不語。
臺階上一個小丫頭大剌剌的坐在那裡看著群臣。那小骷髏娃娃似乎根本就不關心大家的爭吵,不停看著自己剛剛被重新召喚和組合好的身體,似乎對新出現的幾處斷裂的缺損有些不滿和傷心。
“倉庚到了幽雲,那這訊息也該到七狄和耆山羽族了吧,甚至也應該到了姬水和九重天。這一次窮奇會不會再出現,還是他統御三苗九危趁虛而入掃蕩幽雲、七狄或是其他的人族之地?”
大約飛了一刻鐘,眾人終於聽了下來。鶴隱把風幽鳴眾人放在了地上。風幽鳴看著滿身的塵土,呸呸的吐了兩口,然後搖了搖頭“我說鶴隱老頭兒,你說活了一大把年紀,怎麼還這麼逞強,帶著我們飛這麼快乾嘛,瞧把我們弄得滿面塵土,一會兒見了射工和那什麼這個洞那個寨的首領們,他們肯定沒有吃我們的興趣了。那你不是白忙了。”
“哈哈哈,注重樣貌那是被甩掉的那些魔兵小怪,能在飛沙宮中的更看重的是各位的神識,別說你,就你身上的這三隻大蟲子就非常的具有吸引力了,哈哈哈”。
趁著眾人說話之機,芝罘的靈眼四下張望,發現這方圓十里的地下都被神力所御,以靈眼之力難以堪破,不由得心中一驚“雖然和梅寒有著二世之緣,但多數時候是梅寒在蠻荒之外,自己也只去過兩次梅寒的絕塵宮,梅寒的法力神識絕不在自己之下,可也不過護住了絕塵三淨土罷了,那太蟆論起來本領遠超自己可以不過護住了盤古洞,雖說直到最後也沒有去盤古洞中探個究竟,但也不該有方圓十里之大,這射工果然是神通廣大,不可小覷。怪不得這鶴隱千方百計想拉攏於他。
芝罘的靈眼巡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看到,正想再看看其它地方,就聽得那鶴隱道“濟世者,不用看這麼仔細,你若能如此輕易堪破這無盡蠻荒,昨日你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即使今日見面也必是在半路之上攔截於我,還有那隻小鸞鳥,就那麼幾個毛,飛這一路撒了一路,難道不知道這無盡蠻荒的風沙瞬間就可以把這些東西吞噬的乾乾淨淨嗎?這就是為什麼幽雲、七狄還有那個什麼,就你們鳥族不敢犯險的原因所在。昨天跑的那個小丫頭該到幽雲了吧,幽雲的那些愚蠢的低等生靈恐怕此刻正在為如何討伐無盡蠻荒而爭的面紅耳赤吧,可最後的結果一定是無計可施,只能派出小股隊伍搜尋,最後全部成為蠻荒蟲子們的鮮美食物。
哈哈哈哈……”
赤玦聽著鶴隱之言,不由氣惱道“那可以看看是無盡蠻荒的風沙多,還是這宇內的水多!”
“小丫頭說的有理,哼”鶴隱轉過頭來,三隻眼睛都露出了可怕的眼神“以天下之水灌注無盡蠻荒的確是一個好辦法,可只為了你們區區幾個,或者只為我鶴隱一人而毀掉宇內萬靈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也不是一個神的作為。所以真是天助我也,趁你成聖未成神之際讓我抓住了你,我改變主意了,今天晚上我要先吸乾你的血,因為你的想法比一些魔還要可怕。”
飛沙宮的大門從地下顯現了出來,一層層沙石隨著地下席捲起的狂風四下翻滾著,合在一起足有一個藍球場大小的兩扇古銅色的大門從地下傾斜著緩緩現出,然後向裡吱扭扭的開啟……
倉庚坐在臺階之上聽著這些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唇槍舌劍,再看看默默不語的國師太傅,最後回頭看了看熱鍋上螞蟻一樣的姬龘,然後轉回頭對著臺階下的群臣高喊了一聲“都別吵了!”
就這一句,整個幽雲王宮出現了片刻的安靜,隨即又出現了片刻的騷動,一個剛剛還在那兒捶胸頓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高叫著為了祖宗基業切不可妄動出兵的老臣被倉庚的一聲喝叫直接去見了祖宗。
小倉庚冷冷的看著臺階下的諸人“我,羽族大族長、七狄國主狄皛月之徒、羽族嬴青鸞之妹倉庚,今天我來到這裡只問一句,何時出兵?若無決斷,我現在就回去救師父,就是死也不和你們這群忘恩負義之人為伍。”
愣愣的看著倉庚的達達也跟著站了起來,衝著臺階下的群臣皺起了眉骨“噠噠!”
幽雲還在為是否出兵辯論不停的時候,七狄的三萬大軍已經在國師白覡的親自統御之下來到了邊境。
仍在這裡駐紮著的狼族大軍看著旌旗招展、刀鋒劍利、戰意昂揚的七狄大軍一時間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眾狼族首領在天嘯的王帳之內一個個用眼睛瞄著嘯天,卻低頭不語。
“天嘯大王,您是不是拿個主意?”嗜血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主意?”我親率兩萬狼妖駐守邊界,如果有敵來犯,我就撤走,那我在此駐軍何用?”
“可據我所知,這一次七狄是要……”
“七狄做什麼,與我們何干,只要他們履行承諾,不跨過邊界,那就任他們所為,若是跨過了邊界,那,那就休怪本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