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報師仇雪瑤劈毒魔(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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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庚身形一動就進入到了這大帳之中,手中的情摯直接奔著大帳之內的休息之人刺去……

可大帳之內並沒有人,只有一個沒有四肢的一隻眼睛一張嘴的圓錐形怪物癱在大帳之內,倉庚的情摯似乎扎到了這怪物的身上,可卻被死死的吸住,扎也扎不進去,拔也不不出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倉庚一見這怪物,心裡就咯噔了一下,待發覺情摯被吸住,忙現出了羽刃刺向了怪物。

可,羽刃也被這怪物吸住了。

倉庚心知不妙,這個怪物好生厲害,正要放火,就聽得旁邊傳來達達急切的聲音“噠噠噠噠”原來達達一見倉庚不敵,忙拉出鬼王鞭衝向這一灘怪物,孰料那怪物一張口,口中現出舌頭,直接把達達捲了起來,然後彈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然後從那一隻眼中飛出一股黑煙,把摔散了達達定在地上。

接著這怪物把倉庚也甩到地上,再見那情摯,居然被那怪物吸到了身體裡。

“你就是那個殺死燕金環表弟的人?”

那怪物說起話來居然溫文爾雅,讓小倉庚對他減少了敵對感“你是誰,你說的那個燕金環的表弟又是誰?”

“你來殺我,還不知道我是誰?”

“我只是看你的營帳比別人的大,營帳大,裡面的人官就應該大,是不是?”

“哦?看來你不是專門來殺我的,那你叫什麼,來這裡幹什麼?”那怪物似乎對倉庚非常感興趣。

“我是羽族倉庚。我到這裡是來找人的。”

“倉庚,你就是那個羽族族長的寶貝徒弟吧,而且體內還擁有九重天的大日金炎,是不是?”葉石笑呵呵的看著倉庚“你是偷偷揹著你師父跑來的吧?你來找誰?是那個被鶴隱打入流沙中的五行木主風幽鳴,還是被擒在絕塵洞中濟世者姜芝罘啊?”葉石說完,也不等倉庚想明白,突然正色道“如果把你抓住,用來威脅你師父,是不是他們投鼠忌器,就不敢輕易進攻了。

倉庚的小眼睛瞥了瞥還散在地上的達達,眼中又現出了天火。

“倉庚小友,我要是你,就不輕易放火,因為你這一放火就會把我蠻族各部的人馬全都吸引來,到時候,你和你的這個千年靈覱朋友恐怕就很難逃走啦。”

“我來就沒想過要走。”倉庚看著眼前這一大灘“你到底是誰,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啊”那一大灘向上一躥,只見眼前站著一位風流倜儻的公子,身高八尺,體態修長,頭上青絲如瀑,臉頰的左右兩側和腦後各編著一條小辮子,眉似柳葉,雙目如日月,鼻子俊俏筆挺,嘴角向上,嘴唇紅潤。

別看倉庚方才九歲,可也有愛美之心,看著眼前這為帥氣的男子,居然放鬆了戒心“你長的好漂亮啊,那就是剛才那一灘怪物?”

“哈哈”公子模樣的男子朗聲而笑“我是無盡蠻荒暴土洞洞主葉石。”

“啊,你果然是個管事的。”倉庚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葉石。

“是啊,你看到這一片大營都是我暴土洞的族眾。”

倉庚看著葉石“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怕我放火燒你嗎?”

“你的火是燒不到我的。”葉石一揮手,解開了達達身上的禁錮。然後伸出手來,那把情摯出現在他的手中,遞向了倉庚。

倉庚忙伸手把情摯抓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不解的問葉石“你要放我們走?”

“是啊,我本來就不想傷害任何人。”

“那你還帶這麼多的族眾來到這裡和我們開戰?”

“如果我不把他們徵召到這裡,難道讓他們各自逃命,然後互相殘殺,這數百萬年來,我們蠻荒的族眾一直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那你……”小倉庚摸著自己的小腦袋,陷入了困惑之中。

“你回去偷偷的告訴你師父,二日之後我無盡蠻荒四十萬族眾將彙集在此與你們三族決一死戰。而且,今日你既來探營,來而不往非禮也,明夜我必然前往三族大營。”

倉庚不解的看著葉石“你真是個怪人,放心,我回到大營一定把你的話帶給師父。既如此,我們後會有期。”倉庚看了一眼葉石,然後對著達達道“達達,我們走。”

看著倉庚和達達離開的背影,葉石又化成獨目的一灘“我們蠻荒九洞十六寨各部的族眾也該到了去除邪惡,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這獨目的一灘迅速旋轉而起,把自己的大帳捲了個粉碎,然後從那一灘之中發出了沙啞的聲音“抓刺客”。

蠻族的魔兵紛紛從四面八方奔向大營,可哪裡還有了“刺客的身影。”

雖然無論是三族計程車兵還是蠻族的魔兵都在有序的尋查;雖然蠻族的王帳之中松冷還在一個人孤零零的看著面前的對陣圖,等著梅寒和代替燕金環去徵集流沙洞大軍的太棘率領著大軍前來會合;雖然皛月的王帳之內,大家都相視無言,等待著御風、赤影和羽族、幽雲的死士、探馬帶回來一個個失望的訊息,雖然赤玦還在無盡的荒漠中漫無目的的尋找,雖然絕塵洞外約三十里處的地方,飛揚的流沙把受了重創的風幽鳴掩蓋到了沙丘之下,但無盡蠻荒的夜總算是歸於了暫時的平靜。

這一夜似乎過了好久,許多無眠的人用冷水讓自己變得清醒,皛月從王帳之中來到了靈堂,鴻烈和羽菨正在靈堂中守靈,看見皛月到來,忙要起身行禮,皛月擺手阻止,向著嬴昊和羽彤的屍身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然後拉住了眼睛哭得通紅的羽菨的手“羽菨姑姑放寬心,倉庚本領高強,手中的情摯更是召喚之術,若有危難,我必然會知道,她不會有事的。”

羽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羽菨姑姑、鴻烈,你們也熬了一個晚上了,去休息一會吧,我想在這裡單獨旆他們一會兒。”

“這……”羽菨正猶豫間,鴻烈拉了拉羽菨的一角,對著皛月道“族長,我們告退了。”走出了靈堂之後,鴻烈對著門口的守衛道“沒有族長的命令,現在任何人不得進入靈堂。”

守衛口中稱是,哪敢怠慢,立刻站的筆直,生怕什麼地方出了錯,觸了黴頭。

皛月跪坐在了屍身前的用來跪拜的蒲團之上,提起頭看著兩塊從頭蓋到腳的白布“沒想到再次的重逢就是永別,我竟從沒有叫過你一聲父親,一天的時間,我失去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姐妹、自己的徒弟,還有,還有風大哥,可我居然什麼也做不了,羽族的族長、七狄的國主、轉世的火鳳,竟然無力保護自己的親人、朋友,能做的只有在這裡,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默默流淚。”

皛月的手中現出了九曜,她用雙手捧著九曜,由跪坐變成了單膝跪地“父親,羽彤阿姨,我狄皛月在你們的靈前發誓“無論天涯海角,不除鶴隱,我不死不休;無論如何艱險,不滅無盡蠻荒,即使戰至一兵一卒絕不收兵。”

“讓我進去,我要見族長!”

“可是,上人,族長有令,沒有她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讓開,你們沒見誰來了嗎?”

“可,可是,老族長……”

“老族長是族長的爺爺,你們不知道嗎?”

“上人,小的知道,可族長她……”

“外面怎麼如此吵鬧?”皛月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的問道。

“啟稟族長,老族長到了。”

“在哪兒?”皛月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靈堂的門口,掀開帳門,正見風塵僕僕、滿頭白髮的嬴羽嘉站在靈堂之外。

皛月一下子就撲了過去,雙手攥住了羽嘉的雙臂,一句話也沒有說,可眼淚確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留。

“族長,老族長得知噩耗一路奔波,他徵集的三十萬羽族大軍還在路上,您還是先讓老族長進去看看大族長這最後一面吧!我們與蠻族的大戰已經刻不容緩,還是不要讓老族長過度傷心,讓他早點安歇片刻。”

“嗯”皛月點了點頭,正要說些什麼。就見人影閃動,一名赤影來到了皛月的切近“國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說”

“可……”那名赤影看了一眼皛月,欲言又止。

“這是我的爺爺,這是御巢上人,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是”那名赤影雖口中稱是,可還有些吞吞吐吐。

“月兒,我和御巢先去看看你父親,然後會去看鸞兒,如果有什麼事,你讓他們告訴我,你先去忙吧。”

“那皛月先回大帳,待忙完後再去看您。”

皛月對著羽嘉躬身施禮,然後帶著那赤影向王帳走去。在路上,那赤影單膝跪地攔住了皛月“國主,屬下有緊急之事稟報,但只能先報您一人得知,由您拿定主意。”

“你怎麼弄的神神秘秘的,有什麼事情就快說。”

“國主,屬下說了,請您切勿……切勿……”

“我的赤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優柔寡斷了?有事速報!”

“是。”那名赤影似乎下定了決心。

“國主,屬下需向您報三件事,這有第一件事是甘澤蠻族派來的使者已經在路上了,預計明天會來到我們的大營斡旋無盡蠻荒之事。”

“甘澤蠻族?”

“國主,甘澤蠻族乃是天下蠻族名義上供奉之主,在我七狄之西有百萬裡之遙,其現任族長為蠹蚍,號稱掘地聖王,萬年來野心勃勃,不僅要一統蠻族,也有一統宇內之心,無奈天下蠻族過大,又分佈廣袤,所以甘澤蠻族鞭長莫及。

“距離十萬裡之遙,明日就能到我大營,這使者的本領不小啊,他是已經先到了蠻族的大營嗎?”

“國主,這正是屬下要向您彙報的原因,這使者一共來了兩個人,一個叫做歙(shè)聚,一個叫做幽宗;這二人是甘澤蠻族的兩位天王。”

“天王?”

“國主,甘澤蠻族與蠻荒蠻族不同,在甘澤之地、天上、地下、江河草木之中皆有蠻族,所以由聖、天、神、法、魔形成了最高的統帥,號稱一聖、二天、四神、五法、七魔。這次他們派來的正是那二天。這二人並未帶什麼族人、隨從,而且幾乎是從天而降,但不知為何,要到我們大營之時卻故意走在路上,還前往距離我們最近的幽雲城池遞交了國書,似乎一定要在我們開展之際再到達我們大營,到底是何居心,我等確實不知,故而急急稟報。”

“哦!”皛月聽完之後,眉頭緊鎖,卻也不多言。

“這第二件事是倉庚已經脫險,不過這小丫頭並沒有回到大營,而是……”

“而是,而是什麼?”

“國主,倉庚姑娘她,她今日黎明之時和我們在營外相見,然後讓我們轉交一封信給您,然後她,她說她去姬水聖殿了,請您不必掛念。

赤影從手中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皛月,皛月嘴裡唸叨著“這小祖宗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她跑姬水聖殿去幹嘛?”邊開啟了這張紙,紙上沒有字,只有一幅畫,畫的最右側是一個一隻眼一張嘴的一灘,向左畫了個箭頭,畫了個人頭,留著三個小辮子,再向左畫了箭頭,後面接了個大營,大營之後還立了三面旗,營帳的門大開著。裡面還畫了個人頭,特別是脖子上畫了兩根羽毛,皛月看明白了這是自己。人頭的旁邊還畫了個油燈,再向左又先一個箭頭,再有兩顆人頭在油燈之下,可那三個小辮的人頭上方畫了一個個大圈,大圈裡有一個人被綁著,最大的特點是這個人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在接下來的右側又畫了那個三個小辮的人頭飛走的樣子,最後則畫了一間間的房子,房子外面又是那一隻眼的一灘,只不過它的嘴角上翹著,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皛月看得一頭霧水,狐疑的看了看眼前的赤影,眼前的赤影拱手道“屬下沒有開啟過。”

皛月不再糾結此圖,而是問道“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還有,還有”那赤影又陷入了糾結之中,不過似乎下定了決心,沒等皛月催促,就小聲說道“今天一早,就有赤影急急回報,說,說在蠻荒之中好像、好像看見了風……風勇士。”

“你說什麼?”皛月一把抓住了那報告的赤影胸前的衣服,險些把這赤影提離地面。

“國主,國主。”

聽著眼前赤影的呼叫,皛月自覺失態,忙放開了手,但還是不停的追問道“你說什麼,你是不是說看見風大哥了?”

“國主,不是我,是今早前來回報的其他姐妹。”

“那她為什麼不親自來向我報告?”

“國主,當時天太黑,而且那人身上還有陣陣黑氣籠罩,所以沒敢上前,而且這人形瞬間就消失在了流沙之中,所以現在還不敢肯定那就是風勇士,但……但看身形和風勇士至少有七分相似。”

皛月聽完赤影所說,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雙目眺望著蠻荒的方向,久久未決,那彙報的赤影也靜靜的站在那裡用僅露在外面的雙眼看著皛月,等待著她的指示。

“倉庚的事我知道了,你們不必再擔心,也不用繼續保護,讓她去吧。”

“是,那?”

“甘澤使者儘管讓他們來斡旋,看他們怎麼說。”皛月頓了頓“另外讓赤影、御風在蠻荒之中全力尋找赤玦統領和芝罘先生的蹤影,一有訊息第一時間回報”

“是!”那名赤影回應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依然站在旁邊。

“還有事情?”皛月看著她。

“國主,若是那人真是風勇士……”

皛月輕輕的嘆了口氣“若他真是風大哥,必會不避萬險來與我們相見,若他不是風大哥,以今日之形勢,也必盡全力躲避我們,如果是這樣,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等著羽族大軍一到,然後與蠻荒之敵決一死戰,這樣,似乎所有的問題都會有一個答案。”

“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那赤影身形一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皛月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王帳,把倉庚畫的圖展在手中,左看右看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皛月妹妹,忙了一早上,快吃點東西吧”狄赤媛和膳房的小丫頭帶著食盒來到了王帳之中。

“赤媛姐”皛月抬起頭看著依然那樣美麗的赤瑗。

“怎麼,今天所有人都還沒來王帳?”

姬少主帶著兩位國師、赤璧姐還有虺太傅都去看蠻族大營的部署去了,我剛去拜祭了父親和羽彤姨,在這裡等著羽族大軍的到來。然後再和大家商討討伐之策。”

“皛月,真的要大開殺戒嗎?”

皛月看著赤瑗把一小牒、一小牒的食物擺在自幾的几案之上,然後輕聲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父親和羽彤姨為了救我殞命,風大哥如今生死未卜,赤玦和芝罘先生現在也下落不明,青鸞妹妹和雪瑤姑娘現在也深受重傷,特別是我的青鸞妹妹,她可以說父母全都在此次故去,你說我該怎麼辦?”

“皛月“赤瑗把自己的手輕輕的搭在了皛月的手上,一股暖流傳遞到了本是火鳳之身的皛月身上。”姐姐沒有你的見識廣,自從我們七狄戰勝了狼族以來,我就從過去簡簡單單為赤部姐妹們管理、儲存食物變成了現在的七狄王城的食物監管者,食材更是從原來的樹皮、狼肉、狼皮、狼骨、狼血變成了今天的山珍海味、美味佳餚,別說是你想要吃、穿、用的東西,就是我想要的,也會有人源源不斷的供應。可是,皛月,我並沒有感到更加快樂,相反,我更渴望安定,甚至渴望著把自己嫁出去。而且,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也和你,和赤玦妹妹一樣,會選風公子那樣的英雄,為了身邊的人不惜生命。可現在,我越來越想嫁一個普通一點的人,只要給我安定的、舒適的生活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皛月點了點頭“姐姐是希望我們和蠻族能夠和平的解決現在的爭端,可……”

皛月妹妹,你是國主,還是耆山羽族的大族長,最終拿主意的那一個是你,我只是想說,姐姐知道你心裡的苦,可是在這一戰之下也不要造太多的殺孽,把蠻荒的蠻族趕盡殺絕。”

赤瑗夾起了薄薄的一片魚肉遞到了皛月的嘴邊“自從姬水貫通了我們七狄,我們七狄就成了魚米之鄉了,各種各樣的水產極為豐富,這一次我隨軍出征,還專門做了個蓄水車,養了幾條鮮魚呢,這事可不能讓水姬大神知道,要不會遷怒於我的,對了,也不能讓赤玦……”

赤瑗自知說漏了嘴,連忙道“哎,小奇呢,以前你們兩個最愛一片一片的吃薄薄的生狼肉了,這回嚐嚐我的生魚做的如何?”

皛月張開嘴,把赤瑗放在嘴邊的魚肉吃了下去,然後悽然一笑“嗯,赤瑗姐,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走了。”赤瑗對著皛月一笑,然後對站著伺候的小丫頭道“赤玘(qǐ),一會兒等國主用完膳把食盒帶回去。”

赤玘點頭應諾,赤瑗正要離開,皛月卻道“赤瑗姐,你先慢走,幫我看看這畫的是什麼?”

赤瑗被皛月叫住,來到她的切記,看著皛月展開了一張紙,上面草草的畫著的圖形。“這不是用筆畫的,好像是把樹枝點著燒成炭黑色,然後在紙上畫的,畫的人很著急,那就說明他要傳達的訊息也很緊急啊!”

皛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要不說,我都沒有想到,赤瑗姐,你的心思還是很縝密的嗎。”

赤瑗沒有理會皛月的調笑,而是看著那一隻眼一張嘴的圖形道“這個一隻眼一張嘴的是什麼啊,難道是蠻族的怪物?”

皛月看著圖,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是他,一定是他,難道昨天晚上……走,赤瑗姐,芝罘先生不在,你和我去見雪瑤姑娘。”說完拉起赤瑗向外就跑。

赤玘見此忙喊“國主,您的飯?”

“讓小奇吃,我有事要辦!”皛月拉著赤瑗來到了雪瑤和青鸞休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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