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報師仇雪瑤劈毒魔(上)(1 / 1)
風幽鳴的臉色在囊螢微弱燈光的對映下,變得異常可怕。
“少主,您,您這是怎麼了?”
“梅寒,似乎是那個和芝罘有著兩世緣的蠻族魔女吧?我們去會意會她如何?”
“會一會她,少主,您?”
“我沒事,好的很。”團團黑霧瀰漫在他的周圍,又漸漸散去。“你們可以回到青麟甲
中了。”風幽鳴站了起來,抻了抻自己的腰“謝了。”
蜱蜂三怪互相看了一眼,轉瞬就消失了在了他的面前,可回到青麟甲中的三怪互相之間犯起了嘀咕“我說老二,老三,今兒個少主沒喊咱們蜱蜂大爺,不太對勁兒哈。”
“就……就就就……是……,你沒見少……少……少主他周身全是罟魂釋放出來的黑霧,這應該是……是……是入魔的表現吧?”
“不,不是入魔,而是融魔?”
“融魔?”
“對,是融魔,把魔魂為自己所用,少主先融了相潭的形體,後來在鳴鴉城主的幫助下融合了他的幽冥之力,在壺中洞天又融合了一部分太蟆的神識,這些都不足為奇,可這次,他融了的鶴隱法器,這個把魔神的法器融合的情況還真是少見,只是不知這融合之後的結果如何。”
“我說老二,這少主如今融了罟魂,你說鶴隱要是再出現,這法器會幫誰?”
“這,這我哪知道,忙了這麼長時間,少主的命算是保住了,我累了,要睡覺了。”
“不是,老二,你,哎老三,你看看老二,這……”
“大……大……大哥,讓二、二哥這麼一說,我……我……我也困了。”
“睡,睡,都睡,我也睡,愛誰誰?”
風幽鳴把囊螢放在了懷中,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絕塵洞。這所處之地雖然一片昏暗,但以他現在的目力卻完全無礙,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著這絕塵洞的四壁,雖然這四壁看上去是石壁,可摸上去卻有著很高的溫度,而且似乎很有彈性。
“這材質不是石頭,或者說,這是……”
風幽鳴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難道……如果說這絕塵洞如此,那飛沙宮也該是如此,所以才會被風吹出來,或者說吐……出……來。若真是如此,這無盡蠻荒還真不是如獸族那樣容易對付的,現在要做的,或許應該看一看這罟魂能否為自己所用。”
想到這裡,風幽鳴盤膝而坐,執行周天,突然發現全身的經脈極其怪異,不是處於流動的狀態而是在身體中處於噴濺的狀態,只要一執行周天就會把全身的神識調動起來,不僅如此,而且隨心所欲,任由調配,再略試這罟魂,發現這罟魂、幽冥之力、太蟆的神識和自己的神識、甚至五行之石的能量完全融在一起,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神通比之前至少翻了一翻。
風幽鳴收回神識,站了起來“鶴隱,再遇見你,恐怕我一個人就可以對抗你三招了。”風幽鳴握了握自己的手腕,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肩膀,這才凝神而立,小臂之中的凝魂簫現出,順著簫孔傳出七縷清氣,他以這簫中的清氣化成了靈眼,任那清氣飛向絕塵洞的各處,把洞中的大體情況看兩個清清楚楚。
正對著的最前方應該是洞口,大門左右遍植松、竹、梅,傲骨迎風;雖然這清氣做到準確無誤,但還是能夠感覺到應該是有數十裝備精良的鐵甲魔兵分列左右;守護著宮門洞口。
如果從這洞口進入,就可以看見這洞中以竹林把前面分成了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位於左側的住宿之所,而這左前方就該是梅寒所居之所,所居之地因形就勢部置成了八卦之形,前後左右佈滿了嶙峋怪石,怪石之上還覆滿了溼滑的青苔,特別奇怪的是怪石之下綠草茵茵,而且綠草之下似乎還有四處連通的洞穴。風幽鳴心知這其中必是機關重重,陷阱密佈;一旦誤入,恐怕凶多吉少。但是自那居住之所居然飄過來一絲氣息,這氣息之中香氣燻人,還透著清雅之氣;完全看不出是蠻荒的魔窟,反而彷彿是少女的閨閣一般。
風幽鳴搖了搖頭“這梅寒還蠻有情調的嗎。”
再向後看去,左後方是奴僕下人居住之所,似乎有數百族眾的氣息存在於此;這些下人族眾所居之地排排樓閣,片片居所,整齊劃一,聽清氣傳回的聲音倒也忙忙碌碌,絲毫看不出受到大戰在即的影響,顯然他們對自己的這位洞主頗有信心。
右側看來是廚房、倉儲和就餐之地,香噴噴的肉味順著簫中氣流從那個方向傳來,讓風幽鳴的肚子咕咕作響“不會是人肉吧,雖然我不吃素,不過我還沒有勇氣吃掉自己的同類,忍忍吧,沒什麼特殊之事我一會兒我就溜之大吉,省得赤玦、皛月他們擔心。不過這正門似乎出不去了,還有沒有別的地方?”
風幽鳴任由那些氣息流動,終於找到了自己所在之處的後方大約千米左右還真有一個小門,只不過這小門之處極為奇怪,雖無兵丁甲士的守衛,但是暗含奇門遁見、綠霧繚繞,顯然其中含有劇毒“這裡應該是個出口吧?奇怪,為什麼正門之處設有重兵,而這裡卻空空蕩蕩但卻佈滿了劇毒?”
“還哪裡有出口?”風幽鳴把神力又放回到了絕塵洞的中間,這正中間之處是一處大殿,待他細細看去,不覺啞言失笑“這梅寒上人還真是有趣,居然把這絕塵洞的大殿仿照飛沙宮之形建的和飛沙宮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和飛沙宮相比小了許多,難不成那射工大王還會來到你這絕塵宮,而且平時你若召見手下坐在哪裡,還是你有取而代之之心,可是若真想取代射工,居然能隱忍這數百萬年?”
風幽鳴發現這大殿空蕩蕩的,毫無蹊蹺“難道這絕塵宮的秘密都在那個小門之處?”風幽鳴雙手緊握凝魂簫,讓更多的神識和凝魂簫結合在了一起,再一次對著小門和大殿進行了一次搜尋,這才發現原來這大殿之下還有一層,這一層居然是一個極為廣闊的地牢,地牢之內陰暗潮溼、哭喊嚎叫之聲不絕於耳,顯然關押了不少生靈。在這囚禁之所的最深處,似乎有幾道厚厚的牢門隔絕,但還是從裡面斷斷續續不時傳出神靈之氣。
“神靈之氣,在這裡怎麼會有神靈之氣,是誰被抓到了這裡呢,難道是赤玦他們中的哪一個,被關在如此陰暗之地,會不會受到折磨?”風幽鳴的心中一凜,身形一閃,人已然來到了大殿之內,“可怎麼能下到第二層呢?”
風幽鳴雙目如炬,四處巡視,終於發現在其中一根大柱子便是上下的暗門。“梅寒,你好縝密啊,居然如此用心,但不知這下面所囚都是些什麼,如果是人族的可憐人,那對不住,我可要出手相救了?
風幽鳴只輕輕一躍,就順著大柱的暗門來到了地牢之中。
這地牢的入口之處就設定了陰陽太極五行八卦之陣。
“哼,看來,梅寒還真是不瞭解不完全瞭解世界萬靈啊,最起碼就不瞭解風某的行事風格。”風幽鳴額頭之上一股黑氣噴出,一張無形之網瞬間撲在了地牢大陣之上。
地牢的防護之陣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破解了,風幽鳴身化成一陣黑霧,在地牢陰暗道掩護之下游走在了地牢之中。
每一間地牢之內都佈滿的封印和法器,地牢裡關著行色各異的生靈——它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魔,惡魔。
這些被關在裡面的惡魔一個個呲牙咧嘴,放聲哀嚎,但那眼中卻始終流露出吃人的渴望,是啊,妖與魔本來就是要吃人的,就如人一定要吃一點兒動物的。”
“這些都是禍害宇內的魔,有幾個在風幽鳴那不太多的認知中居然能夠對應得上“看來這梅寒還有顆向善的心啊,在這一點上比她師父強多了,在某種程度上似乎比我也強。”因為風幽鳴突然有了一種想把這些妖怪吃進自己肚子中的慾望。“難道這就是罟魂帶來的惡果,那我會不會對人肉感興趣?”風幽鳴想一想都覺得渾身一抖“難不成我真的入了魔界。不過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我還是先看看這地牢中的神靈是誰?”
風幽鳴來到了隔絕著最裡層地牢的幾扇門前,把自己的身形完全嵌在了石門之上,一縷神識則飛入了最裡面的地牢。
雖是地牢,可這二丈見方的房間裡明亮、溫暖,完全沒有監牢的感覺。裡面床、桌、櫃、杯、盤一應俱全,看起來寬闊、鬆軟、舒坦的大床之上衣著整齊的躺著一個少年,這少年躺在那裡雙目微閉,似乎是進入了夢鄉,少年的頭上懸著一朵泛著綠光的蓮花。
風幽鳴看得清晰,那少年正是濟世者姜芝罘。
“芝罘怎麼在這裡?這蓮花是?”風幽鳴心知這蓮花必是控制不讓芝罘醒來的法器,可是有何蹊蹺自己卻渾然不知,更不敢擅自出手。
“芝罘被抓,不知道其他人現在如何,是不是已經全軍覆沒,看來我還是要先行離開,看看其他諸人如何,然後再做打算。”心念一到,風幽鳴正要收回神識,突然見這地牢之門輕輕開啟,梅寒赫然出現在了芝罘的床前。”
“奇怪,她是從哪兒進來的,根本就沒有從我來的路線進來,這說明這地牢不止一條通行之路,真是狡兔三窟啊,既然來了,我就聽聽你有何話講?”
風幽鳴儘量掩住神識,窺探著梅寒。
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發現這梅寒不僅清秀淡雅,而且眉目之間情波湧動,一雙美目中有著勾魂奪魄之美。
梅寒坐在了芝罘的床邊,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放在了芝罘的臉上。
“濟世者,這一世我們又相逢了,只是,這一世我們竟是以這樣的方式相見。”
梅寒探了口氣“你只管說你的天道,可是,你的天道太無情了。難道你所謂的天道註定是你我兵戎相見,生死相別嗎?如果真是如此,我寧願最後死的人是我,讓我永遠留在你的心裡……”
“這個梅寒還真是有情有義啊,只不過,聽起來這段情好憂傷啊,真不知道這前兩世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風幽鳴這稍一溜號,那一縷神識竟不小心險些在地牢之中顯現,梅寒雖把所有情感集中在芝罘身上,但這縷神識還是引起梅寒的注意,梅寒雙目圓睜,舉手一揮,一道寒光奔向了風幽鳴的神識。
風幽鳴一見,忙將神識收回,也不停留,直奔大殿之上而去。風幽鳴自覺自己移動的速度極快,可等他飛在到了大殿之上,卻見梅寒已經站在那裡等著自己。
黑霧繚繞把風幽鳴籠罩在其中,完全掩蓋住了自己的真身。
“什麼人,敢闖我的絕塵宮?”梅寒口中問著,手中卻現出了自己的法器,一個撇口、細頸、垂腹、圈足的藍顏色的玉壺春瓶。
風幽鳴看著梅寒,並沒有張口答話。
梅寒的雙目中露出了殺氣“你的身上不僅有人族之氣還有魔族和鬼蜮的神識,你到底是誰,你來這裡到底為了什麼?你再不說話,別怪我梅寒辣手無情。”
“你覺得能殺死我嗎?”風幽鳴開口了“就連你的師父都沒能殺死我。”
黑色的煙霧從風幽鳴的身上散去,露出了他那張略帶邪氣的臉。
“你是……”梅寒的眼中寒光閃爍“你是那個姓風的小子?你額上的是……”
“我就是風幽鳴,搶走你師父罟魂的風幽鳴。”
“你居然沒死?”
“不僅沒有死,而且我還收了鶴隱的罟魂。”
梅寒輕揮手中的玉壺春瓶,陣陣清香自瓶中流出,被吸入了風幽鳴的口鼻之中。這清香之氣愈來愈濃,似乎讓人有了窒息之感。。
風幽鳴心道不好,自己這是中招了,可還沒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躺在了地上。
“哼,就算是接了我師傅三招,就算是搶了我師父的罟魂,又能怎樣?還不是敗在我的手上。”
梅寒舉起了手中的玉壺春瓶“既然大家都看見你已經殞命,那我就幫你徹底的從這宇內消失。”
玉壺春瓶高高的舉起,梅寒口中正要念叨真言,就聽得身後一聲斷喝“寒兒,快躲開。”
風幽鳴額頭之上射出一張看不見的網奔向了梅寒,梅寒身後之人推開了梅寒,接下了風幽鳴的這一招。
絕塵洞的大殿之上的兩根柱子轟然倒塌,絕塵洞如同被翻了一個個一樣。風幽鳴站在那裡,冷眼看著梅寒和後來之人。
“風家小子,了不起,你居然還活著。”
“鶴隱老頭兒,你還有臉呆在這無盡蠻荒,真是為老不尊啊。”
“姓風的,是啊,我也沒想到,你居然可以融了老夫的罟魂。不過,既然你又出現在了這裡,那就是你命該絕於此,既然已經丟盡了這張老臉,那老夫就徹底不要這張臉了,只要除了你,老夫所有的臉就都會找回來。
鶴隱一聲怪叫,撲向了風幽鳴。
風幽鳴本來就想試試自己的神識如何,可惜在這絕塵洞中一開始未敢放開手腳,如今既有鶴隱、又有梅寒,更是深處在這絕塵洞之中,哪還有什麼保留,體內神識一動,各種神力全面爆出,迎著鶴隱而去。
四掌相交,旋風四起,風幽鳴的身體撞在了一根大柱之上,大柱子被這巨大的力量震的迅速裂開。
鶴隱雖然站在原地沒動,可是眼中卻露出無限的怨毒“風家小子,今生你我相見,就是一段孽仇,既然註定了有我無你,那你就認命吧。”鶴隱說完,自己卻沒有動“寒兒,用你的化屍瓶讓他屍骨無存。
“哈哈哈哈,萬毒之王,天地同壽的鶴隱也不過如此,鶴隱,聽風某一句勸,從此遠離塵世,放下執念,少為惡行,或還可保住你這億萬年的修為,否則不僅要灰飛煙滅,還會留下千古罵名。”
風幽鳴說完,雙臂交叉,口中高喝“破”,額頭之上五行石發出五色神光,和那黑煙構成的八卦之網同時飛出,奔向鶴隱和梅寒。
鶴隱身體轉的像個陀螺,把自己全身的經脈護住,梅寒見狀哪敢硬接,整個人都飛出了大殿,任憑大殿之內椅子翻飛、大柱倒塌,聲聲石塊砸地之聲震耳欲聾。
趁此機會,風幽鳴飛向了絕塵洞的大門之處,那些鐵甲魔兵哪能阻攔得住,他張狂的使出了那一招引以為傲的“碎裂山河”,雖然受了傷,但是這一招使出,卻比之前無傷之時的威力不知大了幾倍,離得近的魔兵竟被這強大的力量撕得四分五裂,風幽鳴一聲狂笑揚長而去。
絕塵洞內的梅寒看著滿地瘡痍的大殿,口中念動真言,揮手之間把這裡又恢復了原狀,但她眉頭緊鎖,靜靜的看著坐在大殿之內運氣調息的鶴隱。
陣陣白氣在鶴隱的頭上升騰而起,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鶴隱睜開了眼睛“哼哼,這風家小子短短几天居然可以融掉我數百萬年才練化而成的罟魂,不僅如此,這罟魂居然和他的五行石契合在了一起。寒兒,此子面黑心冷、出手狠辣、此子如果不除,日後恐怕不僅老夫,就是射工、窮奇甚至蚩尤都難逃他的毒手。”
“可是,師父。”梅寒站在鶴隱的身邊“您怎麼會來到我這絕塵洞,而且是如何進到我這洞中。”
“哈哈哈,寒兒,你我師徒億萬年,你的絕塵洞在哪裡,何時會有人出入,難道老夫會不知道,老夫本想在這洞中找一處無人的所在,養好昨日之傷,沒想到看見那姓風的假意中招,這才現身。”
“但是,師父,他是如何破解我的法寶呢?”梅寒有些不解。
“不是破解你的法寶,而是我的罟魂破解了你的法寶。唉,這小子曾吞噬過相潭,又收了太蟆的神識,如今又有了我的罟魂,已經真真正正的百毒不侵了。寒兒,依我之見,能否找來冷兒,趁著姓風的沒有和他的同夥們聚齊,我們一舉除去他,永絕後患。”
“可是,我覺得這姓風的說的也未必完全沒有道理,如今這三族之兵已經聚在了我無盡蠻荒,大戰在即,不知有多少族眾會因此喪命,甚至亡族滅種。”
“怎麼,寒兒,你還是不贊成師父的做法?”
“師父,不是不贊成,而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以一己之私慾而令全族蒙難,不僅小徒,恐怕松冷也未必會贊同。”
“既然如此,那就由老夫自己去完成這未竟之事吧。”鶴隱站了起來“老夫這就去追尋風家小子,寒兒,希望再見之時,老夫可以和射工共同平定三族,統御萬靈。”
鶴隱說完,飛身而去。梅寒看著離去的鶴隱自言自語道“師父,您如今連一個五行戰士都難以全勝,如今這三族齊至,為我無盡蠻荒的萬千族眾,恐怕徒兒不能和你同路了。”
等著達達回來的倉庚躲在蠻族大營之外,看著蠻族大軍陸陸續續的到達,這些族眾一個個長的高矮胖瘦,奇形怪狀,讓人看起來都不寒而慄。倉庚看著這些蟲子就想到了靈堂之上的嬴昊夫婦,想到了躺在那裡的青鸞姐姐,想到了她的風大哥,赤玦姐姐和芝罘先生。
見達達遲遲未歸,她頭上的扶桑之花完全綻放開來,眼中也冒出星光之火,手中現出了情摯,正要欺身進入,就聽得身後傳來聲響“噠噠”。倉庚回頭再看,只見達達的小腦袋晃得和撥浪鼓一樣。
“沒有?芝罘先生和赤玦姐姐都不在這大營之中。”倉庚咬了咬牙“達達,既然來了,咱就讓這蠻族知道,敢傷害風大哥和芝罘先生,敢欺負我耆山羽族的下場。”
“噠……”達達見倉庚要胡來,正要阻攔,卻沒有抓住,倉庚飛身來到了一處大帳之外,看這大帳似乎比周邊數百座大帳都要大,倉庚眼睛咕嚕嚕的一轉“我就現用這帳中之人祭奠我風大哥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