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奉密令二王探飛沙(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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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首領、將官和能人見兩位國主都靜默不語,一時間都在地下竊竊私語。

剛剛和母親見完面聽說御巢帶著師父和諸人脫離的險境回到了幽雲之地的倉庚,背上揹著達達拉著羽菨的手高高興興來到了大帳之內,正要跑到師父身邊,卻見大帳之內氣氛極為壓抑,再仔細觀瞧,卻見風幽鳴、青鸞、赤玦和芝罘、塗雪瑤眾人沒有在這王帳之內,正要發問,就聽得“噠噠,噠噠”的焦急之聲在王帳之中響起。

達達從倉庚的背上飛到了大帳的中間,一雙眼珠不停的轉動著。

“達達,芝罘先生他……”姬龘看了一眼皛月,然後無奈的說道“赤玦少主已經去找他了,想來芝罘先生乃是神農氏轉世,定會吉人天相。”

倉庚正想問問風幽鳴和青鸞等人,卻被御巢從旁邊伸出手來啦了過去,然後走出來對著皛月和姬龘一拱手“族長,姬少主,我帶倉庚去看看大族長和青鸞門主。”

皛月在座上默默的點了點頭。

小倉庚跟著御巢出來急匆匆的問道“大族長也來這裡了,大族長怎麼了,我青鸞姐姐怎麼了,還有我風大哥呢,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啊?”

御巢沒有回答倉庚這一連串的問題,而是拉著她先來到了擺設的靈堂面前。

一進入靈堂之內,最先吸引人眼球的就是左右兩邊高掛著歪歪扭扭的血書輓聯,上聯寫著“折戟沉沙英靈含恨”下聯則是“九州同悲誓報此仇”,這每一個字都有倉庚的小腦袋大小。小倉庚認得這是師父的書寫,只是這輓聯並不像輓聯,似乎更像檄文,而且寫的斷斷續續,顯然書寫者是在一種極其難以自控的狀態下寫下來的。

輓聯之前高搭木板,木板上用白布蒙著兩具屍體,屍體前面擺著一張長條供桌,供桌之上一個立著一個牌位,上寫著“耆山嬴昊、羽彤之靈位”牌位旁燃有一盞長明燈,香案、蠟燭、三牲及供品依次擺放,供桌之前擺放著嬴昊的天譴和羽彤的鴛鴦鉤,供桌兩側擺滿了花籃與鮮花。

燈影幢幢、高香嫋嫋,小倉庚雙膝跪地,對著木板之上的嬴昊、羽彤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然後站了起來,看著御巢道“上人,我能去看看青鸞姐姐嗎?”

御巢點了點頭,帶著倉庚來到了青鸞的帳中,青鸞的帳外看起來冷冷清清,可是倉庚敏感的感覺到了大帳之外人影綽綽,倉庚知道,這必是師父擔心青鸞姐姐出事,安排的赤影在暗中保護。

青鸞和雪瑤被安排在了同一個大帳之中,兩個羽族的女侍在裡面小心的照顧著。倉庚向著雪瑤問安之後來到了青鸞的面前“青鸞姐姐,青鸞姐姐”

青鸞緩緩的睜開眼睛,未語淚先流,物是人非萬事休,可恨無常天道,載來多少愁。倉庚拉著青鸞的手,平時伶俐的小嘴裡此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眼淚在眼圈中不停的打轉。

“倉庚,讓青鸞門主好好休息吧!”御巢拍了拍倉庚的肩膀,倉庚對著青鸞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隨著御巢離開了青鸞的大帳。

“御巢上人,我剛才在大帳之中沒有看見我風大哥,風大哥去哪兒啦?”

“呃……”御巢欲言又止。

“風大哥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倉庚焦急的看著御巢。

“風先生他……他搶奪了鶴隱的法器,然後被鶴隱打進了流沙之中,應該,應該已經,已經殞命了……”

“不,不會的,風大哥不會有事的”倉庚對著御巢大聲的喊道。

是啊,風幽鳴真的死了嗎?他也在問這個問題。

“我死了嗎,就這樣死了嗎?”

“疼,血、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以及正在要離開自己的神識似乎都在告訴自己即將走向生命的盡頭,可似乎也是在提醒自己還活著。

“我不是應該在流沙之內嗎,這裡是”風幽鳴想看一看自己在什麼地方,可卻根本一動也不能動。

陣陣清香傳入風幽鳴的鼻子裡“這味道似曾相識,可是在什麼地方問到過這種味道呢?”

風幽鳴努力的想讓自己的頭轉動起來,可是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

“風公子,你醒了?”

“好熟悉的聲音,這是誰的聲音?還有,記得臨入流沙之前,自己還握著鶴隱的罟魂,可這罟魂在哪裡?”

“風公子,罟魂還在你的身上,只不過它的妖氣太重,恰巧你身上的傷過重,這罟魂正在收集你體內神識,意圖把它們重新匯聚在一起。”

“什……什麼……意思?還有,還有,你是誰?”

“這意思就是說,在你進入流沙之前,你已經殞命了,現在你已經不再是你了。”

“我已經不再是我了?”

“是啊,你的神識與罟魂相吸又相斥,今日你已經超越洗髓之境,如果你的神識戰勝了罟魂,那麼罟魂就為你所用,你也將成為這宇內了不起的神,可如果你的神識站不過這罟魂,你就將成為這宇內最可怕的魔。”

“什麼?我要成為這宇內最可怕的魔?”風幽鳴的眼中幽冥閃動“可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這裡是?”

風幽鳴的頭終於可以微微的轉動了,他看清了眼前之人“是你,我夢裡之人……難道我在夢中?”

那女子面上含笑“我正是曠遠閣蘨夢,所以如果你戰勝不了罟魂,那麼你就會永遠留在這夢中。”

“如果我能戰勝罟魂呢?”

“那我希望你陪我永遠留在這曠遠閣中。”

“永遠留在這曠遠閣中?”

風幽鳴還沒有弄清楚蘨夢的意思,就聽得門外傳來一聲嬌笑“蘨夢妹妹,你這心思真是縝密啊,上一次我和姐姐馬上就要和這風公子成就好事並拿到五行石,卻被你橫加阻攔,這一次你又趁機把這風公子弄到了你的閨房裡,怎麼也學姐姐們的樣子,不知羞了。”

“荒夫,你休要如此無恥”蘨夢面上一紅,揮手向外劈去,屋外傳來一聲調笑“呦,蘨夢妹妹生氣了,我們做姐姐的,定然要想著妹妹啊,不如這樣,你讓他交出五行石,我們就把這風公子留給妹妹。”

“飛緣、荒夫,你們在這曠遠幻境之中修行了億萬年,難道還堪不破天道,非要為了一己之私逆天而行嗎?”

“蘨夢,你休要說的冠冕堂皇,你所謂的堪破天道,堪破的不過是自己的天道罷了,否則以你的修為,為何不助那姓風的戰勝罟魂,而是想方設法把他留在你這曠遠閣中?”

“飛緣?你休要妄自揣測,我這樣做,乃是為了風公子,也是為了我曠遠幻境,如今天地之劫降至,我們能做的就是遠離,若五行不齊,就無法去抗衡宇內之魔,那伏羲、女媧諸神自然會親自出面,了結這一切,自然也不會天下塗炭,民不聊生。譬如此次,風公子殞命,自然有上古大神來為他主持公道,讓一切止於這無盡蠻荒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蘨夢,你堪破你的天道,我堅守我的魔道,既然無法說通,那我們就各顯神通,看看最終這風公子落在誰的身下。”

陣陣異香似乎從屋外傳來。蘨夢不再說話,飛身來到風幽鳴的床上,盤膝而坐,雙手的拇指與中指相扣,手背相交,口中稱“敕”。

只見蓮花朵朵自蘨夢的手指之中盛開並飛起把二人護在了中間。

“吆,蘨夢妹子倒是識趣,居然用九品蓮花來護佑自己,怎麼,這是鐵了心要為了一個小白臉而罔顧這萬年姐妹之情嗎?”

“飛緣、荒夫,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詭計,無論是把五行石給你們,還是風公子入魔,你們都會吸取他的神識。”

“咯咯咯咯……蘨夢妹子說的真對,而且我們也知道以我們姐妹的本領未必是妹妹的對手,我們本以為,依著妹妹的性兒,會用自己的神識幫著這位風公子,那樣我們就省了不少的力氣,在這風家公子半醒半夢之間,以我用靈藥的能力,自然可以成全了妹妹的好事,也不枉姐妹一場,亦是這曠遠幻境的一段佳話,到時候妹妹食髓知味的,也學以後我們三姐妹的情誼更深了呢?可誰知妹妹這麼多年,學壞了,居然不肯出手相救,所以我們只好用了點小小的手段,不過你要怪,就怪飛緣姐姐吧,我只是提供了些我的血和藥而已,飛緣姐姐可是在你這曠遠閣的裡裡外外都貢獻出了她這麼多年收集的男子精血提煉而成的‘飛仙’啊。恐怕就是女媧娘娘聞了也會動了春心。”

“無……恥……”蘨夢咬緊了牙關“碧血金蓮!”

朵朵金蓮泛紅,蘨夢的而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風幽鳴目不轉睛的看著蘨夢,蘨夢外面所罩的青衫緩緩的蛻下,露出了吹彈可破、凝脂般的皮膚,是那樣的細滑、白嫩……可那似乎並不是蘨夢的姿容,那分明是赤玦的臉龐,銀盤之面,雙目光華,就那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一點點、一點點的接近自己,那豐潤的嘴唇已經貼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是那般的熾熱、那般的豐潤,可這嘴唇似乎是皛月的,那雙眼睛是那樣的犀利而又隱忍。

罟魂的魔性吞噬了風幽鳴的每一個細胞,森蚺的魂魄也被罟魂徹底的融合殆盡,幽冥之力、五行神石、罟魂和風幽鳴自己的魂魄交融在了一起,開始了互相之間的爭奪——風幽鳴的身體從鬆軟的大床之上漂浮了起來……層層黑霧籠罩住了風幽鳴。

風幽鳴的嘴唇離開了皛月的嘴唇,不,或者說是離開了雪瑤的嘴唇,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雪瑤會親吻自己,自己為什麼會讓雪瑤親吻呢?他不知道,他只是看見了雪瑤那張三分嫵媚、七分清秀的臉龐。為什麼雪瑤姑娘的臉如此清秀,不那不再是雪瑤姑娘的臉,那是赤瑗妹妹的臉,自從七狄離開以來就沒再見過赤瑗妹妹,可那張臉是那樣的清晰……

雖然蘨夢的雙眼已經開始陷入了迷離,但她還是催動了體內最後的神識“蓮花獨步”帶血的蓮花奔向了屋外,外面傳來了飛緣、荒夫的躲閃、嬌叱之聲。

罟魂終於被幽冥之力強大的神識所降伏,那五行石嵌在了一個蛛網似的黑色印記之中出現在了他的額頭之上。風幽鳴的眼中出現了另一個女子的面龐——一個他從來沒有真正見過了女子,那女子面似寒霜、雙目含怒——那是太陰娘娘嫦娥的面容。

“嫦娥仙子,不,太陰娘娘,您怎麼會在這裡?你是要告訴我什麼嗎,你為什麼如此憤怒?”

凝魂簫從風幽鳴的手臂之中現出,那簫的孔洞之中發出了徐徐樂聲:傳說之中的幽、遠、奇、宕、虛、涵、聚、凝……

門外傳來了飛緣、荒夫痛苦的哀嚎之聲“蘨夢,你這小賤人,你居然練成了‘曠遠魔音’……”

“好美的樂音,好悠揚的旋律,這應是天上才有的妙音,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沁人心肺的美,這才是《關山月》本來的面目嗎?”

妙音聲聲,白霧朦朦,外面一片寧靜,風幽鳴和蘨夢就這樣躺在了鬆軟的床上,不知道是醒還是夢,還是夢醒十分……

風幽鳴終於醒了過來,身著褻衣的蘨夢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身邊,風幽鳴從那鬆軟的床上爬了起來,地上並沒有蓮花,也沒有鮮血。

風幽鳴推開了曠遠閣的房門,門外只是一個溫馨清幽的小院,一片籬笆、幾株小草,蜿蜒的小徑、隨風搖擺的翠竹,一切都是那樣的簡單、隨意。

“風公子,醒了”蘨夢倚著房門,深情的看著風幽鳴。

“見到你,似乎我就該夢中,不是嗎?”風幽鳴看著衣冠整齊、落落大方的蘨夢。

“風公子,如果有緣,又何必在乎是否在夢中呢?”

“無論是夢還是醒,我只知道我還有我未完成的任務,如果我沒有回去,那麼赤玦妹妹和皛月妹妹會傷心的。”

“可是,如果風公子你已經死了,或者已經不再屬於那個世界了呢,難道這裡不好嗎,就算是永遠活在夢中。”

“夢中的翠竹也會隨風擺動?”風幽鳴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翠竹,然後頓了頓“我真的死了嗎?

“那不是風在動,是你的心在動。你可以說是死,也可以說是重生,因為現在的你已經和罟魂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我的心在動?”風幽鳴的雙眼凝視著蘨夢——如此清純無瑕的蘨夢“昨夜,飛緣和荒夫真的來了嗎,還是說是在我的心中她們來了?”

“這些重要嗎?或許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昨夜,我們在一起。”

“昨夜,我們在一起?你是說……”風幽鳴變得有些緊張,眼中竟出現了一絲恐懼。

“難道你很怕和我在一起?”蘨夢的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瞬間融化了風幽鳴的恐懼。

“不,不是害怕,是……”風幽鳴實在無法說出心中的感覺。

“是恐懼,恐懼於自己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恐懼於自己的內心還沒有給出一個能夠選擇的答案。”

“你真的什麼都知道?”風幽鳴看著蘨夢“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選擇的路最終沒有結果,而現在則是所有選擇中最好的結果。”

“最好的結果?”風幽鳴緩緩的低下了頭“是啊,這的確是最好的結果,可以把一切的美好、一切的回憶都留在心裡,可以和這個世上最善良、最清純的神廝守在一起,生生世世廝守在夢裡。”

蘨夢深情的看著風幽鳴“聽你這麼說,我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你終將要選擇那條你心裡的路。”

“可,昨夜……難道,是我負了你嗎?”

蘨夢再一次笑了,她的眼神離開了風幽鳴,眺向了遠方——那遠方只有茫茫的、無邊無際的草地。“可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呀,你說過的,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夢,一場夢。”

“真的是一場夢嗎,真的只是一場夢嗎?”風幽鳴的眼中充滿了疑問“蘨夢仙子,你是

希望這場夢我一直做下去還是立刻醒來。”

“以後再見面,叫我姐姐吧!”蘨夢輕輕的一揮手,風幽鳴感覺自己瞬間離開了曠遠閣,

離開了曠遠幻境。風幽鳴知道他將要離開這曠遠幻境了,可是有兩個問題困擾著他“一個是昨夜他和蘨夢之間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嗎,一個是他們還會見面嗎?”

昨夜他們之間真的什麼也沒有發生,只不過風幽鳴的一絲神識無意間留在了蘨夢的身上。蘨夢看著這一絲跳躍的神識“該給你起個名字,你就叫無懷吧,嗯,風無懷,也許,也許,再過上三千年,你會和風幽鳴一樣成為這個宇宙之中永遠流傳的神話。”

無盡的蠻荒中,每一處都危機四伏,每一處都可能是戰場,每一處也都可能是行走著

的死亡,一個孤單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行走在這死亡之中。已經在這片蠻荒之中走了二天一夜的孤單的夜行人眼中充滿了焦急和仇恨。腕上散發著陣陣的光芒,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裡,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是活還是死,但她知道,她要找下去,就算找遍這蠻荒,不,就算找遍這宇內,無論是十天還是十年。她活著的唯一動力或許就是找下去。

無盡蠻荒中的赤玦並不孤單,因為一個矮小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熱鬧異常的蠻荒之地。蠻荒九洞十六寨不分晝夜大規模的調動著各自的族眾開向主戰場,準備與七狄、幽雲、耆山三族決一雌雄。

燈籠火把、火炬油燈把蠻荒之地照的恍如白晝,一座座大營、一排排木障,一隊隊魔兵,形成了堅不可摧的大陣。矮小的身影趴在流沙之上,二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些不停巡視著的魔兵。

“噠……”倉庚回手捂住了達達的嘴“噓,這裡不會有風大哥,不過不知道有沒有芝罘先生。我們再等一等,然後我們摸進去。”

“噠,噠噠”達達衝著倉庚噠噠完,突然身形一晃,整個人化成了無數塊,然後飛進了蠻族的大營之中。

“我不是已經吸收了罟魂的神識嗎,為什麼身體依然有一種散架的感覺?難道,難道所有發生的一切陣是都是夢嗎?”

“少主,少主,你終於醒了。”風幽鳴睜開了眼睛,可黑暗,無邊的黑暗籠罩住了他“這,這是哪兒,誰,誰在那兒?”

“少主,還能有誰啊,就我們三唄,一見鶴隱下了殺手,我們立馬就把你拉進了流沙之中,可誰知這鶴隱太厲害了,你這整整昏迷了兩天一夜呀。”

“整整昏迷了兩天一夜?”風幽鳴自顧自的重複著,但心中卻陷入了無比的恐懼“難道

曠遠幻境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夢,真的是夢嗎?不,不可能,怎麼會有如此真實的夢。”

“那,這,這是哪兒?”

“噓,少主,小點兒聲,這裡是”三怪故作神秘道“這裡是梅寒的絕塵宮”

“什麼?”風幽鳴直接坐了起來。把三怪嚇了一跳。

風遊鳴看著周邊漆黑的一片,沒好氣的說道“給點光亮好嗎,我越來越討厭黑暗了。”

三怪面面相覷,又不好拒絕,只好各自尋找取火的工具。

看著平日裡上天入地的三怪如此笨拙的樣子,風幽鳴居然笑出了聲音,然後把手伸進了

懷裡,在他的懷中有一團奇怪的東西,能發出微弱亮光的東西——囊螢。

在囊螢微弱的光芒之中,三怪驚奇的看著風幽鳴頭上出現了蛛網形印記,少主,你的額

頭上?”

“額頭上怎麼了?”

“少、少主,那個,那個罟魂和五行石好像結合在了一起,而且印在了你的額頭上。”

“什麼?”風幽鳴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蘨夢的影子,浮現出了昨夜,不,或者說就是剛剛

自己沒有醒來的那一刻“不,那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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