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尋姐妹火主闖墟夷(下)(1 / 1)
就在眾人心情瞬間平復下來,沉浸在樂曲與心情的共鳴之中時,兩股黑煙貿貿然的闖了
進來。
“玄、玄駒洞主,我的五萬族眾都……”
氣喘吁吁的陰鷙和在螫刺的攙扶之下,來到了諸人的面前。
玄駒和眾人猛然間從那琴音中緩醒過來,但玄駒眾人卻遲遲無法對蟬鳴動手,因為即
便別人不認識,但玄駒認得清楚,那把琴正是宇內第一樂器——伏羲琴。
“你到底是誰?你來我大營到底是何居心?”
“我,昆族蟬鳴,來此為了你風饕的萬千生靈。”
“哈哈,什麼萬千生靈,難道我雷虐的族眾就不是生靈嗎?既然你在這裡,我就用你來
祭我死去那些族眾吧。”
“陰洞主,且慢!”玄駒正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也不知這陰鷙哪裡來的力氣,速
度比平常還快,手中鋼鞭化成三股刺向了蟬鳴。
蟬鳴輕撫伏羲琴,陣陣音波阻斷了陰鷙的進攻,螫刺救主心切,手中持紫犀刺硬生生的刺向蟬鳴。
蟬鳴面沉似水“陰鷙,今日你命該絕,休怨我蟬鳴無情了。”
蟬鳴扶起了手中的伏羲琴,上面現出了五條金色琴絃。那金色琴絃光芒四射,現出了
殺伐之氣。
陰鷙一見,心道不好,正要出手相幫,卻猛見大帳之外黑煙瀰漫,席捲了整個大帳,
一聲陰測測的聲音道“今日若能除掉伏羲弟子,就算搭上無盡蠻荒全族也是值得的。”
玄駒聞聽此言,臉色漲的通紅,口中高聲喝罵“毒魔老匹夫,安敢在我風饕洞大放厥詞。”
“哈哈哈哈,玄駒,你我之間還是別糾結於言語上的高低了,咱們共同宰了這蟬鳴再做
計較如何?”
“白蜚,我玄駒雖與這蟬鳴是敵非友,但是我玄駒卻不屑你的為人,這種聯手不要也罷!”
“白蜚,還哪裡那麼多的廢話,快來幫忙!”
陰鷙氣喘吁吁的揮舞著手中的鋼鞭,對著帳外的白蜚呼喊。
“玄駒洞主,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好好想想為何葉石三族甘冒千古罵名而剿滅惡蠻,
我話盡於此,還望你好自為之。”
金光閃現,蟬鳴飛出了大帳,衝破了白蜚的毒霧,奔向自己的大營,白蜚哪裡肯放過如
此機會,飛身追去。陰鷙、螫刺見狀也從大帳中飛身緊隨而出。
玄駒手下的幾位正副寨主和將領也想前去追殺。玄駒冷冷道“站住,你們是不是活得不
耐煩,想去送死嗎?”
“那?”幾位部屬都望向玄駒。
玄駒緩緩坐了下來。“看來流沙洞和雷虐洞自洞主以下的大小將領多數已經殞命了,
現在除了我們以外,梅寒、松冷二洞的兵馬也全都沒有動靜,這才是大戰欲來的樣子。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待,不僅要看一看七狄、幽雲、耆山三族如何,還要看看葉石三族和射工大王、梅寒、松冷的動向。所以從現在起,你們兩位寨主各帥本寨軍兵全力打通我們回往風饕的路線,天上,地下絕不允許有人阻攔,其餘兵士堅強巡防、嚴陣以待、靜觀其變。”
眾將官領命各自散去,玄駒剛要喚人拿些吃食,就聽得帳外傳來一聲低沉之音“玄駒
洞主好清閒啊,豈不知大禍即將臨頭。
今日大禍臨頭的還真不止認為是危言聳聽的玄駒,還有那主動來送死的陰鷙。本已九
死一生中被鉗石、螫刺所救的陰鷙此刻如同中了邪一樣跟著白蜚追趕蟬鳴。
蟬鳴飛身而走,奔向自己大營而來,迎面卻遇見了三人帶著一支赤影小隊急急而來。
這三人一老二少,那走在前面的老者長得黑黑胖胖,竟是甘澤蠻荒的幽宗,那兩個行色
匆匆的女子一個是青鸞,一個卻是塗雪瑤。
原來幽宗把噬恆之事告於姬龘諸人,姬龘飛書給了皛月,可卻始終沒有得到迴音,一時間眾人心中忐忑。
虺雙率領幽雲和七狄大軍進入了葉石原來的駐地,安營紮寨,同時著力打通左右通路,右側已於少棘大軍相接,葉石、太棘、少棘三族大軍迅即打掃戰場、救護傷兵;左側形成了與玄駒大軍對峙之勢。
可皛月、蟬鳴方面仍沒有任何聲音,而梅寒之側的松冷五萬軍兵也始終沒有出兵的跡象。
大家聚在王帳之中,一時也拿不出什麼主意。幽宗也知曉了皛月諸人正在勸梅寒合作,自告奮勇道“這噬恆即便是老夫也未窺得它的真身,如今若想阻止其為禍宇內,必須趁其未足夠強大之時聯合更多的力量共同抗衡,如今歙聚兄被松冷和噬恆所害,老夫現在就去找狄國主,共同勸解梅寒上人,或許看在同宗的面子上,會有一些轉機。”
姬龘正要詢問眾人意見,青鸞站起來道“龘哥哥,我覺得幽宗天王說的有理,此事如今已不再僅關乎我三族和蠻荒蠻族,更關係到了宇內的安危。我願陪同幽宗天王共同前往,先到皛月姐的大營瞭解一下詳細情況,若能說服梅寒釋放芝罘先生,與我們共同對敵,我們也就無了後顧之憂。”
“這”姬龘略略一頓“這確是可行之計,但鸞妹,你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姬龘放眼巡視了帳中諸人,竟沒有哪一個能夠拿得出手派去保護青鸞。
姬龘的眼神在虺蝮和虺雙二人中間交替反覆。二人卻恍若無事一般低頭不語。姬龘無奈,只好輕咳了一聲“群臣之中可有人願意護送幽宗天王和青鸞姑娘啊?”
眾位將領自籌自身的本領莫說望幽宗的項背,就是青鸞的本領也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王帳之中到顯出了一絲尷尬。
“姬少主”白覡站了起來“依我所見,這大帳之中,若論神識本領,恐怕除了您之外,也只有靈魄真人和虺雙大帥能夠與幽宗天王相仿,所以幽宗天王和青鸞姑娘此行的任務主要是抓緊時間,能夠起到遊說勸說之效,眾位將領雖各有神通,但是論起行進速度,卻未必都是強項,所以,老夫斗膽,推薦我門下白鳳、白凰二人率領赤影、御風與幽宗、青鸞二位同往,以便即時溝通訊息,您看?”
姬龘聞言心中大喜,忙道“好,好,就按白覡國師所言。”然後轉向幽宗道“幽宗天王,祝你此行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幽宗臉上一絲苦笑,衝著姬龘拱了拱手。
姬龘的眼神和青鸞的眼神對在了一起,姬龘用力的點了點頭。
幽宗、青鸞帶著眾護衛離開,王帳之中諸人散去。姬龘拉住了虺雙“你速派鴴(héng)痕、焦螟暗中保護青鸞,如要是出了差池,他們就不用在出現在我面前了。”
虺雙還想說些什麼,可看著姬龘堅定的神態,只好抱拳稱是,然後離開了王帳。
幽宗、青鸞來到了皛月的大營,卻見大營的天上地下防守的極為嚴密,就連寂滅大師都參與到了防守事宜之中,而皛月和赤玦竟不在大營之中,只有雪瑤和玉篪鎮守在中軍大帳之中指揮排程,細細一問才知道,皛月、赤玦傳回訊息,梅寒已經同意共同對敵,目下,皛月、赤玦、芝罘三人留在了梅寒的大營,助她共同禦敵。只是不知道姬龘眾人和其他各處兵馬的情況,又因為戰事吃緊,此事又涉及機密,故還沒有安排赤影前往各地通報。
“既然幽宗天王和青鸞妹妹出馬了,那就有勞二位四處通報,這樣各營之間互為依仗也好安心禦敵。青鸞妹妹,你說是也不是?”
聽雪瑤所言,青鸞默默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那我和幽宗天王這就出發,先到蟬鳴、蝶舞那裡去看一看,似乎他那裡麻煩不少。”
雪瑤聞言,心念一動,原來這蠻族的營地,本成交錯弧形,梅寒、陰鷙、少棘、太棘四營在前,松冷、玄駒、葉石、燕金環四營在後,互為犄角之勢,松冷之側便是與羽族的交界之地,太棘則處在獸族、七狄、蠻荒三地邊界。
戰端一開,陰鷙大軍首受衝擊,燕金環被葉石三族所圍,事實上如果把此次之戰劃分為南北兩個戰區的話,那麼北部戰區若按照事先設定,葉石三族圍殲了燕金環的族眾,那就意味著取得了暫時性的勝利,雖然等待他們的或將是燕金環的億萬難以征服的族眾,但畢竟燕金環已除,其部未必有如其一樣的可以統御全族的大魔。但這南部戰區卻完全不同,雖然陰鷙的五萬族眾被滅,但陰鷙諸人如何尚不可知,以陰鷙的實力,只要回到族中,不要說五萬,就是五十萬大軍在三五天內也可以徵召。而這玄駒一向與陰鷙交好,玄駒的大營所處的位置,又不偏不倚,恰恰是界與梅寒和陰鷙之間,若是陰鷙逃到玄駒的大營,又或者松冷率大軍襲來,玄駒與松冷三面夾擊,那?”
思慮至此,雪瑤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對著玉篪道“玉篪妹妹,此刻我要和幽宗、青鸞共同前去玄駒的啊大營,此事關係重大,來不及一一細說,你且讓寂滅大師鎮守中軍,然後親自去告訴皛月,不,務必要告訴到芝罘先生,自我離開此地一個時辰之後,若不見玄駒大營升起一面羽族大旗,就火速派兵攻打玄駒,切勿猶豫。”說完也不管玉篪明沒明白,拉起青鸞的手就急急奔向玄駒的大營。
行至半路,正遇上蟬鳴欲迴歸本營,白蜚陰鷙二人急急追趕。
雪瑤一見白蜚,新仇舊恨全部湧上了心頭,對著幽宗道“天王,這前面之人就是宇內人人唾罵的毒魔白蜚,後面便是陰鷙,趁此刻我們速速除去這二魔,然後拿著他們的項上人頭去找玄駒。”
幽宗聞言“嗯”了一聲,同時,人卻抽出了雌雄鉞讓過了蟬鳴,奔著白蜚的頭上雙鉞齊齊劈下。
白蜚自從在壺中洞天之中逃走,這屢次之戰都不是一句憋屈能夠概括的,箇中滋味實在是一言難盡,今日好容易遇到一個以多欺少的機會,正要發發心中的晦氣,沒想到半路生出枝節來。
眼見雙鉞已經劈入了自己的毒霧之中,白蜚身形一動,同時口中吐出一口毒霧,直奔幽宗。
幽宗雖沒見過白蜚,可也聽過毒魔的名號,雖神識、本領不低,但卻不似赤玦、皛月這般不怕毒霧的侵蝕,忙飛身躲閃。
白蜚看到了對方的顧忌,哈哈狂笑,不退反進,急急進招。雪瑤、青鸞一見,雙雙量出武器,四人纏鬥在了一起。
陰鷙一見對方來了幫手,眼珠兒一轉,哪還有什麼昔日的眼高於頂,鼻孔朝天了,就要逃回玄駒的大營,蟬鳴哪會給他這種機會,返回身來,舞動伏羲琴直取陰鷙,螫刺還想助陰鷙一臂之力,卻被白鳳、白凰率領眾多御風、赤影圍在了當中。
已經從卯時打到未時,而且屢遇強敵,水米都沒打牙的螫刺實在是有些打不動了,看著自己被圍在當中,滿身紅、綠、黑、黃交錯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自己流的血還是敵人的血,同伴的血的螫刺雙手握著自己的紫犀刺,從喉嚨處擠出了沙啞而恐怖了嚎叫“來呀,一起來呀,不怕死的就上……”
回應他的並不是一把把利刃,一道道人形,而是不間斷的“嗖、嗖、噗、嗖、噗、噗……”之聲。
十幾只連發弩從御風、赤影們的手中、袖口、甚至腳踝處發出,很多都準確的命中了目標——被他們圍在中間困獸猶鬥的螫刺,短刃劃破衣甲、皮膚的聲音依次傳來。
螫刺就這樣倒了下去,在他閉上雙眼之前,他看到了他拼盡了自己性命就是不想看到的那一幕:無形的琴絃穿過了已經現出了真身做最後一搏的陰鷙的脖頸,陰鷙的頭顱像一個破皮球一樣在地上咕嚕嚕的翻滾,無情的黃沙戲謔的附到了他的頭髮上,臉上、鼻孔、耳朵、口中和那流出汩汩黑血的脖腔上——他的最後一搏失敗了——地上同樣趴著的是一隻磨盤大小的無頭三尾蠍,即便是已經一動不動的死了,可其中一隻蠍尾仍直直的豎起,前面的屈鉤中還在不停的噴濺著毒針和毒液。
那毒液所到之處把沙粒都融化掉了,然後毒液慢慢滲到了流沙之下,形成了一個個的黑色的淺坑。
蟬鳴此時盤膝而坐,頭上升騰起了層層白氣,胸前流出的了黑血把身上的衣服全都燒爛,形成了以條條的痕跡,若不是他一面把神識全都集中在了受傷處以上,一面用神通把毒刺及毒液緩緩逼出,恐怕現在也會被化作一灘血水。
正在與幽宗三人纏鬥的白蜚雖依仗著自身的毒霧可以支撐暫時處於不敗之地,但幽宗神識強大,雪瑤的哀鴻、青鸞的離恨也全是有靈的神兵,白蜚被困在其中想殺出一條生路也並非易事。
正無計可施之際,突然感覺剛才還不絕於耳的兵器碰撞、打鬥、叫罵之聲竟變得微弱了許多,只有自己的身邊不時出現刀鋒劃破毒霧砍向自己的聲音。心中不由得一顫,虛晃一式推開了神識、武功稍弱的青鸞,趁機放眼觀瞧,發現四周圍滿了全身白衣的蒙面之人,地下躺著一具被箭插得如同刺蝟一樣的屍體,還有一隻無頭的磨盤大小三尾毒蠍正漸漸的被流沙吞噬。還有蟬鳴盤膝端坐,顯然受很重的傷。
“難道?”白蜚見此情景有些心緒不寧,忙舞動手中的行瘟布疫之物,意圖尋找機會逃去。
就在三人夾擊之時,白蜚發現了一個空隙,恰恰空隙之處對著盤膝運功的蟬鳴。
白蜚那一隻眼睛樂得就剩了一條縫,忙抓住機會,直直撲向蟬鳴,心中打起了擒住蟬鳴,並以他為質逼眾人讓他脫身的如意算盤。
可就在他將要抓住蟬鳴的時候,二道人影擋在了蟬鳴之前,二柄短刃分左右插向白蜚的頸部。
白蜚見狀忙急急向後,卻不料後面幽宗的雙鉞一前一後落下,白蜚哪敢硬接,又團身向右,一對離恨前合後分,若然捱上,必定身首異處。
白蜚手中左缽右盂分頭迎擊而去,卻不料想塗雪瑤看準了時機,一式哀鴻滿路從天而降,那哀鴻夾著仇恨、憤怒,發出哀鳴之聲傾瀉而下,把白蜚的身體分成了兩半。
這兩半身體乍一分開,那有眼睛的一面還在尋找自己的另一面,青鸞哪還給他尋找的機會,使出渾身力氣,手中離恨分向兩側揮去,白蜚的兩半頭顱就如同被擲出去的兩塊冬瓜一樣“嗖”的一聲飛進了蠻荒。
幽宗一見,口中大叫,“快,快把蟬鳴和受傷諸人帶離此處趕奔最近的大營,老夫忘了一件事情,另外快些去請懂得剋制毒霧的大夫來,馬上這蠻荒之地要成為毒瘴之所了。
眾人聞聽忙動起手來,雪瑤離著查明最近,拉起蟬鳴就騰身而起。青鸞也顧不得許多,奔向幽宗一側。
最可憐的卻是剛剛捨身救下蟬鳴的白鳳、白凰兄弟,二人本就不敵白蜚的毒霧,捨身相救之下立時暈倒在了這流沙之上。
白蜚身體被一劈為二,尚還想著聚攏神識,重塑肉身,哪想到青鸞離恨一出手,把他這各被分成一半的頭顱徹底分了個痛快。
頭顱落在地上,白蜚的兩半身軀也撲通一聲倒在了流沙之中,但很快化成了萬千只毒蟲對著地下的屍體,血肉開始了第一波攻擊……
幽宗一聲“快走”然後掉頭就逃,眾人跟著他後面施展出了渾身的本領,有些赤影甚至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只是可憐了那白鳳、白凰兄弟,還有陰鷙和螫刺的屍身,只一會兒功夫,就連一點兒痕跡都不存在了,彷彿他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樣。
“幽宗先生,這些毒蟲會追過來嗎?”雪瑤邊跑邊問。
“暫時不會,他們會逐漸的在白蜚的神識統御之下,慢慢化成原來的樣子,只不過需要個把時辰,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去見玄駒,此前聽你說一個時辰之內不見玄駒大營豎起羽族之旗就要開始進攻,現在我們馬上告知狄國主諸人這中間發生的變故,免得貿然開展,再樹強敵。”
“好,那我們這就先奔……”雪瑤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倒在了流沙之中,接著青鸞和十幾個御風、赤影也全都倒了下去。
“不好,她們這是中了白蜚的毒了。
原來,這白蜚絕非浪得虛名,昔日他戰赤玦,是因為赤玦本是成聖將神之軀,有又水姬、司無量、冥寞、湘君怒多衝的保護,別說白蜚,恐怕就是鶴隱的毒也難奈他,今天,這些御風、赤影離得較遠,又身上都有一些常備的防毒之物,所以所中的毒倒還不算重,不過是白蜚毒霧散發所致,回去細心調理一旬半月也差不多就沒什麼大事了
可雪瑤和青鸞卻不同,二人雖本領在那些赤影之上,但一來重傷初愈,二來和白蜚打鬥的距離太近,三來她二人手刃了白蜚,白蜚的毒血留在了二人的神兵之上,雖然這些神兵有護住之能,也不會被這毒血所侵蝕,但是這毒血乃是白蜚的最後護身反噬之物,也就是白蜚最後同歸於盡的招式,其毒的程度足有深入骨髓,所以雪瑤、青鸞雖有幸斬殺了白蜚的的肉體,但同時也被白蜚的毒血所傷,危在旦夕。
一見雪瑤、青鸞也倒下,幽宗心中有些焦急異常,對著剩下的人道“事情緊急,依你們以往的行事之法,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眾人見此情景全都低頭不語,蟬鳴艱難的睜開了雙眼,速去狄皛月大營,然後去、去請芝罘先生。
“也只好如此”幽宗咬離開咬牙,口中喃喃自語道“歙聚啊歙聚,你非讓我和你來這無盡蠻荒一趟,看來我們雙雙都要殞命在此啊!”說完,幽宗口中念動真言,把身上衣袖一揮把這些中毒受傷之人全部收進了自己的衣袖,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