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尋姐妹火主闖墟夷(1 / 1)
丑時三刻起,
埋鍋造飯,
寅時過,
拔寨,
撤,
葉石的所部的蠻族大軍按照既定的計劃出發了,赤瑗和倉庚及赤影小隊呆在的行軍的最後,看著除了拼命咆哮的狂風以外,十餘里外的三族大軍一片寂靜。
“狄統領,我家洞主讓我告訴您,前哨大軍已經全力開進,而且乘雲、行泥二洞的洞主也已經和我們同時開啟了行動,預計到不了卯時三刻,我們就可以對流沙洞的族眾完成合圍之勢。所以我家洞主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前往中軍了,也可以告知狄國主了。”
“好”赤瑗點了點頭,然後安排赤影前各處報信。
最先到達指定位置的是姬龘的王帳大營,此刻姬龘、青鸞、虺蝮父子、靈魄真人和一眾文臣武將居然都集聚在王帳之內,大家的面容都顯得有幾分焦慮,聽完赤影的彙報,也沒有顯露出什麼興奮之情。相反,聽完赤影的彙報,大家面面相覷。
“這位赤影勇士,請你速將此信速速交給你家狄國主,我這裡馬上會與虺雙大帥直接進兵駐紮到葉石這三日所在的大營之處以作接應。”
眼前的赤影眼中一絲疑雲飄過,但是馬上低首斂容,不再多言,接過信箋飛身而去。
皛月此刻和赤玦、雪瑤、寂滅、玉篪也聚在大營之中。
“葉石洞主他們是不是該開始行動了,就是不知御巢、鴻烈他們的進展怎麼樣了?”
“只要我們一萬七狄大軍能夠把火器發揮到極致,那麼陰鷙的大軍應該無法抗衡。接下來還是要看我們面前的梅寒上人了。”赤玦看著皛月。
“要不我去梅寒的大營去看看?”玉篪站了起來。
皛月正要說話,就聽得門外一道寒影閃進“國主,赤瑗首領讓我傳來音訊,他們已然出發,,預計卯時三刻即可對流沙洞的燕金環部形成合圍,即可發起進攻。”
“好”皛月一拍几案,命令我所部的羽族大軍,旌旗高挑,急急擂鼓,高聲吶喊,形成進攻之勢。”
那赤影領了命,剛要前去傳令,忽然見一名赤影飛身疾入大營,手中拿著一封信箋,口中急急而言“國主,國主,姬、姬少主急信。”
說完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赤玦忙身形一閃來到了這名赤影的面前,輕輕用手抵住赤影的前胸,瞬間讓她清醒了過來。
皛月看著信中所言,緊皺著眉頭,然後把這封信遞給了雪瑤。
雪瑤一見,信上只寫了看著似懂非懂的一句話“松冷、噬恆殺射工、歙聚。”
雪瑤把信遞給了寂滅,然後也同樣皺著眉頭道“這噬恆又是什麼?看來他們已經殺了射工,可為什麼要殺歙聚呢?”
“雪瑤姐、寂滅大師,你們現在守住大營,偃旗息鼓。只要梅寒的部族不攻擊我們,我們就鎮守住大營。我和皛月馬上去見梅寒。”
“報,洞主,在我們左側的雷虐洞已經遭到了羽族和七狄聯合大軍的強力攻擊,傷亡慘重!”
“洞主,我們要不要出兵援助?”
玄駒看著自己手下的正、副寨主“葉石的部族幹什麼呢,他們離那麼近,為什麼沒有
出兵援助?”
“啟稟洞主,葉石洞主、葉石洞主他……”
“幹嘛吞吞吐吐的,葉石洞主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洞主”那探馬低聲道“葉石洞主的大軍撤出了自己的陣地。”
“什麼,這葉石居然臨陣脫逃?”玄駒正要部署軍兵出擊,猛聽得探馬急急來報。
“洞主,葉石和太棘、少棘三人率領各部開始合圍了流沙洞的族眾,千煙洞主正率領所部誓死抵抗。”
玄駒的雙眼瞪了起來“你是說葉石、太棘他們反叛了蠻族?”
“報!洞主,三族大帥虺雙率領十餘萬大軍直接進駐了葉石原來的陣地,和咱們前方的五萬羽族大軍對我們形成了包圍之勢。”
“傳我命令,嚴陣守住大營,只要射工大王率領援軍到來,那麼一切都會有轉機。”
“報,洞主,昆族蟬鳴求見。”
“昆族蟬鳴?”玄駒眼中似乎是一眼幽潭,慢慢的坐在了自己的几案之前“讓他進來。”
四處燃燒的火焰在狂風的吹襲之下四處的蔓延,支支利箭穿過了身體,紅色的鮮血,綠色的蟲液,燒焦的生靈與硝石、屍體的惡臭在狂風的吹動下四處的瀰漫,讓人有窒息的感覺。
陰鷙的渾身上下都變得血紅,不知道是自己的血還是敵人的血。他手中的鋼鞭上下翻
飛,數十個羽族兵士都無法近身。
御巢、鴻烈看著眼見的慘烈,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二人一左一右奔向了陰鷙,早已筋
疲力盡的陰鷙眼見無法抵住來自兩個方面的攻擊,螫刺、鉗石二人飛身趕到,鉗石身體一橫御巢的掌、鴻烈的劍全都結結實實的招呼到了鉗石的身上,綠色的血液自身體之中噴濺而出。
“鉗石!”陰鷙高聲的吼叫,螫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洞主快走。”
“不,我要和他們同歸於盡!我……”
“洞主,走!”螫刺一較力,一股黑煙泛起,他拉著陰鷙消失在了戰場之上。
“御巢上人,這……”鴻烈看著逃去的陰鷙。
“窮寇莫追,我們只管在這裡打掃戰場,務必全殲這些惡蠻,等戰鬥結束之後,我們就撤出戰場,等候軍令。”
更慘烈的戰鬥發生在了葉石三洞與流沙洞之間。卯時剛至,千煙就開始帶著手下的將領開始例行的巡查,對面的三族大營悄無聲息,連一絲炊煙都沒有。
“怒飄寨主,你看這對面三族的大營是不是有一點奇怪,現在不該是是埋鍋造飯,籌
備開戰之時嗎,為何對方大營之中如此安靜?難不成前面是……”
正猶豫間,就聽得後營傳來炮火,喊殺之聲……”
“怎麼回事?”千煙臉色一變,吩咐手下兵士道“速去看……”
話音未落,就見一名兵士跌跌撞撞跑了過來,邊跑邊喊“我們被包圍了,我們被包圍了”
“一副沒有出息的樣子,讓那兵士過來把事情講清楚。”
幾名兵士飛身過去,把那報信的兵士扶將過來。
“說一說後營什麼情況?”
“寨、寨、啊洞、洞主,剛剛暴土、乘雲、行泥三洞兵馬已經把我們包圍了,而且暴土
洞葉石已經率軍對我們開始了第一輪攻擊。”
“什麼?葉石瘋了嗎?快,隨我去後營。”
千煙剛要率領眾將官奔向後營,就聽得左右兩側也傳來了炮火轟鳴和喊殺之聲。
“這是?”
“報,乘雲洞太棘率領所部開始進攻我部。”
“報,行泥洞少棘率領所部開始進攻我部。”
千煙手下諸將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一時間叫罵之聲、私語之言,捶胸頓足之舉不絕於
耳。
“慌什麼,我們流沙洞豈是這麼好欺負的,怒飄你帶人去後營迎擊葉石,燕如飛,你帶人去左翼,我去右翼。
“得令!”怒飄、燕如飛二人各自領命而去。
千煙帶著手下人馬急急趕往右翼,卻見滿地族眾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支離破
碎的屍身和綠幽幽的血液使得流沙都不能掩蓋。
“啊”千煙一聲怒嘯,手中擎起了飛輪戟,衝入了戰場之內,廝殺了起來。
“千煙洞主好本領啊,讓本洞主討教討教。”
千煙定睛一看,眼前所站之人一副仙風道骨之貌,竟是乘雲洞洞主太棘。
“太棘老匹夫,你居然反叛射工,殺戮同族,今日我就要你知道背叛同族的下場。”
太棘也不多言,手中玉如意輕輕抬起,陣陣腥風傳來,千煙心道不好,舞動飛輪戟,
帶起萬千的飛沙,凡是被這飛沙觸及到的兵士全都變得血肉模糊。
千煙一聲狂嘯,然後將手中飛輪戟直直刺向了太棘。
太棘見一股流沙如同一條黃龍對著自己而來,朗聲一笑,手中玉如意突然化成了一隻帶
翼的猛虎,撲向了黃龍,同時太棘竟身形閃動,瞬間來到了千煙的切近,單掌直取千煙的前胸而來。
千煙的神識全部集中在飛輪戟上,卻不料這太棘居然可以神識兩用,忙收攏神識,意欲抗衡,卻不料這太棘身形一分為三,從不同方位襲向了千煙。
掌、指、拳分別打在千煙的膻中穴、太陽穴、關元穴之上。
千煙雙目圓睜,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原來自己和各洞洞主之間的差距是
如此之大。
黃龍與翼虎之間的戰鬥仍在繼續,可千煙卻看不到了……
太棘收回了神通,看著滿地的屍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沒想到最終還是沒
有逃過這一場廝殺,只是不知這萬千的冤魂能不能帶來最終期盼的結果。”
黃龍不再盤旋,翼虎不再咆哮。
太棘收回了玉如意,率領著大軍繼續掃蕩著千煙的餘部,只有那飛輪戟孤零零的立在流
沙之上。
怒飄、燕如飛的處境更慘,怒飄剛剛來到後營,就遇到了他這一生的噩夢,最後的一次
噩夢。
風吹流沙的速度遠遠沒有跟上屍身倒地的速度,鮮血、哀嚎落入了倉庚的眼中,倉庚看著這悽慘的一切,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可怒飄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肚子怨怒的怒飄提著手中的單刀看到了一群人族守護著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子,那個年長的女子一頭赤發,長得貌美如花;那個年紀小的丫頭一身緊身裝束,雙目閃光。
“原來葉石這老匹夫勾結了三族之人,你們是從七狄來的吧,遇見了我,你們就留在這兒吧。”
怒飄雙手握刀劈向了最中間的赤發女子,可那個年紀小的丫頭卻挺身而出,手中一把短刃截住了怒飄的刀。
怒飄的刀被那把短刃分成了兩截,怒飄的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些人中一個小丫頭都這麼厲害——他確實沒有想到——所有人中她最厲害。
看著自己的刀斷成了兩截,怒飄正要躲閃,卻不料倉庚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雙隱形的羽刃,
鋒利的羽刃劃過了怒飄的脖子,連一滴血都沒有滲出來。
怒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居然就這樣死在了一個小姑娘的手上——好快的武器。
怒飄的部屬們也全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但還有更糟糕的事情,那些蒙著面的人族
迅速出招,刀刀都取他們給要害,很快把怒飄的部下都送去陪他。
燕如飛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看著身邊的手下,手中現出了一條銀槍。
“弟兄們,要想活命,一會兒儘管往前衝,無論是誰受了傷,都不要理會,只管向前,
這樣我們才能有可能闖出一條活路”
“衝”燕如飛手中銀槍向前一揮。手下的人馬瘋了一樣的衝向了少棘的隊伍,可等待他
們的只有死亡與屠殺。
燕如飛見此情景,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折返身形現著三族大營的方向而去,他選對了方
向,可是沒有選對對手,少棘手橫大刀攔在了他的前面“燕公子,去哪兒啊,不知道你得了你父親幾分真傳,特別是那招百死之蟲練得怎麼樣?”
“少棘洞主,如果你還念在和我父親同為蠻族洞主的份上,請你放我一馬。”
“放你一馬,可你父親何曾放過我蠻族的同胞,你又何曾放過我少棘的部屬,燕公子可還記得我少棘部的雲琦嗎?”
燕如飛的臉變了顏色“看來一切都是天意,既然是為雲琦那個丫頭討公道的,那我們就
無話可說了。”
燕如飛手中的長槍一挑,身邊幻化出了無數個燕如飛的身影,每一個都手持長槍衝向了
少棘。
“還真有你父親的三分樣子,可是越象他,你身上的惡就越多,你就越可恨”少棘手中
的大刀自上而下的劈下,劈開了燕如飛的諸多分身。
燕如飛閃身躲開,手中長槍急挑,生出朵朵槍花,形成了一道屏障,然後飛身而去,試圖闖出一條生路,可少棘的刀彷彿長了眼睛一樣,追著他的身形而至。
燕如飛心道不妙,長槍幻化成排,自己則化成一道黑煙,準備溜走。
“倒還奸猾,可惜,你遇見了我,刀鎖乾坤。”手中刀化做了千朵蓮花,把燕如飛困在
了當中。
“少棘,你……”
股股鮮血噴濺在了流沙之上,少棘收回了自己的武器,眼睛看著地上已經被剁成肉泥
一樣的燕如飛。“雲琦,當年我答應過你,必為你報此血海深仇,如今我兌現了承諾。”
皛月和赤玦再一次出現在了梅寒的大營之中,滿面倦意的梅寒看著眼前的皛月和赤玦,
臉上擠出了一絲苦笑“二位姑娘,這麼早就來到我的大營,是來要人啊還是來殺人啊?”
皛月卻沒有多言,而是直接把手中信箋遞到了梅寒的面前。
梅寒狐疑的接過信箋,看著上面的字,不由得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射工大王被松冷所害,可這噬恆是誰?”
“梅寒洞主不知道誰是噬恆?”
梅寒搖了搖頭,皛月和赤玦互相看了一眼,又把目光集中在了梅寒的身上,可看梅寒似
乎真的一無所知。不由得現出了一番愁雲。
三人正一籌莫展之時猛聽得這營帳之後有人輕聲說道“我知道。”
皛月和赤玦一聽見此聲全都眼睛一亮“芝罘先生?”
只見濟世者姜芝罘從大營的休息之處閃出身來。
皛月和芝罘急急向著芝罘施禮“芝罘先生受苦了!”
芝罘擺了擺手“咱們長話短說,把信給我看一看。”
梅寒把信遞給了芝罘,芝罘看了看信中的內容“這歙聚是?”
“甘澤蠻族的使者,甘澤的天王。”
哦?原來這甘澤也派來了人,看來甘澤蠻族早就知道了這其中有蹊蹺。”
“芝罘先生,這噬恆是?”
芝罘長嘆了一口氣“噬恆,是這宇內最大的,怎麼說呢,說它是魔,不合適,說它是神也不合適,它吧,是據我所知,是少有的開天闢地,盤古大神身化萬物之外的存在。”
“盤古大神身化萬物之外的存在?”
“就是說,在天地混沌之時,它就和盤古大神一樣存在於混沌之中,但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之後,他只做一件事,就是吞噬這宇宙間的萬物,無論是雨霧冰霜、山石土地還是日月星辰都在它吞噬之列,但是百萬年前它卻莫名的在宇內消失了。”
“可這松冷和噬恆又是什麼關係?”
“或許這就是歙聚來到這裡的原因吧”芝罘看了看梅寒“看來不是葉石等諸位洞主背叛
了射工,而是葉石背叛了你們無盡蠻荒,怪不得這諸多年來,你們的射工大王隱而不現,任憑蠻荒各部無序而為,包括你師父鶴隱,恐怕也是受他的蠱惑才會做出截殺五行之士。看來,你這師弟野心勃勃,心思不可揣度呀。”
“昨日他說射工會親帶二十萬大軍前來支援,若射工大王已經不在了世間,難道說?”
“梅寒,看來我們必須做好準備,看看松冷和他的族眾意欲何為?”芝罘輕聲道。
“這……”
皛月見梅寒仍有些猶豫,緩緩說道“梅寒上人,如今葉石等三洞洞主正在圍剿燕金環的餘部,我羽族的一部也正在全力攻擊陰鷙所部,現在蟬鳴先生應該正在勸玄駒洞主與我們互不侵擾。若這些全都進展順利,那麼我們就還有時間做好準備,應對時時變化之勢。”
“可?”
“我說梅寒,你就別猶豫了,事已至此,已經不再是三族和你無盡蠻荒之間的問題了,
如果不是如信箋所言,那麼二部惡蠻已滅,我三族自然撤軍而去,至於其後之事,可由三族和你們蠻荒各自派出使者共同商討之後的事宜,如果你這師弟真有問題,那麼我們大家就共同出手禦敵,怎麼樣?”
“這?”梅寒看了看皛月、又看了看芝罘。
芝罘衝著他點了點頭。
梅寒咬了咬嘴唇,“嗯”了一聲。
他們開始嚴陣以待,並期待著一切如她們所想的一般順利,但總會有些地方不那麼盡如
人意,就如這玄駒的大營之中。
玄駒全身戒備著冷冷的看著眼前的蟬鳴“上一次在飛沙宮前你似乎並沒出手,不知為
何這一次孤身來到我的大營?”
“我不出手,不意味著我不想出手,只是那時還輪不到我出手罷了,現在,我認為我有必要來。”
“你是昆族,為何要摻和人族和羽族的事情?”
“玄駒洞主,我不是也在摻和著這蠻族的事情嗎?”
“哼,蟬鳴,不要巧言令色,逞口舌之快,你若說不出個道理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
忌日。”
“玄駒洞主真是好大的火氣,在現在這種時候,恐怕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因為,我是
為了你風饕洞千百萬族眾的未來而著想。”
“看來你是料定我會聽你之言,和你合作嗎?”
“不,不敢料定,而且是非常的擔心,因為我深知玄駒上人的為人,忠貞不二而又耿直
重義,此等同族操戈之事斷然不會為之,所以我來只是想告訴上人,我帶領了羽族的五萬大軍和上人的族人已成對峙之勢,只要上人有意開戰,我們就算戰至一兵一卒也絕不後退,不過我相信那時,陰鷙和燕金環的兩族應該已經被圍剿殆盡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玄駒雙目冒火,緊握雙拳,她手下的將領也都氣憤異常。
蟬鳴卻笑了起來“怎麼,這就是玄駒上人的待客之道,總該有一杯清茶吧,就算是要
砍我的腦袋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玄駒放聲大笑“不必了,和敵人還談什麼待客之道,你明知我不可能做出背叛蠻荒之事,
所以來我這裡無非是要拖延時間罷了,我這就……”
“玄駒洞主,如果有什麼是需要拖延的,那也絕不是時間。”
蟬鳴穩穩的盤膝而坐,“嘣……嘣……eng……嘣……
低沉而悠揚的琴聲響起,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全都放鬆了下來。那緩緩的琴聲流轉舒緩,
彷佛是輕風拂面、暖陽潤心,把大家帶到了各自的夢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