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結秦晉火鳳尊聖主(下)(1 / 1)

加入書籤

“看來我二人要無功而返了,實在是愧對聖主的囑託,也愧對無盡蠻荒的萬千生靈啊。”幽宗一副鬱郁之態盡數被梅寒收在了眼底,梅寒從松冷手中抽過了那和議書,細細看去,

倒也看得心頭火起。“看來這三族的確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與我無盡蠻荒一決雌雄了,只是……”

“幽宗天王不必介懷,我無盡蠻荒與三族已是積怨已久之事,這一戰只是來早與來遲罷了,而且我蠻荒大軍早已戮力同心,期待此戰。”

“既是如此,我們也不便多說什麼了”那歙聚微微一笑,然後召喚手下,抬上了奉禮“此乃我家聖主的區區心意,略表同宗之誼。”

松冷看著眼前這些東西,不覺面上一笑“聖主仁德之心同宗之誼,松冷代射工大王心領了。只是我蠻荒之地,一來戰事之備過於匆忙,二來確實貧寒窘迫,實在是……”

“松冷上人客氣了,客氣了,若無他事,我二人這就回甘澤前去覆命,慚愧啊,慚愧。”

“哎,二位使者,我蠻荒之地,雖然窮苦,但二位天王身負使者之職,一路車馬勞頓、到了我蠻荒之地,我怎能不盡地主之誼呢?二位天王,我現在就安排餐食酒飯,務必在我這營中稍事休息。”

“那”歙聚對著幽宗相視一笑“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松冷拉著梅寒作陪開始與二人推杯換盞,梅寒哪有心情留在這裡,忙起身告假,松冷也

不多留,梅寒走出中軍大帳,一陣風起急急飛向自己的大營。

松冷剛剛回答到大營,就見自己的兩個屬下寨主都在行營的門口站著,臉色不由得向下

一沉“你們二人不在自己的營中排兵,在這裡所為何事?”

那兩位寨主一男一女,都是近萬年跟隨著松冷的親近之人,男寨主火毒支吾了半天也

沒有把話說全,那女寨主懸籬用手推了一把火毒,然後急急的對著梅寒道“洞主,剛剛得到前方軍報,七狄國主,羽族大族長狄皛月帶領一隻隊人馬親自來到了陣前,排程了我們前面的十萬羽族大軍,有要把我們絕塵一部和其他蠻族分割包圍之勢。”

“我們進帳再說。”梅寒心念一動,拉著懸籬就往大帳中走。

進入大帳之中,梅寒輕輕一比劃,都坐、坐,說說,怎麼回事?”

“洞主,這次狄皛月好像帶了不少上次被鶴隱先生所劫持之人。”

“詳細說來。”

“洞主,雖然你回來的快,可還沒有那三族的和議書在各軍營中傳的快,現在相信就最

普通的族眾兵士都已經知道了和議書中的內容。”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蠻族最擅長的不就是這些雞鳴狗盜之事嗎?”

“可是這和議書中的第一條就是要我們把姜芝罘、姓風的小子還有那個狄赤玦還給三族,

但剛剛在狄皛月帶來的這些人中,我們看見了那個叫做赤玦的丫頭。”

“嗯,我知道了。”梅寒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洞主,現在確如松冷洞主所言,這三族確實是奔著對我蠻荒亡族而來,現在這狄皛月直奔我們而來,不知意欲何為?我們要不要……”

“要幹什麼?在中軍大帳中,松冷上人剛剛已經說了,射工大王不是已經帶領四十萬大軍急急趕來嗎?

“可是,洞主,這……這……”火毒結結巴巴了半天,可一句話也沒有說上來。

“火毒、懸籬,傳我的命令,從現在起,我部所屬的族眾,嚴守大營,沒有我的命令任

何人不得出營作戰,違者殺無赦。”

“洞主,您?”

“火毒、懸籬,你們就按本洞主所言去做即可,其他事情不必擔心,我定會護佑我絕塵

洞族眾的周全。

蠻族的中軍大帳之中,酒菜正酣直至入夜,那歙聚、幽宗二人竟不勝酒力的在帳中睡

去,松冷也搖搖晃晃的走出中軍帳,到自己的營中安歇。

可松冷剛剛在帳中躺下,一道人影進入帳中,然後松冷騰身而起,化作了一股黑煙,趁著夜色浮到了營帳之上。

蠻族中軍帳中的歙聚、幽宗仍在和衣而臥,呼嚕震天,可二人的真身卻已經奔向了蠻荒的腹地。

松冷見稀薄如霧的兩團飄忽而去,心中罵道“兩個老匹夫,果然是心懷鬼胎,可惜我松冷豈是你們這種人所能堪破的,三族,在我眼中何足道也,倒是你們這兩個老匹夫,還真需要我費些周折。”待這兩團霧和他有了一定的距離,松冷也飄然隨之而去。

葉石的大帳之外,因為上次的刺殺事件,突然之間裡三層外三層的加了明崗暗哨,葉石出入大帳更是增加了諸多的守衛,一時之間竟也成了一些洞主寨主們談論恥笑的物件,可在大帳之內的人可不這麼想,大帳的大柱之後,橫樑之上,甚至帳門的左右都是一身白色把頭髮藏在了面罩之中的赤影,和大帳混成了一色,這帳中現在還有一個人壓根就不躲,大剌剌的坐在帳中葉石的對面,吃著喝著蠻荒的各種美食,他的身後一個小骷髏娃娃不停的東瞅西看。躲在葉石背面用布簾分割出來的的休息之地的赤瑗看著把小嘴塞得滿滿的倉庚,無奈的搖了搖頭。

“怕什麼,明早寅時一過就開始行動,到時候,若是那虺雙不如我師父所料,來個貪功冒進什麼的,我就往陣前一站皛月姐姐的敕令在此,要是那虺雙按兵不動,坐山觀虎,我就好好的到蠻荒裡面走一圈,要是葉大帥哥你有需要,我還可以幫你放兩把火,你說好不好。”

葉石端著茶杯,聞著茶的清香,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倉庚,心緒卻回到了遠古時代,那個時候自己也是有家人的,也有弟弟妹妹,可是射工卻毀了這一切。

“你這小丫頭,到哪裡都是個惹禍精,我不理你了。”

倉庚隨手拿起一個炸物,扔向了赤瑗“赤瑗姐姐,嚐嚐吧,也許以後,你就要習慣吃這些東西了。”

“你說什麼呢,小丫頭?”

“姐姐,我是個小丫頭,但可不是傻丫頭,你別忘了我的真身是一隻鳥,如果我就只是

一隻小鳥的話,我早就活過這一世了。”倉庚說著居然哀怨了起來,眼淚莫名的在眼圈中打轉。

“你怎麼了,小丫頭?”

倉庚搖了搖頭,拿起几案上的東西,全數的塞進了嘴裡,心卻飄向了姬水“風大哥真

的殞命了嗎,那以後師父怎麼辦,赤玦姐姐怎麼辦?

葉石伸手摸了摸倉庚的頭“小傢伙,過了明天你就可以和你師父一起去姬水看你的風大

哥了。”

葉石說完,也揚起了頭“明天,應該很快就會到來吧!”

明天還沒有到來,梅寒的大帳之中卻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一紅一白。

“你們來了?”梅寒似乎對她們的到來,一點也沒有感到奇怪。

“梅寒上人知道我們會來?”皛月饒有興致的看著梅寒。

“這才是狄國主的一貫作風嗎,一定會做到仁至義盡,然後才會大開殺戒。狄國主真是

給我梅寒面子,來下最後的通牒嗎?”

“不敢,梅寒上人,連水姬娘娘都不肯傷你,就說明你不是個作惡多端之人,又何必執

迷不悟呢!”

“執迷不悟?哈哈哈哈”梅寒放聲大笑,在這深夜之中引得帳外的族眾馬上把這大帳圍

了個水洩不通。

“你們都退下吧,沒我的命令不許胡來,狄國主、赤玦少主豈是你們能圍得住的!”

梅寒端坐在了几案之前,但不知狄國主除了那和議書上的內容之外,還要與我梅寒談

些什麼?”

“自然先是放人,我們知道芝罘先生在您的手中,也知道無論到任何時候,您都不會傷

害他,但他在你那裡,只會給你帶來危險,帶來猶豫,帶來迷茫,不是嗎?”

“人都說狄國主不是牙尖嘴利之人,原來是以訛傳訛了。”

“不是我狄皛月牙尖嘴利,而是發自肺腑之言。不瞞梅寒上人,我已與葉石洞主達成了

一致的意見,明日卯時一過,葉石洞主就會與乘雲、行泥二位洞主共同去剿滅你蠻族的害群之馬流沙洞的惡蠻,屆時我三族大軍也會攻擊陰鷙所部,至於您和玄駒洞主,我們為蠻族也為三族生靈所計,實不願燃起戰火。”

“你說什麼?他們三個要背叛射工大王,背叛蠻族嗎?”

梅寒站了起來,眉毛豎起,雙目圓睜,彷佛要吃了皛月和赤玦一樣。

“背叛,到底是你們背叛了射工,還是射工背叛了蠻族?”赤玦向前走了兩步,凝視著

梅寒“梅寒上人,你師父鶴隱截殺我們,恐怕你都是不知情和不同意的吧,可是射工、還有你的那個師弟松冷,卻說得明明白白,要我們諸人的性命。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會給無盡蠻荒的蠻族帶來什麼嗎?”

梅寒被問得有些啞口無言,但還是死死的盯著赤玦。

“還有,就算射工窮兵黷武,可是如此大戰他依然不露面,這其中到底藏著什麼樣的秘

密,那一口就吞下羽族千名死士的飛沙宮到底是何妖物,恐怕你梅寒上人也一無所知吧?”

“你?”梅寒氣得橫眉立目,恨不得現在就和赤玦大賞一場,這邊皛月卻緩緩說道“梅寒上人,難道你忍心為了所為的射工大王不可告人之心甘願害死那個和你有兩世情緣之人嗎?難道你也要像我……我們一樣,等到人不在了,還看不到他的心和你自己的心嗎?”

“這?”

梅寒似乎被這一句刺到了軟肋,緩緩的坐在了大帳中“可是,可是我不能背叛我的族人,不能……”

“梅寒洞主,我們三族從來沒有想過要侵入無盡蠻荒,更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園,可是你覺得你們現在的無盡蠻荒當初葉石所說的那個蠻荒是一個嗎?

“可……”

“梅寒洞主,明日開戰,你只需按兵不動,我保證不傷你族人一分一毫,如果能夠剿滅惡蠻,驅逐射工,我保證我們三族不會進犯你們的邊界,不僅如此,還可以讓芝罘先生授民以稼穡,你們就可以不完全生活在地下,你說呢?”

“你們讓我好好想想,可以嗎?”

“梅寒姑娘,我們相信你的為人,更相信你的決斷,所以我們把一切都和盤托出,還望梅寒姑娘認真思量。”

“你們叫我梅寒姑娘?”

“是啊,如果你真的為了你的族人,放下執念,我們以後成為朋友,我們還要叫你姐姐呢!”赤玦終於對著梅寒露出了一絲笑意,只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

梅寒也苦笑了一下,“好吧,讓我想想吧,如果我和你們合作,明天卯時會命營中兵士拱衛大營,不再出徵,如果我沒辦法說服我自己,我就會率軍去接應流沙洞,與葉石諸人開戰,到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但請你們放心,即使如此,我也不會傷害他的。”

“那好,梅寒姑娘,我們就不打擾了。”

一紅一白兩道寒光瞬間從梅寒的大營中消失。

梅寒默默的坐在大帳之中,靜靜的聽著外面怒號的狂風“看來是該和你推心置腹的聊一

聊了。”一股黑煙散去,梅寒從大帳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松冷跟在歙聚、幽宗的後面,看著二人迅速的進入到了蠻荒的腹地。

歙聚、幽宗二人終於停了下來,歙聚手中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青銅盤。松冷遠遠望去,

那銅盤之上隱約刻有太極八卦之形,但總是和太極八卦有些區別,看起來怪怪的。

歙聚口中唸唸有詞,只見那圓盤赫然變大,然後發出微弱的光茫。那光芒很快從不同

的地方射入了地下。

那射入地下的光線很快有了反應,反射上來成一道道幽蘭之光,這光從地面上來,迅

速的發散開來,瞬間消失在了這無盡蠻荒之中。

歙聚看了看幽宗,口中道“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歙聚兄,以我二人之力,恐怕難以降伏於他吧,不如我們速速回到蠻族大營,明日一

早我們就立刻辭別松冷,把訊息傳遞迴甘澤,讓聖王來定奪一切可好。”

“嗯”歙聚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二位就不用走了!”

松冷麵若冰霜的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哈哈哈哈,松冷上人好酒量啊,更是好本領啊,沒想到我二人的一切行蹤都在松冷上

人的掌控之中,看來我們二人只有放手一搏了。”

“早就聽聞甘澤蠻族的二王本領非凡,松冷正想領教領教。”話音剛落,松冷手中出現一把從上到下一般長的四稜方形烏黑長方之物,雖隱在這無比昏暗的蠻沙之中,但是仍顯出那烏亮之色。

幽宗一見,臉上露出一股寒氣“原來這天蓬尺一直在松冷上人手中啊!看來松冷上人

和我們甘澤還真是淵源頗深啊。”

“可惜,二位天王無法把這些帶回到甘澤了。”

松冷手中天蓬尺霍然變大,自天而下砸向二人,幽宗手中現出雌雄雙鉞,運起渾身神識

硬接下了這一招。

歙聚掄起自己手中的那青銅盤,口中高喝一聲“分金錯玉”。

那青銅盤突然之間化成了十餘個小盤,分別從不同的角度奔向了松冷。

“原來是肖命盤。”松冷收回天蓬尺,天蓬尺上現出了無數的符文,那些符文護住了他

的渾身,松冷雙手手腕相合,口中念動真言,那流沙之中慢慢的浮起了一座宮殿,那宮殿緩緩的開了門,一陣強勁的吸力從門中傳出。

幽宗一見這宮殿,心中大駭,口中高叫一聲“歙聚兄,小心,這妖物現形了。”

那歙聚朗聲狂笑“好,今生能得見此妖的真容,縱使命喪於此也值得了。”說完,手中

肖命盤化成了一面盾牌,抵住了那強風。

“哈哈哈哈,既然歙聚天王一心求死,本尊就成全了你!”松冷將手中的天蓬尺旋轉著

衝向了歙聚的盾牌。

歙聚一見,把手中盾牌化成空心圓柱之形,包住了天蓬尺。眼見這天蓬尺被肖命盤完

全包裹了起來,松冷口中急念真言,竟把自己化成了二個,其中一個直取天蓬尺,另一個飛向歙聚。

幽宗見此情景,忙將手中雌雄鉞化成兩條青龍,騰空而起,卷向兩個松冷。

那直取天蓬尺的松冷,被一條青龍緊緊捲住,那青龍越纏越緊,可以在呼嘯的狂風中可以清晰的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飛向歙聚的松冷見面前所騰來的青龍,身形一動,竟瞬間飛到了那飛起的宮殿之處,那飛起的宮殿突然速度極快的自上而下的向著歙聚壓去……

歙聚想躲卻發現無處可躲,這宮殿實在是太大了。歙聚把心一橫,運起真言,用肖命

盤把天蓬尺豎了起來。希圖用天蓬尺支撐住這巨型宮殿。

可這巨型宮殿從天而降,其重量超出三山五嶽、沉過王屋太行,那天蓬尺和肖命盤連同歙聚全都被壓進了流沙之中。

“歙聚天王!”幽宗滿腔的悲憤,卻聽得在宮殿之上傳來了松冷的聲音“幽宗天王,不必憂傷,馬上就輪到你了,讓你知道知道本尊的厲害。”

幽宗正要進招,就聽得流沙之中一聲高呼“松冷,休要猖狂!莫以為這一式就能降服於我。”

歙聚從流沙之中躥出“哼,松冷,這就是你們的射工大王吧?

“歙聚,你以為你知道的很多嗎?就憑你們,怎麼能夠堪破本尊的心,既然你如此想見

射工大王,那我就送你一程。

松冷哇哇一聲怪叫,只見流沙之中飛出了天蓬尺。“天蓬十三訣,天煞、地孤、靈滅……”

歙聚身形暴漲,現出了真身,竟然是一隻三丈長,水缸粗細的蜈蚣。

“看來歙聚天王已經黔驢技窮了”松冷的身形又隱到了那宮殿之上,那宮殿之中伸出了

兩隻鉗子,一前一後的鉗住了歙聚。

歙聚扭曲著身軀,妄圖擺脫那兩隻鉗子,但這兩隻鉗子彷彿長在了歙聚的身上一樣。歙聚口中吐出了綠色的毒霧,那毒霧迅速瀰漫開來,松冷一見也不敢硬接,整個人飛離了那宮殿之上。

幽宗見那宮殿抓住了歙聚,正要出手相救,就聽得耳邊傳來一聲急急呼號“幽宗老弟,快去三族大營據實相告,否則我們甘澤蠻族也難逃此劫。”

“歙聚兄”幽宗滿面淚痕,一道白光,飛身而退,松冷一見,口中高叫“老匹夫休走!”

正欲飛身而追,卻被那歙聚用最後的神識封住了去路。

松冷氣得“嗷嗷”怪叫,用手中天蓬尺劈開了眼前的歙聚神識。

那飛行的宮殿中的兩隻怪鉗把歙聚硬生生的揪成了兩半,綠色的血液灑在了流沙之上,歙聚兩截的身體在兩隻鉗子的緊壓之下,仍舊跳動個不停。飛行的宮殿張開了殿門,把歙聚的真身塞進了宮殿之中,然後,這宮殿直接陷進了流沙之中,轉瞬間被流沙填充得滿滿當當。

松冷看著平復的流沙,眼中悠悠的現著藍光“幽宗,就算你跑回甘澤又能怎樣,過了明天,我就讓宇內都知道誰是這無盡蠻荒之王,誰是天下蠻族之主。”

三族的王帳之內,姬龘坐在其中久久不能入眠。盤古府立在几案的邊上,在油燈的映照之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明天,就該是決戰之日了,不知道狄皛月能否救回芝罘先生,如果能夠救回,能否讓說服他助我治理幽雲?”

“還有那暴土三洞明天能否如狄皛月所言會剿滅自己的同族嗎?”

姬龘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風幽鳴殞命了,是不是意味著天地之劫也告一段落了,可七狄、耆山羽族、無盡蠻荒、獸族死死的包圍著我幽雲,這未來不可預估,一旦發生變故,後果不堪設想……”

正思慮間,就感到自己的盤古府發出轟鳴之聲,不由得雙目圓睜,斷喝一聲“什麼人?”

“甘澤幽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