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戰四御亡魂顯神識(上)(1 / 1)
芝罘飛奔到了寂滅的大營,大營已經處於開拔之中,而幽宗眾人因為有傷在身無法隨軍行動,全部被安放在營帳之內。
那赤影帶著芝罘一見幽宗,忙向幽宗引薦道“這位便是濟世者芝罘先生。”
盤膝閉目而坐的幽宗聞言緩緩睜開雙眼“芝罘先生,老夫甘澤幽宗。”
芝罘忙抱拳見禮“幽宗天王,您這是?”
“哦,老夫帶大家回來之時,雖凝神閉氣,運動神識全力抵禦,但這白蜚的絕命之毒實在是厲害,就是老夫也不能抗衡。
芝罘一聞聽,心中瞭然,再粗略觀察一下眾人的情況,知曉大家都或深或淺的中了白蜚的毒,而蟬鳴除了白蜚的毒以外,還有奇怪的蠍毒。忙從懷中拿出澀津吩咐那赤影給每個人都服下,然後取出菖蒲之葉,把所有人都圍在了其中。口中念動真言,只見風沙之中,那片片菖蒲彷彿被線連在了一起,不停的上下翻動。
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只見那些菖蒲的葉子各個變成了黑色,芝罘把腰間瓠蒲開啟口,然後運用神功讓那還陽水噴濺而出,噴到了每個人的身上,腰間的神農鞭騰身化龍,在每個人的身上游走了一圈。
芝罘口中念動真言,那神農鞭竟被收進了瓠蒲之中。
再看眾人,雖然都睜開了眼睛,但是卻全都渾身無力,目光呆滯,彷彿剛從鬼門關走過一遭一樣,過了好一段時間才逐漸清醒過來。
“雪瑤姑娘,這是怎麼回事?”
“芝、芝罘先生,快,在前面,白蜚,白蜚的神識正在重聚。”
“哦?芝罘聞聽,忙急急問道“白蜚具體在什麼地方?”
幽宗見眾人均無大礙,自持神識深厚,對芝罘道“讓他們呢在這裡休整,我帶你去找他。”然後騰身而起,芝罘緊隨其後,來到了剛才的大戰之處。
大戰之處已經化作漫天的黑霧,在狂風的吹襲之中不停的旋轉。芝罘開啟自己的靈眼,見白蜚那完全由蟲子構成的四塊頭顱,兩半身體此刻在各自用力把那神識向一起拼命凝聚。
“白蜚,你今日命該絕於此地”芝罘口中暗暗唸叨,把瓠蒲飛上空中,然後執行全身神識集中於瓠蒲之上,口中念動真言,瓠蒲的口對準了白蜚的神識開始向瓠蒲之內吸了起來。
恐懼與不甘的嚎叫之聲與風聲雜糅在了一起,玄駒和他的族眾們在大營中清晰的聽到了這恐懼與絕望的聲音,向來倔強的玄駒獨自坐在大帳之中留下了熱淚,她默默的坐在那裡好一會兒,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緩緩的站起身來“來人啊,傳我的命令……”
黑色的毒蟲與煙霧全被收到了瓠蒲之中,漫天的黃沙之中只剩下了白蜚那隻充滿了驚恐的獨目。
芝罘收好了瓠蒲,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銀碗,以菖蒲盛住了這隻獨目,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入了銀碗之中。
那獨目一接觸到銀碗彷彿受到了火灼雷劈一般迅速的彈跳起來,試圖逃離出銀碗,芝罘見狀忙口中念動真言,並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咒迅速的將這獨目包了起來。
黑色瞬間浸透了符咒,那成團的符咒在銀碗之中蹦了兩蹦,就再也不動,漸漸的被這銀碗化成了黑水。
芝罘見此,露出了一絲微笑,左手持碗,右手指著銀碗中的黑水,口中唸唸有詞,不一刻就見那黑水中冒出了濃煙,然後漸漸的消散得一乾二淨。
芝罘長出了一口氣,收回了銀碗,然後開啟了瓠蒲,神農鞭化作神龍自瓠蒲之中呼嘯而出,在空中幾經盤旋之後穩穩的纏到了芝罘的腰間。
芝罘晃了晃手中的瓠蒲對著站在一旁的幽宗道“這一世能夠消滅毒魔白蜚也算得上功德一件啊”然後將白蜚的雲雨行瘟盂、風火布疫缽全都收到懷中“這等為非作惡之物,待我有時間將其練化,讓其成為有益於宇內之物。”
幽宗點頭道“濟世者果然是本領超凡,他日定要到我甘澤蠻族救我蠻族的疾苦啊!”
芝罘朗聲笑道“幽宗天王邀請,芝罘豈能不從,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馬上和雪瑤她們會合然後儘快趕奔到梅寒的大營,畢竟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御巢與鴻烈帶著大隊人馬站在玄駒的大營之前,雖然御巢的臉色如常,但手中的一對核桃卻飛速的旋轉著。鴻烈焦急的看了看御巢“上人,怎麼辦,要不我們派人去和她談一談?”
“談,你覺得蟬鳴那張嘴我們是對手嗎,梅寒與玄駒的關係再差也比咱兩強吧?現在只有打還是不打而已。”
“上人,那我們打還是不打?”
御巢看了一眼鴻烈“都這個時候了,還怎麼打,這樣,你帶一萬軍兵在這裡防住玄駒,切記只守不攻,只要玄駒的人不動,你就千萬不要挑起事端,我帶著其餘人馬準備抵禦松冷的鐵甲魔兵,這樣等姬龘還有葉石三洞的軍隊到來,我們就有機會和松冷的大軍一決雌雄。”
“嗯”鴻烈點了點頭“御巢上人放心,我一定盡全力守住此地。”
正交談間,忽有兵士來報,姬龘率領一萬大軍趕到。
“哦?”御巢心中疑惑,為何姬龘只帶了一萬大軍前來?但還是對著鴻烈道“我們先去見過姬少主吧,看看他作何打算?”
二人來到大帳,見姬龘已落坐在了大帳之中。
“姬少主,您怎麼一個人帶著軍兵先來了一步?”
“哈哈”姬龘哈哈大笑“御巢上人、鴻烈公子,我聽說這玄駒的大營在這裡是屹立不倒啊,所以我就過來想會一會這玄駒洞主。”
御巢聞言,對著姬龘拱手施禮“難得姬少主有此心,那就有勞姬少主,不過現下大戰在即,以萬勿引起戰端為要啊!”
姬龘嘆了口氣“我且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吧。”說完,姬龘正要準備調派人馬,就聽得帳外兵丁來報“玄駒大營向自己的後方開始撤退。”
“什麼,撤退?”姬龘看著御巢和鴻烈“玄駒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這?”御巢看了看鴻烈,又看了看姬龘,然後搖了搖頭。
“那,我們?”姬龘似乎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如何行動,然後又把眼神凝視到了御巢身上。
御巢略作思索,然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敵進我退!”
“敵進我退!”姬龘反反覆覆的唸叨了幾遍,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即刻進兵。”
姬龘、御巢、鴻烈的大軍迅速的開拔,湧向了玄駒的撤離的大營。他們很快遇見了從另一個方向湧來的梅寒的大軍。
姬龘急急在營中尋找皛月,卻被告知皛月國主和梅寒洞主並沒有隨大部隊同行。
王帳很快在玄駒原來的營地立了起來,寂滅帶著十萬羽族大軍也進駐了大營,一時間,三族大旗與梅寒的蠻族大旗都在王帳之後豎起。姬龘、寂滅和玉篪呆在大帳之中,正在研究著退敵之策,就聽得外面急急來報,松冷帶領鐵甲魔兵已經距離玄駒大營的不足五里了。
“這,我們怎麼辦?”姬龘詢問著寂滅。
“出兵,支援玄駒!”
姬龘聽得帳外傳來的一個熟悉的聲音,竟急急向外迎去“芝罘先生,見到您實在是太好了。”
芝罘對著帳中人輕輕抱拳,然後道“事不宜遲,速速出兵,否則唇亡齒寒。”
“可虺雙和葉石的大軍還都沒有到?敵我力量纏距過於懸殊,此時出兵,無異於以卵擊石……”
“姬少主,此時我們已經無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我馬上去和皛月、梅寒她們會合,你務必要督令各族奮勇殺敵,這四族之間是得已安定還是陷入無休的殺戮紛爭就在一舉了!”
“好,芝罘先生儘管放心,我現在就下令出兵。”
玄駒帶領著自己的部屬列陣而待,腥風血雨和陣陣肅殺之氣已經在大陣的周邊瀰漫開來。
“洞主,松冷的鐵甲魔兵已經距離我們不足三里了,而且我們也看見了松冷站在飛沙宮上。”
“站在飛沙宮上?”玄駒的臉色變得異常冰冷“這難道這飛沙宮就是修龍爺爺口中的噬恆?那射工大王真的被松冷給害死了?”玄駒咬了咬嘴唇“列陣準備迎敵!”
“報,洞主,梅寒的族眾和羽族、七狄的軍兵從左、右、後三個方向向我軍聚攏而來。”
“洞主,我們讓出了大營,他們就該明白我們不想與他們為敵,可他們為什麼要聚攏而來呢?”
玄駒抬起了頭,仰天長笑,然後高聲道“好,並肩而戰,與子同袍!”
“並肩而戰,與子同袍!”震天的吶喊之聲從玄駒的大營傳出,在左、右、和後方得到了回應。
松冷的鐵甲魔兵迅速的推進,與玄駒、姬龘大軍終於面對面的相對而立。
蠻族本已長的千奇百怪、大小各異,但是和這些魔兵相比可謂小巫見大巫。這些魔兵身材高大,幾乎是各族軍兵的四倍以上,體格健壯,渾身鐵甲,只有一雙眼睛裸露在外面。他們手裡握著長槍大戟、寬斧巨錘,飛奔著向他們衝過來。
玄駒舉起手中烏風鏟“殺!”
喊殺聲、刀砍斧劈之聲蓋過了風聲和流沙之聲,甚至連風似乎都停了下來,不忍再去驚擾那些曾經鮮活的身體。
無情的兵器迅速的穿過了將士們的的身體,有些永遠定格在了敵人的身體裡,有的又被重新拔出尋找著新的獵物。
紅色、綠色、黑色,不同顏色的血混雜在了一起,除了流沙根本無法掩埋得住的屍體,這蠻荒之地似乎無法存活任何東西,因為活著的東西都在慢慢的死去。
松冷站在噬恆之上,眼見著三族兵馬和自己的同胞在鐵甲魔兵的進攻下一敗塗地,臉上露出了無比真誠的笑容——他就要實現他的夢想了,那是十萬年前他就已經堅定不移的夢想。那時的他和射工發現了噬恆,可射工只想把他變成自己移動的宮殿。可他發現了噬恆的秘密,它是一個可以吞噬萬物的魔。
松冷時時刻刻都尋找著和這宇內之中存在著獨一無二的魔的接觸的機會,終於發現這噬恆也在時時刻刻尋找著吞噬萬物的機會,他趁著射工睡著的機會進入到了噬恆之中,把劇毒射進了射工的身體。
噬恆踏踏實實的把射工囚禁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然後化成了人人共知的飛沙宮,平日裡隱藏在流沙之下;松冷把自己的族眾暗地裡送到噬恆之中演化成了威力強大的鐵甲魔兵,一天天的愈加堅定了自己統御宇內的決心。
玄駒的身邊倒下了一批批的軍兵,她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嗓子已經喊不出聲音來,她感到自己的雙腿已經逐漸沒有力量,胳膊漸漸也有些抬不起來,唯有心裡還記得一個字“殺”。
玄駒感到了長槍插自己身體的聲音,然後繼續在自己的身體中前行。
“結束了嗎,一切都結束了嗎?有時候死亡的來臨根本不需要準備,也不需要恐懼……
“殺呀!”
沖天的喊殺之聲從玄駒的身後傳來,炮火、弓箭如狂雷暴雨一般飛來。玄駒感到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地面。
虺雙的十幾萬虎狼之師衝進了戰場。展開了新一輪的廝殺。
並沒有疼痛之感的鐵甲魔兵即使被劈成兩半,攔腰截斷、甚至身體七零八落,但仍能夠用殘餘的身體來進行最後瘋狂的攻擊。
“來吧,來吧,我早就盼望著這一天,葉石,太棘、少棘,你們這些叛賊怎麼還沒有到?
玄駒已經被撕成碎片了吧,還有我那師姐梅寒,在哪裡,為什麼只把自己的族眾派出來,難道已經逃跑了嗎?”
松冷看著勢如破竹的勝利,眼中充滿了對勝利的享受,他手中現出了天蓬尺“我的第一個敵人會是誰?”
他的第一個敵人出現了,一位頭戴金箍、身著騰蛟甲,雙手持斧的少年英雄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披荊斬棘,橫衝直撞,把衝過來的鐵甲魔兵全都打得人仰馬翻。
“這個沒見過,不過看起來倒是個有身份的。”松冷帶著噬恆來到了姬龘的面前。
“小將是哪一個?”
姬龘看著眼前之人“你就是松冷?”
“哈哈哈哈,小子有點眼力,本尊正是無盡蠻荒松冷,本尊手下不死無名之鬼,報上命來?”
“本王幽雲姬龘。”
“你就是五行金主啊,哈哈哈哈,好,很好,那本尊這就先滅了你!”
松冷手中天蓬尺一揮,那噬恆噴出了股股黑煙,,姬龘身邊閃出了四個人,這四人均長袍大衫,披頭散髮,面罩黑紗,額頭之上各有龍、鳳、虎、麒麟之形。
這四人正是無雙閣的四位堂主暮成雪、楚山孤、易輕塵和月如霜,四人各自亮出法器,玄空鏡、鎏金鑽、辟邪斧、金剛鈴,分別震住了東南西北四方,形成了密不透風的法陣。
“還有點本事,可惜遇到了宇內最大的魔,就讓你們徹底留在這無盡蠻荒之中吧。”松冷一聲冷哼,那噬恆張開了巨口,一股巨大的吸力自那噬恆之中發出,想要把姬龘諸人全都吸入它的體內。
巨大的吸力瞬間把那法陣抽了個七零八落,一些親兵部將全都被那噬恆吸入體內,姬龘和那四人見狀全飛身而起,各施神通直取松冷。
松冷手中天蓬尺一晃,一群鐵甲魔兵突然從天而降,把眾人分割開來,暮成雪四人一見魔兵聚集,心中擔憂姬龘的安全,忙各顯神通,拼命廝殺,那玄空鏡道道金光把眾魔兵劈成得碎屍萬斷、鎏金鑽穿梭在魔兵之間,辟邪斧把魔兵劈得肉骨成泥、金剛鈴震得魔兵漫天飛揚。姬龘舉起盤古斧連連進招:力劈華山、懷中抱月、金剛捲簾、白雲蓋頂……一招近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
松冷把手中天蓬尺化出朵朵黑蓮,抵住了姬龘的進攻。噬恆開始繼續向前推進,眼見一排排的族眾、軍兵、將領要麼死在了鐵甲魔兵之手,要麼被噬恆所吞噬。
正在此時,只聽到左右兩側均傳出來打殺之聲。特別是松冷魔兵的左側天空出現了同樣一個黑乎乎巨型怪物,只見那怪物的身上站著三個女子。
松冷在噬恆上一見,心中一瞬間閃過一種不詳的預感,但自恃有噬恆相幫,驅動噬恆迎向了梅寒三人。
皛月、赤玦和梅寒三人立在絕塵之上各顯神通,一路之上那些鐵甲魔兵遇到死、碰到亡,特別是皛月,赤玦二人一個放火、一個運水閃光,轉瞬間殺出了一條血路,寂滅眾人在後面對著這些鐵甲魔兵大開殺戒。
“梅寒師姐,沒想到你居然也和他們一樣背叛蠻族,真是太讓師弟失望了!”
“松冷,你此言何其無恥?我且問你,射工大王何在?”
“哈哈哈哈,射工大王已經與他的飛沙宮合為一體,如今你所見到的就是射工大王。”
“松冷,你休要在妖言惑眾,你那所謂的飛沙宮乃是上古之魔噬恆,它不僅僅要吞噬我無盡蠻荒,甚至還要吞噬整個宇內,你與他為伍,害死射工大王,念在你我是一師之徒的情分上,還不速速迷途知返。”
“哈哈哈哈,迷途知返,師姐,你可是真是太有意思了,這話你為何不勸師父?他若不是貪戀這無上的權力,若是肯助我為宇內之主,何至於被奪了法寶,逃亡而去!”
“逃亡而去?哼,松冷,你的師父已經被水姬娘娘收服,帶回姬水封印了起來,難道你要步你師傅的後塵,甚至灰飛煙滅嗎?”
“什麼?他老人家被水姬抓去了,嗯,也好,省得本尊倒時候稱雄宇內的時候他成為我的障礙,本尊唯一做錯的一件事就是應該在當日出手剷除你這們這兩個丫頭,也免除我後顧之憂。不過,今天也不晚。”
“松冷,你……”
“梅寒姐,你還和他廢什麼話啊,你還沒看出來嗎,你們無盡蠻荒所有的惡都是他弄出來的,沒有他,你師父未必會有今天的下場,你們無盡蠻荒也不會是今天這樣的結果。”
赤玦說完,腕上湘君怒一晃,道道白光閃爍,直奔著松冷而來。
松冷知道赤玦的本事,哪敢怠慢,連閃身形,躲過赤玦的進攻,可皛月的九曜又急急刺來,松冷心道不妙,這二人現在稱得上最難對付的角色,若是平日,有噬恆相助,自己穩操勝券,可今時不同往日,自己原來部署的五萬族眾現在悄無聲息,雖有百萬魔兵,可是由於梅寒、葉石、玄駒諸人的叛離,雖在數量上自己佔據優勢,但對方的將領過多,特別是七狄的火器,羽族的空中襲擊,使得自己雖然兵力雄厚也沒辦法把戰線拉得太長。
想到此,松冷一聲怪叫,整個人在噬恆的身上連連後退,然後口中喃喃有詞,只見從噬恆之中居然又飛出一個人來。
這飛出之人,身材短小,不足4尺,但卻身手矯健,雙頭兩耳,兩張嘴都向前突,那兩口牙也是裡出外進,四手兩足,手中拿著一把非常奇怪的武器,看長相即使在蠻族之中也是醜陋不堪,只是那兩雙眼睛都血紅血紅的。
這些蠻族族眾一見那雙頭矮人,不由得集體向後退去,就連梅寒都大驚失色。
皛月、赤玦見狀忙身形後退飛到了梅寒的身邊“梅寒上人,這是?”
“這就是我們無盡蠻荒的射工大王。”
“他就是射工?”皛月看著梅寒“那這?”
“可是,射工大王的眼睛為什麼這麼紅,似乎已經被松冷控制了。”
“那怎麼辦?”
“我來辦!”人隨聲到,芝罘站到了絕塵之上,然後回頭高喊“寂滅大師,速速助我一臂之力。”
無量佛,貧僧來也。”
松冷看著絕塵上的五個人,哈哈大笑“好好好,既然你們都來送死,那本尊就成全了你們,讓你們見識見識射工裂天螯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