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戰四御亡魂顯神識(中)(1 / 1)
他說完,對著那矮小丑陋之人道“射工,是該展現你的本領了,不要讓本尊對你失望啊。”
射工也不說話,手中那把奇怪的武器飛起,直奔著絕塵上的五人而來。
寂滅手持雲水錫杖迎上了射工,可射工的裂天螯突然變成了兩個,並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出現,不僅如此,而且一個被黑煙籠罩,另一個卻發出綠色的光芒。
寂滅見此心中一凜“不妙!”急急對芝罘道“速速躲在袈裟之下。”然後把綠羽袈裟祭起,迎著兩隻裂天螯而去。
可還沒等這綠幽袈裟碰到裂天螯,寂滅突然本能的一躲,一股鮮血自肩上噴湧而出。
芝罘見寂滅一招之下就受了傷,心中詫異異常,要知道在這宇內擁有能達到一招之內就傷得到寂滅這樣即將成聖之人的本領的也無非女媧、水姬這樣的大神,就是鶴隱如果不是雙方以神識全力一擊的話,恐怕也很難得手,況且寂滅已經搶得了先機,飛起了綠羽袈裟,可居然仍遭到毒手。
松冷見此情形,哈哈狂笑“怎麼樣,射工大王的本領你們領教了吧!你們若是識相,現在就該跪地磕頭,獻上降書順表,隨我共同完成統御宇內的大業,要不然,一會兒,你們就全都得永遠留在這流沙之中。
“無量佛,貧僧領教了射工施主的本領了,那麼就請射工施主試試貧僧的本領如何?”
話音未落,寂滅口中念動真言,催動頭上九眼,對著射工所在的方向發出了耀眼的強光。射工一見如此耀眼的光芒,忙閃身躲避,不僅那射工,就是那些鐵甲魔兵被這強光照射到之後立時化成青煙。
寂滅盤膝而坐,口中高誦真言,,渾身神識催動那九眼把這剛才還昏天暗地的流沙戰場
照得明亮無比。
可大批的鐵甲魔兵並沒有要躲避、逃走的意思,相反仍前赴後繼、一往無前的向前衝,直至自己化成陣陣青煙。
松冷見狀一聲狂笑“哈哈哈哈,好了不起的九星聚日啊,可惜我這百萬鐵甲神兵既不怕死,你也殺不完,我倒要看看你的神識能堅持多久?”
芝罘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射工,射工與那些魔兵不同,似乎非常忌憚這強光,飛身逃開了九星聚日所照射之處,那通紅的四目四處搜巡,尋找著進攻的時機。
芝罘見此心中焦急,沒有想到寂滅一出手就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這是他都沒有想到的,但芝罘心中明瞭,這說明一招之下,寂滅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本領,所以希圖速戰速決,或者說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阻止這射工。可是萬一時間久了,寂滅的神識不足,那接下來必定凶多吉少,到那時,這射工招式詭異、深不可測,一個射工恐怕就會把所有人全部打敗,思慮間他心念一動,計上心來,忙退身到赤玦和皛月的身邊輕輕耳語了兩句。
赤玦聽得耳語略一點頭,看松冷還在洋洋自得,腕上湘君怒道道光芒直取松冷,松冷忙出手禦敵,卻不料皛月九曜神弓搭上落日簇,那落日簇開始尋著松冷而來,任憑松冷躲閃騰挪都緊隨其後,松冷正一面招架著眼見的赤玦,一面躲避著落日簇,不料皛月揮舞九曜飛上了噬恆,也找上了他,兩人一箭就這樣與他纏鬥在了一起。
大量的魔兵仍毫不猶豫的向前行進著,射工的裂天鰲再一次出手了,這一次只是簡簡單單的把裂天螯飛擲向了寂滅。
寂滅的雲水錫杖聞聲而動,抵住了裂天鰲。但寂滅的九星聚日瞬間暗了許多,因為寂滅的右胸再一次受到了攻擊,雖然綠羽袈裟卸去了八分的力道,但那依然在寂滅的右胸部貫通了一個小洞。
“原來如此”芝罘收起了靈眼,並沒有理會寂滅所受之傷,而是祭起了神農鞭。神農鞭並沒有飛向射工,而是飛向了松冷。
松冷一人對付赤玦已是堪堪,加上皛月、落日簇,本以岌岌可危,完全仗著噬恆來護佑自己的周全,孰料神農鞭又欺身而來,松冷心中大駭,正要運用神通與噬恆相合,卻不料對他攻擊最猛的赤玦突然反身而去,手中現出了焚星杖,直取射工,焚星杖上的萬道金光與寂滅的九星聚日發出的寒光結合在了一起。
射工的四目均放出爍爍寒光,裂天螯竟化成了數十把,把自己護在了當中,皛月的焚星杖落下,數百鐵甲魔兵化成了齏粉。但赤玦也被射工的裂天螯傷了大腿。
“就是現在”芝罘飛身而起,扯過了一面大旗遮住了自己的渾身,然後對著射工連續飛出了八盞銀碗。
強光瞬間變得昏暗,射工的四目在一瞬間閃現了出來,赤玦那剛剛回到手中的焚星杖化作了金簪,毫不猶豫的射向了射工的紅眼。
一聲怪叫,射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分姓杖自眼前入,腦後出,一股黑血自眼中流出。
芝罘將身上大旗飛出,衝著仍在鏖戰的松冷朗聲道“松冷,射工所謂的含沙射影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吧了,你以為你在我們面前屢次提到他的裂天螯如何如何,讓我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裂天螯上,就會徹底上你的當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他被你的噬恆毀了心智,本該更強,可惜的是,你生怕這射工成了殺人機器一旦留有一絲神識就會取了你的性命,所以今日的射工早已沒有昔日的神勇了。現在我們已經毀了它的一目,恐怕他的含沙射影再也不敢輕易使出來了吧”
“哈哈哈哈,濟世者果然是好手段。可惜,就算沒有了射工,你們又能奈我何?”
松冷連連晃動身形,飛出了皛月和神農鞭構成的包圍圈,口中唸唸有詞,那噬恆突然變得更大,然後將那些切近鐵甲魔兵全都聚在自己身上,然後直直衝向了各族的大軍之中。
屍骨若山、血流似河。流沙已經完全染紅,哀嚎之聲響徹雲霄,這一切讓見慣了殺戮的將領們都不敢直視。
寂滅收回九星聚日之功,綠羽袈裟盤旋而起,為他開啟了一條血路,他手持雲水錫杖直取射工,雲水錫杖之上九環齊發,奔向了射工。
射工的裂天螯化成若干抵住了雲水錫杖和其上的九環。赤玦的湘君怒向射工的身後襲來,射工正欲躲閃,卻見芝罘手中現出瓠蒲,陰陽無極之形罩向了射工。
射工雖然心智全無,但對攻擊的反應卻是極快,眼見湘君怒、瓠蒲都來取自己的性命,
情急之下使出了自己的同歸於盡之式“血口噴人”。
射工的兩顆頭合二為一,整個身體化成了一條巨蟲,那頭完全成了一張血盆大口,口中噴出了濃濃的綠色煙霧。
“不好!”芝罘見狀,心中大駭,瓠蒲之中的還陽之水噴湧而出,衝入那綠霧之中。赤玦仰天一聲長嘯,那呼嘯之聲直入九霄讓松冷、射工乃至近身諸人都感到了膽寒。
赤玦的湘君怒化成萬千水龍,把射工完全纏繞了起來。
“赤玦姑娘,慢……”
可一切已經太晚了,赤玦湘君怒所化出的萬千水龍全部滲入了射工的身體之內,黑色的液體從射工的身上被奔騰的水龍迅速的帶出。
芝罘見那射工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變小,急急思考解決之法,卻一時之間完全沒有頭緒,
射工那唯一沒有變小的就是張開的巨口,裡面發出了聲聲哀嚎,可這哀嚎卻被雲霄之中另一陣鳴叫掩過,那鳴叫之宣告快短促,竟讓一些吸在噬恆上的鐵甲魔兵掉落在了地上。有些甚至被摔成了數塊。
芝罘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出現了,那鳴叫之聲處現出了三人,這三人中二人身法速度極快。而且不避刀兵,齊齊從天而降,其中一人居然穿破了條條水龍,直把手伸入了射工剩餘的身體之內。
赤玦在旁看得清楚,一塊上寬下窄、通體烏黑,沒有任何的紋飾的圓弧型的牌子從射工的身體中現出,被那人抓在了手中。
“這樣的牌子似乎在哪裡見過?對,在風大哥的身上,這是風大哥要找的東西,那個什麼九方輪!”
赤玦來不及多想,飛身躍起,直奔那握輪之人而去,那抓住九方輪的人急急而飛昇。和他一起飛下之人忙出手接應。
赤玦的湘君怒和那接應之人來了一次實實在在的親密接觸,赤玦竟被壓了下來重重的的立在了噬恆之上,那接下赤玦這一招的人似乎也大為意外,在空中連續幾個旋轉卸下了湘君怒的力道,雙眼死死盯住了赤玦。
芝罘懷中菖蒲飛出,首尾相連,直取那空中之人。
空中之人急急翻騰,躲過了芝罘的這一招然後飛上了雲霄。
“七狄賤奴,如今九方雨輪和九方土輪都在本姑娘手中,你們若想拿到它們就到墟夷羽族來找我吧。”那始終在空中的第三人在空中高聲的喊道。
“狄紫瀟?”正與松冷纏鬥的狄皛月聽得此聲,身形急動,退到了絕塵之上,定睛觀瞧之時,那二人已經帶著狄紫瀟急急而行。
“把九方輪留下!”赤玦一聲喝喊,整個人隨之而去。
“赤玦妹妹!”皛月高聲呼喊了一聲,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殺氣騰騰的噬恆和松冷以及已經化成黑色液體的射工,突然脖頸之處五顏六色的羽毛全部化成了紅色,然後又全部消失在了脖頸之上——-她的渾身發出了火紅的的火焰,炙烤得連梅寒、芝罘都退出了百步開外,絕塵的前面只有皛月一人如死神般的凝視著噬恆和松冷“殺!”
在如此熾熱的火焰面前,松冷卻感覺到了無盡的寒冷。他之前在梅寒大營旁的五萬大軍終於傳來了訊息,羽嘉新徵召而來的三十萬羽族大軍勢如破竹,把松冷的五萬族眾險些屠殺殆盡、然後從側面掩殺過來。
潰敗松冷部屬拼命想向松冷求援,可松冷的鐵甲魔兵除了會殺人什麼也不會做。很多求援計程車兵即使進了松冷的隊伍之中也很快被這些魔兵剁成了肉泥。
看著屍骨無存的射工,渾身火焰的皛月和堆積如山的屍骨,松冷放聲狂笑“哈哈哈哈,射工死了又怎麼樣,這百萬魔兵全化成枯骨又怎麼樣?只要有我在,有噬恆在,別說百萬魔兵,就是千萬魔兵也不在話下!”
可皛月、梅寒、諸人沒有人再搭理松冷。羽嘉的羽族大軍、葉石三洞的蠻族大軍從左右兩側開始了快速的屠戮,可正如松冷所說,無論怎樣的屠戮都無法改變噬恆依然在前進的事實。
松冷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我不是你們的對手,那就讓噬恆來超度你們吧!”說完,松冷身形一動,整個人消失在了噬恆之上,那噬恆開始迅速的旋轉著前行。
芝罘見狀高聲道“有神兵的大家一起以神兵封住它的前進之路,其餘人等速速撤去,否則在這裡送死無疑。”然後神農鞭盤旋而起,攔在了那噬恆的前面。
寂滅雙膝盤坐,雲水錫杖同樣頂向了噬恆。
“我們一起來。”之間雪瑤、蟬鳴、姬龘各自祭起神兵……
可這一切彷彿螳臂擋車,即使是上古的神兵竟也無法抵住這噬恆的巨大力量。噬恆再一次張開了口,妄圖把大家全部吞噬,這一次,大家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滿是吸力的洞裡充滿了火焰。皛月手中的九曜飛出了落日簇射進了洞中,然後皛月順著吸力直奔洞口而去。
“皛月姑娘,不要……”
芝罘心急如焚,卻什麼忙也幫不上,血已經從他的嘴角滲出,他知道,皛月若是進入這洞中,必死無疑。
正在此時,只見一個巨大之物飛過了眾人頭頂,那巨大之物上的人飛身拉住了皛月的手,然後把皛月甩到了自己的身後。
皛月踏著絕塵飛到了旋轉著的噬恆的身上。“我就不信你是鐵板一塊”皛月把渾身的怒火集中到了九曜之上,狠狠的對著噬恆紮了下去。
插進去的地方噴濺出了黑色的汁液,可這汁液噴濺到,噬恆的身上之後很快凝固,又成了它身體的一部份。
“那就讓你永遠無法碰到一起”皛月把全部的神識都調動起來,讓自己成為了一個火球燃燒了起來。
接觸到皛月的噬恆開始融化了起來,毒霧,閃電、雷鳴、利刃、狂風全部自噬恆的身上噴湧而出,攻向了皛月。
松冷從噬恆的身體之中飛奔而出,雙目赤紅,手中天蓬尺只取皛月,幾道寒光飛身而至,圍住了松冷,正是葉石、太棘、少棘三人,小倉庚站在了噬恆之上,見皛月以自身的天火來灼燒噬恆,有樣學樣,頭上扶桑之花現出,股股天火發出,灼燒在了噬恆之上。
達達趴在倉庚的背上,看著融化的噬恆又會重新凝聚,小眼珠轉個不停,然後快速飛到了芝罘的身邊,取出了芝罘懷中的八枚銀碗,又重新飛到了倉庚的背上,見倉庚再一次噴出大日金炎,把那噬恆融化之際,突然飛出了一個銀碗,那銀碗遇到天火迅速化為了汁液,混合在了噬恆之中。
噬恆被融化的部分被摻入了銀汁居然無法再重新凝固到一起,開始流淌起來。
達達一見,高興的拍起手來,然後對著倉庚指著手中的銀碗“噠噠”的叫了起來。倉庚見到此景來了機靈勁兒,他衝著達達到“達達,把剩餘的銀碗全扔到師父那裡去。”
“噠噠“達達聞聽把手中的剩餘的銀碗全部扔到了皛月的周邊。
皛月身邊的噬恆身體因為她自身的天火之威一時間無法凝固,正順勢向外本行,七隻銀碗扔入其中,讓這些噬恆汁液迅速蔓延開來。
噬恆似乎感覺到了這身體之上的創傷那個,不再盤旋而是開始上下的翻滾,試圖把已經被融化的部分全部從自己身體上剝離。
那融化的如同鋼水、鐵液一樣的東西開始在空中、地下四處的飛濺,凡是被它濺上的人全都發出的痛苦的哀嚎之聲。
噬恆即使在上下翻滾之時仍不忘記要把眾人吞噬到體內,盤古斧、神農鞭、伏羲琴、雲水杖、哀鴻刀似乎在它的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眼見皛月與倉庚被甩出了噬恆,眾人即將被這噬恆吞噬……
梅寒駕馭著自己的化身絕塵擋在了眾人的前面,奔著噬恆的巨口而去,梅寒手中握著化化屍瓶“既然皛月姑娘的火可以讓你融化,那我也可以做到吧。”
芝罘似乎明白了梅寒要做什麼,飛身而起,口中高喊“梅寒,回來,回來。”
梅寒聽到了他的喊聲,回過頭,對著芝罘悽然一笑。“為了無盡蠻荒,為了我曾經的過往,我別無選擇。”
化屍瓶中升騰出化屍之火,漸漸的把梅寒和絕塵都籠罩其中,梅寒看著芝罘“該叫你什麼呢,是前世的澀津、典苦,還是今生的芝罘,雖然你已經有了靈眼,可以勘破一切的醜惡與虛偽,但我仍願意化作你的另一隻眼,永遠和你在一起,用它去看這宇內一切的美好。
“梅寒,不,梅寒……”
看著熊熊燃燒起來的梅寒和絕塵,芝罘終於崩潰了,他飛身而起,衝向了即將進入噬恆口中的梅寒。
“回來,快回來!”
“芝罘先生,芝罘先生”蟬鳴和雪瑤緊緊的拉住芝罘,看著梅寒和她的絕塵就這樣飛進了噬恆的體內。
“放開我,放開……”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到了地上,眼前的噬恆不再翻滾,他開始急速的落下,把在其下的兵將全部壓成了肉泥,火焰開始熊熊的燃燒,下面的屍體成為了最好的燃料。
“不,噬恆是不會死的,它是宇宙的王,是混沌之主,怎麼會死,你們這群蠢貨!”
看見噬恆落到了地上,松冷發狂的出著招,逼退了眾人,口中狂叫不止。
“啊”一道寒光穿過了松冷的咽喉,芝罘站在松冷的身旁,任憑鬼王鞭由快到慢一節一節的從前向後的穿過鬆冷的脖子。
“松冷,我,濟世者,願毀萬年的榮枯之能換你的灰飛煙滅。
“啊、啊、啊……”松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噬恆正在不停的從內部爆炸,所有從身體中分裂開的部分無法再重新的凝聚,姬龘的盤古斧,皛月的九曜、蟬鳴的伏羲琴……所有的神兵利器都在努力的把噬恆離開身體的部分盡力的毀掉,
光,強烈的光從噬恆的體內現出,一排排的鐵甲魔兵見到這光之後開始迅速的化為枯骨。
“這就是最後的結局嗎?”松冷看著這一切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他的縷縷神識完全被抽到鬼王鞭之中,匯聚到了其中的一節之內。
芝罘顫抖著用菖蒲盛住了松冷的神識,口中念動真言,那縷縷神識在絕望與不甘之中化作了青煙。
看著化為青煙的松冷,淚水仍在芝罘的臉上不停的流過“冬雪飄零梅寒冷,從此宇內無絕塵。梅寒,三世都是我負了你,也許這就是天道,註定了我不該有情,可惜,你不再會有來世,而我在榮枯之間永遠都會記得你。”
巨大的爆炸之聲響起,噬恆終於變得四分五裂,然後開始漫天飛起,噬恆所在的地方猶如天崩地裂一般,把眾多的將士全都掀上了天。它似乎在用最後的瘋狂想著與眾人同歸於盡,或者為了展示它這個曾經宇內霸主最後的尊嚴。
不知是刀兵還是盔甲,亦或是噬恆的碎片刮在了芝罘的臉上,淚水與血水同時留在地上,在這昏暗瀰漫,刀兵飛舞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在那血與淚滲入的流沙上,發出了一棵小芽兒,那稚嫩、柔弱的小芽兒似乎隨時都會被流沙掩蓋,被狂風席捲,甚至被這些兵將隨意的踐踏,但它依然發出了芽兒,這不知名的小芽兒不知是花還是草,也不知是否能夠存活,但如果未來是一朵花兒,你希望它是什麼呢——或許該是一株蠻荒中獨有的並蒂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