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顯神威群雄破煞陣(中)(1 / 1)
皛月的大帳也頗不寧靜,倉庚和赤瑗陪坐在皛月的旁邊,三個人都滿腹心事的趴在几案上。
“赤瑗姐姐,你不去看看葉石洞主嗎?”
“我才不去呢?他若有心自然該來找我,而且即使來找我,我還不一定理他呢!”
皛月看著滿臉幸福的赤瑗,不無感慨的說道“赤瑗姐姐,你和葉石洞主不過剛剛相識,你到底喜歡葉石洞主什麼啊?”
“喜歡他什麼?”赤瑗的臉上現出了紅雲“我不知道,只是從一看見他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他是可以託付一生的人。”
“可以託付一生的人。”皛月輕輕重複著赤瑗的話“可是有些時候人的一生到底有多長啊?就說葉石吧,他已經活了億萬年,而你我只不過才經歷不足二十個春秋。”
“皛月妹妹,無論我們的生命會有多長,重要的是在這過程中沒有遺憾,如果有一個託付終生的人,或許就沒有什麼遺憾了吧!”
“或許我永遠也無法把自己託付給他人吧?”
“聖主,你是火鳳轉世,天選之人,也就是說肯定是未來的神,所以你的人生還長著呢?也許在遙遠的未來,會有一個人再等你,就如芝罘先生那樣榮枯不止……”
皛月看著突然惆悵起來的赤瑗,也不由得一聲長嘆“赤瑗姐,如果真能有那個足以一生託付的人再次出現,我寧願不做什麼國主、聖主,甚至什麼神?”
“師父!”小倉庚輕輕的拉住了皛月的手。
“聖主,風饕洞洞主玄駒求見。”帳外赤影的聲音傳到了大帳之內。
“玄駒?”皛月看了看赤瑗,又看了看倉庚。“請玄駒洞主進來吧。”
仍有傷在身的玄駒緩緩的進到了大帳之中,躬身施禮“聖、聖主,玄駒參見聖主。”
“玄駒洞主,你有傷在身,深夜來我大帳,莫不是有什麼急事?快坐,坐!”
“聖主,玄駒卻有一事相求!”
“玄駒洞主但講無妨。”
“聖主,如今雖然蠻荒之地惡穢已除,但想起昔日的同族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殘害族眾、導致今日的血雨腥風,我也心灰意冷,再也不想呆在這無盡蠻荒了,故而玄駒想辭去這風饕洞主之職。”
“這?”皛月看了看赤瑗,又看了看玄駒,一時間卻不知如何是好。
“聖主,實不相瞞,我的本相乃是一隻昆蜉,也就是曾在崑崙修道的一隻小螞蟻,因在崑崙之墟被惡魔所欺,逃至這蠻荒之地,得修龍大神所救,認我為孫女,教我神通。論起來,玄駒亦是九重天一脈,如若聖主不棄,玄駒願意追隨聖主行走於宇內,蕩盡宇內群魔而不是在這無盡蠻荒之中看著族眾的自相殘殺,不知聖主可否理解玄駒之心。”
“玄駒洞主,你認為我不會迴轉七狄而是要行走於宇內嗎?”皛月看了看玄駒,但卻似乎並不想從她的身上得到答案。“讓我好好想想行嗎?我明天告訴你我的決定。”
“玄駒謝過聖主,玄駒告退!”玄駒離開了大帳。
“師父,你為何?”
皛月搖了搖頭“也許,我只是要給自己一點時間吧!”
“聖主,我先回營帳了,你也早些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赤瑗姐姐,你再多陪陪我吧,或許,或許,此次一別又不知什麼時間才會相見,嗯,該是你大婚的時候吧,我一定把你風風光光的嫁到葉石那裡去。”
“聖主,不皛月妹妹,你真要走?”
“師父,你要去哪兒,一定要帶著我。”
皛月摸了摸倉庚的小腦袋“嗯,我會帶著你的”可在皛月的心裡卻默默的念道“我不會再讓我的親人離開我了。”
羽嘉的營帳之中雖然殘燈如豆,但羽嘉和御巢、鴻烈正商量著兩件大事,一件是嬴昊的喪葬之事;另一件則是撤軍之後,如何鞏固與蠻荒、幽雲之地的防衛。
鴻烈看著御巢在地圖之上不停的劃來劃去,心中不由得又多了幾分敬佩之情,羽嘉讚許的點頭稱是,一幅干係到四族合一的防禦體系已經在羽族的頭腦中展開了,或者說在羽族首領們的心裡,以火雲聖主為代表的一個強大的以耆山羽族為主的龐大帝國,足以與宇內任何一個過度相抗衡的帝國在他們的心中已經日漸清晰。
此時,在遙遠的後營靈堂,奔襲而來的青鸞跪在了嬴昊、羽彤的屍身之前“父親、母親,你們的仇已經報了,孩兒只恨不能親手手刃仇人。孩兒本該戴孝扶靈送您二老迴歸耆山,入土為安,但孩兒不能,因為孩兒的摯友孤身前往墟夷羽族,她對孩兒的恩情,孩兒尚未報答,明日我就將前往墟夷,這一別雖是天人永隔,但或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陪你們了,只盼您二老保佑孩兒救出摯友。”
不寧靜的不僅僅是大營之內。昏暗的營帳之外不時的被一處處的火堆照耀著,士兵們懶懶散散的巡著邏。依照以往的經驗判斷,也許今天、或者明天是他們在這無盡蠻荒最後一天的巡邏了。
一個並不算大的營帳之上,孤零零的站著一個人,一個小骷髏娃娃輕輕的趴在他的背上,和他一樣凝視著那無盡的蠻荒。
“梅寒,再看一看你曾經生活的無盡蠻荒吧,或許,我就要離開了,只是是繼續著自己的榮枯,行走在這天地之間,還是與眾位夥伴一起前行,可是自己真的,真的沒有一個決斷。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芝罘在內心長嘆了一聲“但無論我做出了什麼選擇,我都會一直帶著你,生生世世,不離不棄,永遠相隨。”
寂滅和玉篪遠遠的看著營帳之上的芝罘。
“哎,寂滅,呃,寂滅大師,你說這世間的情到底是什麼啊?就連芝罘先生這樣的人也會動情。”
“無量佛,玉篪,這世間萬事本就逃不過這一個情字。恰如舟行水上,若用情過深,則似舟沒於水中,沉入淤泥之內;若用情不專,則如舟飛離水面,擱淺或者翻覆。”
“可我還是不懂,只是我有點想臧伏哥哥了。”玉篪眨了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他還好吧?”
“相信臧伏也一定會想你的。”
“真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哦,對了,玉篪,你我在白石塔中有過一段緣份,以後你對我不必
如此客氣,就叫我寂滅吧”
同樣看著芝罘的還有倚在帳門上的雪瑤,“師傅,師伯,你們的仇都報了,可接下來我該怎麼辦?找到姬幹,告訴他自己從來沒有愛過他,和他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個陰謀;是回到鳴鴉城請求師傅的原諒,然後永遠留在那裡;還是想辦法潛回到九黎,快意恩仇?原來有些時候選擇才是這個世間最難的事,好羨慕赤玦妹妹,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知道為什麼,她居然惦記起赤玦來,從第一次見面,就有一種莫名的喜歡。
“蟬鳴哥哥,我們要回輪迴森林嗎?”
蟬鳴同樣看著營帳之上的芝罘,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燈火映照下的蝶舞“她本該在茂密的森林中翩翩起舞,可卻在這裡飽受著血雨腥風的煎熬。自己要告訴她自己的決定嗎?”
夜,在眾人各異的心思中悄悄的流過,也默默的記下每個人最真實的想法,可它卻無法對任何人言說,明天,它還會準時的來到這裡,可是這裡的人、這裡事、這裡的物都會發生不可名狀的改變。
被公推為蠻荒之主的葉石一大早就帶著蠻族眾人前來告別,他們要剪除餘孽,整飭地方,未來的路對於要走出蠻荒,走向文明的蠻族而言,還很長,很長……
沒有依依惜別,也沒有兒女情長,葉石只是告訴赤瑗一句最最最普通的話,只有兩個字的一句話“等我。”
赤瑗也只回了他一個字“嗯!”
可誰又知道這超越千言萬語的三個字中凝結了多少希望、期待與承諾。
幽宗也急急前來告別,並邀請火雲聖主能夠適時前往甘澤,皛月欣然應允,並安排白覡親送幽宗離營。
羽嘉帶著御巢、鴻烈來到了皛月的王帳之中。
“聖主!”
“爺爺,這裡沒有外人,您就不要拘於禮數了。御巢上人、鴻烈,來都坐下,坐下。”
“好,皛月,我們也要回往耆山了,今天一早我就已經派人去接昊兒和羽彤的靈柩,青鸞昨夜就已經去了,不知你是否和我們同往耆山?”
爺爺,或許我無法前往耆山了,也不會回到七狄,我要去找尋赤玦妹妹,而且我還要趕
著去一個地方,所以爺爺,如果父親的靈柩能夠在我們拔營之前到達,我就在這大營中拜祭;如果我們提前拔營前行,我會在路上拜祭父親和羽彤阿姨,還望爺爺諒解。”
“無妨,皛月,你儘管做你想做的事吧。我知道你要去那裡,你看有什麼需要爺爺做的,是否需要調派些人手隨你前往?”
“不用了,爺爺,我只帶著倉庚就可以了。”
“帶著倉庚?”羽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皛月。
“對,我要帶著倉庚,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我這些至親的人。”
“老族長,不必擔心,聖主的神通本領在這宇內罕有敵手,再加上倉庚古怪精靈,而且有又其他的幫手,另外還有那些赤影、御風,相信應該安全無虞。”
“唉,好吧,既然御巢上人如此說,我就不再擔心了”說完,羽嘉從懷中拿出了二個小瓶“這是幽宗天王此次前來獻上的飛龍散,宇內大部分的毒都可以被化解,共計三瓶,其中一瓶我會交給姬少主,這兩瓶你把它放在身邊已備不時之需。”
“謝謝爺爺!”皛月收好了飛龍散,然後拉著羽嘉的手“爺爺保重,我忙完這件事,就會回耆山看您。”
“好,爺爺在耆山等你。”
羽族眾人離開後,姬龘、芝罘等諸人聚到了皛月的王帳之中。
姬龘對著皛月施禮道“聖主,不知接下來您有什麼打算?”
皛月看了看姬龘,笑道“姬少主,你我之間,何必如此拘於禮數。”
“哈哈哈哈,可是聖主您一直稱我為姬少主啊,既然聖主覺得拘於禮數,不如這樣,以後私下裡您稱我為龘兄弟,我稱呼您為皛月姑娘如何?”
皛月面上一笑,未置可否。
“不過在這裡,本少主還是尊您聖主的合適,聖主,您要前往耆山還是回到七狄?”
“不,我要先入幽雲,然後前往墟夷羽族去找赤玦妹妹。”
“先入幽雲?”姬龘滿臉驚疑的盯著皛月,眾人也全都不明所以的看向皛月。
“皛月姑娘,不知我可否隨你同行?”王帳的皮幔開啟,雖一臉憔悴但卻神情淡定的芝罘走了進來。
“芝罘先生能夠同行,皛月求之不得。”
“皛月姑娘,我二人亦想同去,不知可否。”蟬鳴站了起來。
“這……”皛月不覺猶豫。
“皛月姑娘,莫非有什麼不便之處?”
“蟬鳴先生,蝶舞姑娘,二位要與我同入墟夷羽族,皛月自是求之不得,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或許未必能讓大家同往。”
“哈哈哈哈,皛月姑娘,這有何難,你所去的地方不是在幽雲之地嗎,只要在這幽雲境內,難道姬少主不會盡地主之宜嗎?”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姬龘忙接過了話頭。
“無量佛,皛月施主,貧僧與玉篪本就是四海為家的遊方之人,不知皛月施主能否帶上我二人同入墟夷?”
“寂滅大師,皛月何德何能,蒙得大師陪同親往墟夷,皛月感激不盡。
“聖主,蠻荒玄駒洞主在帳外候命。”
“請她進來吧。”
玄駒進入大帳,單膝跪倒“玄駒拜見聖主。”
“起來吧,以後也不必稱我為聖主,就叫我皛月吧。”
“玄駒不敢。”
“有什麼敢與不敢的,赤玦妹妹已經是姬水少主,這赤影和御風的統領由她擔任已不再合適,就由你來承擔吧。”
“聖主,玄駒只想追隨您,不再想著那些虛名浮事。”
“玄駒,沒了大統領的虛名,你怎麼跟著我在宇內除魔衛道啊,難道我們遇險之時,我們的赤影、御風都沒有調動來救助嗎?”
“哈哈哈哈……”眾人聞言全都大笑起來。只有一個人沒有笑,她坐在那裡,仍沒有確定自己該向何處去?”
“雪瑤姐姐,我們馬上就要拔營了,不知你肯不肯與我同行?”
“我?”雪瑤從沉思中醒過神來“我嗎,我可以和你們同行嗎?”
“雪瑤姐姐,你可是女芝罘啊,和我們一起去吧!”倉庚跑過去緊緊拉著塗雪瑤的手,嘟著小嘴懇求道。
“哦,原來倉庚小妹妹是怕到時候沒有人給你出主意啊!既然倉庚小妹妹缺個出主意的,那我就沒有任何推辭的理由了。”
“好,既如此,我們即刻準備拔營。”
七狄大軍最先在狄赤璧的率領下班師回營。雖此戰損失慘重,但七狄的軍馬依舊神采飛揚,行進有序。
姬龘與虺雙看著正在撤退的七狄大軍,不無感慨道“虺雙,你看這七狄的大軍真是一次強於一次,本少主就是不明白,論兵馬數量,我幽雲並不比七狄少;論精兵強將,我幽雲亦不缺乏;可為何,這七狄經過狼族屠戮,還是如此強大,甚至欲來欲強?”
“少主,與其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所有一切都還只是個開始,少主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韜光養晦。”
“好,虺雙,本少主就等著你的韜光養晦。”
昭告宇內的文榜開始在城中、地穴、山坳四處的張貼、分發,一副涵蓋著七狄、蠻荒、
耆山、幽雲的邊界圖展現在了世人的面前,大家議論最多的卻是無盡蠻荒的盡頭。甚至已經有些有著探險精神的人開始招募同伴,準備穿越蠻荒,去到那盡頭看一看。
狄皛月一行準備停當,與姬龘的幽雲大軍奔向了幽雲王城。
走到了半路,正遇見嬴昊夫婦的靈柩,皛月連忙上前,跪倒磕頭,算是對父親最後的告別。
但起來之後,卻並未發現青鸞。忙召喚運送靈柩之人,詢問青鸞的下落。
“聖主,青鸞門主她囑託我等,說她先往墟夷羽族去救赤玦姑娘。”
“什麼,她自己去了墟夷?”皛月聞聽,忙召集眾人道“現下,青鸞妹妹已然前往墟夷,大家覺得如何是好?”
芝罘見狀道。“皛月姑娘,既然你要去那個地方,那麼我就先行一步去尋找青鸞和赤玦姑娘。”
“看來我和蝶舞妹妹沒有辦法享用姬少主的地主之宜了,我們二人陪同芝罘先生同往吧。”
“蟬鳴先生、蝶舞姑娘,不必如此,本少主自當一路之上盡這地主之宜。”
“哦,姬少主也要前往?”
“哈哈哈哈,你們去壺中洞天,我因故未能趕上,如今四海平定,我幽雲休養生息,本少主也該和各位一同前去做些本該做的事吧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如同上一次去壺中洞天一樣,兵分兩路。姬少主,我與您還有蟬鳴、蝶舞姑娘,加上達達,我們五人先行一步。皛月姑娘,既然雪瑤姑娘被倉庚比作女芝罘,那就由她和你們同行,還有寂滅先生,他一向慢性子,就由他還有玉篪姑娘和您同行,如何?”
皛月看了看芝罘“好,就這麼決定,芝罘先生,那就全依靠您了,我一定會盡快和你會合的。”
“放心,皛月姑娘,我一定儘快尋到青鸞姑娘和赤玦姑娘。”
眾人告別之際,芝罘輕聲對皛月道“皛月姑娘,請代我向那位故人上一柱香,問一聲好!”
皛月聞聽,向著芝罘重重的抱了抱拳。
皛月帶著寂滅、玄駒一行人展開神通急急奔向幽雲王城,玄駒和玉篪二人不由得心中疑惑,不一刻眾人就來到了姬水之岸。
“聖主,這是姬水?”
“嗯!我要去姬水見一個人,你們就在這裡等我片刻。”
“師父,我也想去!”倉庚站在了皛月的面前。
皛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我相信她會讓你見他的。”
二人飛身進入了姬水。
“寂、寂滅,皛月姑娘到這裡來幹什麼?”
“她是來向他告別的。”雪瑤站在玉篪的身邊輕輕說道。
“告別,向誰告別?”玉篪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玉篪,傻丫頭,水姬娘娘把他從蠻荒帶到了這裡啊。”
水姬聖殿之內,皛月站在了一個巨大的河蚌面前,那河蚌之內黑煙繚繞,卻看不見裡面到底盛放著什麼。
皛月來到了河蚌的切近,伸出手來輕輕的放在了那黑煙之中。“風大哥,為什麼,你的身體居然化成了黑煙,難道你永遠就是這飄散不去的股股黑煙嗎?”
倉庚靜靜的站在聖殿之中,咬著嘴唇凝眸遠遠的看著師父在那兒自言自語。
“風大哥,我們打敗了蠻荒的敵人,相信不久蠻荒就會成為一片和平之地了,哦,對了,還有一個好訊息,赤瑗姐姐已經答應嫁給葉石洞主了,就是暴土洞的那個葉石,別看他現出的化身是軟軟的一灘,他的真身還是一個翩翩美少年呢?我會把赤瑗姐姐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的,因為我知道她會幸福的,風大哥,你也會祝福赤瑗姐姐的,是嗎?”
黑色的煙霧依舊無聲無息的籠罩在河蚌之內,皛月看著這一切,淚水不由自主的默默流了下來。
“風大哥,我就要去墟夷羽族了,赤玦妹妹為了去搶奪九方輪已經趕往那裡,希望你保佑我們找到赤玦妹妹,奪回九方輪。”
“風大哥,我這就走了,等我再回來的時候,我一定再來看你,真希望到了那個時候,我能夠看到你的面容,哪怕你依然對我不理不睬。
或許是皛月的手在煙霧之中游走,黑色的煙霧似乎不經意的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