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顯神威群雄破煞陣(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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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罘帶著眾人一路前行,終於來到了墟夷羽族的地界。這才發現原來所謂的墟夷之地並不是一片片荒蕪的廢墟,更不具備那種州、郡、府、縣齊備的大國之相,看樣子方圓也不過百里,但卻群峰連綿、川澤盤旋、藍天碧水、綠樹蔥鬱、看上去竟是若一片仙境祥和之地。

芝罘睜開了靈眼,細細察看,卻發現這墟夷群山之中居然處處靈氣護佑,似乎有太多堪不破的秘密。

“芝罘先生,您看到了什麼?”

芝罘看了看詢問的姬龘,搖了搖頭道“這墟夷羽族的確是與眾不同,僅看這方圓百里之地,仿若世外的仙境,可細看這山水相間,樹木交錯,整體之上卻似乎是一座玄幻大陣,即便是我,現在也未能堪破這大陣的奧妙。

僅這一座大陣就足以讓我們頻頻涉險,再加上本領足以與鶴隱、射工相抗的羽族聖主昌鳺,另外其手下除了宇內知名的二賢三老四御六鎮之外,還有更為神秘的墟夷七隱,就憑我們幾個想對付他們恐怕是以卵擊石。”

“二賢、三老、四御、六鎮、七隱,有點意思”姬龘笑道“三老的本領我們已經領教過了,而那兩個來搶奪九方輪的人的本事我們也見過了,只是不知道除了三老以外,屬於以上的哪一類?”

“這墟夷羽族我也曾經聽過,據說這墟夷羽族雖然族眾並不多,但是神識本領卻是奇高,而且經常行走於宇內,對各地羽族採取著嚴格的管控轄制,可謂手段極其狠辣,無所不用其極,若耆山羽族那樣可以公然不受墟夷轄制的似乎還真不多。”蟬鳴笑著說道。

“蟬鳴哥哥,看來這羽族共主比那蠻族共主可真是霸道得多。”

“還不僅如此,墟夷羽族不僅僅轄制宇內的羽族,甚至宇內其他各族的事宜他們也常常插手。”

“原來這墟夷羽族在宇內如此強大,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只是不知道這墟夷羽族搶了九方輪意欲何為?”姬龘抄著手看著芝罘。

“姬少主,這件事恐怕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有趣,三老的本領你我都曾經領教過;可是在這墟夷羽族,和三老神識本領不相上下的不在十人以下,如今,我們來到這墟夷,不要說找到九方輪,就是能不能找到赤玦和青鸞姑娘,甚至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得而知。”

聽到芝罘這麼一說,姬龘的心情瞬間變得鬱悶了起來“您是說這一次與之前所有經歷相比是最為兇險的一次。”

芝罘看了看眾人繼續道“我剛剛用靈眼巡視了這墟夷群山,被設定了禁制的地方不止一處、二處,實在是太多,可見這墟夷羽族之強遠超過我們以前所對之敵啊!所以,我想我們現在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而不是貿然出擊。”

“可是,赤玦和青鸞姑娘?”

“姬少主,你不必如此心急,試想這墟夷羽族如果要是真想害死赤玦和青鸞姑娘,那麼恐怕現在這二位姑娘早已不在人世;不過若是那樣,等待墟夷羽族的必然是與我們的殊死之戰,到那個時候,雖地遠千里,可是耆山羽族、七狄、姬水聖殿還有你們幽雲,哪一個都不是吃素的主,不用別人,就是一個水姬娘娘就足以讓昌鳺寢食難安。所以我想這墟夷羽族也不敢擅為。”

“那……”

“姬少主,這裡地處獸族、墟夷的交界之地,可謂處處涉險,所以我們一定要萬分小心,達達,來。”

達達飛身來到了姬龘的面前,手裡卻空空如也。

“諸位,我們一進入這墟夷地界,青鸞姑娘的鳳羽就沒有再出現過,可見這些墟夷羽族之人極為謹慎細心,所以我們稍有差池,恐怕就會深陷萬劫不復之地。”

蝶舞聽得芝罘之言,心念一動,輕聲道“芝罘先生,既如此,不如我們先退守獸族之地,以幻化之術防備,然後再做打算,您看如何?”

芝罘聞言點了點頭“就依蝶舞姑娘所言,我們現在就退到獸族邊界之處,靜待皛月他們到來。

可惜,他們沒有等到皛月諸人的到來,因為皛月與寂滅諸人並未與芝罘走上同一條路。

一路之上,大家幾乎都不怎麼說話,小倉庚故意在走路的時候慢了半拍,和雪瑤走在一起,然後輕輕的拉了拉雪瑤的衣袖“雪瑤姐姐,我在聖殿裡看見師父哭了,我覺得這一次師父不太對勁!到了墟夷我怕……”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聖主,前面就是墟夷羽族了。”

“玄駒,你來過這墟夷羽族?”

“沒有,但是我聽修龍爺爺說過,這墟夷看似群山連綿,但實則依山就勢,佈下的乃是五行七煞之陣,但何為五行七煞,我卻不知道。”

“五行七煞陣”皛月的雙眼凝在一起“只要是赤玦和青鸞妹妹在這裡,不要說五行七煞陣,就是翻天覆地、殺神滅聖的絕後陣,我們拼上性命也要闖上一闖!”

“聖主,除了這五行七煞陣,這墟夷羽族最難對付的還有墟夷七隱,不過他們行蹤飄忽不定,但是無論他們現在是否在墟夷,我們此次只要闖了這墟夷,我們就會和他們糾纏在一起,而且被纏上了,就萬難與他們脫離干係。”

“五行七煞、墟夷七隱,這墟夷還真是玄之又玄啊!”皛月認認真真的看著那連綿的群山“若是真扯上了關係,那麼,我就和他們來一個徹底的了斷。不過看現在的情形,我們必須要等到芝罘先生他們到來了。”

“哈哈哈哈,耆山羽族的族長大駕光臨來到我墟夷羽族,為何逡巡不前?”

“什麼人?”玄駒冷冷的看著傳來聲音的方向。

只見一位老者在一眾人等的簇擁之下從群山之中現出身形,然後瞬間來到了皛月諸人的面前“怎麼,皛月族長不認識老夫了,這毀器之恩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報答了,不過,這五行之主怎麼只來了兩位,為何不見濟世者、姬少主還有那位風先生,莫不是他們不敢來我墟夷羽族,這可不是濟世者諸人的風采啊!”

“無量佛,鼣狩施主,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這還真是一場孽緣啊!”

“哈哈哈哈,燭龍後人,上一次領教了你的綠羽袈裟,不知此次我墟夷羽族哪位有幸能領教你的蓋世神通。”

“鼣狩,看來你們墟夷羽族倒是早有準備啊?”

“哈哈哈哈,既然我們敢前往奪取九方輪,必然是做好了充分準備等待著諸位的到來,特別是狄族長諸人分批而來,更會令我墟夷各個擊破,實在是天佑我墟夷啊。”

“鼣狩,枉你號稱墟夷羽族三老之首,居然存如此卑劣險惡之心,或者你們墟夷羽族這天下羽族之首也就是靠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得來的?

“大膽,區區一個耆山羽族的族長,居然竟敢信口雌黃,侮我墟夷羽族的聲望”一個

站在鼣狩身邊似乎是墟夷族中小頭目的傢伙對著皛月大聲呵斥,然後手持單刀飛身衝了出來,奔向了皛月。

鼣狩一見正要阻止,怎奈那名小頭目立功心切,飛撲而下。

皛月站在那裡,看衝來之人,暗暗搖頭“沒想到這墟夷羽族號稱天下羽族共主,族眾之人竟如此狂傲,不自量力而又自以為是,若不是自恃身份,自己必然要教訓他們一番。”

可還沒等皛月出手,玄駒手中烏金鏟斜刺而出,迎了上去,那小頭目還沒等反應過來,烏金鏟就穿透了小頭目的咽喉。

墟夷的族眾平日裡因居天下羽族共主之地,一向驕橫跋扈慣了,哪料到對方如此狠辣,只一招就結果了自己同胞的性命,一時間全都把眼神盯向了鼣狩。

“狄族長的幫手倒還真是不少啊,不過目下本尊還不想出手教訓這些無名小輩,既然狄族長找上了我墟夷羽族,那麼就得按我們的規矩來。”

“原來這墟夷羽族還有規矩啊,我以為如此妄自尊大,不可一世,巧取豪奪的墟夷羽族沒有規矩和道理可講呢。”

“狄皛月,休逞口舌之快,想見我墟夷聖主,想拿到九方輪,就需先過我墟夷的五行七煞陣。

“五行七煞陣?”皛月故作不知的看著鼣狩。

“哈哈哈哈”鼣狩一聲狂笑“自盤古大神開天劈地以來,我羽族聖主經歷百萬年,依山就勢、造水隨形,成就今日之五行七煞大陣,自此陣形成,不知有多少神魔殞命此陣之中,今朝狄大族長不遠萬里來到墟夷,那麼就請狄族長闖一闖我墟夷羽族的五行七煞陣!”

“好!恭敬不如從命,今日我就……”

“噠噠”

只聽得一聲大叫,一個骷髏娃娃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打斷了皛月的話語。

“哈哈哈,鼣狩首座,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鼣狩先生一向可好?”

“濟世者姜芝罘?”

“鼣狩先生,您剛才所言本尊已經聽聞,既然是墟夷羽族的規矩,我們焉能不遵。不過,如此重要之事,我等怎可唐突破陣,還請鼣狩先生稟告昌鳺聖主,就說明日辰時七狄、耆山幽雲、蠻荒的四族共主火雲聖主狄皛月將攜友親往闖陣拜會昌鳺聖主。”

“火雲聖主?好好好,那老夫就在這墟夷羽族的大殿之內等候著諸位,希望屆時能再見到狄族長和濟世者,哈哈哈。”

“如此,我等告退。”

“鼣狩不送!”

芝罘和達達帶著眾人迅速來到了獸族的地界,與眾人會合。落座之後,皛月看著這佈置奇絕的幻化之所“芝罘先生,你們一直在這裡等著我們?”

“不錯,我們到達墟夷之後,看了那墟夷群山,其中的奧秘實在難以堪破,恰巧剛才去接應你們的時候聽到了那鼣狩說出這是五行七煞陣,倒是省卻了我不少的麻煩。”

“芝罘先生,你知道如何破解這五行七煞陣?”

芝罘苦笑著搖了搖頭“所謂五行嗎?盡人皆知,乃金、木、水、火、土是也;可是這七煞嗎,民間方士以為乃命理相剋,可茅山一脈卻喜召魑魅魍魎魈(xiāo)魃:(bá)魋(tuí)為七煞,但他們不知的是這宇內最惡的七煞卻是天、地、風、雷、光、夜、鬼。”

“天、地、風、雷、光、夜、鬼?芝罘先生,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一點兒都聽不懂啊!”姬龘撓了撓頭,不無迷惑的問道。

芝罘輕嘆了一口氣道“這天煞為孤、地煞為苦,風煞為虐、雷煞為暴、光煞為屠、夜煞為幻、鬼煞為邪,五行與七煞相合,至少有三十五種不同的陣法變化,只不過這些陣法所蘊含的奧秘我們一概不知罷了。”

“芝罘先生,那我們明日如何破陣?”

“皛月,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破陣之法,不過,從鼣狩今天的所言來看,似乎赤玦姑娘和青鸞姑娘並不在他們的手中。所以……”

“所以怎樣?”皛月未能明白芝罘所言的意思。

“所以明天我們可以放下心來闖關,但還是要分頭行動。”

“分頭行動?”

“不錯,雖然是分頭行動,但我們在一開始仍在一起,唯有岔路之時我們再分開,另外,這五行七煞陣乃是墟夷羽族殘害宇內萬靈的魔陣,所以依著我的意思,乾脆我們每入一陣就務必把它徹底毀掉。”

“好,那我們就讓這五行七煞陣徹底從宇內消失。”姬龘一聽芝罘所言不由顯得躊躇滿志。

“不過,這五行七煞陣我確實是沒有任何把握,所以我們還必須要在外面留人來接應我們,這樣我和皛月姑娘還有達達為第一組打頭陣,姬龘、蟬鳴、蝶舞為第二組,寂滅大師帶著玄駒、雪瑤作為第三組,玉篪姑娘和倉庚留守在外面,我們以達達為訊,倉庚、玉篪,你們在外面要特別留意赤玦姑娘和青鸞姑娘,還要防備獸族和羽族的偷襲。”

“芝罘先生,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闖關。”

“倉庚,你來,我囑咐你一件大事。”

倉庚來到了芝罘的面前,芝罘貼著倉庚的耳邊輕輕的耳語了幾句,倉庚聞聽芝罘所言,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芝罘佈置完了諸項事務,然後獨自緊鎖雙眉思考著明天如何破解這五行七煞陣的時候,與墟夷交界的獸族之地黔靈小鎮上,兩個女子正在小鎮上一個院子裡在主人靈飛的陪同下喝著大碗的粗茶。

這兩名女子都身著白衣,坐在小院當中,那靈飛撓著頭坐立不安的看著眼前的兩位神秘的救命恩人,卻不知道這二人從何而來,這幾天晝伏夜出又是所為何事?

赤玦喝了一大口茶,然後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靈飛,不由得笑出了聲“靈飛,你不用這麼緊張,你放心,我們辦的事情與你們黔靈陣無關,與你們獸族呢也無關。”

“恩人,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恩人們的忙。”

“幫忙?哈哈哈哈,靈飛,你能幫我們做的事情就是幫我們沏好茶,做好飯,其餘的事情不用你小子管,你也管不了。”

“哦,恩人,可是那個?”

“怎麼,你還擔心那幾只果蝠,放心,如果他們要是敢再來,我赤……呃,我姐姐自然會讓他們全都有來無回。別說區區幾隻果蝠,就是整個的翼手獸族,也不在我姐姐的眼中。”

赤玦有些不認識青鸞似的看著她,心說這小丫頭到底是怎麼了,和這靈飛怎麼滿嘴跑起了火車,這可不是青鸞妹妹的性格啊?

“啊!”從未走出過小鎮,一隻果蝠魔兵就足以讓他喪失性命的靈飛哪裡聽得懂青鸞的話,在他的心裡,還沒有從前幾天突然被一群果蝠魔兵追擊的恐懼中擺脫出來。

“二位恩人,你們說那些魔兵真的不會再來殺我了嗎?”

“這個可不好說,不過你得告訴我們實話,要不我們真的幫不了你,你說你就是這黔靈鎮一個小小的靈族,他們翼手族為什麼不遠千里跑到這裡非要殺死你呀?”

“恩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這可怎麼辦啊?”靈飛既恐懼又無助的看著赤玦和青鸞。

“算了,靈飛,無論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我們都不會勉強你,我估計這翼手族上次派來追殺你的人全軍覆沒,再想派人來必然是經過選拔的高手,但卻給我們留了足夠的時間,在這些時間裡我們要去做一件事,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相信到時候一定能夠對你的事情有一個徹底的解決。”

“恩人啊,恩人!”靈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把頭磕得嘣嘣作響。

赤玦和青鸞相視一笑,然後青鸞對著靈飛道“好了,靈飛,快起來,快起來,給我們準備點晚飯吧,晚上我們可能還有事情要做,你只要記得關好你的門。”

“哦,是是是”靈飛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夜半三更,赤玦和青鸞換上了夜行之服出現在了墟夷群山的腳下。

“赤玦姐,算上今晚,我們已經來過五個晚上了,可是這墟夷羽族還真是邪門,你說偌大個墟夷,連個喘氣的都沒有,每一次我們摸進去五無論怎麼走,怎麼轉,似乎都是一條路,你看……”

青鸞還要往下說下去,卻被赤玦輕輕的一噓,然後赤玦把焚星杖拿在手中,掩去上面的光芒,這一次並沒有往群山中走,而是緩緩的圍繞著群山轉起圈來。

青鸞不解的看著赤玦,卻見黑紗蒙面的赤玦眼生凝重,似乎發現了什麼異樣一樣一步一步的在群山之外行走,突然之間,她身形暴漲,不進反退,手中的焚星杖光芒四射,直直向身後面的灌木叢中刺去。

“赤玦姑娘?”

赤玦所刺之地突然傳出輕聲的驚呼,然後那驚呼之人忙急急躲閃,看看躲避開了赤玦的進攻,赤玦定睛一看,那身後灌木叢中同樣隱藏著一個一身黑衣之人。

“玄駒洞主,你怎麼會在這裡?”

“玄駒洞主?”青鸞聞言也身形一閃來到了二人面前。

“赤玦姑娘,此地不是說話之地,你們隨我來,聖主,哦,就是皛月國主她們都已經來到了此地,我們先會合再做打算。”

二人跟著玄駒來到了臨時的駐地,皛月眾人看到赤玦二人安然無恙,登時心情大好,忙問起了大家分開之後的各自情形,卻忘了詢問為何玄駒會深夜獨探墟夷之事。

皛月把三族與蠻荒的事情、特別是赤瑗與葉石和親之事對赤玦二人詳盡的訴說,獨獨略過了她前往姬水的情況。

“赤玦妹妹,你們兩個是怎麼碰到一起的,這幾天對這墟夷的情況摸得怎麼樣?”

聽著皛月的問詢赤玦無奈的搖了搖頭“別提了,我一路追著這三人來到了墟夷羽族,本期望能夠在路上與他們交手以便搶回九方輪,可是羽族這兩個人的本領實在是詭異,他們拉著那狄紫瀟居然可以不被我追趕上。

“什麼,他們二人可以拉著狄紫瀟而不被你墜上,恐怕在這宇內擁有這樣神識本領的人還真是不多。”芝罘聞聽赤玦所言,不由得心中一驚“那後來呢?”

“這二人似乎是故意要引我前往墟夷一樣,始終和我保持著固定的距離,我快,他們也快,我慢,他們也慢,直到我追到了這墟夷群山的腳下。但是最奇怪的是,這二人帶著狄紫瀟進入了墟夷群山之後,我再進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不僅人影沒有發現,就連個蟲子,呃……”赤玦衝著蟬鳴、蝶舞還有玄駒抱歉的一笑,然後道“反正除了山石、流水、樹木花草之外,什麼活物都沒有。”

“什麼,赤玦姑娘是說你這幾天在墟夷群山中一個人都沒有看到?”芝罘聽著赤玦所言,不由得心中一驚。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旁邊的青鸞,青鸞在旁邊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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