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挽顏面六鎮施毒法(上)(1 / 1)
芝罘眉頭緊皺“沒看到人,赤玦姑娘,你這段日子去過幾次墟夷?是不是每一次都沒見到人或者其生靈?”
“芝罘先生,這些天我一共去了七次墟夷群山,其中前兩次是我自己去的,後面五次都是和青鸞妹妹去的,這七次以我的神識確實沒有看見任何的生靈。”
芝罘看了看皛月,皛月又看了看芝罘,兩個人都陷入了深思。
“以赤玦妹妹的神識居然看不到任何生靈?芝罘先生,為什麼我們能發現,而赤玦妹妹卻無法發現?”
芝罘沉思一會兒,沒有回答皛月的問題,反而問青鸞道“對了,青鸞姑娘,剛剛皛月姑娘詢問你是如何與赤玦姑娘的相逢的,你能詳細說說嗎,還有,為何一進入墟夷之地,我們就沒有發現你的鳳羽?”
“什麼,你們沒有發現我留下的鳳羽?”青鸞聽聞芝罘的問話,一時間也感到迷茫不已“是這樣,那日我為了早日找到赤玦姐姐,待我父母的靈柩從幽雲後營送歸耆山羽族的時候,我就單槍匹馬前往這墟夷之地,雖是羽族,但我卻從未來過這墟夷羽族,好在這一路之上,我急急而行,終於在五日之前趕到了獸族所在的黔靈鎮。”
“且慢,青鸞姑娘,你說你五日前趕到了獸族的黔靈鎮,而你又探了五次墟夷,那麼這黔靈鎮應該與墟夷距離頗近,可為何今天我在探察這墟夷群山和周邊各處時並未見到你所說的黔靈鎮。”
“以芝罘先生的靈眼,竟看不到黔靈鎮?”青鸞有些驚奇的看著芝罘和皛月眾人。
“哦,青鸞姑娘,那你到了黔靈鎮又發生了什麼?”
“這黔靈鎮倒是個不算大的鎮子,而且民風也非常的淳樸,我一進入黔靈鎮就留下了鳳羽為記,只是不知為何芝罘先生還有諸位沒有與我們走同一條路
“這倒也沒什麼奇怪之處,我和皛月姑娘也不是從同一條路到的這墟夷,只是難道這個小鎮也被墟夷下了禁制?”
“這?”青鸞看了看赤玦,“但為何我和赤玦姐姐都能看得見,還走得進去呢?”
“青鸞妹子,這麼說你和赤玦姑娘這麼多天一直都在黔靈鎮落腳?”姬龘問道。
“不錯,本來我進入這黔靈鎮是為了尋找進入墟夷之路,但是卻遇見一件機緣之事,使得我與赤玦姐姐相遇。”
“機緣之事?”眾人都把眼神集中在了青鸞和赤玦身上。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正想在黔靈鎮找人詢問前往墟夷之事,卻不料聽到了背巷裡傳來了打殺之聲,於是我好奇去看,發現一批翼手族的殺手在追殺一個靈族少年,那靈族少年並不諳神識法術,眼見就要被殺,我這才出手相救,這批殺手本領不錯,人數又眾多,雖然以我的能為,對付這些殺手綽綽有餘,但是卻很難保護那被追殺的靈族少年。正在這個時候赤玦姐姐及時出現,幫我把那些翼手族的殺手全部除去,救下了那叫靈飛的少年,因此事蹊蹺,所以這幾日我和赤玦姐姐一直就在這少年家中落腳。”
“哦!”芝罘聞聽青鸞所言沉默了良久,然後轉過來問赤玦道“你跟著那狄紫瀟還有墟夷中人也是先經過黔靈鎮?”
“那倒沒有,我追蹤狄紫瀟他們到了墟夷群山之後,我就緊隨其後而上,但因為什麼都沒有,我又不甘心,所以第一天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我乾脆就就在群山腳下盤膝打坐安歇,但真的很奇怪,這墟夷群山安靜得連一絲風聲都沒有,我第二天還是一無所獲,最奇怪的是無論我怎麼走,甚至飛到群山之上俯視,可最終的結果我感覺走的路線都是一樣的。”
“那你是怎麼去的黔靈鎮呢?”
“是這樣,第三天的時候,我再次準備進到墟夷的時候,為了不再重複原來的路,我先飛上空中巡視了一圈,可就在巡視時,我看見了青鸞妹妹,我這才趕過去和青鸞妹妹會合。”
“赤玦姑娘,在此之前,你也飛到過空中,總覽墟夷群山,那個時候你注意到這黔靈鎮嗎?”
聽芝罘這樣發問,赤玦略作回想,然後搖了搖頭,頭兩天我巡視墟夷群山,卻不曾見過這黔靈鎮。”
“沒見過,不應該啊,按說以赤玦姑娘的本領不應該如此啊?”姬龘聽著赤玦的回答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玄駒洞主,今夜你為何又去了墟夷群山呢?”塗雪瑤突然對著坐在那裡若有所思的玄駒問道。
玄駒似乎正在出神的想著什麼,被雪瑤一問才回過神來“我也一直再想這個問題。剛剛我在外面站崗巡夜,突然感到有一絲風從我的耳邊刮過,不知道為什麼,也來不及通知大家,我就順著那絲風追了過去,結果追到墟夷群山之處,我本以為是墟夷族眾前來打探訊息,正要退回,卻感覺有人在後面輕輕的推了我一下,我就見到了赤玦和青鸞二位姑娘。”
“一絲風,在你的後面推了你一下?”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玄駒身上。
“你們不信,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不是不信,是太不可信了,以你的本領能為,就是皛月和赤玦這樣的脫凡入聖的半神之體也無法做到這一點,若真如你所說,那麼這股神秘的力量遠比我們強得多。”芝罘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應對。
“不過,芝罘先生,如果玄駒洞主所言非虛,再加上赤玦、青鸞二位姑娘的經歷來看,至少可以證明兩點,其一,這墟夷群山確實有極其強大的神秘力量存在;其二,它應該不屬於墟夷羽族。”
聽完了蟬鳴的分析,芝罘眾人都點了點頭,然後芝罘笑道“皛月姑娘,恐怕我們現在想不了這麼多了,無論如何,赤玦姑娘和青鸞姑娘能夠在我們破陣之前和我們會合,實在是一件幸事。我看這樣,為了更加有利於明天的闖關破陣,明天姑娘加入第一組,青鸞姑娘則和玉篪、倉庚守在墟夷之外。大家現在好好休息,爭取明日我們能夠一舉破了這五行七煞陣。”
眾人雖算不上久別重逢,但在大戰之後似乎也有好多話要說,在蝶舞的幻化之所,各自結對安歇,又不時傳出竊竊私語。
只是他們的談話都沒有逃過蝶舞的耳朵,雖然她並不想聽,也沒有逃過那一絲絲遊蕩的氣流的傾聽,雖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它的存在。
墟夷的天空不知是不是永遠這樣的晴朗。一大早眾人就站在了墟夷的群山之下準備闖陣奪輪。,芝罘再一次睜開靈眼,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最靠近自己的兩處山巒,然問赤玦道“赤玦姑娘,你這幾日均是在何處進入的墟夷?”
赤玦看著這墟夷疊嶂的山巒卻皺起了眉頭“奇怪,這裡怎麼和我們前幾日所到之處完全
不同?”
“完全不同?”眾人聽得赤玦之言,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赤玦姑娘,或許你和青鸞不是在這裡進入的墟夷,所以有所不同?”雪瑤猜測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看,這墟夷的群山之上雖然現在也幾乎看不見人影,但是綠樹蔥蔥、花團錦簇,可前幾日我和赤玦來時,只見綠樹,卻不見紅花,甚至連個花骨朵都沒有。只有樹,高高矮矮、茂密無比的樹。”
“赤玦姑娘,你是說只有樹,沒有花,那有沒有水?”蝶舞聞聽赤玦所言,走上前來急急問道。
“水?”赤玦回想了一下,又看了看青鸞,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
“赤玦姑娘、青鸞姑娘,依我的推測,你們可能是被幻化之術所矇蔽,只不過這個人並不是擅長幻化之術,但是卻擁有非常強大的神識,就如芝罘先生所說,此人不是墟夷羽族,但此人到底是誰,這麼做的目的什麼我們卻不得而知,看來我們只有破了這五行七煞陣再說了。”
芝罘看了看眾人道“那我們就各自九位,出發。”
眾人打著十二分的精神順著盤旋的羊腸小路向前行走,一路到也順暢,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前面豁然開朗,居然到了一片凹陷下去的山地。
芝罘飛身上前,看著這片凹陷之地,不過剎那,芝罘突然全身暴退,口中疾呼道“快後退,這下面是銷骨池。”
“哈哈哈哈,濟世者好見識“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了鼣狩的聲音“正所謂‘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就請諸位先享受享受我墟夷為各位準備的第一道盛宴吧。”
眾人隨著芝罘退到了豁然開朗與逼仄的交界之處,突然發現那所為的凹陷之地實則深綠色的液體,只是因為靜止了,所以看上去宛若全是綠草苔蘚一般。
姬龘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扔進了凹陷之處,可是那裡面卻沒有現出一點波瀾,綠色的液體很快就把那石頭全部淹沒,似乎從來沒有東西掉進去一樣。
“那石塊已經被無聲無息的劃掉了“芝罘看了看姬龘道”姬少主,你再把一塊石子扔向空中,然後讓它停在汁液的上方,我們再看看情況如何?”
“好,姬龘點了點頭,又撿起一塊石塊,運用神識把那石塊定在看空中,可那石塊在空中不消片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是掉落,也不是融化,而是瞬間的消失,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一股無色、透明的溶液順著石塊飛向汁液的空中軌跡返回來,直奔著姬龘而來。
情急之下,姬龘手中現出盤古斧,硬是接下了那溶液的襲擊。一聲金屬相撞之聲錚然作響,盤古斧閃爍的金光之下,只見一股青煙消散。
“好強大的銷骨池!”芝罘見狀不由得感概萬分。“沒想到強如盤古斧也會一招之內就留下痕跡。”
“這銷骨池裡到底是什麼啊?”姬龘看了看自己的盤古斧,想一想如果剛才自己依仗神識去硬接,沒準身上就會被填個窟窿,不由得有些後怕。”
“我若猜的沒錯的話,這裡所佈的應該是土行火煞之陣,所謂金弱遇火,必見銷熔。”芝罘說完又看了看眾人道“要想破了此陣,就必須要以木、金、水相抗,所謂木能克土,水能克火,金多火息,但是這金、木之間又相剋,所以想過這一陣還真是有些麻煩。
“芝罘先生,不然以貧僧的綠羽袈裟抗衡一下,看看可否過去?”寂滅緩緩問道。
“這是個好主意。這綠羽袈裟可可大可小,若是能夠抗衡住這銷骨池,我們就一起坐者過去,豈不是少了很多麻煩。”姬龘附和道。
芝罘卻不無擔心的搖了搖頭,“寂滅大師,這綠羽袈裟雖然得大覺上師加持,更有燭龍大神的神識之力,但以此一寶恐難以抗衡這銷骨池。因為,這銷骨池中的液體本是地火之冤所化,這地火之冤乃是濁氣所聚的億萬年冤氣凝聚而成,在某種程度上是先於天地的存在。”
“芝罘先生,你說金多火息,如果以姬少主的盤古斧,赤玦妹妹的湘君怒,再加上我的九曜先對這銷骨池進行一輪攻擊,看看它如何應對,是否這腐蝕之力有所減弱,再由寂滅先生的綠羽袈裟試上一番,你看如何?”
芝罘似乎沒有把握,猶豫了片刻,卻也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對著皛月道“那我們就姑且一試。”
皛月把姬龘、赤玦叫到身旁,耳語了幾句,兩人聞聽皛月的主意,互相看了看,也覺得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冒險一試,就都點了點頭。
只見赤玦身形拔地而起,腕上湘君怒白光閃耀,幾乎覆蓋住了銷骨池,銷骨池中的綠色汁液很快又噴出那無色透明之物,準備把赤玦發出的白光全部銷溶吞噬。就在白光乍現之時,姬龘手中盤古斧瞬間變大,姬龘使出渾身力氣,一斧劈下,足以把這山巒劈成兩半。
盤古斧的威力和湘君怒的神通同時顯現,然後二人瞬間閃到了皛月的身後。皛月手中的九曜化成了盾牌,把所有人都護在了盾牌之內。
芝罘睜開了靈眼,透過九曜盾看著銷骨池中發生的一切——所有的冤怒似乎找到了報仇的物件,它們在一瞬間就擁有了生命,瘋狂的奔著打擾了他們自怨自艾的物件而來,姬龘的盤古斧和赤玦的湘君怒似乎並沒有給銷骨池中綠色的液體帶來任何的傷害,相反,巨大而哀怨的聲響似乎聲聲都刺入了眾人的骨髓;芝罘的突然覺得那汁液透過了九曜直接奔向了自己的靈眼。芝罘慌忙飛身躍起,卻發現不過是幻覺,那汁液並未穿透九曜,但九曜神盾之上卻傳出陣陣哀嚎之聲。
芝罘再想睜開靈眼,卻發現那靈眼竟無法看見任何東西,心中暗道不妙“看來這銷骨池並不如自己所想僅僅是相生相剋,甚至這銷骨池中的物體居然可以剋制諸人的神通法力。”
芝罘心念一動,不再嘗試使用靈眼,而是迅速從懷中拿出菖蒲,將菖蒲全數貼到了九曜之上,然後對著姬龘、赤玦道“你二人速速收好神兵,這銷骨池中之物並非單純的冤怨之氣,似有命之靈,若附骨之疽,依靠神力或斷難阻擋,我且看用驅魔之法是否奏效,如若不行,一會兒我用神農鞭想辦法把它們引向相反的方向,我們再做計較。”
姬龘、赤玦聞言忙急急收回神兵,卻見皛月此時也已經飛身離開九曜神盾,那九曜上的無色汁液似乎已經超過了九曜的上端,開始向裡面蔓延,皛月無奈只能用神識控制住九曜。
芝罘見菖蒲並未奏效,只好把腰間瓠蒲開啟,將還陽之水源源不斷的噴湧而出,全部灑在了九曜之上。
雖然那無色透明的汁液似乎被阻止了蔓延的速度,但九曜之上的哀嚎之聲卻連綿不絕,一聲高似一聲,一聲慘似一聲,讓眾人感到頭痛欲裂,幾乎無法集中精神。
芝罘心知此法並非上策,而且時間久了看來也無法遏制住那些液體的蔓延,一時間別無他法,一咬牙正要祭出神農鞭,卻見玄駒閃到了身邊,悄聲道“芝罘先生,讓我來。”
說完,飛身而起順著九曜盾的上方飛出了一排顎刺,然後玄駒以神識控制著那些細密的顎刺四處飛動,銷骨池中的液體對這些快速飛動之物似乎非常在意,急急而追。
玄駒一見此法奏效,忙運用神識,使得那些顎刺的速度越來越快,穿針引線,見縫而行,那透明的液體在飛行之中開始逐漸現出了綠色。
“芝罘先生,快用金菖蒲去收那空中的綠色液體,且不能讓底下的綠色液體毀了你的金菖蒲。”
芝罘雖不知玄駒此法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是否能夠奏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將金菖蒲飛向了那空中的綠色液體。
空中的綠色液體很快發現了金菖蒲,似乎對此真的十分畏懼,忙奔著地上綠色汁液而去,地上的綠色汁液也急向空中的金菖蒲追擊而來。
芝罘恰到好處的擒住了那一滴綠色汁液,然後迅速把它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芝罘先生,速以銀碗化之。”
芝罘聽得玄駒之言,忙從懷中拿出銀碗,把金菖蒲放在了銀碗之內,只聽得那九曜上的哀嚎之聲變得更為悽慘。金菖銀碗之中化出陣陣青煙。
“快,快用還陽水噴那青煙,不能讓它逃回去。”
芝罘還沒等出手,達達早到了切近,把瓠蒲中還陽水噴出,登時之間那縷青煙化成了一隻巨大的白眉綠羽黃腹但卻沒有眼睛的怪鳥。
“魔鶲!”蟬鳴一見此鳥,心中大駭,也不多言,手中伏羲琴奏出五階,道道金光割向那怪鳥。”
“萬萬不可!”玄駒手中烏金鏟飛出,堪堪擋住了蟬鳴的金光。“魔鶲乃宇內奇毒之鳥,幻化奇譎,即便是一縷青煙亦可死而復生,唯有現出本相被大日金炎燒為烏有才能被徹底消滅。聖主,快趁它剛剛化形,眼睛還沒有完全長出來,等眼睛長出來,它又要隱匿到這地火之中了。”
皛月哪敢怠慢,額頭之上鳳首現出,大日金炎噴向了那魔鶲。那魔鶲雖未睜開眼睛,但也知道有人要取自己的性命,兩片綠色的翅膀展開,扇起陣陣毒霧,索性寂滅早有防備,以綠羽袈裟抵住了毒霧,皛月的大日金炎瞬間把這隻魔鶲燒得屍骨無存。
那無色透明的液體開始慢慢退去,銷骨池又變成了最開始的模樣。
“玄駒,我這大日金炎能不能直接把這銷骨池燒乾?”皛月見這一招奏效,以為可以一鼓作氣。
“聖主,沒有用的,剛剛芝罘先生講的明白,這土行火煞之陣並不是真的火,而是大地的怨氣形成的極陰之火,本與聖主的極陽之火相抗,但是這裡面卻有墟夷羽族特有的一種怪鳥——白眉鶲,這羽族天生有毒的並不是太多,但是最毒的當屬白眉鶲,甚至它的毒可以與鶴隱相提並論,就連可以一怒可毒五湖四海的相柳都無法和它抗衡,這白眉鶲每過一萬年,毒性就會提升一倍,而且最神奇是可以起死回生,好在存在的數量稀少,據說在這墟夷羽族之內不會超過十隻,只是他們幻化各異,我們很難發現罷了,剛才我看了一下這銷骨池中,至少有三隻白眉鶲,剛才追擊到姬少主還有聖主的就是這白眉鶲的神識,而他們的本相都在
這綠色的液體之中,我們必須先除去他們,再想辦法抗衡那地火。”
“哦,玄駒洞主對此還真是瞭如指掌啊,若是沒有玄駒洞主,恐怕我們今日都要喪身於此啊。”芝罘略有感慨,然後繼續問玄駒道“接下來我們還有剛才的方法可行嗎?”
玄駒無奈的搖了搖頭“剛才我只是僥倖偷襲成功罷了,這剩下的魔鶲必不再會上當,另外,還有那地冤之魂王更是強悍,剛剛芝罘先生的靈眼就是被他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