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挽顏面六鎮施毒法(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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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芝罘先生,你的靈眼受傷了,那個地冤魂王又是個什麼玩意兒?”姬龘一聽就連芝罘都在瞬間就被對方所傷,心中還真是有了一絲隱憂“這墟夷羽族的一個五行七煞陣,第一關一個人沒見,可就把濟世者芝罘先生給傷了,而且還是不動聲色之間就傷了芝罘的靈眼,實在是匪夷所思。這接下來還有不知多少關卡,而且還有那三老、四御、六鎮、七隱等一群擁有絕頂神識法力的出聖入神的族眾,看來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遇到了大麻煩。”

“地冤魂王就是這些濁氣冤魂之中最為強大的那一個,這些地冤之氣最善蠱惑人心,以其聲擾人聽,以其形混人辨,以其神毀人思。”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姬龘看著玄駒。

玄駒卻沒有接姬龘的話,而是對著芝罘道“芝罘先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設法化去那地冤之魂。”

“既然這地冤之魂善惑人心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芝罘緊閉雙目,思索了片刻,然後睜開雙眼笑道“好,我們就讓這地冤之魂徹底的申申冤。蟬鳴先生,接下來就要依靠你了。好久沒有聽過蟬鳴先生彈奏了。不知蟬鳴先生今日雅興如何,能否彈奏一曲,讓我們傾耳而聽啊?”

“哈哈哈哈,既然芝罘先生想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這就為大家彈奏一曲。”

“芝罘先生,我們不能都在這兒聽蟬鳴先生彈琴,總該乾點什麼吧?

一聽赤玦之言,芝罘笑著點了點頭“怎麼能讓你這姬水宮的少主閒著啊,既然你是天下水族的少主,那就給同樣為天下羽族共主的墟夷展現展現你們水族的威力吧!”

被芝罘這麼一說,赤玦反到有了幾分的不解,疑惑的看了看芝罘。“芝罘先生,你想讓我做什麼?”

芝罘傲然一笑“我們來他個水淹地火陣。”

“水淹?”赤玦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芝罘“芝罘先生,一旦我放出三江五湖之水,即使有可能遏制住這地火,恐怕我們也會被這巨浪濁水所席捲,未必行得通啊。”

“赤玦姑娘放心,你儘管放水,這個過程中無論出現什麼,你都不要理會,我說停你再停,切記、切記!”

那廂蟬鳴的琴聲已經響起,十三徽之泛音乃至徽外之音全部經由蟬鳴之手彈奏,悠遠之之中又不乏粗獷、古樸,鏗鏘之聲若江河行地、似日月經天,讓人聞聽心曠神怡、彷彿神形同體、天人合一。

眾人一時間竟全被蟬鳴的琴聲吸引住了,聽得如痴如醉,居然忘記了此刻眾人正處在極度危險之中。

“那銷骨池中的綠色液體聽聞了這琴聲居然漸漸開始沸騰,初時未滾,漸漸成蟹眼之狀,漸漸變大成魚眼之形。

芝罘對著赤玦輕聲耳語了一句,然後高聲道“就是現在!”

赤玦聞言,飛身而起,也不顧那地火射向自己,腕上湘君怒一晃,口中唸唸有詞,瞬間無數的冰柱自湘君怒中飛出,射向正在沸騰的綠色汁液。

那綠色汁液一見,深知中計,急急尋找逃命之路。

原來,芝罘聽聞玄駒所言,心下明瞭這土行火煞之陣的奧妙所在,原來是羽族的白眉鶲與濁氣之冤相合共同來守陣,而那濁氣之冤又化成了極陰之火,兩兩相合,可幻化無形。芝罘想讓蟬鳴以伏羲琴奏響《神人暢》,將那濁氣之冤疏導開來。

一般的冤氣被這聖琴妙曲所感自然四散化卻,偏偏這地冤魂王不肯就範,乃催動極陰之火,逼得那白眉鶲逐漸把神識集中在了一起,剛剛芝罘對著赤玦偷偷耳語了一句,說的不是放水,而是放冰。

赤玦本身擁有著極寒之兵,湘君怒中所放出的冰又是千年寒冰,陰差陽錯的正好遏制住了極陰之火;不僅如此,這如此寒冰一出,那化形的白眉鶲也受不得這極寒之物,一時間只能把神識聚在一起,甚至有一隻法力偏弱,竟化成了魔鶲之形。

芝罘一見,哪肯放過這絕世良機,手中神農鞭飛出,捲住了這隻魔鶲方法呢,然後直接飛向皛月的面前,皛月不敢怠慢,鳳首噴出了大日金炎。

芝罘急急撤回神農便,看著第二隻魔鶲化為了灰燼。

眾人見此,頓時都信心滿滿,孰料正在撫琴的蟬鳴突然一口血噴到了伏羲琴上,琴聲嘎然而止,赤玦的萬千寒冰之柱與那銷骨池又開始膠著的抗衡。

蝶舞扶住了蟬鳴,卻見蟬鳴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雙目緊閉,鮮血從緊閉的雙眼中流出。

“芝罘先生,快看看蟬鳴哥哥這是怎麼了?”

此刻芝罘已經焦頭爛額,本以為以此法雖然麻煩,但是或可各個擊破,但沒想到剛剛有些奏效,卻又被破解,如今蟬鳴又受了傷,事情似乎又要回到原點,甚至更糟。

此時寂滅走上前來“芝罘先生,你先看看蟬鳴先生的傷勢,小僧試試如何?”

芝罘點了點頭,來到了蟬鳴的身邊,剛要用手去搭蟬鳴的脈搏,心念一動,暗叫不好,然後飛身向後,口中道“大家都不要碰蟬鳴和蝶舞,他們被地冤魂王所襲。”

蝶舞聞聽不由一愣,但很快就感到自己雙目之中似有液體流出,輕輕伸手擦拭,發現一片血紅,心知不妙,忙欲凝神靜氣,逼出體內之毒,卻很快就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

芝罘不敢託大,把神農鞭飛向蟬鳴、蝶舞二人,把二人緊緊捆住,然後芝罘手中金菖蒲飛出,單找二人身上的太陽、膻中、關元大穴,死死封住。然後將還陽水放出,接著對著達達道“達達,鬼王鞭。”

鬼王鞭現出,芝罘將其插入了蟬鳴的眉心之處……

寂滅將綠羽袈裟飛出,在寒冰之上旋轉,然後他飛身盤膝坐在了袈裟之上,口中高誦劉六字真言。那冰下的綠液初時還向冰上攀爬,意圖與赤玦對抗,可這佛號聲起,恍如成鐘磬之聲,真言字字出口若擲地,句句森嚴似華章。那銷骨池中的綠色液體在這寒冰和真言的雙重逼迫之下逐漸龜縮成了一團。

玄駒在旁看得明瞭,對皛月道“聖主,這些魔鶲即將現形,聖主速速做好準備,一會出現,務必急速殺之。”

皛月聽得清楚,看得明白,神形晃動,陡然之間,渾身上下都燃起了熊熊的大日金炎。只見寒冰之下,右有兩隻魔鶲現出了身形,皛月毫不由於的飛身而下……千年寒冰、萬載碧液,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了一片空曠的青石之地。

鬼王鞭的盡頭,幾滴奔向芝罘的透明之物被一個銀碗阻斷,它們再想逃離,卻似乎是無路可逃。

銀碗之內的幾滴透明之物被金菖蒲蓋住,然後芝罘口中念動真言,那幾滴透明之物似乎要衝開蓋在它們身上的金菖蒲,可幾次都無功而返,漸漸不再跳動,並慢慢的被金菖銀碗化為了烏有。

神農鞭飛回芝罘的腰間,雪瑤和姬龘忙一個扶起了蝶舞,一個頂住了蟬鳴。蟬鳴二人緩緩睜開雙眼,似乎得了一場大病一般虛弱的喘著氣。

“看來蟬鳴和蝶體內的地冤之氣已除,但是讓他二人與我們繼續前行暫時也有困難,不如這樣,我讓達達沿途給你們留下記號,你二人暫且在這裡調養氣息,等身體恢復些後再按照達達留的標記和和我們會合;皛月姑娘,能否借你的小奇一用,為他二人護法?”

小奇從皛月懷中應聲而出,乖乖的坐在那裡看著蟬鳴和蝶舞二人。

眾人重整旗鼓,躍過了這土行火煞之陣,急急前行,居然又繞到了一處陵墓似的所在,只見四周蒼松翠柏,異常茂密,中間的地方綠草茵茵,但是在四個相對成角的位置孤零零的立有四個塔基。

眾人站在這四個塔基的中間,正尋找著前行之路,就聽得一聲狂笑“哈哈哈哈,諸位真不愧是解苦救難的五行戰士啊,居然能夠過得了銷骨池,這也算是各位的造化,不僅如此,還毀了我羽族的萬年心血;不過,這億萬年來,到我墟夷羽族,過得了銷骨池的人也不在少數,可是過得了我們墟夷四御的卻是屈指可數。”

芝罘面沉似水,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緩步向前“不試試怎麼知道?”

倉庚、青鸞和玉篪三人正在群山腳下心中萬分焦急的等待著,卻耳聽遠處傳來飛行之聲,三人都是高來高去,追蹤隱蔽的好手,聽得聲音,三人心有靈犀,瞬間閃身躲進了灌木林中。只見四道人影從剛才三人所站之地飛身掠過,然後這四人中的一人輕聲嘀咕道“明明感覺有生靈在此的。”然後又有一人調笑道“老四,你的鼻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不會是昨天晚上在翡翠宮被瀅兒姑娘把鼻子咬壞了吧?哈哈哈”

“二哥,三哥,你們就別取笑我了,等完成這趟任務,看我如何收拾那個小蹄子。”

收拾,就憑你,算了吧,哪次不是讓那小妞兒把你耍的團團轉,等回去讓二哥幫你調教調教。

“你們就不要逗明砂了,四十多個紫袍衛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而且對方下手極其乾淨利落,大家還是小心為上。”

“大哥,您就放心吧,我們白袍衛四尊出面,別說一個小小的靈族娃娃,就是整個黔靈鎮也不在話下。”

“白袍衛四尊,黔靈鎮?”青鸞看了看倉庚和玉篪,輕聲倒“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似乎是翼手族的,應該是要對付靈飛的,我跟上去看看,你們留在這裡接應皛月姐她們。”

青鸞說完正要跟上那四名白袍衛,玉篪卻拉住了她“前番四十多人被殺,他們只派了這四個人前來,顯然他們本領要比那些人強的多,而且,看樣子他們發現我們是在我們發現他們之前。論本領修為看來他們在我們三人之上,所以即便要管這個閒事,我們也需三人同行,互相有個照應。”

“嗯”倉庚使勁的點了點頭,她倒不單單是為了互相的照應,而是在這裡守著手癢的很,實在是難受,而且芝罘告訴她的事情,不到最後的關頭,她也絕對不會去做,甚至她根本就不相信會有那樣的結局。

青鸞瞧了瞧二人,然後又瞅了瞅這天清氣朗偏又霧氣繚繞,靜謐如畫的墟夷群山,似乎下定了決心,朝著倉庚二人點了點頭,三人屏息凝氣,追蹤四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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