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蝶舞歿撲朔復迷離(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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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罘雖知道既為窮奇之子,必然本領不低,但沒有想到竟有如此能為,這鬼方槊更是一把魔兵,居然可以釋放出這麼大的威力。當下不敢大意,忙凝神靜氣,以神農鞭護住全身,採取以靜制動之法,看靈飛下一步如何施展。

靈飛手中的鬼方槊的三尖刃處噴出三條火龍,奔向了芝罘。

“哈哈哈,濟世者,就讓我看看你的神農鞭化成的金龍能否抵擋得住我的三苗火龍”。

芝罘仍以神農鞭護身,手中卻現出了瓠蒲,陰陽太極驟現,還陽水幻化成了三條水龍,迎面鉗制住了火龍。

“靈飛,你可知邪不勝正!”

靈飛見芝罘只守不攻,一聲狂笑“既然濟世者不想與我痛痛快快的一戰,那本尊就恕不奉陪了?”話音落下,靈飛抽身而起,意圖離開,芝罘哪裡肯讓他離開,手中一晃,那達達的鬼王鞭陡然現出,只奔靈飛而去。

靈飛手中鬼方槊劃出光暈,藉著鬼王鞭的力飛出了大殿,“哈哈哈,堂堂大神轉世的濟世者也不過如此,本尊……啊……”

“發生了什麼事?”眾人聞聽全都飛身出了千福窟的大殿。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似乎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除了被黑煙籠罩著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靈飛之外。

芝罘飛身上前,輕輕用手搬過靈飛的身體,一張因驚懼而變形的臉、一張張得大大的嘴,已經嘴後被貫通的窟窿,還凝固的血液,似乎一招之下,沒有一滴血噴濺而出。

可靈飛卻是實實在在的死了,死的悽悽慘慘,也死得不明不白,只留下了被吸乾了血的屍骨。

“狠辣、果決!抓住了一絲機會就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活路,好熟悉的手段、可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難道去而復返,他在擔心什麼?”

芝罘看著這屍身靜靜的發呆。

眾人看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靈飛轉瞬間就殞命當場,不由得感嘆生命亦無常,再看靈飛的死狀,雖不是血肉模糊,卻有一種別樣的恐怖。

“咦,芝罘先生,他的武器哪裡去了?”雪瑤站在那裡看了半天,突然發問道“眾人這才發現靈飛的鬼方槊不見了蹤跡。

芝罘嘆了口氣,然後對著千福窟的眾人道“這萬福洞的事情到此也應該算是告一段落,敢問諸位首領對於羌渾可還有什麼疑問?”

“芝罘先生,既然那靈飛已然剛剛承認了自己就是窮奇之子,而且他已殞命,我等自然不會再對羌渾提出異議,不過我們萬福洞的洞主需要經過一宮一殿兩衛四窟的統領的十二項考驗才能成為我萬福洞的洞主,不過現在我四窟的首領全部殞命,而且以羌渾現在的能為,恐怕這萬福洞洞主……”瑞霜有些為難的說道。

“不必了,以現在萬福洞的情況,把羌渾留在這裡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所以我們會把羌渾帶到一個我們認為安全的地方。”

“芝罘先生要帶羌渾走?”瑞霜不解的看著芝罘。

“怎麼,瑞霜殿主還有更好保護他的辦法嗎?”

“這……”瑞霜一時語塞。

“瑞霜殿主,還有各位統領,我相信靈飛的事情,窮奇不會算在萬福洞的頭上,而且恐怕也沒有時間找你們的麻煩,因為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去找他的麻煩。”

“芝罘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萬福洞的事情,我們無暇兼顧。明天一早我們就會離開萬福洞。”

“明天諸位就要離開,就是說羌渾也要跟著你們走”堃昭諸人都看著芝罘。

“或許應該說是今天更合適,因為天已經矇矇亮了”芝罘笑著道“大家還是抓緊時間休息吧。蝶舞姑娘,還是要辛苦你把我們都有所安頓。”

天,很快就亮了,可芝罘諸人卻仍都陷入沉沉的睡夢之中。

幾乎睡到了午時,眾人才都逐漸醒來,卻聽見倉庚在殿外大喊大叫了起來“不見了,不見了!”

芝罘眾人起來來到了大殿之外,“倉庚,什麼不見了,你這大呼小叫的!”皛月問道。

“靈飛,靈飛不見了”

“靈飛?”赤玦被倉庚這一喊有些喊蒙了。

“不,不是,是靈飛的屍體不見了,昨天晚上,我親眼看著皮鼯帶著幾個侍衛把靈飛的屍體安置在旁邊的殿中的,可今天我一醒過來就發現那個屋裡的門敞開著,我就過去看了一眼,結果靈飛的屍體就不見了。”

眾人正不知是何原因的時候,就聽見有一個女子急急道“我師父也不見了。”

眾人尋聲望去,卻是柳瀅兒。

“哦,瀅兒姑娘,難道是你師父因為靈飛殺死了沐塵姑娘,所以把靈飛的屍體帶走去拜祭她的女兒?”雪瑤輕聲問道,芝罘卻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看著柳瀅兒。

“芝罘先生,您一直看著我做什麼?”柳瀅兒發現芝罘一直盯著自己看,不覺得面上一紅。

“瀅兒姑娘,我只是好奇,昨日你師父為何連她女兒的生死都不顧而去追那兩名顧道人的師侄,又是否追上了她們,今日她這又是去了哪裡?我相信她絕不是去拜祭她的女兒,因為她的女兒還在千福窟。”

“我,我不知道啊”瀅兒滿臉焦急,完全沒有了在翡翠宮時的淡定從容。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有所隱瞞?”雪瑤耐人尋味的看著瀅兒。

“芝罘先生,雪瑤姑娘,我真的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師父為什麼扔下沐塵妹妹不管去追那兩名女子。等我追出去的時候,我師父已經回翡翠宮了,等我們夜晚再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見靈飛變成了元靈了。”

“然後呢?”芝罘繼續盯著柳瀅兒。

“然後,然後您不就和靈飛打起來了嗎,後來,後來靈飛跑出去莫名其妙的就變成屍體了,我們就都休息了。”

“再之後呢?”

“再就是今天我醒來,師父就已經不在了。”

看著眾人疑慮的目光柳瀅兒急的就差賭咒發誓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看來在你這兒真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既如此,我們就不必糾結此事了,但你恐怕是要和我們一起上路了;只不過,今天我們恐怕無法及時上路了。不如這樣,瑞霜殿主,你們萬福洞的諸位還是曉諭族眾,讓大家明白事情的真相,我們則準備出發的事宜。”

風乍起,芝罘的眼中看向了遠方,那是他們熟悉的黔靈鎮,枯心和靈飛正在那裡盤膝對坐,白色的霧氣、跳躍的火焰、猙獰的面孔,構成了陰森而恐怖的一幕。

“看來,今夜又將是一個不眠之夜啊!這個秘密是該到了徹底被解開的時候了。”

風乍起,姬水聖殿的蚌床之上竟被掀起了陣陣波瀾,水姬娘娘看著翻騰的煙霧,搖了搖頭“你又跑出去了,這一次你又殺了人?”

黑色的煙霧不再翻騰,他似乎預設了水姬娘娘的話。

“難道你不想盡快的化形已真身去完成你未完成之事嗎?”

黑色的煙霧彷彿只能用沉默回答水姬娘娘的問題。

“一次的生死是否真的讓你看清了你想看清的事情呢?”

黑色的煙霧再一次的升騰而起,似乎在告訴水姬娘娘他選擇的答案。

“所以,你已經想好了以後要走的路嗎?可在選擇守護你的真情摯愛還是濟世蒼生這個問題上你依然猶豫不決,因為你已經知道了最後的結果,那個不可改變的天道?”

黑霧中傳出了悠長的簫音,那簫聲是如此的憂傷,如此的悲哀,如此的無奈。

“看來你已經想通了所有的事情,那我就再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早入凡塵,重戰宇內”

一滴天河之源現出,化成了萬千朵浪花飛入了煙霧之中,那黑色的煙霧終於現出了本相,不再有八卦蛛印,不在有五行神石,只是那頭髮依舊雪白,那面容也依舊消瘦慘白。

“我可以去了嗎?”

“你本就隨時都可以走!”

黑霧散盡,青麟甲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的光芒,他站了起來,他終於可以真真正正的站在地上了。

“或許,天道。”

他只留了這四個字,然後單膝跪地,以手護胸,向著水姬娘娘頓首行禮,起身飛起,飛出了姬水,飛向了萬福洞。

風乍起,不知是吹皺了水,還是吹動了心。

再次來到萬福洞的時候,萬福洞已經變得寧靜而安詳。風幽鳴有些鬱悶了,還沒有化形的時候自己可以瞬間穿梭來往於宇內各地,可煉化回了真身之後,再想迅疾的來去自如竟然不可能了。

當他日夜兼程的來到萬福洞的時候,芝罘諸人已經離開了兩日。萬福洞的族眾又看見了這令人膽顫的魔神,一時間刀槍棍棒齊齊把風幽鳴圍在了當中,眾人中只有白袍衛的人見過煙霧籠罩中的他,更見識過他無情的辣手,自然膽寒,不敢輕易出手,其他的兵士雖圍攏過來,可一想到萬福洞剛剛遭此重創,也沒有人敢衝上前去,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出現在萬福洞是為了什麼。

有族眾急急跑去向瑞霜等統領彙報,瑞霜與堃昭、皮鼯眾人急急來到當場。

統領中只有堃昭認得風幽鳴,他一見見風幽鳴不由得心中一凜,強作歡顏拱手道“風先生折返我萬福洞,不知有何見教?”

“找人”風幽鳴冷冷的說道。

“可是找濟世者?”

“不!”風幽鳴斬釘截鐵的答道。

“那……”

“我找他留在這裡的人!”

“什麼,你?”

“我說的還不清楚嗎?”

堃昭正遲疑間,就聽得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堃昭統領,風大哥是來找我們的。”

堃昭聽見此語,對著扔圍著風幽鳴的族眾道“你們去吧。”然後對著風幽鳴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風幽鳴也不客套,大步流星走向了倉庚發出聲音的偏殿。

一到偏殿的門口,倉庚就撲了出來“風大哥,芝罘先生好厲害啊,他讓我們在這裡等你,說你不出三天準到這裡,沒想到二天你就到了。”

“嗯”風幽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一節達達的脊骨在他懷中跳躍了一下。

“除了你,還有誰在這兒?”

“芝罘先生讓雪瑤姐姐和玉篪姐姐陪著我們三個。”

“你們三個?”

“嗯,還有錦蘇姐姐和羌渾。”

“風兄弟,恭喜你凝神化形啊!”雪瑤拉著玉篪樂呵呵的從殿裡走了出來。

“雪瑤姑娘、玉篪姑娘、二位辛苦了。這芝罘倒也膽大,敢把你們留在這裡。也不怕魔族來找麻煩。”

“沒事,芝罘先生帶著我師父他們去找魔族的麻煩去了。”

聽倉庚這麼一說,三人都放聲大笑。

“風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和師傅他們會合啊,這兩天我都急死了!”

“那你恐怕得多著著急了。”

風幽鳴邊說邊往殿裡走,殿內錦蘇和羌渾見風幽鳴進來,都有些好奇的看著滿頭白髮的他。

“這位是墟夷的錦蘇姐姐,就是昌鳺聖主的……”

“我知道”

“他是羌渾,是……”

“我也知道。”

“喂,風大哥,你是誠心和我作對來的吧?氣死我了,等著。”說完倉庚氣鼓鼓的拉著風幽鳴的手帶他走進偏殿後面的臥房“走,這個看你認識不認識?”

臥房之內躺著一個姑娘,雖然面色蒼白,嘴唇乾裂,雙目緊閉,但卻可以看出是一個樣貌清秀的美女。

“這位姑娘你認識嗎?”倉庚挑釁似的揚了揚頭。

風幽鳴看著躺在那裡的女子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雪瑤和玉篪。

“她呀,是……”

“她是芝罘先生留在這裡的,等你到了之後好帶她一起上路。

“雪瑤姐姐,你……”

倉庚撓了撓頭“哼,欺負小孩子,你們贏了!”然後憤憤不平的坐在了床邊。

“她受傷了?”風幽鳴看了看緊閉雙眼的女子。

“傷了,很重!”雪瑤輕聲回道。

“傷在哪裡?”

“心。”

“她沒醒?”

“更像是不想醒。”

“我們必須帶她走?”

“嗯”

“還必須活著帶走?”

“是”

倉庚聽著風幽鳴和雪瑤的對話,一時頭大如鬥“風大哥,雪瑤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沒聽懂啊。”

風幽鳴和塗雪瑤沒有理會倉庚,也沒給屋內所有陷入迷茫中的人一個解釋,而是繼續對雪瑤道“那就讓她先醒過來。”

風幽鳴說完,舉起右手拍向了躺在床塌之上女子的額頭。

“風大哥,你……”

眼見風幽鳴的手掌就要拍到了那女子的額頭,小倉庚嚇得都變了聲音。

手掌並沒有碰到女子的額頭,那女子睜開了充滿著怒火的雙眼。

“她醒了,我們可以上路了。”

“風大哥,她這個樣子能走嗎?”倉庚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風幽鳴。

“自己不能走,就扶著走,再不行就抬著走,還可以拖著走。”

“你怎麼這麼狠啊,她受了很重的傷啊!”錦蘇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不好惹,但還是忍不住質問起風幽鳴來。

“狠麼?論心狠我比不過靈飛和枯心。”

這句話說完,錦蘇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床上的女子硬生生的坐了起來“我和你們走。”

“沐塵姐姐,可是你……”

“那好,我們各自準備半個時辰以後出發。”風幽鳴仍舊冷冷的說,倉庚皺著小眉頭打量著風幽鳴“這和我原來認識的風大哥怎麼不一樣呢?”

陷入沉思的倉庚被玉篪輕輕的拍醒“想什麼呢,小東西,還不趕快去收拾東西,一會兒我們還得帶上沐塵姑娘呢!”

“哦”倉庚撅著小嘴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可心裡卻始終打不開這個結“哼,等上了路我一定要看看我風大哥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眾人終於上路了。

“風大哥,這不是黔靈鎮的方向啊,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大家走走停停大約走出去了五十里路左右,倉庚突然發現大家並沒有向著黔靈鎮的方向進發。

“世上本沒有黔靈鎮,我為什麼要去?”

“可是師傅,還有芝罘先生他們都去了黔靈鎮啊?”

“好了,倉庚,我們現在就跟著風大哥走,他會帶我們到我們想要去的地方的。”雪瑤在旁邊低聲道。

“啊,你們大人都在做什麼呀,我現在是徹底的不懂了。”

“你只要保證她活著到達我們要去的地方。”

“我保證?”倉庚的臉漲得通紅。

“不……不用……她,她保證,我……我……能行。”

“好,很好”風幽鳴冷漠的說完,就大步的走在了前面,走向了他的目的地,一個為了履行承諾的目的地。

兩天前出發的人,本想著儘快結束黔靈鎮的事宜然後再返回萬福洞與眾人會合,但卻沒有趕奔到倉庚口中的黔靈鎮,因為就在他們將要趕到黔靈鎮的時候,蟬鳴和蝶舞感受到了族人的召喚。

那是輪迴森林散出出來的死亡召喚,那是族人苦苦哀求的召喚,那意味著死亡森林的結界破裂了,輪迴森林的屠殺或許已經開始了。

芝罘的靈眼中無法看到那荒蕪的輪迴森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卻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怎麼辦?芝罘先生,目下輪迴森林顯然已經發生了大事,我等恐必須要先行返回輪迴森林。”

蟬鳴兄弟,蝶舞姑娘,事情緊急,不必多言,依我看,我們現在只有兵分兩路,這樣,黔靈鎮之事本就撲朔迷離,想要徹底弄個清楚明白並不容易,也不需要這麼多人前往,不如這樣,我和赤玦、寂滅三人再加上達達,前去探個究竟,我們就以三日為限,三日後,無論是否有結果,我們都趕往輪迴森林與你們會合,你們看如何?”說完,芝罘又拿出一塊達達鬼王鞭上的的脊骨交給了蟬鳴“我們以其為通話之用。

“好,如此一來,我們就分頭行動,一路之上我也會以鳳羽為記。”青鸞點頭說道。

“芝罘先生,那我呢,我不和你們一起到黔靈鎮找我師父嗎?“柳瀅兒一臉無奈的看著姜芝罘。

“不,為了安全起見,你先隨他們走,這對你也是一種保護和歷練。”

“啊!”柳瀅兒想了想,現在自己萬福洞是回不去了,自己的師父更是刻意的讓自己找不到,既然如此,還不如跟著這些人走一趟呢?也就不再言語。

“既如此,事不宜遲,我們各自珍重!”芝罘說完一報拳,帶著赤玦和寂滅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內。

蟬鳴看了看剩下的諸人道“我們大家就得辛苦趕路,爭取早些到輪迴森林,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十幾萬裡的路程對皛月等人雖算不上辛苦,但也是儘量縮短吃飯和休息的時間,終於急行了二天一夜的時間,在第二天的深夜十分進入了輪迴森林的地界。

眾人中姬龘和柳瀅兒從來沒有來過這一片區域,對這裡充滿了緊張和好奇,好在有蝶舞和蟬鳴二人在前面引路,這一路之上倒也沒有什麼突發的狀況。

紅色的花、綠色的樹、金色的蕊、採蜜的蜂、振翅的蝶,鳴叫的蟲,讓人絲毫看不到戰爭與危險就在切近。

“大家小心,這裡的一切都是蛾皇的幻術,蛾皇的幻化之術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幻術,你們想靈飛的幻術我們都無法堪破,這蛾皇比靈飛不知要強大多少倍,大家現在聽我說,這裡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碰,我現在說完之後所有的話都不要聽,從現在開始我怎麼做,大家就怎麼做,也不要問為什麼,以免亂了大家的心神。”

眾人聞言,全都聽明白了似的使勁的點了點頭,可姬龘再想“有這麼玄嗎?再說如果一個幻術我們都破不了的話,那我們憑什麼和人家鬥啊!”

青鸞在想“我們過去了,芝罘先生,皛月姐他們怎麼辦?”

柳瀅兒皺著眉頭“我招誰惹誰了,離開了萬福洞才發現,這外面的世界真的好險惡。”

皛月則在想“風大哥好嗎,倉庚好嗎,赤玦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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