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現真身嫘祖收蛾皇(尾)(1 / 1)
眾人順著青鸞所留下的印記一路飛行,終於到了輪迴森林。
“雪瑤姐姐,正好一個時辰,我這就算是勉強勝了,雪瑤姐姐可要……”話音未落,赤玦雙目圓睜,口中怒道“何方宵小,膽敢在這想暗算於我?”
林中一聲狂嘯,一道寒光奔向了赤玦。
赤玦以右手護住懷中嬰孩,左手腕上的湘君怒光芒四射,與那寒光相抗而去。
湘君怒快,風幽鳴和他的凝魂簫更快,灼辰珠與凝魂簫如流星般與那寒光撞擊到了一起,
那寒光萬沒料到對方有如此的能為,心裡不由一凜
風幽鳴接下了這一招,心中也是一驚。
雙方都互相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對方,那出手之人見風幽鳴滿頭白髮,一身青甲,全身散發著黑色的煙霧,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是魔族之人?”
風幽鳴也打量著對方,烏黑錚亮的烏絲鱗甲,鎖子護頸圓滿,獸吞護臂堅實,胸甲、腹甲密不透風,卻不見雙腿現出,鳳翅烏金盔中無臉無眼,只有一股深不見底的黑色。
“你又說誰?”
“本尊乃玄武真君。”
“可是海外三山的玄武?”赤玦閃身上前問道。
“放肆,玄武真君的名號豈是你這個小女娃娃可以掛在嘴邊上的!”
“本少主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玄武真君乃是海外三山之主,是也不是?”
“哈哈哈哈,本真君正是這海外三山之主!”
“那玄武真君可知海外三山乃是天下水族的一部分,更奉姬水為水族共主嗎?”
“就算本尊奉姬水為水族共主又能怎樣?
“那你見到本少主還不見禮。”
“你?”那盔甲有些詫異,陣陣黑煙從鳳翅盔中彌散開來。
“你沒聽過姬水聖殿少主狄赤玦嗎?”
“姬水聖殿,狄赤玦!”那黑霧盔甲遲疑了片刻,然後冷哼道“這裡只有海外的兵主真
君玄武,沒有姬水聖殿的狄赤玦。”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代姬水殿的少主教訓教訓你這狂妄的海外兵主。”
凝魂簫發出了嗚咽之聲,風幽鳴的眼中放出了幽冥。
“你到底是誰?”玄武手中的鎮蜃發出了陣陣光芒,那惡龍、狂蛟在鎮蜃之上嘶嘶作響。
“風——幽——鳴。”
“魔神風幽鳴?”
“難得海外兵主聽過我的名字。只是不知道這海外兵主的本領能為如何?本尊倒想試
試。”
“就算你是個魔神,也不該稱尊道長,今天本尊就來看看我們誰教訓誰?”
玄武說完,手中鎮蜃只奔風幽鳴而來。
經過第一招的較量,風幽鳴心知這玄武絕非等閒之輩,見玄武持鎮蜃向著自己而來,也不敢大意,催生全身神識以凝魂簫迎上了鎮蜃。
一聲驚天的碰撞之聲和滿天的白光把輪迴森林的昏暗變得瞬間明亮了起來,眾人順著那光亮看見了那盔甲之內的現出了一張略顯慌張的臉,只是那張臉稍縱即逝,但即使是那稍縱即逝的臉卻深深印在了芝罘的眼裡。
一招之後,那玄武一聲冷笑“魔神風幽鳴,好本領,本尊今日領教了,咱們後會有期。”
“怎麼了,玄武真君想溜,不再教訓本尊了,本尊還沒有領教夠呢!”
“哼哼,風幽鳴,不必焦急,我自會與常陽昆族把這輪迴森林變成一片廢墟,到時候,就是你我生死決戰之時。
一道寒光閃過,那玄武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幽鳴的眼中仍舊幽冥閃現,他感到了林中仍然隱匿的眾人,那似乎是一群非常熟悉的人,因為他們的身上散發著一絲邪祟。若依他以往的個性,他定會衝入林中,將這林中諸惡全都殺個一乾二淨,可現在他不能,他要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比這件事大,現在他最急著要做的就是立刻與皛月諸人會合,然後共圖輪迴森林的安寧。
可是如果他知道這或許是他這一生中所做的最為後悔的決定,帶來的是他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的決定,他寧願用整個輪迴森林來換取他的這個決定。
因為就在他們晚來的這幾天裡,輪迴森林發生了了大事——驚天的大事。
就在蟬鳴諸人來到輪迴森林的當夜,又有一批人同樣來到了輪迴森林,只不過他們來得
不是那麼光明正大。
帶頭之人,青巾照面,看起來多了幾分沉穩“和我們接頭之人什麼時候到”。
“護法,暗照事前的約定,他應該就快到了。”
“這輪迴森林之中神秘莫測,大家務必小心。”
眾人點頭應諾,鴴痕則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笑“早有今日的謹慎,也不至於在萬
福洞害死了師兄;不過,人的變化有時候就是這樣非左即右,今日這懷夢未免變得太小心翼翼了些。
“諸位到的好早啊。”一個聲音從密林伸出傳來,接著只見一個黑影出現在了枯木之下。
“怎麼,朋友,不想出來與我一見嗎?”懷夢冷冷的說道。
“見一見,哈哈哈哈,無雙閣的懷夢護法還真是有趣,雖然懷夢護法此刻如此謹慎,但是卻忘了一點,那就是這輪迴森林所有的花草樹木非友即敵,不要說出來一見,就是現在,恐怕也不知有多少花族、昆族的族眾看見了現在的這一幕。”
“如此說來,我們在這輪迴森林豈不是沒有任何秘密嗎?”
“懷夢護法,不必如此煩惱,我自有辦法讓我們之間的事情成為永遠的秘密。不過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談好我們的買賣。”
“買賣,哈哈哈哈,我們無雙閣向來做買賣最講誠信了,只是不知朋友何時能夠把我們要的東西交給我們。”
“懷夢護法,就在這兩日,我自會把你們需要的東西交給你,不過我非常懷疑在這裡兩
日之內,你們會把常陽昆族趕離輪迴森林,更懷疑你能除去我讓你們除去的人。”
“能不能付足本錢,那是我們無雙閣的事情,但是到時候你不能交出貨來的話,恐怕就
不是誠信的問題了,而是生死的問題了。”
“這個不勞懷夢護法操心,到時候我們錢貨兩訖。”那黑影說完,突然從他的周邊開始
著起火來,沖天的大火很快把這裡付之一炬,而那黑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妙,我們快走,小心被輪迴森林中的人發現,這兩面現在都不好惹,還不到我們和他們正面衝突的時候。”
懷夢眾人剛剛隱去了身形,一群長相醜陋的昆族人馬出現在了大火之處。
“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突然著火?”那領頭之人拄著一雙金銀鋸齒瞪著一雙鼓鼓的眼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
“稟統領,據報今天晚上有一夥人進了林中,好像是那花族的花落遲把這一些人迎入了林中。
“不,放火之人不是那批入林之人,因為他們沒有秘密,即便有,也不會放火燒死這些
花族殘存的賤民。”
“統領,你的意思是?”
“應該是又來了一批人,而且是懷著不明目的而來,我們速速去回報聖母和大統領,或許還會有第三批人來,看來我們輪迴森林的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我又要有鮮嫩的肉吃啦。”
看著這群蟲子急急離開了失火之地,消失在了林中。一道人影立在了廢墟之中“你們錯了,第三批人已經來了,而你們要等的恐怕是第四批。可惜啊可惜,你們或許到死也不會知道送你們去死的就是你們所沒見過的第三批。”
蟬鳴眾人也發現了那莫名之火,可是他們卻沒有出現在那裡,去了又能如何呢,或許又是一場常陽昆族的殺戮罷了,現下對於眾人而言,或許如何拱衛住剩餘的防禦、堡壘,使得剩下的輪迴森林的族眾能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而對於蟬鳴師兄妹三人而言,他們更想知道那神秘的玄武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玄武,他來這裡到底所為何事?
皛月躺在那裡同樣沒有睡去“輪迴森林,好熟悉的感覺,似乎回到了曾經的七狄,沒有白天只有黑夜的七狄,只是不知何時還會有和自己一起戰鬥的風大哥出現,那時自己不是什麼羽族共主,四族聖王,自己只是一個奴隸,但卻是這宇內最幸福的的奴隸,殺狼妖,喝狼血,吃狼肉,睡狼皮……
同樣沒有入睡的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的兩個人,那個男子輾轉反側,而那名女子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輾轉反側的男子在設想著自己未來的宏圖霸業,一動不動的女子卻在苦思冥想著自己如何實施下一步的計劃。
這原本就是一個不眠之夜。
可這輪迴森林的白天又和黑夜有什麼分別呢?
蟬鳴坐在草地之上,撫摸著自己的伏羲琴。
“這會是輪迴森林的最後一戰嗎,還是我的最後一戰?玄武師叔,真的會是你嗎,如果真的是你,你從那遠離塵世的海外三山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呢,這輪迴森林裡又有什麼是你感興趣的,如果是有人冒充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琴聲悠悠響起,但蟬鳴卻總是感覺到有些莫名的心緒不寧,甚至連他自己都覺得那琴聲中透出了慌亂。
“蟬鳴聖者,你這琴音之中似乎透著不安啊,莫非對此次輪迴森林所面臨的危機有所擔憂?”
“族長,您來啦。”蟬鳴見蝶泉來到面前,忙起身施禮。
“蟬鳴兄,你和舍妹這一去可著實走了不少時日啊,該經歷了不少的兇險吧?”
“是啊,這一路雖兇險但也一路頗多收穫,更結識了各路的俠義神魔,如今他們肯來助我們共同對抗、驅逐常陽惡昆,相信我輪迴森林經過此役之後定能永享安寧。”
6月2日
“永享安寧?”蝶泉凝望著遠方,眼中卻現出了一絲怪異的神情。
“什麼人,躲在暗處鬼鬼祟祟?”蟬鳴心念一動,手中伏羲琴化成道道光芒,奔向密林深處,數道寒光顯現,這些人如影隨形,如蛆附骨,迅速的把二人包圍在了中間。
蟬鳴看著眼前這些完全把自己包裹起來的人,眼中露出了殺氣“你們,不是常陽昆族,你們是?”
“能夠在死之前能夠知道自己死在誰的手裡也是一種幸運,不是嗎?我們自然該成全你,
蟬鳴聖者,可知道無雙閣?”
“幽雲的無雙閣?不可能,你們怎麼會來到我輪迴森林?”
一件利器悄無聲息的刺進了蟬鳴的腰間……
“因為他們是我請來的”
“你?”
蟬鳴緩緩轉回頭“你……不是……蝶泉……你是……”
蟬鳴,我要告訴你兩個秘密,一是在這輪迴森林不僅僅只有蝶泉兄妹會用幻化之術;二是這輪迴森林和蝶舞都將是我的。
蟬鳴聽著背後的聲音苦笑道“輪迴森林……再也不會有……蟬鳴蝶亦舞了……”
這一刻,風幽鳴和塗雪瑤正在商量著如何定下倉庚的婚事。
這一刻,芝罘和赤玦諸人正在全力趕來的路上。
這一刻,蝶泉、蝶舞兄妹正在暢敘著兄妹之情、離別之苦。
這一刻……
大家很快發現了蟬鳴,只是,大家發現的是蟬鳴是屍體。
蟬鳴就那樣趴在了密林中,趴在了草地上,除了腰間的傷口和苦笑的表情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眾人全都唏噓不已,望舒淚流滿面,蝶舞更是哭得死去活來,青鸞、瀅兒也都跟著落淚。雲陽子反覆的看著蟬鳴的屍身,竟有些疑惑了起來“伏龍錐?為什麼會是伏龍錐?”
“伏龍錐!”蝶泉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得驚詫不已“雲陽子真人,您說什麼,殺死蟬鳴的真的是伏龍錐?”
“不錯,你看這創口,還有這一招致命的特性,這定是伏龍錐無疑。”
“伏龍錐是什麼?”皛月疑惑的問道。
“伏龍錐乃是家父的神兵,可是,自我父親與千葉碧君為輪迴森林設立結界殞命之後,這神器就莫名的失去了蹤跡。沒想到它會現在出現,而且還成了害死了蟬鳴聖者的兇器。”
皛月來到了蟬鳴屍身的面前,輕輕的翻過了蟬鳴身體,看著蟬鳴那凝固的笑容“這苦笑是你想告訴我們什麼嗎?沒有想到你剛回到這輪迴森林就殞命在此,我一定會找到殺害你的兇手,手刃仇人,並和風大哥、赤玦妹妹完成對你的承諾。”皛月正心中暗想,卻聽得螽斯道“奇怪,蟬鳴兄的伏羲琴哪裡去了?”
“伏羲琴?難道殺害蟬鳴兄的人的目的是為了奪取伏羲琴?”蝶泉看著眾人,滿臉疑慮。
“奪取伏羲琴?”皛月的眼睛巡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在輪迴森林中,能夠殺死蟬鳴先生的應該都在這裡吧?”
“狄聖主,緣何認為一定是我們當中的哪一個人害死了蟬鳴聖者呢,別忘了,目下這輪迴森林絕不僅僅我們這些人,還有那昆族諸魔,還有那不知因何而來的玄武。狄聖主所言未免太過武斷,而且也頗有醉翁之意不在酒之嫌!”柳碧風看著狄皛月冷冷的說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柳先生這句話究竟有何所指?”
“狄聖主,你們是蟬鳴請來的幫手,可是回來的第一天,他就不明不白的死了,而狄聖主未查得任何憑據,就臆測我們在場諸人中有人奪琴殺人,既如此,那所奪之琴又在何處?狄聖主莫不是要擾亂軍心,讓我們人人猜忌,從而自亂陣腳,讓那常陽惡昆不戰而勝,達到強佔我輪迴森林的險惡用心。”
“柳碧風,我敬你是這輪迴森林的四大神木之一,也算得上德高望重,沒想到卻是如此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若不是我們承諾了蟬鳴先生,要為輪迴森林的昆族與花族盡一份心,本聖主才懶得管這閒事,如今蟬鳴先生歷盡千般劫難,卻不料在這輪迴森林之內無辜遇害,我等定要找出真兇,以慰我們一場兄弟之情!”
“狄聖主,不必如此,柳老弟一向為人耿直,絕非有意針對於你,如今的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把蟬鳴先生好生安葬,然後我們細細研討這對敵之法才是正途。”雲陽真人見皛月怒氣沖天,忙出言調和。
“是啊,皛月姐姐,現在我們還是先讓蟬鳴先生入土為安,相信再堅持兩日,等芝罘先生他們到了,我們再從長計議。”青鸞來到了皛月的身邊,輕聲的勸道。
皛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蟬鳴,無奈的嘆了口氣“也罷,我們就在這裡等芝罘先生他們到來,不過蝶泉打大族長,雲陽子真人,我們這些人在芝罘先生到來之前絕對不可以單獨行動,以防再有不測。”
“對,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人務必都在這裡固守,只是不知這各處的防護能否抵禦得住那常陽昆族的進攻。”
“哈哈哈哈,諸位儘管放心。我們在這輪迴森林中所設的大陣、防禦乃是經過萬年的演化而成,縱然有一些高手可以跨過諸陣,但若是那常陽惡昆想大舉攻入,卻是甚難,但若只是個別的惡昆高手,以我等的能為,恐怕還不至於落敗吧。”
“如此甚好,這幾日我們就在裡等著芝罘先生。”青鸞沉聲說道。
沒有祭拜、沒有昭告,當夜,蟬鳴的屍身就這樣草草埋葬在了輪迴森林之中。雖不入六道,不墮輪迴,卻永遠的化為了護花的春泥。
沒有了琴聲相伴,蝶舞還是跳起了舞,蝶舞邊跳淚水邊順著自己的臉上流淌,那是傾情一舞,為了情,為了意,為了蟬鳴、也為了自己;那是驚鴻一舞,忘了天、忘了地,忘了戰爭,也忘了別緒;蝶舞翩翩花片片,情殤咿咿柳依依。
皛月看著這舞,淚水自然的流出,她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流淚,但她知道這絕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透明的淚在臉上流淌,火熱的血在心中燃燒。殺氣,一股駭人的殺氣彌散在了輪迴森林之中。
正在空中俯視著這片即將據為己有的蛾皇感受到了這殺氣,好強的殺氣,這是一種盛氣凌人,不容踐踏的殺氣,她的主人在向感受到這股殺氣的人、神、魔示威,來吧,如果你們想要侵犯這輪迴森林,你們想要傷害我的朋友,那就儘管來吧!
正在召集各部統領商討圍剿之法的窩錐和他的手下們也感到了這股殺氣。“哼哼哼哼,我喜歡這股殺氣,這才是真正的對手,這才配得上戰爭,僵持了這麼多年的戰爭,在最後的決戰時有一個強大的對手何嘗不是一件幸事,而更讓人快樂的事自己可以不用拼盡全力就可以要了對方的命,讓對方在驚恐之中灰飛湮滅,魂飛魄散。
獨自盤膝而坐的玄武也感受到了這股殺氣,“聖人之怒?看來輪迴森林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難怪她沒有耐心、等不下去了,多好的一盤棋啊,可是遇到窮奇這個廢物,不,不僅僅是窮奇,太蟆、射工、噬恆甚至鶴隱統統都是廢物,這些自以為是的廢物,自詡上古大神的廢物,就這樣一步步讓女媧所選的五行戰士們在這宇內橫行霸道、為所欲為。到了現在,不知道蛾皇、窩錐還有自己是不是廢物。
懷夢同樣感受到了這股殺氣,看著眼前的伏羲琴,她的眼中居然流出了淚水“師兄,你的仇看來我永遠都報不了了,甚至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所作的一切是否是對的,可誰又知道呢,無雙閣,真的舉世無雙嗎?”
那出現在火場的人影也感受到了這股殺氣“原來神的成長可以如此的快速。當初看來是自己錯了,小看了對方,一招棋錯,真的是滿盤皆輸,這萬年來,自己居然未曾贏過,可輸了又如何呢,該嬴的時候,自己會把這一切都找回來,都找回來!”
蝶泉看著這舞、簫音看著這舞,螽斯看著這舞,可他們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只有姬龘從那無盡哀傷的舞中看向了葬入枯樹之下的蟬鳴,面色無比的凝重“到底是誰殺死了蟬鳴,那伏羲琴又在何處,難道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是啊,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