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現真身嫘祖收蛾皇(下)(1 / 1)
“你猜對了。“風幽鳴冷冷的看著飄在空中的沐塵“她為了自己的母親,不惜和父親鬧翻,一直無怨無悔的照顧著自己的弟弟,你的那個寶貝徒弟,卻被自己的弟弟險些殺死,又被自己的母親二次拋棄,如今又被你佔據了身體,她活著實在是生不如死。”
風幽鳴的聲音變得淒冷,緩緩的舉起了凝魂簫。
“哈哈哈哈,風幽鳴,我不相信,女媧所選之人會毫無憐憫之心的濫殺無辜?”
“我本就是一個為使命而活的人,為了完成使命,包括我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何況是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累贅,我還要謝謝你呢!”
凝魂簫和著風聲發出了閃亮難道光芒……
芝罘被重重的彈了出去,神農鞭把風幽鳴困在了當中,倉庚、羌渾和錦蘇在玉篪和雪瑤的保護下警惕的看著四周,倉庚不時的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六字真言急急念動,可似乎無法遏制住風幽鳴瘋狂的神識。狂風席捲著迷霧發出一股股血腥的味道。
“赤玦姑娘,用湘君怒把他遏制在神農鞭之內。
“風幽鳴,沒想到你還真是強大?我也越來越覺得可以和你打一場了。”沐塵的聲音變得更加蒼老深沉。
“可你終究還是不敢露面,不是嗎?”狂風籠罩中的風幽鳴的額頭之上突然現出了五色之石,“除了風與毒之外,我還學過凝魂三十六式,而我最愛用的幾招中有一招叫做流星驚雷”。
風幽鳴穿過了沐塵的身體,沐塵的雙眼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但卻驚詫的看著煙霧籠罩下的風幽鳴就這樣和自己的身體融為了一體,這是第二次毫無徵兆的融入,第一次她處於極度虛弱的情況之下,可這一次,她則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之下。
赤玦的湘君怒還在猶豫是否出手,風幽鳴已經收起了狂風、毒霧,冷冷的看著還是盤旋中的神農鞭。
“沐塵安安靜靜的躺在綠羽袈裟之上,羞紅了臉。
“倉庚,倉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沒看懂?”
“你不用看懂,應該是沒什麼事了。”倉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旁邊的雪瑤看在眼裡,偷偷的抿嘴一笑“這兩個小傢伙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兒,一個刁鑽,一個傻憨,連我都沒看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小倉庚就像瞭然於胸了似的。
風幽鳴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看著芝罘道“你這反應未免過激了,女丑之屍確實厲害,不過我還不至於不堪一擊,只是不知這女丑之屍的真身如何。”
“若不是我用神農鞭控困住了你,你就要用凝魂簫穿透沐塵姑娘的身體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辛辛苦苦救回來的沐塵姑娘就這麼樣一名嗚呼的,只不過那女丑之屍用了障眼法,所以沐塵姑娘,你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象。”風幽鳴似乎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又對著芝罘道“你看到的也是幻象。”
羌渾傻傻的問倉庚“他們在幻象中看到了什麼啊?”倉庚頭都沒回說道“我怎麼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羌渾被懟的有些鬱悶,瞪著眼睛道“哼,我壓根就覺得根本沒有什麼幻象。”
躺在那裡的沐塵心裡卻在翻騰“剛才的那一切真的都是幻象嗎?”
風幽鳴卻不再理會芝罘,而是對著寂滅道“寂滅大師,看來你真是不想啃這塊硬骨頭啊,看來我們該繼續趕路了。”
寂滅面上含笑,也不多言,施展法力,眾人又開始了前行之路,只不過這一回,眾人都輕鬆了不少,就連沐塵都已經可以坐在綠羽之上。
羌渾被風幽鳴帶著在空中翱翔,感到自己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小嘴倒沒閒著“風,風大神,你好……好厲害啊!”
“風大神?這個稱呼有點意思?可惜,我不喜歡。”
“那,那我該叫你什麼?”
風幽鳴沉默了一會兒“嗯,這是個問題,等再休息的時候我們可以討論一下。”
小倉庚在後面展著翅膀玩了命的追,心裡不停的叨叨著“羌渾這個傢伙真是好運氣,風大哥帶著他飛,一路之上省了多少力氣,可累死我了,照這種飛法,不等飛到輪迴森林,我就輪迴了。”
倉庚還沒有飛到輪迴森林,也沒有進入輪迴;但是輪迴森林之內卻是處處輪迴。
經過了一處又一處的機關佈防,眾人終於來到了一處所在。皛月在這裡遇見了幾張熟悉但憔悴的面孔——滿面愁容的蝶泉,一籌莫展的螽斯,還有那鬍鬚已經被燒禿了簫音。他們三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另有四人也是唉聲嘆氣的坐在那裡。頭一個乍看上去和花凌雲長的有三分相像,只是更加消瘦,更加憔悴;第二個是一個獨目老者,鬚髮花白,長的卻是高高壯壯,偏這老者坦胸露乳,身上傷痕累累;第三個人個子不高,卻十分強壯,居然也是一頭赤發,那頭髮看起來居然比皛月的頭髮還要赤紅,此人的脖子處還長了一個大大的肉瘤;第四個人衣著華麗,寬袍大袖,面色凝重,長髯飄飄,頗有威儀。
屋內還有二個人,其中一個綠衣男子孤傲冷漠的站在那裡,而他旁邊同樣站著一個綠衣女子。這綠衣男子偏長了一雙美目,而最為奇特的卻是他的每一隻眼中都有三瞳,那女子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相俊美身材姣好,且自帶著一股清爽,而她的背上還揹著一把布傘。
花落遲來到了桌前,恭恭敬敬的施禮,然後對著皛月諸人指著那威風凜凜的老者道“這位就是我們花族四大神木之首的雲陽子真人”,又指了指那獨目老者道“這位乃是四大神木中排名第三的木寰雲真人,而這位乃是四大神木之一的柳碧風。”
“玉樹臨風柳碧風?”青鸞聽著花落遲的介紹,眼睛不由得多看了那赤發老者一眼,心中更是增添了幾許詫異。
“還有這位”花落遲指了指那與花凌雲相似的老者道“這是我的叔叔花超群。”
眾人都互相見禮,蟬鳴對著站著的二人道“蒼毅師弟,望舒師妹,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我也是昆族一脈,輪迴森林昆族有難,我自當效力。”
“是啊,大師兄,我乃神州花族,輪迴森林的事情我怎麼不來?”
“望舒?一莖四蓮、晝卷夜舒;破雲望月,是為望舒。”青鸞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望舒。
“看來這一次真的是輪迴森林前所未有的危機啊。”蟬鳴嘆了一口氣“蝶泉族長,各位神木真人,蒼毅師弟、望舒師妹”現在大家還是說說這輪迴森林的情況吧!”
“唉”雲陽子嘆了口氣“萬沒想到這輪迴森林的封印會被人破解!那常陽昆族鋪天蓋地而來,我們無論在兵力上還是在法力上都與他們相距甚遠,唯有靠著這些年來佈下的種種防禦之陣暫做抗衡,但恐怕這種局面也不會支撐太久;昨日那黃蜢還率領數千蝗蟲連攻陷我四座防禦之陣。”
“到底是何人破解了我們的封印,我聽落遲妹妹說是玄武,此事可真?”蟬鳴問著雲陽子,可眼睛卻轉向了蒼毅和望舒。
“我們並未得見,不過凌雲真人卻與他交過手,還慘死在了他的手上,哦,倒是簫音聖者在當場,他看見了事情的經過。”
“哦”蟬鳴眉頭微皺,看向了簫音“簫大哥可是親眼所見?”
“不錯,正是我親眼所見那自稱玄武之人殺死了凌雲真人。”
“他長什麼樣?”
“那自稱玄武之人渾身鎧甲,就連臉上也被盔甲所付,根本看不見面容,但是出手卻十分狠辣,凌雲真人與他交手,他招招致命,哦,對了,他的武器也十分厲害,似劍飛鞭,枝椏向上,更盤有雙龍,就是那兩條龍殺死了凌雲真人。”
“不,那不是兩條龍,而是一蛟一龍,這把神兵叫鎮蜃,那蛟號曰斬蛟,那龍稱作屠龍。”蟬鳴說道這裡,看著蒼毅、望舒道“這才是你們來到這裡的真正原因?”
蒼毅和望舒默言不語的點了點頭。
眾人看蟬鳴的表現有些怪異,卻又不知所為何故,一時間倒不知如何是好,花落遲因為父親被玄武所殺害,報仇心切,急聲問道“蟬鳴哥哥認識玄武,殺死我父親之人可是玄武?”
“不僅我認得玄武,蒼毅和望舒也都認得玄武,剛才聽簫音兄長所言,這打扮有七分像玄武,這神兵則百分之百是玄武的武器,只是我需要看一下凌雲真人的屍身,這樣就能做最後的決斷。”
“可惜,你看不到凌雲真人的屍身啦”雲陽子悲愴的搖了搖頭“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常陽昆族的四大妖首悉數到場就連蛾皇都在那裡,以我們的力量實在是……就連雲陽真人的屍體都沒有被搶回來。”
“如此說來,我們還無法百分之百的確認對方是否是玄武了。”蟬鳴有些猶豫。
“為什麼?花落遲有些憤怒的問道。
“因為以我對玄武的瞭解,玄武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
“蟬鳴哥哥,你憑什麼如此肯定玄武不會做這樣的事?簫音哥哥親眼看見的,難道這還能是假的不成?”
“因為按輩分算,玄武是我們的師叔。”
“師叔?”眾人的眼神全都聚焦在了蟬鳴的身上。
“不錯,玄武是我師父伏羲大神的小師弟,也就是我們的師叔,而且一直一來,他都一直在海外三山靜心修煉,所以他又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輪迴森林?就算是他,他又是怎麼和常陽昆族勾結在一起的呢,他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總之,無論他是不是玄武,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一定要殺死他為我的父親報仇。”
“恐怕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如何報仇,而是如何把常陽昆族趕出輪迴森林,保住我們的家園!”
“可是,過去有封印在這裡,我們都只能苟延殘喘,如今封印已經被破解,不知道我們在這輪迴森林中還能堅持多久,還能活多久!”
木寰雲坐在那裡哀嘆道,也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沉默,往往就是最大悲哀!
“再行進一個時辰左右,我們就會到達輪迴森林了。”芝罘看著面前的昏暗“回想起上次來到這裡,我們透過青鸞姑娘的鳳羽透過這裡,去往了壺中洞天,今天,我們又要透過青鸞姑娘的鳳羽進入輪迴森林了,這真是驚人的相似。”
“我怎麼感覺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啊。”倉庚站在那裡,四處的觀望著。
“倉……倉庚,你來過這兒?”
“何止來過,我還這裡打過一架呢。”
“打架,你怎麼總打架啊?”羌渾撓了撓頭。
“你以為我想打架啊,是他們找我的麻煩啊,一會兒你進去輪迴森林試試,白痴。”
“你?”羌渾剛要回嘴,就聽得迷霧之中一聲乾笑“嘎嘎嘎嘎,好一對兒鮮嫩的娃娃,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嫩的娃娃了。”
“我也覺得我挺鮮嫩的,不過想吃小姑奶奶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倉庚的眼神迅速變得狠辣起來。
“看來我們一個時辰之內到不了輪迴森林了。”雪瑤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雪瑤姐姐,要不我們打個賭,我覺得一個時辰之內我們能到。”
“哦,赤玦妹妹,我們賭什麼?”
“嗯,就賭那件事好不好!”
“那件事?”雪瑤俏目看著赤玦“你同意那件事,看來還是風兄弟瞭解你,真是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啊!”
“嘎嘎嘎,怎麼?幾位還真是沉得住氣啊,未免太不把本尊放在眼裡了。”
“你們的賭注談好了?”風幽鳴的白髮輕輕的飄起,露出了那張略顯冷漠的臉。
迷霧之中現出了一張磨盤大小硬殼一樣的臉,那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眾人。
“就是你要吃我?”倉庚晃著小腦袋看著這張臉。
“我最喜歡吃小娃娃了,生著吃、煎著吃、煮著吃,總之一定會非常好吃。
“嗯,你是一隻大蟲子?”
“嘎嘎嘎嘎,本尊黃蜢,不過他們都叫我蝗將軍。
“就是隻大螞蚱唄,你知道螞蚱怎麼吃最好吃嗎,我們都是烤著吃。”
“嘎嘎嘎嘎,好,好,好,那就看看我們誰能吃到誰?”
那張臉從迷霧中消失,一支支利箭射向了眾人。
“這就是常陽昆族的本領?”風幽鳴雙目中幽冥乍現,然後股股狂風自自己身體中席捲而出,把那些利箭掃了個七零八落。
凝魂簫、湘君怒、神農鞭、雲水杖全都現出,把原本就昏暗的天空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站在中間的倉庚沒有出手,她睜著一雙大眼睛靜靜的看著四周的形勢變化,數千昆族
兵馬蜂擁而至,意圖把眾人砍成肉醬。
每一道寒光閃過,就有一片常陽昆族魔兵倒在了地上,有的身首異處,有的血流如注。
血腥味很快充斥到了每個人的鼻子裡和身上。倉庚看到了迷霧那一端的那一張毫無表情,
但卻瀰漫著邪惡的螞蚱臉。
“就是你,今天吃的不愁了。”倉庚突然疾馳而去,她身後的羌渾看著倉庚飛了出去,腦子一熱,也跟著衝了出去。
“倉庚、羌渾,小心!”雪瑤見此,忙飛身跟上,生怕出什麼紕漏。
黃蜢見倉庚奔著自己而來,那毫無表情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冷笑,手中的現出了一雙金銀鋸齒“小娃娃,要怪就怪你的運氣不好。”
“旋風鋸齒”黃蜢把兩把鋸齒旋轉了起來,陣陣妖風從鋸齒中現出,吹向了倉庚,倉庚身上的羽刃現出,然後手中也現出了情摯“就這點風,不過癮啊。看看我的吧?”
倉庚話音落下,額上現出了扶桑之花,一股天火噴出,衝破了黃蜢的妖風,直衝向了黃
蜢。
黃蜢本以為一招中的,萬沒想到這個小娃娃如從強悍,更看出這火絕非凡火,忙急急躲
閃。可大日金炎還是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你是誰?”黃蜢那毫無表情的臉上只有嘴露出了他的恐懼。
“你要吃我,都不知道我是誰?不過我有好處,就是吃東西的時候,一定會讓被吃的東
西知道我的名字,我是羽族倉庚。”
“小,小魔頭倉……倉庚?”
黃蜢的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他的手也變得顫抖了,他口中喃喃道“好,好,倉庚,
你,你等著?”
說完,黃蜢一揮手,一道黃煙噴出,倉庚飛身向後,躲開了黃蜢的毒煙,再看黃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上躺滿了一具具螞蚱的屍體,也流滿了黃綠色的血液。赤玦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無奈的搖了搖頭“本是同宗,相煎何急!”
“我們的赤玦妹妹也開始悲天憫人了?這些都是惡蟲,赤玦妹妹不用如此介懷。不過似乎我們的賭約還沒有結束啊,怎麼樣,赤玦妹妹,我們還繼續嗎?”
“雪瑤姐姐,我們的賭約當然得繼續了,讓你這麼一說,我現在就出發了。”
“等、等等,等等,赤玦姐姐、雪瑤姐姐,你們等一下,有個,有個新情況。”
雪瑤和赤玦聽著倉庚焦急的聲音有些不解,雪瑤笑道“怎麼,我們的小倉庚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有!”
倉庚一臉無奈的來到了眾人的面前,只是她的手裡多了一樣東西——一個襁褓,襁褓中還有一個嬰兒,一個咬著自己手指,留著涎水的胖胖的嬰兒。
“這”這回就連芝罘和雪瑤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在這裡,怎麼會出現一個嬰兒?”
“不知道,是那個什麼黃蜢留下的吧。”倉庚有些無奈的看著眾人。
“不知他是從哪裡搶來的娃娃,看樣子像是昆族,難道是輪迴森林的昆族。”雪瑤看了
看這個嬰孩,只見這個嬰孩長的白白嫩嫩,特別是胳膊和腿全都像白藕一樣,小嘴似乎始終在吮吸,而且眼睛始終閉得緊緊的。
“他是誰不重要,問題是我們該拿他怎麼辦?”
“怎麼辦?”芝罘看了看眾人“雪瑤姑娘,你就帶著他吧,一切等到了輪迴森林裡再說
吧。”
“好吧。”雪瑤點了點頭,從倉庚手裡抱過了嬰兒,可小嬰兒一到了雪瑤的懷裡就哭鬧
個不停。
雪瑤無奈的看了看赤玦“赤玦妹妹,看來我們一個時辰真的是到不了輪迴森林了,除非,你們誰能不讓他繼續哭鬧。”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風幽鳴第一個搖了搖頭“殺人的事,我來;救人的事,芝罘來,這哄孩子的事情……”
“要不我來試試?”赤玦居然有些怯生生的說道。
“赤玦姑娘,你?”芝罘有些詫異的看著赤玦。
“我,我只是不想輸掉賭約罷了!”赤玦說完伸手從雪瑤手中接過了小嬰孩,剛剛還在哭鬧的小嬰孩居然不再哭鬧,甚至還露出了笑容。
“瞧瞧,瞧瞧,小寶寶不哭了,他還笑了,看來他喜歡赤玦姐姐。”
“我們趕路吧,距離一個時辰的時間不多了。”赤玦說完飛身而行,不過卻苦了錦蘇,她只能和倉庚,羌渾跟在後面急急趕路。
“錦蘇姐姐,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這個小寶寶取個名字啊?”
“傻丫頭,你看那包著他的小被子非常的講究,這說明這個小寶寶一定是有家人的,而且這人家還有些身份,沒準早就給起好了名字呢,等到了輪迴森林之後找到他的家人再說吧,別亂給人家起名字。”
“哦,我知道了!”倉庚不再言語。
羌渾在後面嘻嘻的笑道“怎麼,你才這麼點的年紀,怎麼現在就對小寶寶感興趣啊,真是不知羞。”
“砰、啊”雪瑤飛在前面聽著後面的聲音,不覺心中暗笑“看來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看來這賭約無論輸贏我赤玦妹妹都嬴了。”
倉庚看著捂著腦袋的羌渾,小嘴不饒人的說道“臭羌渾,叫你胡說八道,下次再犯,看
我如何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