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現真身嫘祖收蛾皇(上)(1 / 1)
“看來這也是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蝶舞看了看大家,又朝著花落遲點了點頭。
花落遲似乎下定了決心,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輕聲道“大家跟我來,一定要跟緊。”
眾人隨著花落遲在這密林之中急急穿梭而行,不時能看見燒焦的屍體、腐敗的殘肢、散落的白骨。
“這是?”皛月看著眼前的一切,輕聲的問道。
“這些全是常陽昆族的惡蟲的屍體,我們的兩族同胞的屍身都已經被妥善的安葬。”
“看來這裡發生過非常激烈的戰鬥,而且不止一場,那蚩尤沒有露面,就一個窮奇就已經把我們弄的疲於奔命了,這裡怎麼又鬧出來一個玄武,聽蟬鳴所言,那是和蚩尤一樣的大魔啊。”從來沒有過畏懼的皛月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風幽鳴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後,反而開始有了畏懼之心,是因為四族的聖主、羽族共主這樣的盛名之下其實難負,還是因為她開始珍惜生命的意義——不僅僅是自己的生命。
填飽了肚子的倉庚發現自己的耳朵突然變得靈敏得多,他聽到了遠處徐徐的風聲在告訴自己有著熟悉的味道。
“風大哥,是赤玦姐姐他們,赤玦姐姐他們來了。”倉庚興奮的晃著風幽鳴的胳膊,風幽鳴一點不待見的看了她一眼“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能在自己受到危險的時候告訴你赤玦姐姐吧,要是到了你師傅那,你還是做不到,那可丟的不止你自己一個人的臉了。”
“啊,風大哥,你就見不得我高興。”
風幽鳴故意冷冷的不理她,心裡卻在想著“小丫頭,不知道接下來的決定會不會讓你高興和幸福這一世呢?只是不知你這一世會有多久,會不會久到忘記你的師父,忘記赤玦,忘記我。”
倉庚聽得沒錯,來的正是芝罘和赤玦諸人,只不過包括達達在內,他們都受了傷,雖然不是很重的傷。
風幽鳴的眉頭皺了起來,“以他們三人的神識、本領、能為,是什麼樣的力量會讓他們受傷?”
風幽鳴迎上了赤玦一把抓住了赤玦的雙肩,上上下下的看著“傷的重不重,誰傷的你?”
芝罘站在赤玦右側,倉庚戰在風幽鳴的右側,兩個人從不同的角度用著同樣的眼神瞅著風幽鳴。
“風兄弟,我們趕了一夜的路,只是有些累,沒有那麼重的傷,你不用這麼擔心。”
“哼,沐塵姐姐都傷成那樣了,他都不管,我赤玦姐姐活蹦亂跳的,你瞧他,真不知道這關心是真的還是裝的。”
“啊,啊”風幽鳴似乎也感覺有點太心急,忙鬆開了手。
赤玦伸出手裡拍了一下倉庚“你這個沒大沒……咦,小東西,你不但沒大沒小,還恩將愁報吧,說,你耳朵上的寶貝是不是你風大哥給你的?”
話音一落,錦蘇、羌渾和達達的目光都盯在了倉庚的耳朵上。
倉庚的小臉紅的像個小山裡紅,埋著頭不好意思道“可我還不會用呢?”
“嗷,你剛才要和顯擺的就是這個啊,是不是和我戒指一樣,只要你特著急、特害怕的時候它就會自己變形。”
倉庚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看著羌渾。
羌渾自己也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來。
“芝罘老兄,你們怎麼才到?這不太符合我的預期啊,而且還都帶了傷,看來,這次是遇到了硬骨頭啊。”
“都是因為寂滅先生吃素,所以逼著我們啃這硬骨頭,關鍵還是很硬的骨頭!”
“有多硬?”
“如果我說比窮奇還硬,不知道風老弟信還是不信?”
“信”風幽鳴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不想知道他是誰?”
“這樣的硬骨頭,你不會不說,就算你能挺住不說,我赤玦妹妹也會說的。”
本來一肚子話想和風幽鳴說的赤玦被逼到了牆角,只能裝作滿不在乎,故意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道“這麼丟人的事,我才不說呢!”
“看見沒,這世界最能治我風大哥的人在這兒,你學著點兒。”倉庚捅了捅傻站著的羌渾。
羌渾傻傻的問道“你讓我學什麼?”
就連錦蘇在旁邊都有點兒看不去了,拍著羌渾的小腦袋道“羌渾,你可真是夠笨的。”
羌渾不解的看了看錦蘇“錦蘇姐姐,我哪兒做錯了?”
風幽鳴才不管吃沒吃赤玦的軟釘子呢,轉而對著芝罘道“芝罘老兄,你還是先看看那位沐塵姑娘吧,前路坎坷,活著不易,既然還有一絲生機,還是活著好!”
芝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來到了沐塵的面前,細細看來“原來是胸口的瘀血積到腹腔之內,也多虧了早上沒有進食,否則還真是會帶來不少的麻煩。”說罷,芝罘急從懷中掏出瓠蒲,然後將瓠蒲放在了沐塵的肚臍之處,口中念動真言,引導那淤血緩緩流出。
雪瑤半蹲在沐塵的頭部之處,輕輕擦拭著沐塵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心中卻不由暗自思量“風幽鳴確實不再是以前的風幽鳴了,他居然可以看出沐塵姑娘的傷發展到何種程度!可是他為什麼不肯施以援手,非讓沐塵領芝罘的情呢?”
風幽鳴一見芝罘開始為沐塵診治,就把心思放在了赤玦身上,不經意露出自己那有點兒痞的“無賴相”對著赤玦輕聲道“赤玦妹妹,赤玦妹妹,我們去那邊,我有點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和我商量?”赤玦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風幽鳴“風大哥,我沒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
見風幽鳴很快變得一本正經,赤玦立刻也嚴肅了起來,輕聲道“風大哥,什麼事,你說,只要是……”
“赤玦妹妹,你們沒來之前我就和雪瑤姐姐說了一些,現在想聽聽你的想法……”
“風大哥,你知道的,只要你要做的事,我……”
風幽鳴打斷了赤玦的話“赤玦妹妹,此事和你我都有關係,而且還涉及到倉庚,所以……”風幽鳴頓了頓“所以你還是聽聽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情,如果你不同意就當我從來沒有說過。”
這一次不是風幽鳴去抓赤玦,而是赤玦一把拉住了風幽鳴的手“風大哥,你說的事,我都同意!”
風幽鳴似乎沒有聽到赤玦說什麼,因為赤玦的手還是一如即往的涼,他從來沒有真正的單純的只是去碰觸和撫摸她的手,但每一次的不經意都讓他有一種特殊的感覺。
冰冷的手卻掩蓋不住熾熱的心。就在這一刻風幽鳴感受到了赤玦那滾燙的心,以至於他覺得自己有了一絲動搖,有些時候,心做出的選擇遠遠超過了大腦的思考。
這瞬間的動搖稍縱即逝,風幽鳴努力把自己的心沉了下來“赤玦妹妹,現在皛月妹妹有了徒弟,我也想收個徒弟,還要給你也收個徒弟。”
“收徒弟?”赤玦的眼中變得迷茫了。
“嗯!”風幽鳴堅定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收徒弟,什麼時候收?”赤玦還是沒有明白風幽鳴的意思。
“因為到了該收徒弟的時候,所以現在就收。”
“現在?”赤玦掃視了一圈。
“對,就現在!”風幽鳴似乎堅定了決心“我準備收羌渾為徒。”
“羌渾?”赤玦看了一眼風幽鳴,又看了看和倉庚、錦蘇呆在一起的羌渾。“羌渾比較單純,聰明、還……”
“還很倔強,某種程度上他更像皛月,而倉庚更像你。”
“原來我在風大哥的心裡是個魔頭啊!
“那是因為我本就是魔,自然要找魔頭啦。”風幽鳴半開玩笑的說道,惹得赤玦的臉變得通紅。
風幽鳴又繼續道“赤玦妹妹,還有你,你是未來的宇內水族之主,天上地下,江河湖海盡皆在你的統御之下,其中的生靈亦都在你的護佑之下,雖然,雖然我知道這很難,而且時間也會很漫長,所以,所以需要有一個人來分擔。”
赤玦有些領會錯了風幽鳴的意思,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風幽鳴,風幽鳴卻努力的迴避,因為他知道,只要對上那眼神,自己就會被徹底融化。
“而且這個人要信服於你,要成為你最忠實的朋友,就像皛月和我一樣。我如今找到了這個人!”
赤玦的眼神變得黯淡了,她輕輕咬了咬嘴唇,裝作滿不在乎的說道“風大哥的眼光一定不會錯的。”
“赤玦妹妹,我想讓你收錦蘇為徒,錦蘇性格溫順,本性善良,又胸懷大義,將來,有她常在你左右……”
風幽鳴沒有說完,赤玦也沒有讓他說完,兩個人的眼神交織在了一起,她從她風大哥的眼中看到了期許,看到了堅定,也看到了無奈,本以為無盡蠻荒風幽鳴的殞命會是一個結局,她要做的就是完成風大哥的願望,集齊九方輪;沒想到他的重生才是一切的結束,但她明白,她要做的還是完成風大哥的願望——那就是讓他不再牽掛,讓自己活得快樂,可是他不在了,自己真的會在不可預測的生命長河中快樂嗎?”這一刻,赤玦感到自己的鼻子一酸,她想到的是自己的師父,原來上古的神最難度的劫竟是追隨自己的永生的寂寞。
赤玦默默的點了點頭,攥著風幽鳴的手卻沒有撒開,反而攥的更緊了。
蹲在遠處託著腮幫的倉庚看著雙手拉住一起的兩個人,不無幽怨的說道“哼,昨天還板著個臉欺負我,見到我赤玦姐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等著,我見到師父非添油加醋的好好告上一狀。”
“那你可小心了,你師父不會領你的情,你風大哥和赤玦姐姐一路之上也饒不了你。”剛剛幫寂滅處理完傷口的玉篪悄悄的坐在了她的身邊,瞅著遠處的赤玦和風幽鳴二人。
“為什麼呀?”倉庚茫然的看著玉篪“你怎麼知道我這麼做會兩面都不討好?”
“因為我也是女孩子啊,等你再長大一點兒,你就知道了。”
“哼,大人的世界太複雜,我寧願永遠這麼小。”
“那你就會永遠被別人欺負。”玉篪似乎在說倉庚,又似乎在說自己。
“才不會呢?”倉庚說著對著玉篪道“玉篪姐姐,你看”
一把光芒流動、日月生輝的彎刀出現在了倉庚的手中,那璀璨的光芒把錦蘇和羌渾都吸引了過去。
“哇,這,這就是你的新武器,它還叫情摯,好有氣勢啊,錦蘇姐姐,你看,那刀刃,那光芒!”
羌渾眾人正在為倉庚的情摯感嘆的時候,風幽鳴和赤玦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諸人的切近,“倉庚,你這麼快就就與它心意相通了?”
連風幽鳴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突然心念一動,望了望正在給沐塵療傷的芝罘,然後沉聲道“我們準備上路。”
一路之上,寂滅驅動綠羽袈裟,把沐塵放在了袈裟之上,風幽鳴夾著羌渾,赤玦拉著錦蘇,反倒是倉庚沒人管了,只好拼命的扇動翅膀急急追趕,多虧了玉篪不時的拉著她才不至於掉隊。
就這樣一口氣飛了兩個多時辰,眾人才停了下來,風幽鳴在空中盤桓了很長時間才落到地上,然後略顯緊張的問芝罘道“老兄,你們在黔靈鎮到底遇見了誰?”
芝罘嘆了口氣“風兄弟的神識能為果然是了得,你竟感覺到了他的存在。”
“是,我感覺到了,但我還不知道他是誰?”
“說起來,這件事還找不到我們的頭上,我們這次可真是代人受過啊。”
“代人受過?”風幽鳴有些不解的看著芝罘。
“要真是說道冤有頭債有主,那這門官司得找九重天,就算找相關之人也是皛月姑娘和青鸞、倉庚,要是再找找相干之人,也是你和赤玦姑娘,斷找不到我和寂滅大師的頭上。”
“九重天,烏癸的仇人?”風幽鳴嘆道“芝罘先生,你就別賣關子啦。”
芝罘正色道“風老弟可知道當年日月爭輝,十日並出之事?”
“這個自然,要不就不會有後羿射日了,也就不會直至今日,這裡始終有月無日。”
“后羿射日之前,還有一族也曾與羲和較量過。”
“你是說夸父?”
“不,是比夸父還強大的人,只不過因為她久居在冰山血海之中,所以宇內諸族並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是誰?”
“她本是水族一脈,也是在宇內除共工之外,唯一敢和水姬娘娘抗衡的水族。天下水族,總分淡、鹹兩屬,二屬之下又各有八系,淡水一系乃是姬水、姜水、汧水、燕水、渭水、涇水、天水、和岐水;而鹹屬則是東、西、南、北四海之系和海外三山之地,除此外便是鹽湖之系和三洋各脈最後一處便是冰山雪海;自八系之下各有分支無數,每系亦均有各自的水神所轄。淡水之屬除姜水的共工曾對水姬娘娘不恭外,無人敢行大逆之事;可這鹹屬嗎,四海本是龍族棲息之所,雖不敢公然反抗,但卻有些擁兵自重。海外三山之地有兵神玄武把控,雖不與水姬娘娘為敵,但也不來進貢納拜;三洋地處荒僻,首領孱弱,水族常被欺凌,是以或是未來赤玦姑娘要護佑壯大之地,鹽湖各系均在人族包圍之中,其中水族亦常受人族屠戮。但這冰山雪海,卻因常年積雪,遠遁陸地之處,是以不僅神秘莫測,而且其中能人異士眾多,故而敢於水姬娘娘分庭抗禮。而前兩日我們在陣中遇到之人就來自冰山雪海。”
“這莫非是找赤玦妹妹麻煩的,怎麼又和皛月妹妹扯上了關係?”風幽鳴被芝罘說得有點糊塗了。
“哈哈哈哈,風老弟,這回所來之人還真不是找赤玦姑娘麻煩的,因為除了水姬娘娘外,她還真沒有把其他水族放在眼裡,依我推算她該是窮奇為元靈所請的師父。”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躺在袈裟之上的沐塵。
“沐塵姑娘,我說的可對。”
沐塵沒有出聲,但還是在那裡默默的點了點頭。
“他到底是誰?”風幽鳴甚至有些急不可待的要知道他是誰。
“她就是一萬年二千年前,十日並出之時,被十個太陽烤死的冰山雪海的大國師女丑,而我們所見的正是威名遠播的女丑之屍。”
女丑之屍,而且還威名遠播?”風幽鳴看了看眾人,眾人也都很是茫然的搖了搖頭,唯有雪瑤沉思了片刻之後驚呼道“原來是她,怪不得!”
“雪瑤姐姐聽說過她?”赤玦見雪瑤的表情忙問道。
“何止聽過,我還曾見過她呢!只不過我見到她的時候並不知道她就是醜女之屍,就連窮奇都對她十分的客氣。”
“她真的有那麼厲害?”雖然看見諸人都受了傷,但是風幽鳴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
“早在數萬年之前,這女丑就是所有沿海之地萬民懼怕而又不敢不祭拜的惡神。”芝罘笑道。
“惡神?”風幽鳴有些驚異於芝罘所用的這個詞。
“說她是神吧,還算不上神,說是魔呢,又沒有那樣嗜殺成性,她不僅法術高強,移山填海、搬神運鬼,無所不能;而且能夠探查過去、預知未來,但即使如此,十日並出之時,她為了水族明知不可為還是出面抗衡了太陽,最後被十日的大日金炎所殺。但她的神識卻過於強大,以至於竟可以驅動她的屍身,重新行於宇內。”
“這一點來看,她好像沒有風大哥厲害嗎,我風大哥是可以重新化身的,她只能驅動屍身。”
“赤玦姑娘,你的風大哥是聚氣化身,而且有水姬娘娘相助,可是十日的大日金炎比起倉庚的來可是純粹和強大得多,而且以氣御屍要比以氣化身更難,以氣化身一旦成身之後就無法實現身體與神識的分離而戰了,但是以氣化屍去卻可以,不僅可以身體與神識分離,神識還可以進入別人的身體,可以控制和驅除別人的神識,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神識把別人的神識吞噬掉。”
“芝罘老兄,照你所說,這女丑之屍如此厲害,我們豈不是遇上了大麻煩?”
“的確是個大麻煩。依我推斷她之所以沒有在那迷魂屍海中對我們痛下殺手,而是跟著我們無非這麼三個原因,一個是以她的修為或可以在一對一的時候殺死我們任何一個人,但我們是三個人還有一個見多識廣,強大的魙達達,所以在她攻擊一人時難保不被我們攻擊,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神識,一旦被我們攻擊,兩敗俱傷的事情她絕對不想見到;二是她要為她的徒弟報仇,而我們都不是正主,所以她尾隨而來,只要除去殺她徒兒那個就好;這第三嗎,就是趁此時機除去耆山羽族之主,為自己昔日所受之辱報仇雪恨。”
“等等,等等,我怎麼感覺繞來繞去,這女丑之屍就是奔著我和皛月、赤玦來的啊?”風幽鳴長出了一口氣“她是會在路上出手還是到了輪迴森林再……”
風幽鳴的雙眼聚焦在了一起“她該不是已經出手了吧,女丑之屍,有趣,的確是一個比女丑更容易讓人記住的名字。”
凝魂簫在手中發出了低嘯,風幽鳴的白髮全都被自己身上旋起的狂風吹得乍開,黑與白交織在了一起,他額頭上隱隱現出了五行石和珠痕,他死死的盯著躺在綠羽袈裟上的沐塵。
骨頭“咔咔”的響聲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沐塵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飄在了空中,一雙眼睛不知何時變得血紅,盯著風幽鳴“是你殺了我的弟弟?”
“女丑之屍,冰山雪海,九方雨輪,哈哈哈哈,既然是上古之魔,何必如此鬼鬼祟祟,倒讓人有些看輕了。”
“你就是女媧所選的風幽鳴?”沐塵冷冷的說道“還算有點真本事,可以堪破我的法!”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堪破,我只知道你離我很遠,而我距離你卻很近,所以你是來為你徒弟報仇的?”
“報仇,不,我來要回他的魂魄神識,比起這些,報仇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可是很遺憾,你拿不到他的神識與魂魄了。”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