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入險地冰山又雪海(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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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幽鳴眾人走進了輪迴森林,只見處處都是火燒刀砍之痕,殘屍哀鴻,照比第一次來時又多了幾分淒涼。

“看來這輪迴森林此番遭遇的劫難不小,不知道此戰之後,又有多少生靈要因一人之野心而命喪於此。

“嗖、嗖……”一隻只利箭從枯林敗草中飛出,射向了眾人,寂滅的綠羽袈裟擋住了射來的箭矢。

“快住手,是寂滅大師!”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人影從林中飛了出來。

赤玦眾人見青鸞從林中飛出,正高興不已,忽聽雪瑤驚道“青鸞姑娘,你的眼睛?”

眾人這才注意到青鸞的雙眼紅腫,似乎曾經哭的很厲害。

“一切等我們進了林中再說。”

青鸞帶著眾人,迅速穿過了並不茂密但卻十分隱蔽的叢林深處。

叢林的深處一片肅殺,兩座新墳。

墳中各埋有一個人,一男一女兩個都是風幽鳴熟悉的人、朋友、同甘共苦、肝膽相照的兄弟姐妹——蟬鳴、蝶舞。

“怎麼會這樣?”雪瑤看著低頭不語的青鸞,又看了看聚在這裡的所有人。

青鸞強忍住悲痛對大家做了了互相的介紹。

“原來閣下就是濟世者?”雲陽子對著芝罘躬身施禮。

“我便是姜芝罘”芝罘輕輕還禮。

“濟世者,您能到我們輪迴森林實在是我輪迴森林花族的幸事,我等花族……”

“雲陽子真人,切勿如此,切勿如此,我等都是蟬鳴、蝶舞的至交好友,只是我們來晚了,竟連他們二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不知是何人有如此能為,竟可以傷害到他們二人?”

“哼,我們如果知道是誰,還能讓他活在這個世上嗎?”皛月在旁邊恨恨的說道。

“皛月姑娘,此話怎講?”芝罘有些詫異的問皛月。

皛月強忍悲痛道“就在我們到的第二天,蟬鳴先生就被賊人暗害,而且連他伏羲琴也不知所蹤,本來我們已經加強了戒備,而且要求至少要兩個人一起,可誰知前天上午,蝶舞姑娘又被這賊人所害,這一次不僅拿走了武器,還劃花了蝶舞姑娘的臉,簡直是……現在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奸賊為惡,整個輪迴森林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皛月,你不要著急,如今芝罘先生來了,相信他定能想出退敵之策。”風幽鳴見皛月因關心而亂,忙出言勸慰。

“是啊,芝罘先生,快給我出個主意吧,照此下去,恐怕沒等惡昆進攻過來,我們就已經自亂了陣腳。”蝶泉在旁附和道。

“諸位不必如此草木皆兵”說完這句,芝罘自己也有些忍俊不止,但深知在此悲傷局面之下,自己若是現出笑容,實乃是對好友的不敬,但這些花族確實是草木之兵,就連自己亦是如此啊。

芝罘斂容正色道“或許是外敵滲入也未可知?”

“不,芝罘先生,絕不是外敵,他殺害我妹妹和蟬鳴聖者所用的乃是家父的伏龍錐!”蝶泉朗聲道。

“蝶泉族長,那伏龍錐本是老族長之物,緣何落入他人之手啊?”

蝶泉正要解釋,卻被芝罘擺手阻止“諸位,我們要做之事還是抵禦外敵要緊,煩請各位首領為我等安排住宿之場所,然後我們先巡防一下各處防禦戰陣,做好抵禦敵軍偷襲和進攻的準備,這樣才能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尋找破敵的良策。”

“這……”蝶泉看了看雲陽子,又看了看諸人,然後勉強的點了點頭。

簫音招呼大家安歇之所,眾人全都隨之而去,唯有雪瑤對著蝶泉道“蝶泉族長,我與蝶舞朝夕相處,情同姐妹,如今蝶舞妹妹不幸早逝,我想在這裡多陪她一會兒,我和玉篪妹妹安歇在一處即可。”

倉庚在旁聽見雪瑤所言,眼珠兒一轉,也站在旁邊道“我也陪陪蟬鳴哥哥和蝶舞姐姐。

見眾人散去,雪瑤盯著倉庚道“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雪瑤姐姐,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至少多一雙眼睛嗎?”

“小鬼精靈,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無論幹什麼,只要能幫蟬鳴哥哥和蝶舞姐姐報仇就行。”

“那好,你去給我盯著,看附近有沒有別人?”

“不用她看了,這裡在一柱香時間之內不會有人來,來了人也進不來,而且來了人恐怕也走不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空中傳進了雪瑤和倉庚的耳朵中。

雪瑤看了一眼倉庚“怎麼樣,小東西,什麼時候,你能有你風大哥這份狂傲!”

倉庚衝著空中吐了吐了舌頭“我師父不讓我學他,說我再學風大哥就真成他徒弟了。”

“你要是成了你風大哥的徒弟呀,長大了可就沒人敢要你了!”雪瑤口中說著,手可沒有停下來,她用哀鴻迅速把這新墳上的浮土全部推開,然後撬開了棺蓋。

雪瑤細細的觀察著兩具屍體,不時的用手在蟬鳴和蝶舞的身上摸索著,漸漸的把眉頭皺在了一起。

倉庚的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雪瑤,似乎從雪瑤的臉上就能找出答案似的。

雪瑤衝著空中輕聲道“風兄弟,雖然兇器相同,插入的位置也基本相同,但是卻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人所為……”

風幽鳴此刻卻在空中痴痴的看著蝶舞那張被刮花的臉,眼中流露出了惋惜和憤怒。“他們或許還不知道,蟬鳴和蝶舞有一個朋友,這個朋友從來都是睚眥必報、最願意做的事情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煙霧散去,墓地重又變成了那一片淒涼之地,只是這兩座新墳前插上了三柱香。

雪瑤帶著倉庚滿臉悲傷的離開了墓地,回到了休憩之所。這才發現,眾人都忙著各自的事情。

沐塵被安頓好之後,瀅兒坐在了她的身邊,陪著她說起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

赤玦抱回來的小寶寶並不有在輪迴森林二族中找到自己的家人,青鸞接過了小寶寶、帶著錦蘇和羌渾到了休息之地。

姬龘、皛月和赤玦都隨著芝罘和輪迴森林諸人前往巡視,風幽鳴卻不願意趟這渾水,乾脆躺在為自己準備的屋子裡矇頭大睡。

寂滅大師也因蟬鳴、蝶舞被害,而在房間裡為他們唸經超度。

僅這一圈下來,蝶泉眾人就對芝罘敬佩的五體投地,從兵丁族眾的安置、武器的搭配、陣型的組合,全都進行了精密的調整,如此一來,藉助防禦之陣,竟可以以一當十,威力大增。

眾人回到了休憩之地各自落座,風幽鳴也被從被窩中叫了出來,滿臉無奈的坐在椅子上,聽著眾人在那繼續討論著輪迴森林要面臨的戰爭。

蝶泉向芝罘拱手道“芝罘先生不愧是濟世之神,如此一來,我們對抗這常陽惡昆就有了喘息之機。”

“雖然一段時間之內,我們還可以維持對抗,可是一旦時間長了恐怕我們仍難保支撐得住,不知道下一步芝罘先生可有什麼退敵妙法。”簫音站起身來,緩緩說道。

“簫音先生,不必焦急,本尊自有妙計,不過現在我們還有一件重要的是事情要辦。”

“重要的事?”簫音心中不解,直直的盯著芝罘。

“不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來各位輪迴森林的高人也已經想到了此事,那就是去想辦法收服那玄武。

“哦,原來是此事,此事我們業已經商討過了,由蒼毅和望舒二位去辨別那玄武的真假。”

“諸位不必再去辨別那玄武的真假了,本尊可以肯定的說,那玄武一定是假冒的,但是他的本領確實不弱,別所蒼毅、望舒二位,就是我和皛月聖主想降住此妖,都未必能夠成功。”芝罘說完看著眾人道“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大家集思廣益,好好琢磨琢磨如何對付這假玄武。”

風幽鳴只管坐在椅子上吸溜吸溜的喝著茶水,可是白髮掩蓋下的雙眼卻不停的在輪迴森林眾人的臉上劃過,現在在風幽鳴的眼裡,所有這些輪迴森林的首領們都有殺害蟬鳴、蝶舞的嫌疑。

倉庚可沒心思和這些人在一起討論這些問題,從墓地回來,她就跑到了小寶寶的房間裡和錦蘇、羌渾一起逗弄那個小東西,把那小東西逗的嘎嘎直笑。

小嬰兒的笑聲沒有阻止常陽惡昆的進攻。黑角指揮著手下的天牛大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這是總攻前的一次試探,因為那“玄武”此刻正坐在蛾皇的對面“師姐,看來此次決戰您務必要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因為我發現這最後到來的幾個人本領絕不在我之下,其中一人還和我交了手。”

“哦?”蛾皇聽著“玄武”所言,戀戀不捨的放下眼前的豬油“我說師弟呀,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你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在這輪迴森林,只要破了他們的結界,剩下的事情你只管交給師姐,念兒早在那林中,如今錐兒也已經進入了林中,就算有那麼幾個所謂的高手又能如何?”

“師姐!”那“玄武”還有講些什麼,蛾皇朝著他擺了擺手“師弟,你不必如此擔憂,一會兒我們的大軍就會開始新一輪的進攻,只要試探出了他們的虛實,我們很快就可以結束這輪迴森林的一切了。”

“可是師姐,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來阻止,怎麼辦?”

“師弟,他是念兒和錐兒的親生父親,他可以阻止我,但是你認為他會阻止自己的女兒和自己兒子的決定嗎?這麼多年來,他除了惺惺作態以外,何時真正的阻止過,他只不過是為了他的虛名罷了。”

“師姐既然如此成竹在胸,師弟也不好勸阻,不過我感覺我的身份似乎已經被人堪破,所以如若這一戰不能解決掉輪迴森林諸人,我就要先回去躲上一陣,否則他若尋來,恐怕……”

“師弟還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蛾皇調笑的對著“玄武”說道。“放心,此戰之後,有我和念兒、錐兒護住你,別說你忌憚的那個人不一定真的尋來,就是真的尋了來,我們就讓你成為真正的玄武。”

“師姐,這麼多年來,您還是這麼豪氣沖天!師弟真是佩服啊佩服。”

那玄武衝著蛾皇拱著手,蛾皇朗聲大笑“師弟,你該知道我是何人,出身何處,放眼天下,本聖母可曾怕過誰,又曾敬佩過誰?”

“玄武“聽蛾皇所說,心中長嘆一聲,就默默的坐在那裡不再多言。

蛾皇慢慢享受著這新鮮的豬油“新鮮的豬油越來越少了,每次都讓花蝽去四處搜刮,等這輪迴森林的事情結束了,就要和獸族過過招了,到那時,就有享用不盡的豬油了,豬油,美味的豬油,這世間最無上的美味。”

可惜,這樣的好心情很快被破壞了。

“啟稟聖母”一個天牛傳令兵屁滾尿流的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什麼事情這麼毛毛躁噪的,你們的統領就是這麼教你們的嗎,說吧,什麼事?

那傳令兵趁機喘了一口氣,然後急急說道“聖母,黑角大統領命我速來回報,他今日率領了一萬族眾前去破陣,但今日那輪迴森林內的眾蠢奴所佈之陣卻與往日大有不同,其內蘊五行八卦,變化極其詭異,是以黑角大統領所帶的萬餘族眾已經十成折了七成,黑角大統領此刻還在鏖戰之中,懇請聖母速速派人馳援。”

“什麼,黑角這個廢物居然連自己都被困在陣裡了。”蛾皇憤憤的丟下了手中羹匙“簡直是敗了本聖母的雅興,速讓黃蜢和花蝽各率領一萬族眾前去解救。”

“不必了,師姐,這種區區小陣就由我替師姐來解憂吧。”

“怎麼,師弟不怕遇到那幾名高手?”

“高手,師姐,有念兒和錐兒在,這些高手恐怕已經疲於應付了吧。”

“哈哈哈哈,原來我的師弟並不傻啊,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黃蜢率領一萬族眾陪你前往,還是如你所言小心駛得萬年船嗎!”

“好,師姐,等你吃完這一盤豬油,師弟就會回來向您報捷!”

姬龘手持盤古斧與螽斯、花超群站在林中,指揮著花族和昆族的羸弱之兵瘋狂的絞殺著黑角率領的天牛大軍。這是這麼多年來輪迴森林花族和昆族所迎來的第一場勝利,這場勝利,所有人都浴血廝殺,似乎要把此前所有的失敗、屈辱和痛苦全都一次還回去,只是這場勝利對於蟬鳴和蝶舞而言,來的有些太遲了。

前方轟轟烈烈的戰事雖然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但卻並沒有困住眾人的手腳。

雪瑤跟著芝罘又出現在了墓地,兩個人頭都快碰到了一起,在那裡不知研究著什麼?

一雙眼睛在密林之中緊盯著墓地中的芝罘和雪瑤,她的手中又現出了伏龍錐,只是他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可不像蝶舞那麼好接近。

那一日她故意裝作急急的找到蝶舞,神神秘秘的告訴她自己那天看到了殺害蟬鳴的兇手,而且她還知道花凌雲也是這個兇手所為。

蝶舞對她無條件的信任,就這樣和她又去了埋葬蟬鳴的墓地。

就在蟬鳴的墳前,她貼著蝶舞的耳邊說出了殺死蟬鳴的兇手,同時把伏龍錐扎進了蝶舞的腰間。

看著緩緩倒下的蝶舞和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她的內心無比暢快,她拿起了蝶舞的青煙渺,藏在了自己的懷中,準備把它埋起來,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

在即將離開的一刻,她又返了回來,她要做一件事,一件洩私憤的事,她把伏龍錐一下一下的劃在蝶舞的臉上,那張美麗的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的臉,就是這張臉讓蟬鳴痴迷,讓宇內的男人痴迷,她要毀了它。她可以失去蟬鳴,可以失去所謂的摯愛,但她絕不允許別人得到自己的所愛,即使死了也不行。

她告訴蝶舞殺死蟬鳴的兇手是真正的兇手,她要告訴她一個真正的結果,因為那是蝶舞死都不會相信的結果,現在,無論蝶舞相不相信她都死了。

一招之內想結束兩個人的性命還真不是一件易事,因為對方實在太強大了,甚至有一個接近了神。

伏龍錐緩緩隱入袖中,她悄悄的從林中離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芝罘有一隻靈眼,在輪迴森林的上方有一尊魔神……

風幽鳴沒有去參加戰鬥,雖然有時他的內心深處非常享受這血流成河的感覺,但他知道有時只要雙方首領一句話,一個承諾,這些可憐的生命就可以苟活,可更多的時候,這些所為的神、魔即使明知是兩敗俱傷、魚死網破的結果也不會低頭,而他們所為的不是什麼社稷江山,不是什麼黎民百姓,而只是自己的一點點私慾。

沒有了風幽鳴的戰場依然是戰場,因為戰場上除了姬龘,還有兩個人冷冷的站在那裡壓陣,她們根本不需要出手,有芝罘的大陣,有輪迴森林的花族與昆族就足夠了,她們在等待著符合自己胃口的對手,真正的對手。

她們等的對手來了,玄武和黃蜢帶著族眾氣勢洶洶的趕來,咋咋呼呼的黃蜢很快入了姬龘的法眼,盤古斧帶來萬鈞之勢劈向了他的面門。

黃蜢雖然平時驕橫跋扈慣了,但是他不傻,一見來人這氣勢,心知必是輪迴森林請來的幫手,這些幫手的來頭都不小,就憑自己的斤兩恐怕還真不是對手,想到此處,不敢硬接,只用金銀鋸齒順勢引了盤古斧一下,然後借力不進反退,整個人彈出了三丈開外。

姬龘正要趕上,卻不料旁邊兩道寒光襲來,一龍一蛟如流星閃電般襲向姬龘,姬龘見狀,急急躲開,舍了黃蜢準備迎擊出手之人,卻見皛月和赤玦一前一後,把那出手之人圍困在了當中。

“他就是玄武。”遠遠的花超群對著眾人高喊了一聲。

“姬少主,這玄武就留給我們姐妹吧,早就聽說玄武大神乃海外兵主,我們早就想領教領教。”皛月看似對著姬龘說,可眼睛卻始終盯著玄武。

“就是,我也想看看玄武真君憑什麼敢和我姬水聖殿分庭抗禮。

“廢話少說,既然找死,本真君就成全了你們。”

玄武說完,手中鎮蜃立於胸前,但見輪迴森林的上空電閃雷鳴,那一龍一蛟翻轉飛騰,很快又隱在了烏雲之中。

“倒還真是有些本領,可惜連自己的本來面目都不敢示人,今天我就把你的真身從這盔甲之中扒出來。赤玦說完,腕上湘君怒白光乍現,萬道霹靂奔向了玄武,和玄武在空中的雷電交織在了一起,發出了驚天動地的聲響,一時間把整個輪迴森林都劈得四處火焰紛飛,一些兵士被雷點所擊,渾身焦黑,有的是被劈倒燃燒的枯木所砸,一時之間鬼哭狼嚎。

正在甜睡的小寶寶被這雷聲猛然間驚醒,哇哇大哭起來,正在旁邊守護的錦蘇見狀連忙撲了過來,打算把小寶寶報起來……

芝罘和雪瑤見這霹靂雷電,忙急急趕奔戰場的中心,倉庚根本不顧青鸞的勸阻,拉著倉庚跑了出來,也直奔著戰場而去。

風幽鳴仍站在空中,冷冷的看著輪迴森林中所發生的一切“玄武,你以為和我交過一次手就算清楚了我們的實力了嗎?這回讓你領教領教我這兩個妹妹的本領,如果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知難而退,也不枉你這數萬年的修行,可是,你若執迷不悟,那恐怕你就回不去你來的地方了……

“這是師弟的能為,哼哼,看來,這輪迴森林的最後一戰還蠻棘手的嗎,只是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出手。”

蛾皇看著眼前吃得還剩下三分之一的豬油,臉色漸漸變得沉重。“好強的能為,這是?”蛾皇驟然而起,高聲喝令“來人啊,速命花蝽、白螱各率二萬族眾隨我前往援救。”

雷電交加之中,皛月出手了,九曜弓飛出了神箭,落日簇直直追擊著玄武那唯一露在外面的頭盔中空洞,皛月的九曜化成了短刃,飛速的在赤玦與玄武之間穿梭。

湘君怒、焚星杖,閃電、光芒源源不斷的劈向玄武。

玄武那空洞而漆黑的頭盔之中一雙膽怯的眼睛瞬間閃過,“屠龍鎮蛟、斬魔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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