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陰風烈赤鱬話三梯(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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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龍、惡蛟和分成了無數節的三刃劍與雷電結合在了一起,鋪天蓋地的向皛月和赤玦襲來,九曜神盾擋在了兩人的前面,可赤玦衝出了神盾,不躲不避,焚星杖直刺玄武的胸口。

“今天你就是隻小跳騷,姑奶奶也把你的原型打出來。”

金色的光芒籠罩了輪迴森林,天雷、閃電、鎮蜃、九曜;落日簇、焚星杖、湘君怒、盤古斧;幽雲少主、姬水少主、火雲聖主、玄武真君……一切的一切都瞬間停滯了下來。

樹冒出了嫩芽,草拱破了大地,花兒朵朵綻放,輪迴森林的花族和昆族看著這一切,似乎忘記了一切,這是他們夢想的家園,這是他們曾經的家園,這是他們守護的家園,如今它又回來了。

好想在草地上躺一躺打個滾兒,好想摘一朵花兒插在頭上,好想擁抱著樹幹聽他講講成長的故事,好想……

“蛾皇,這是蛾皇的普天同慶,我們,我們……”花超群努力控制著自己最後的神識對著皛月諸人喊道,可即使強如赤玦、皛月也都痴痴的站在那裡。

“哈哈哈哈”玄武以放聲狂笑掩蓋自己心中那剎那間產生的恐懼“看來這姬水聖殿也不過如此,對不住了,我只好送你們一程了。

玄武舉起了手中的鎮蜃……

狂風驟起,吹爛了花、吹落了葉,吹散了金黃——那狂風來自天上。

蛾皇看見了吹散這一切的人,吹散這一切的人也看見了她。

“你是誰?為什麼要幫輪迴森林的這些蠢笨之輩。”

“我,他們都叫我魔,我叫我自己風幽鳴。我在這裡,為了一個承諾,而且現在成了一個死諾,必須完成的死諾。”

“什麼死諾?”蛾皇有些不屑,又有些惱怒的看著風幽鳴。

“殺光常陽惡昆,報仇雪恨!”

“你說什麼?”蛾皇的雙目冒火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髮,面目冰冷的傢伙。但在她的心裡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風幽鳴,你應該還有一個稱呼吧,五行木主,姬水聖殿的少主的坐上賓……”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我若沒有猜錯,你該是常陽昆族的蛾皇吧?”

“哈哈哈哈”蛾皇一聲狂笑“好眼力,可惜卻沒有個好腦子。”

“此話怎講?”

“你居然為了一句所謂的承諾要與整個常陽昆族為敵,你可知天下昆族……”

“哼!”風幽鳴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了蛾皇的話“天下昆族又如何?就是鳴鴉城、九重天、天下獸族、壺中洞天、無盡蠻荒、墟夷山,我闖也闖得、殺也殺得,何況你這小小的常陽昆族。”

“好大的口氣,今天就讓你嚐嚐本聖母的厲害。”蛾皇惱羞成怒,手中現出了自己的神兵扶搖羽。

“風幽鳴,你可知我這神兵金羽若紗隨風起,扶搖之上九萬里,今日本聖母就超度了你。”

那扶搖羽揮舞而來,一時間幻象叢生,紙醉金迷、酒池肉林、香車美女……剛剛從幻象中擺脫出來的諸人這一次全都奔向了自己心中的幻象。

芝罘心念一動,這和冰山雪海的女丑之屍的手段何其相似,忙將懷中菖蒲飛出,只見菖蒲之上金粉粼粼,正是那扶搖羽上所出。

風幽鳴見扶搖羽隨風而動,不由狂嘯一聲,然後渾身黑煙瀰漫,竟把整個輪迴森裡都罩了起來,一時間狼哭鬼嚎之聲響起、所有人面前看到的不再是榮華富貴、朱門酒肉,而是遍地殘肢斷臂、滿林鮮血屍骸。

所有人都變得異常的清醒,但也變得異常的暴躁,發出了寒光的刀上流淌著鮮血,劍上流淌著鮮血、槍上同樣流淌著鮮血。

蛾皇的眼中現出了驚奇之色“這,這是,你把鶴隱……”

“蛾皇,實不相瞞,我吞過相潭、吃過太蟆,更吃過鶴隱,但不是醜陋,就是衰老,像你這樣的美婦我不在乎多吃一個。”

“你!!!”蛾皇的眼裡變得十分複雜“憤怒、不解、嘲笑、不屑,當然還有一點點的恐懼。”

可風幽鳴沒有讓這些東西進一步的發酵,他出招了,帶著風聲的凝魂簫奔向了蛾皇的咽喉。

扶搖羽聚集了空中的風與雲,形成了旋轉的水龍攔住了凝魂簫的去路。風幽鳴卻完全不理會這水龍的阻撓,硬生生的破開了水龍。

可就在風幽鳴破開水龍的一瞬間,蛾皇已經落在了地面,手中的扶搖羽連連扇動,把用來佈陣的樹木巨石全掃的橫七豎八。

蛾皇邊出手邊喝道“先撤,撤回去!”

常陽昆族得到蛾皇的命令,全都展翅而逃,怪自己爹孃少給自己長了一對翅膀,慌不擇路撞在樹上的,自尋死路撞到前方兵士槍尖上的,莫名擋路被刀穿破了胸膛的……

這是常陽昆族在輪迴森林吃的第一次敗仗——完敗。

這場久違的勝利讓輪迴森林裡出現了久未有過的歡聲笑語,近一萬名常陽昆族的屍體就這樣遍佈在了輪迴森林之中。

酒終於擺放在了輪迴森林的花族與昆族的大地之上。雖然四處還都在緊張的戒備,可是對於更多的輪迴森林的族眾而言,他們更需要一場宿醉。

酒真是個好東西,花間一壺酒,不見綠蟻浮。舉杯邀明月,共飲念相親。但醉臥沙場,征戰存幾人。喝下去忘記的煩惱、排解了憂愁,就是砍下頭顱都感覺不到那樣痛苦。姬龘把酒灌進了喉嚨,似乎被嗆出了淚水,他狂放的大笑來掩蓋著淚花的飄零。不是為了酒的辣,而是為了心裡結下的疤——在幻象之中,他看見了他所不想看見的一幕,一切都是為了權力,可有些時候,權力真的那麼重要嗎?為什麼,為甚會是她,還有,是誰,是誰殺了他,應該是他,也一定是他。

姬龘的淚珠中現出一個人,長長的白髮掩蓋住了大部分的面龐,只有那雙眼中射出的光芒似乎要穿破每個人的心臟。

風幽鳴冷冷的坐在那裡,看著率性的姬龘、頻頻舉杯而幾乎滴酒未盡的芝罘,一直不離他二人左右的青鸞和雪瑤,抱著小寶寶四處跑的倉庚、羌渾和給他們收拾殘局的錦蘇、玉篪。孤零零坐在那裡的寂滅……

“皛月、赤玦,你們沒覺得少了幾個人嗎?”風幽鳴對著自己身邊一左一右的兩人小聲說道

“簫音、蒼毅、花落遲、柳瀅兒、沐塵”二女雖口中啜酒,目不斜視,但卻把所有不在場的首領對了個一清二楚。

“我又來了好奇心了,二位妹妹,我們?”

“這的酒這麼好,我哪兒也不去,蝶泉族長又這麼熱情,我哪兒也不去。”皛月說完,一拍懷中,小奇蹦了出來“這樣是不就顯得很滿了,風大哥白天一場大戰,又不勝酒力,赤玦妹妹送他回房休息去了。”

皛月自顧自的喝著酒,不再理會風幽鳴和赤玦。

“風大哥,那我扶著你回房間吧!”赤玦扶住風幽鳴”我去看看沐塵和柳瀅兒。”

“主要是柳瀅兒,沐塵那段時間和我們在一起。”

兩人搖搖晃晃的向住宿之地走去,還在推杯換盞的芝罘不經意的撩了一下眼皮,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笑容。

沐塵還躺在自己的房中,但卻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房中,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屋中。

“你是誰?”沐塵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黑影轉過身來拉下了自己的面上的黑巾。

“是您……”

赤玦回來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了熟睡中的沐塵,可是赤玦的小鼻子卻敏感的聞到了生人的味道。

瀅兒沒有在房間裡,她跟著那道黑影又到了那片灰燼之中,只不過今天的輪迴森林,灰燼之處變得更多了,黑影站在了廢墟之中,凝望著廢墟邊緣的密林,他似乎有些焦急的等待著密林深處的來人。

密林深處閃出了一道紅光,那紅光迅速的來到了黑影的旁邊,但並沒有停留,而是手中現出一柄利刃直奔著柳瀅兒藏身之處刺來。

柳瀅兒一見,也不迎擊,而是飛身而起,迅即向後飛去。

紅衣人一擊未中,那黑影也旋即抽出一支圓柱型的武器向瀅兒飛來,可瀅兒已經在叢林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這黑影是誰,更不知道那紅衣人是誰,但她認得那紅衣人的武器——剖赤。

逐影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黑影,不無惱恨的說道“你可知她是何人?”

黑影搖了搖頭“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女人,但不會是姓狄的那兩個,否則今天恐怕就不是她能否全身而退,而是我們能否全身而退的問題了。”

逐影看了看黑影,冷冷說道“無雙閣的人還沒有和你聯絡?”

“還沒有,不過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們知道我的要求、也見識到了我的能力,更清楚我背後還有支援我的更強大的力量。他們如果敢食言,我自會給他們好看!”

“我不管那麼多,我只是來傳達主人的命令,主人已經知道魁靈已經帶著一眾高手來到了輪迴森林,他們本來是來對付七狄、幽雲的,但是現在他們改變了主意,他們要去對付常陽昆族,這不是主人希望看到的結果,所以主人希望你再想辦法幹掉一個人。”

“還要幹掉誰?自從蟬鳴和蝶舞死了之後,所有人都加了百倍的小心,再動手幾乎沒有機會,另外……”

“主人希望你幹掉蝶泉,這樣,你才有機會在輪迴森林中立足,看來此戰常陽昆族難有勝算了,但將來輪迴森林一定要成為主人棋盤上自己的棋子。”

“蝶泉?”黑影唸叨了兩遍,然後似下定了決心一樣點了點頭“我盡全力為之吧!不過無雙閣的人還要按原計劃行動嗎?”

“無雙閣的人自然要按他們原來的承諾行事,否則將來怎麼能開啟事端呢?”

“那魁靈那邊?”黑影有些猶豫不決的看著逐影。

“魁靈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或許會採取些別的方面的行動,但只要不影響我們的大計就隨他們去吧,也許他們會陰差陽錯的幫上主人的忙也不一定。”

“但願如此吧!”黑影仰天長嘆了一聲,時間太久了,我已經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了。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暴露了身份,再這樣下去,不用他們查,我自己就繃不住了。”

“你好自為之吧,你知道,主人做事的習慣,是絕不會允許出現半點差池的。”

逐影說完,飛身而去,只留下了那黑影一個人默默的看著枯萎、破敗的輪迴森林。“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一時的貪圖名利,換來的卻是終生的提心吊膽,或許該到了一切都結束的時候……”

蒼毅站在蟬鳴和蝶舞的墳前一動不動,花落遲眼中含淚的站在旁邊。

“你真的看見了殺害我師兄的人的真面目?”

“是的,蒼大哥,我看見了。”

“那你為什麼不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如果你早一點說出來的話,蝶舞姑娘也許就不會死了。”

蒼毅略帶埋怨的說道。

“可是、蒼大哥,殺害蟬鳴哥哥和蝶舞姐姐的人地位尊貴如果我說出來,大家不會相信的。”

“那你為什要告訴我?”

“因為你是蟬鳴哥哥的師弟,我相信你,你一定會為蟬鳴哥哥報仇的,對嗎?”

“那是自然,你只告訴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是,可是蒼毅哥哥,我害怕,此人在輪迴森林的地位很高,本領能為也很強大,一旦我說出來了,你……”花落遲不知是焦急還是害羞“你一定、一定要保護保護我。”

見花落遲嬌羞的樣子,蒼毅不由得熱血上湧,挺著胸膛道“落遲姑娘,儘管放心,你只要說出殺害我師兄和蝶舞姑娘的兇手,我保證……”

花落遲的身體已經緊緊的貼在了蒼毅的身上。那柔弱無骨的身體,出氣如蘭的呼吸讓蒼毅的有些難以自持,但他還是長出了一口氣“落遲姑娘,我……”

花落遲的左手食指輕輕堵住了蒼毅的嘴。

“蒼毅哥哥,只要你答應了保護我,我就告訴你,殺害蟬鳴哥哥的人是……”

伏龍錐現出了寒光,迅捷而有力的刺向蒼毅。

就在伏龍錐將刺入蒼毅身體的時候,一股煙霧席捲而來,煙霧之中現出了一把簫——那是簫凝魂簫,那霧是風幽鳴。

“落遲姑娘真是好手段,只是不知蟬鳴先生和蝶舞姑娘哪一位遭了你的毒手?”(70行)

剛剛還在把酒言歡的芝罘和塗雪瑤從林中現出了身形。

“芝罘先生、雪瑤姐姐,你們怎麼也來這裡?”花落遲看著眾人,然後故作姿態的說道“芝罘先生,您說什麼呀,我都聽不明白。

“落遲姑娘,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惺惺作態呢。你手裡的伏龍錐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把伏龍錐是我撿到的,我是要把它交給蒼毅哥哥看的,我,我是看見了殺害蟬鳴哥哥和蝶舞姐姐的兇手,所以……”

“哦,落遲姑娘居然看見了殺害蟬鳴先生和蝶舞姑娘的兇手,不知道可不可以和我們說說,我們也好儘快的把他除去,解了我們的後顧之憂。”

“雪瑤姐姐說笑了,那殺害蟬鳴哥哥和蝶舞姐姐的人蒙著面,我離的又比較遠,所以我並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那落遲姑娘發現蟬鳴和蝶舞姑娘被害,為何不第一時間告知眾人,你又是在哪裡撿到的伏龍錐,你還能看見了什麼?”

“雪瑤姑娘是在懷疑我,敢為問雪瑤姑娘,我一個弱女子,看見身邊朝夕相處的朋友被害,怎能不悲痛欲絕,心中想著替他們報仇雪恨;但是如今這輪迴森林危機重重,人人自危,我又怎知誰是那害人的惡魔,又怎知他沒有同夥,我又怎敢把這一切公之於眾。

“落遲姑娘不必焦急,我們理解你的心情和處境,我們只是想問問落遲姑娘,既然你看見了殺害蟬鳴和蝶舞的兇手,那當時到底這兇手到底有沒有幫手,如果沒有幫手的話……”芝罘頓了頓“蝶舞姑娘道青煙渺倒還便於攜帶和處理,可蟬鳴的伏羲琴能被扔到哪裡去呢?他又為什麼扔下了伏龍錐,偏偏帶走了伏羲琴和青煙渺呢?”

花落遲看著陷入沉思的芝罘,小聲道”其實,其實我還看見了一些事,只是不知道說了你們相信不相信。”

“落遲姑娘,事到如今,你只有實話實說,才能洗脫你的嫌疑,讓真正的兇手落網,這也是對你最大的保護,不是嗎?”

花落遲聽了芝罘所言,若有所思,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看見那個殺害蟬鳴哥哥和蝶舞姐姐的人還有同夥,他們行動非常的隱秘,殺死他二人的時候,他們就隱在這林中,而且兇手殺完人後就離開了,伏羲琴和青煙渺都被那夥人拿走了。”

“怪不得,我們找不到蟬鳴和蝶舞的武器,原來他們的目的就是來奪神兵的”芝罘面露怒容,然後又急急問道“落遲姑娘可能辨別出他們是什麼人?”

“芝罘先生,這,我真的不知道,我恍惚聽他們說,哦,對了他們說什麼無雙閣……”

“無雙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但很快塗雪瑤滿面含笑的對著花落遲倒“落遲姑娘,你知道的事情還真是不少,可是有一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

“什麼事情?”花落遲疑惑的看著塗雪瑤。

“就是我們非常幸運的找到了蝶舞妹妹的青煙渺。”

“不可能,它不是……”花落遲聽見塗雪瑤所言,顯得有些激動的看著塗雪瑤。

“它不是什麼?”雪瑤看著花落遲。

“它不是被無雙閣的人拿走了嗎,難道也像伏龍錐一樣被扔到了林中。”

“不,它沒被扔到林中,而是被埋了起來。埋在了蟬鳴的墳中。”說罷,雪瑤的手中現出了那青煙渺。

“什麼,這,這賊人也、也太狡猾了,看來一定是發現了我,然後想嫁禍給我。”

“落遲姑娘還真是巧舌如簧啊,可惜,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告訴落遲姑娘,我們對蟬鳴和蝶舞的墳墓都重新開啟過,對他們的傷口也進行過認真的比對,雖然殺害蝶舞的兇手非常的狡猾,處處仿照殺害蟬鳴的兇手,但無論從手法上,力度上都可以看出根本就不是一人所為。

“那也說明不了是我,雪瑤姑娘,我對你一直恭敬有加,你卻處處針對於我,我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雪瑤姑娘?”花落遲面紅耳赤,眼中冒火,盯著塗雪瑤。

雪瑤卻不生氣,而是握著青煙渺道“你的確很聰明,怕我們開棺驗屍,所以把青煙渺放在了棺材的下面,還用土掩埋,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芝罘先生有一隻靈眼,可以上達九霄,下通九幽,很不幸,我們找到了青煙渺。”

“我說了,那,那是嫁禍!”

“落遲姑娘,是嫁禍還是就是你所為,沒有那麼難辨別,因為這一次蝶舞姑娘在外征戰的過程中,得到了一樣寶貝,這個寶貝呢都沒有什麼太多的奇特之處,只不過凡是接觸過它的人都會被它記住——它有一個非常特別是名字蛟淚珠,落遲姑娘可要看看曾經發生的一切。”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哼,知道了又怎樣,蝶舞是我殺的,有本事你們就來殺我。”

“落遲妹妹,你,你為什麼要殺死蝶舞姑娘,你不是說你們親如姐妹嗎?”蒼毅有些不解的看著花落遲。

“遲兒,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密林之中走出了花為群和蝶泉。

“你說與蝶舞情同姐妹的是花族的花落遲,而眼前這位姑娘我們或許該稱呼她為翁無念,常陽昆族的長公主前面羅剎翁無念。”

“哈哈哈哈”翁無念一聲狂笑“塗山雪瑤果然是名不虛傳,居然可以探到我的底,事已至此,諸位是一起上呢,還是一個一個上,無念奉陪到底。”

“你刮花了蝶舞姑娘的臉?”

“是我,要怪只怪她太漂亮,怪蟬鳴哥哥只喜歡她卻不喜歡我。”

“我說過我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翁無念的臉上現出一絲恐懼,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都說風幽鳴是一位魔神,專好殺伐,兇殘狠唳,我正要領教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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