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論英豪寂滅鬥何羅〔下)(1 / 1)
“本尊沒有說過你們六人中一定有一個是內奸。”芝罘露出了一絲冷笑“我的意思是內奸就在你們六個人之中。”
“你的意思是?”蝶泉坐在了椅子上,一動也不動。
“姜芝罘,我們敬你是炎帝轉世的濟世者,但你也不能無憑無據的誣衊我們輪迴森林的諸位統領。如果你有足夠的證據就把他指出來,如果只是一味猜疑而在這裡混淆視聽、那就算是神,我們也絕不會坐視不理。”柳碧風惡狠狠的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風幽鳴站了起來,眼神盯向了柳碧風。見風幽鳴站了起來,皛月和赤玦也全都站了起來。
“芝罘先生,風先生,諸位,諸位稍安勿躁。”簫音站了起來“各位,各位,或許這其中有誤會,芝罘先生的懷疑也不能完全說沒有道理,此事既然此時解決不了,不如等芝罘先生他們離開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
“也好,我們輪迴森林的事情用不著外人插手。”柳碧風仍氣呼呼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再打擾了,明天一早我們就會離開輪迴森林。”芝罘冷冷的笑道。
“芝罘先生!”蝶泉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頓了頓後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默默的坐了下去。
輪迴森林的勝利沒有給存活下來的人帶來任何的快樂,風幽鳴來到了玉篪和倉庚諸人所住的房間。
好在傷口不是很深,經過白天的休息,玉篪已經逐漸恢復。風幽鳴走出了房間,看到了枯木之上的芝罘。
“我們這些人是不是很有趣,一路走來,我們雖然做了很多事,但是卻始終傷痕累累。如今我們又應下了冰山雪海的中秋之約。風老弟,這三個月你打算怎麼過?”
“三個月?”風幽鳴笑了“這三個月我要完成一件大事,你知道的大事!”風幽鳴順著芝罘所看的方向,然後輕聲道“芝罘老兄,你呢?”
“我?”芝罘把瓠蒲拿在自己的手中“我要帶雪瑤姑娘去鳴鴉城求得她師父的原諒,另外,天地之劫漸近,我希望得到鳴鴉城的幫助。”
“雪瑤姐姐真是好命!”風幽鳴的目光射向了虛空。
“雪瑤姑娘只是苦命,而我只能盡一點自己微薄之力罷了!”
“好命,苦命”風幽鳴在望著虛空喃喃自語。
“噠噠”達達從雪瑤的背後露出了自己的小腦袋。
“芝罘先生,風老弟,你們怎麼還不去休息。”雪瑤出現了樹下。
“雪瑤姑娘,你不是也沒有休息嗎,你這是?”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輪迴森林還是有些蹊蹺,所以出來走一走。”
“雪瑤姐姐發現了什麼嗎?”風幽鳴看著雪瑤。
雪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只是好奇,只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已經是輪迴森林自己的事情了,天地劫難之時,無論輪迴森林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對於我們來說都不重要了。”
“聽芝罘老兄說,離開輪迴森林後他打算帶你去鳴鴉城?”
“哦?”雪瑤看了一眼樹上的芝罘,又看了看風幽鳴“你們開始商量著輪迴森林之後的事情了?”
“怎麼,芝罘老兄,你沒有告訴雪瑤姐姐你的打算?”
“我本打算回到幽雲處理完大家的事情之後再說的。”芝罘仍站在枯樹之上望著遠方。
“大家的事?”雪瑤看著望著遠方的芝罘。
“是,風兄弟的事,狄聖主的事還有無雙閣的事!”
“無雙閣?”雪瑤有些不解看了看芝罘又看了看地上的風幽鳴。
“我要去睡覺了,明天一早我們還要趕路呢。”風幽鳴說完轉身奔向了房間。
如果說輪迴森林的白天和黑夜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所有人都醒了過來,認為這就是白天。
雖然昨夜和芝罘、風幽鳴諸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輪迴深林眾人還是趕來送行。
“濟世者,狄聖主,我們後會有期了”雲陽子朝著眾人抱拳道別。
“芝罘先生!”蝶泉向前走了兩步,想要開口卻被芝罘制止。“蝶泉族長,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
眾人終於走上了歸途,風幽鳴看著雖經過打掃但仍然充滿著血腥味的枯木殘林,長嘆了一聲“真不知道蟬鳴和蝶舞的在天之靈看到今天的結果會作何感想?”
雖然蟬鳴和蝶舞殞命,玉篪受了傷,但歸途始終是歸途,所有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只是一路之上,總有人遠遠的跟著眾人。風幽鳴知道這些人中有七狄的赤影、御風,有幽雲的無雙閣,還有靈族的殺手團,只不過現在的風幽鳴懶得出手而已。因為他在想著這三個月的時間裡自己要呆在哪裡?
眾人一路歡聲笑語,走走停停,穿過了獸族的區域,進入了幽雲之地統轄的霳、霽二州。早已得到訊息的虺傲忙率領手下將領出城迎接,眾人進入城中來到了統領府各自落座。
姬龘、芝罘、皛月、赤玦四人並列坐在中間,風幽鳴和寂滅諸人全都坐在左側,虺傲及諸位統領分列在右側。
姬龘對著諸人道“輪迴森林的事已然告一段落,路上我已聽芝罘先生所言三月之後將赴的冰山雪海的中秋之約,不知這三個月的時間諸位有何打算?”
說完姬龘的眼神先看向了皛月。
“姬少主,這段時間我要分別在七狄和耆山處理好內部諸事,包括七狄與蠻荒邊境事務,特別是籌備葉石與赤瑗姐姐的大婚,屆時我會廣發請帖,邀請諸位摯友和宇內各族前來參加婚禮大典。”皛月說完問赤玦道“赤玦妹妹,你是先和我回七狄還是先回姬水?”
“我?”赤玦道“七狄肯定要回,師父也一定要看,只是我得先問問風大哥怎麼安排?”
風幽鳴聽見赤玦所說,笑道“我還真有兩件事要做,不過還是先聽聽大家的打算吧。芝罘先生要做些什麼呢?”
“我嗎”芝罘也笑了起來“先在幽雲王城盤桓兩日,然後再去見幾個朋友,最後還要去一趟鳴鴉城”芝罘從懷中取出瓠蒲,我的還陽水已經不多了。”
“芝罘先生這三個月倒是安排的很充實啊!”姬龘故作輕鬆的說道。“芝罘先生及諸位放心,這三個月時間裡,如果諸位留在幽雲王城的話,我將闢出專門的宮殿請諸位休息,一切吃穿用度,大家儘管放心。對了,寂滅先生,您這三個月有什麼打算?”
“無量佛,貧僧要回幽淵九府去拜祭家師和龍母。”
“寂滅大師三個月後可否會與我們匯合,我們共赴冰山雪海!”
“怎麼,姬少主要赴這冰山雪海之約?”芝罘聽見姬龘所言,不由得有些差異。
“怎麼,芝罘先生認為我不該去嗎?”
“哪裡哪裡,姬少主肯前往自是求之不得,不過我卻有一件大事需要諸位相助。
“大事?什麼大事”姬龘和眾人全都看向了芝罘。
“諸位可知這冰山雪海所在的特殊處所。”芝罘看了看眾人“冰山雪海是宇內陸地與海外三山的交界之地,更是宇內陸地與海外三山的屏障。此次我們前往冰山雪海無論結果如何,恐怕都難以躲過與海外三山的衝突。”
“海外三山?”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海外三山不是玄武所轄之地嗎?”姬龘不解的問道。
“不錯,是玄武所轄,自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一來,海外三山始終是化外之地,不與宇內各族相關聯。但是卻和冰山雪海關係緊密。所以我們此次一旦赴了冰山雪海之約,勢必與海外三山為敵。而海外三山與其他各族不同,或許是我們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
“最強大的敵人,難道比獸族還要強大?”
“獸族,獸族雖然人數眾多,但是他們內部各族之間各懷心腹事,特別是靈族的族長魁靈與雄兕一直以來分庭抗禮。可這海外三山則不同,海外三山名曰蓬萊、瀛洲、方丈,每座山都幅員萬里,而所在的海域無邊無際,宇內陸地幾乎沒有人到過海外三山,即使到過了人也從來沒有人回來過,海外三山不僅神秘,而且所轄的部署不下億萬,一旦開戰,或許就開啟了天地之劫。”
“天地之劫?”眾人聞聽,全都驚異起來。
“芝罘先生,你是說海外三山就是天地之劫爆發之地?”風幽鳴的眼睛瞪了起來。
“現在我還還不敢肯定海外三山一定會引發天地之劫,但是我們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來對抗海外三山。”
“敢問芝罘先生,該如何準備?”姬龘站了起來。
芝罘也站了起來“船,造船。”
“造船?”
“對,造船,狄聖主和赤玦姑娘也在,正好可以各自詔令各國,各族組織工匠建造艦船準備應對海外三山之戰。”
“可是,我們各族根本沒有海戰的經驗,即使是我們幽雲,常年受姬水護佑,但是所造的船隻也都是商用,這海戰之兵船?”姬龘有些為難的看著芝罘。
“此事倒也不難,芝罘從懷中掏出了一沓圖紙。這些就是兵船的圖紙,只要諸族按照此圖速速打造,那麼爭取三個月之內造出足夠多的兵船。”
“好,我們這就開始組織工匠開始修造兵船。”皛月也站了起來。
“如此最好!”芝罘點了點頭。
姬龘又把目光盯到了風幽鳴的身上“風兄弟,你不是說有兩件事要做,不知是哪兩件事?”
風幽鳴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變成了三件事。”
“三件事?”
風幽鳴點了點頭“是,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天地之劫降至,或許我們都會順應天命,所以為了宇內的安寧和未來,我想收一個徒弟。”
“收徒?”姬龘有些不解的看著風幽鳴。
“是啊,我想收一個徒弟。”
聽完風幽鳴所言,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哇,風大哥要收徒弟了!”倉庚聽見風幽鳴所言,變得興奮了起來。“不知道誰這麼幸運,能當風大哥的徒弟。”
“怎麼,你不幸運嗎,小東西!”青鸞在身旁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嘿嘿,不過風大哥收到的徒弟我是該叫師弟呢還是師侄呢?”
“你呀,沒大沒小的。”
“風先生,不知道你要收誰為徒呢?”雪瑤明知故問道。
“不僅我要收一個徒弟,而且我還要給赤玦妹妹選一個徒弟。”
赤玦沒想到風幽鳴還要給自己找一個徒弟,一時間愣住了,很長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倒是姬龘聞聽風幽鳴要收徒弟,心中暗暗琢磨。
“哦,風兄弟看來已經物色好了自己心中的徒弟了,似乎也給赤玦妹妹物色好了徒弟,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就趁今日,我們舉行拜師儀式如何?”
聽見雪瑤所言,皛月響應道“風大哥,說了半天,你到底要收誰做你的徒弟啊?我們可以做個見證!”
風幽鳴看了看眾人,笑道“我要選的徒弟就是羌渾。”
“羌……羌渾?”倉庚聽到風幽鳴所言,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風大哥,你要收羌渾做徒弟。”
“是啊,可是我還不知道羌渾的意見。”
“我,風、風大,不、不,風先生,您,您要收我做徒弟?”
“怎麼,羌渾,你不想?”
“不不不,我是太、太高興了,我、我……”
“既然願意,羌渾,你還不快行拜師禮。”
“哦,哦,”羌渾撲通一聲就跪在風幽鳴的面前,“咚”、“咚”、“咚”的就磕起頭來。
“啊?”倉庚滿臉的失落站了過來,“這下完了,這下完了,風大哥怎麼會選羌渾做徒弟啊。這以後沒有人欺負了。”
倉庚的一句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嗯,倉庚,你以後好像是欺負不了他了!”風幽鳴哈哈大笑,然後從手中現出一物,竟是元靈的鬼方槊。
“鬼方槊?”沐塵看著風幽鳴手中的神兵,不知道風幽鳴要做什麼。
風幽鳴手中運勁,只見鬼方槊迅速變大,但和元靈所用的鬼方槊所不同的是,這把鬼方槊的三尖之後纏繞著一條單足之龍,而且在三尖的基礎上多出了兩隻小刃,而且這兩隻小刃之下各蹲著兩隻青蛙。
“此物乃是在鬼方槊的基礎之上經我練化而成的神夔槊,就算是我送給徒弟的信物吧!”
“謝謝師父,謝謝師父!”羌渾看著手中的神兵,一個勁兒的磕著頭。
“風大哥,你真是慧眼獨具啊,不知道你給我選了個什麼徒弟啊?”赤玦見風幽鳴收了羌渾為徒,笑呵呵的說道。
風幽鳴看了看赤玦“赤玦妹妹,我覺得你一定會非常滿意我所給你選擇的徒弟。”說完,風幽鳴對著錦蘇道“錦蘇,你過來。”
“我?”錦蘇茫然的走到了風幽鳴的面前。
“錦蘇,我想讓赤玦妹妹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赤玦少主收我為徒?”錦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傻的站在那裡。
“錦蘇,你可願意?”
“赤玦少主真的會收我做徒弟嗎?”錦蘇看向了赤玦。
赤玦點了點頭“我都說了風大哥是獨具慧眼的。”
錦蘇樂得合不攏嘴,馬上跪到了赤玦的腳下,口尊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錦蘇,快些起來。”赤玦忙扶起了錦蘇“可惜,我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
“既然你這個做師傅的拿不出什麼東西,我只好代勞了。”芝罘笑著一伸手,把錦蘇的紫雲帶收到了手中。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
“蝶舞姑娘的青煙渺?”姬龘看著芝罘手中青煙渺有些不解,卻見芝罘將那紫雲帶緩緩的化入青煙渺之中,然後笑著對錦蘇道“青煙渺、紫雲帶,合二為一,剛柔並濟。”
赤玦一見,忙對著芝罘施禮道“多謝芝罘先生。”
“唉,芝罘先生,你這可有點兒厚此薄彼啊,當初倉庚拜為皛月妹妹為師的時候,您為倉庚化成情摯,今日錦蘇拜赤玦妹妹的時候,你又送了青煙渺,想來今日七狄的寶物可是不少,姬水聖殿的神兵更是數不勝數,可為什麼我們小羌渾拜師,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呢?”
“哈哈哈哈”聽了雪瑤所言,芝罘朗聲大笑“雪瑤姑娘好犀利啊!人都說最好的朋友插的刀最很,此言果然不虛!既然如此,我就送羌渾一件大禮如何?”
“大禮?”所有人都想看看芝罘又能從懷中掏出什麼寶貝來。
但是芝罘並沒有把手伸入懷中,更沒有拿出什麼東西,而是看著眾人道“我想為羌渾定一門親事,你們覺得如何?”
“給,給羌渾定一門親事?”姬龘眾人這一回全都有些不知所措。
“芝罘先生,您,您真的要給羌渾定一門親事?”
“不錯,羌渾如今是五行木主,宇內赫赫有名的魔神風幽鳴的徒弟,又是未來的獸族之主,這是天命所歸,所以,我們要為他定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
“門當戶對”青鸞看著芝罘。
“不錯,這位門當戶對的姻緣就在這廳堂之中。”
“就在這裡?”姬龘笑了起來“芝罘先生,我們倒想看一看這天賜的良緣。”
芝罘伸出手指向了還在那裡四處尋找門當戶對的倉庚刀“倉庚就是這天賜良緣的另一半。”
“什麼?”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倉庚頭一個蹦了起來“芝罘先生,您說什麼啊?我,羌渾?您讓我和羌渾,師父,風大哥,這,這算什麼啊?我……”
“倉庚,你不願意?”
“不願意,不願意!”倉庚一蹦三尺高,本來就響亮的嗓門比平時大了很多。
“倉庚,你為什麼不願意?”芝罘笑意岑岑的看著倉庚。
“因為,因為……”倉庚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眾人,“哎呀,反正,反正我不願意啦。那個,那個,羌渾他……”
“羌渾不好嗎?”芝罘仍舊笑呵呵的看著倉庚。
倉庚也不說羌渾好,也不說羌渾不好,整張臉漲的通紅,她把求援的目光看向了皛月和風幽鳴。
皛月一言不發的看著倉庚,風幽鳴也一言不發的看著倉庚。
倉庚被逼到了牆角“你們,你們幹嘛逼我啊,人家,人家才九歲,我,雖然,哎呀,幹嘛這麼早就給人家訂什麼親啊,我,這方面,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不會現在就……”
“傻丫頭,你想什麼呢?只是定親而已,你以為會把你像赤瑗姐姐一樣風光大嫁出去啊?”
“啊”倉庚撓著頭看著羌渾“喂,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羌渾“嘿嘿嘿”的傻笑了起來。“我,我……”
“你什麼呀你,哎呀,真是讓你氣死了,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有點什麼表示?”
“表示,表示什麼啊?”羌渾瞪著眼睛看著倉庚。
“師父,風大哥!”倉庚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倉庚”風幽鳴站了起來“自古親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有芝罘先生做媒,必是天偶佳成,芝罘先生,羌渾的這門親事,我答應了。”
“風大哥,你……你答應了?”
“倉庚,你以後不能再叫他風大哥了。”皛月神情嚴肅的說道“因為他是你未來丈夫的師父,這樣吧,以後你要叫他風師伯。”
“啊!”倉庚看著皛月和風幽鳴“師父,風……風大……風師伯,你們,你們這不是欺負人嗎?”
“小倉庚害羞了,看來我也要做師叔了”赤玦笑呵呵的看著倉庚,然後輕輕一伸手把倉庚的情摯拿到了手中“風大哥說你的新情摯中還缺至寒霜冰,我就把這至寒霜冰作為訂婚之禮如何?”
“哇,這情摯好漂亮啊!”羌渾湊過來看著倉庚握在手裡的情摯,由衷的說道。
“啪”倉庚拍了羌渾的頭一下“以後不準多嘴,一副沒見識的樣子。聽到沒有?”
“哦”羌渾看著倉庚撓了撓頭。
“哈哈哈哈”風幽鳴放聲大笑“今天既然芝罘先生做媒,親事已定,我們就要借這姬少主這一方寶地不醉不歸,如何?”
“好,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