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論英豪寂滅鬥何羅〔尾)(1 / 1)
酒,一罈又一罈的陳年佳釀;肉,一碗又一碗的大塊切肉;無不顯示了邊陲的豪邁與粗獷。大家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似乎已經忘卻了不久之前這裡還是哀鴻遍野的戰場,似乎忘記了三個月之後,他們中的很多人又要準備披掛上陣,血染沙場。
寂滅向來對這種場合都是敬而遠之,見此情景口尊佛號早早離席。
玉篪有傷在身,沐塵和瀅兒自覺前路茫茫,呆在這裡徒增傷悲,乾脆去照顧玉篪,達達趴到了沐塵的背上就是不肯下來,芝罘也只好誰他去,剩下的都是找熱鬧和想熱鬧的人。
酒穿過了咽喉灌進了胃中,換來的是胡言亂語、張牙舞爪、放浪形骸、東倒西歪、狂喊亂吐……
風幽鳴也覺得自己面紅心跳,腳下發飄,看著眾人如此開心,他離開了宴會的大廳。
沒有了戰事的襲擾,霳、霽二城沉寂在戰後的之中休養生息之中,城中除了統領府之外,四周一片漆黑。
“風老弟,你之前不是說要完成三件事嗎?可是隻說了一件事,不知道另外的兩件事是什麼?”
“看來,芝罘老兄對我的事蠻感興趣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幫我完成我的心願?”
“哈哈哈哈,我願聞其詳”
“其實,我已經完成了兩件事,你懂的!”
芝罘開懷大笑“風兄弟,這個壞人可全讓我當了,只是這倉庚小友恐怕會一直記恨著我,我這一世,不,以後的生生世世我們的倉庚大神都會纏上我了。”
風幽鳴靠在了石柱之上,看著宴會大廳裡的鼎沸人聲。“放心吧,這小魔頭只是現在還不懂男女之事,她和羌渾之間的事隨著時間的磨合,會有他們自己的機緣。也許到了下一世,她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風老弟,你也開始講上機緣了!這可不太像風老弟的風格啊!”
“機緣,呵呵”風幽鳴長出了一口氣“走到了今天,除了機緣之外,我又能說什麼呢?”
“風老弟,我們還是研究研究你的第三件事吧!”
“芝罘先生,這第三件事嗎,雖然不算太難,但我卻沒有想好應該怎麼做!”
“風老弟,此事若不是什麼秘密之事,不妨說出來讓老兄我幫你出出主意。”
“秘密?風某哪還有什麼秘密,不過是我要爭取在這三個月之內給羌渾留下一處存身之地罷了。
“存身之地,這宇內想給羌渾找一個地方還不容易?”
“容易?”風幽鳴搖了搖頭“羌渾本身出於獸族中的翼手族的萬福洞。大家都去過萬福洞,應該清楚萬福洞自顧不暇,沒有人能保護得了他。如果我們……”
“風兄弟要找一塊福地,怎麼能忘了我呢?”塗雪瑤臉色緋紅,笑盈盈的看著風幽鳴和芝罘。
“什麼事情都瞞不住雪瑤姐姐。”風幽鳴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風兄弟不必如此憂愁,雖然萬福洞幫不了他什麼忙,可是七狄、耆山還有姬水聖殿高手如雲,想來只要找到了一處福地,其他事情自可不必擔心。”
“聽起來雪瑤姐姐似乎已經找到了這處福地?
“風兄弟,有一塊地方不僅是福地,而且地的主人還會非常高興的把這塊地送給你。”
“哦?”風幽鳴來了興趣“還有這樣的地方和這樣的主人?”
“而且那個主人和風老弟的關係不一般哦!”
“雪瑤姐姐,你就別賣關子了,我的時間……”
“你的時間有很多,而且這些事情弄清楚,事半功倍的。”雪瑤笑呵呵的看著風幽鳴“其實最適合修煉和棲身之地就在這幽雲、蠻荒、七狄和耆山四地。”
風幽鳴聽雪瑤所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但是蠻荒之地,環境惡劣,而且即使到了今日也未能完全的平定,更很難調出忠於羌渾的人手,所以這蠻荒之地並不適合,至於幽雲嗎,恐怕就算是姬少主同意,虺氏一族也不會讓羌渾安生的。
“至於耆山嗎?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倉庚在那裡,要是從小就放在一起,恐怕將來羌渾很難承擔起獸族共主的職責,你們覺得呢?”
風幽鳴看了看芝罘,又看了看雪瑤“那,那不就只剩下了七狄?”
“是啊,只剩下了七狄,而且在七狄還有一塊特別適合羌渾修煉的風水寶地。”
“嗯,那裡是一塊寶地!”芝罘自說自話的點了點頭,說得風幽鳴莫名其妙。
“風兄弟,你可記得七狄與狼族、蠻荒的交界之地?”
“七狄與狼族、蠻荒的交界之地?”風幽鳴疑慮的看著雪瑤。
“那裡是三族交匯互通之地,也是玉山之尾,背靠著七狄,面向著蠻荒,更有姬水環繞,芝罘老弟,你覺得我選的這塊寶地如何?”
風幽鳴點了點頭“果然是個好地方、好所在!”風幽鳴筆直的站著“只是……”
“只是風大哥擔心他的皛月妹妹,我的好姐姐會不會把這個地方送給他。”赤玦拉著皛月站在了風幽鳴的身後。
“風大哥,別說一塊交界之處,就是整個七狄,都沒有關係。”皛月拍著胸脯道。
“不,你風大哥只需要那交界之處的玉山之尾,而且你風大哥最擔心的不是那塊地方,而是對那塊地方的修建。”
“風大哥儘管放心,三個月之內,我一定舉四族之力把風大哥和羌渾的修煉之地修建完成。”
“狄聖主,你可別答應的太早,這玉山之尾的修建可沒那麼容易,而且這所需之物呢可以從四族調配,但是狄聖主現在真的需要召集七狄的工匠來完成此項工作。”
“看來芝罘先生是要參與這次修建了?”赤玦樂呵呵的看著芝罘。
“姬水聖殿少主果然是冰雪聰明!既然如此,赤玦姑娘,到時候這引入姬水之事,恐怕還要你相助啊!”
“那得看是風大哥要我幫忙還是芝罘先生要我幫忙嘍!”
“風老弟,這可不是我不幫你啊,三個月內要是完不成的話可都是你赤玦妹妹造成的,可和盡心盡力的我沒有任何關係啊!”
“這宇內和芝罘先生鬥法的,還真沒有多少人佔過便宜呢?
“哈哈哈哈”風幽鳴笑了起來。
“師父,風……風師伯,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你風師伯在給你找未來住的地方呢。”芝罘調笑著跑出來的倉庚和跟在後面的羌渾、錦蘇。
“哼,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就知道欺負小孩子,羌……渾……師弟,我們走,我們去看玉篪姐姐!”
看著蒼庚氣鼓鼓的在前面走,羌渾像小跟班一樣緊隨其後,急的錦蘇故意和羌渾又拉開一點距離然後跟在後面,風幽鳴眾人全都被逗得笑了起來。
芝罘看了看屋內的眾將領圍著姬龘也都已經喝得東倒西歪,青鸞在旁邊照顧姬龘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不由嘆了口氣道“看來明天一早我們很難成行了,今晚我們還是都好好休息吧,這幽雲邊境的統領府,想來不會有任何人敢來搗亂吧!”
“是該好好休息休息嘍,咱們不休息,別人好像就休息不得。”雪瑤別有深意的看了看統領府外。
“皛月姐,我們也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三個月看來有的忙了。”赤玦才不管這統領府外那些不能成眠的人呢。”
宴會廳內雖已杯盤狼藉,但仍繼續著推杯換盞,剛剛還有說有笑的迴廊只剩下了風幽鳴一個。
“玉山之尾,因形借勢,陰陽太極,乾坤八卦,合成生死之門,設下護佑之陣,或可保羌渾的平安。赤影、御風都只能在暗中保護,而且本領能為甚至很難敵住獸族殺手團,更匡論靈族、魔族中的頂尖高手。”
風幽鳴又靠在了柱子上,一個又一個人影從自己的腦海中閃過“七狄、鳴鴉城、幽雲、耆山、蠻荒、墟夷……
終於,風幽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有了他們相助,羌渾應該可以生命無虞,只不過這居住之地叫玉山之尾實在是不美。風幽鳴遙望著那三族交界之地,似乎已經有一座座宮殿崛起。
“玉山之尾?皛月和赤玦又都出自七狄赤部,所以這個玉字還是得留著,羌渾生性善良、單純、倔強,宛若璞玉渾金,乾脆這裡就叫璞玉宮,整體的設計都出自芝罘之手,這大殿嗎就就叫濟世殿,將來倉庚也會住到這裡來,若有深谷之處就叫鳴鳳谷……”這三個月看來有的忙了,不過今晚,還有些小事要做。他飛身而起,找到了沐塵住的房間,意隨心動,一塊小石頭敲到了輾轉反側、不能入眠的沐塵的床頭。
“誰?”沐塵飛身而出,看見了黑暗中飄飄白髮。”
“風先生……”
幽雲邊境的夜幕下同樣掩蓋著許多不可告人的事情。統領府外的獸族殺手團們隱在暗處窺探著統領府內的一舉一動,不時有馬車、轎子把那些爛醉如泥的官員從統領府帶回自己的府邸。
對於殺手團來說,潛伏已經算不上任何煎熬,甚至刺殺的失敗丟了性命都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沒有任何指令的等待,卻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他們的目標就在這府中,可他們那慣常飲血的刀卻無法酣暢淋漓的劈向對方,他們只有等待。
姬龘終於被送回了自己打房間,宴會廳的燈火已經熄滅,統領府除了站崗巡邏的兵士所用的火把之外,所有的房間都是一片昏暗。
已經鼾聲如雷的姬龘突然一翻身坐了起來,一道人影與黑暗完全的重合在了一起“主人,您安排的事情已經完成。”
“查出那個人是誰了嗎?”
“主人,我們沒有查出此人是誰,但是我們卻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姬龘疑慮的“哦?”了一聲。
“主人,動手的人是昆族,昆族能有這樣能為的現在只剩兩人,此人雖竭力掩飾自己,甚至不惜使用幻滅之術,但正是這暴露了他的身份,他的幻滅之術雖高明,但是卻是邪術,和蝶泉、蝶舞兄妹的並不相同”
“我知道了,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你們知道怎麼做了。”
“是,主人。”黑影隱去,姬龘再次躺在了床上,這一次,他真的鼾聲如雷了。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七狄全國工匠夜以繼日的努力之下,璞玉宮也基本上完成了框架,眾人各自忙著各自未完成的事,直到赤瑗的大婚之日,眾人陸陸續續的返回來到了七狄、蠻荒和狼族的交界之地,在這裡進行了迎娶。
全城的客棧全部被徵用,郡守府衙也成了客棧,風幽鳴的璞玉宮每天都有人去拜訪,雖然還達不到住的條件,但璞玉宮內已經裡裡外外安排了不少風幽鳴親自請來未來輔佐羌渾的人。
他第一個搬來的就是赤玊阿嬤,離開幽雲的第一站風幽鳴就拉著赤玦跑到了七狄,三個人一起去拜見了一直自我放逐的赤玊阿嬤,終於把她請出了山,羌渾就這樣莫名的成了七狄的第四代。趁著赤瑗大婚,赤玊來到了璞玉宮,並承擔起了赤玊對羌渾的日常品行教導,既嚴厲又仁慈。
順著保護赤玊阿嬤的名義,風幽鳴從皛月的手中又要了赤影、御風各三十名,算是外圍探聽情報之用。
得到了自己該得到的,風幽鳴馬不停蹄的和皛月陪赤玦跑到了姬水,藉著水姬娘娘和赤玦暢敘師徒之情的時候,風幽鳴從水姬娘娘那裡請來了環繞玉璞宮的姬水,更設立了鎮守的統領,使得這一處姬水支流完全控制在了自己手中。他還貪心不足的硬是讓求水姬娘娘忍痛割愛的把水姬聖殿的副總管獠越變成了璞玉宮的總管。
幾天下來,倉庚、羌渾和錦蘇倒成了水姬聖殿的座上賓,臨走的時候,倉庚和羌渾樂顛顛的一人抱著一個磨盤大小帶著夜明珠的蚌,可惜剛離開姬水聖殿,羌渾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在倉庚的命令下把這夜明珠乖乖送往耆山。
風幽鳴無奈的看了看皛月“你這徒弟也太霸道了!”
“什麼師父帶什麼徒弟,原來就小倉庚自己的時候,你不是啥事都想著倉庚嗎,怎麼,現在自己有徒弟了,就開始斤斤計較了,從我師父那拿的東西,我都不心疼,你心疼什麼,就當聘禮了,再說,璞玉宮那麼大的地方,我皛月姐姐多夠意思,你自己說說,你給過皛月姐姐什麼。”赤玦故意的氣風幽鳴,風幽鳴想了想,似乎自己真的虧欠皛月很多,只好硬撐道“咱們之間,那是咱們的事,和他們沒關係,沒關係。”
到了耆山,風幽鳴反客為主,竟把鸞族大長老和鳴“請”到了璞玉宮負責璞玉宮對外的一切事務,御巢更是乾脆,從衛隊中直接抽調了三百精英作為璞玉宮的守衛,而且這三百兵士每三年一輪換,所有吃穿用度和軍餉都由耆山承擔。
這些天大的好事,風幽鳴照單全收,然後趕到三族交界之地,籌備赤瑗的大婚。每日裡見那四方賀喜之客,安撫八方投靠之人,羽族的共主,四族的聖主自然成了聚焦的中心,而聖主開闢出來的璞玉宮也成了眾人的關注之地,一時間到這三族之地的人,甚至可以不知葉石,但無人不知璞玉宮。
一時之間,拜訪者有認識的,不認識的,但天南海北的奇珍異寶、各種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禮物卻收了不少。
風幽鳴最怕這個,乾脆帶著羌渾躲在了府衙之內,反正每天好吃好喝不斷,閒來無事就讓“鹿”大叔指點羌渾、倉庚和錦蘇修煉本領,沐塵和瀅兒不知被風幽鳴施了什麼法,反正從幽雲邊境離開就成了風幽鳴的跟屁蟲,為了這事,風幽鳴還被赤玦和皛月拉著雪瑤給他來了個“三堂會審”。
有了沐塵和瀅兒幫忙,風幽鳴自己到落個清閒無事。說是無事,可還有一件事,風幽鳴卻徒增煩惱——那就是該送點什麼給赤瑗。
這事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從璞玉宮的禮物中選出一樣倒也不難,但總感覺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意,送別的,自己還真是身無長物。
風幽鳴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突然感到氣血翻湧,忙凝神靜氣,執行周天,所有的神識全部順勢而流,唯有一股神識光亮無比,風幽鳴得見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原來是你,看來我的禮物有著落了……
赤瑗的大婚堪稱宇內最豪華的婚禮,十六人抬的花轎,自七狄王城由赤玦親自率領萬名王城軍兵護衛,浩浩蕩蕩的出發,前鳴鑼開道,中有喜樂聲聲,後又百官送親。
她的陪嫁也稱得上最奢靡的陪嫁,每四匹馬拉一輛大車,所到之處,當地官員和民眾自發的黃土墊道,淨水潑街,頭三十輛車裝的是日用之衣服布匹、被褥絲綢,藥材、還有赤瑗最為熟悉的各種調料;接下來的三十輛車裝的是金銀珠寶、名人字畫、傢俱古董,特別的三十輛車裝著價值連城的玉山美玉,其後黍、稷、麥、豆糧食各十車,其中種子各一車。在往後則是親兵、奴僕各百,豬、馬、牛、羊各百。
赤瑗坐在轎子之中,享受著自己的幸福,從走出王城的這一刻起,她不再是七狄的王城總管,而是四族共主火雲聖主的姐姐,代表著無上的尊貴和榮光。
她透過描龍繡鳳的轎簾縫隙,偷看著兩側熙熙攘攘的人群,這是一條多麼熟悉的道路啊,自從打敗了狼族,建立了七狄之國,每一天七狄都發生著神奇的變化,人口、財富、建築……
源源不斷的湧來,七狄已經成為了宇內大陸最強大、最富庶的代名詞。
如今自己要去一片蠻荒了,一望無盡的蠻荒,似乎又到了以前的七狄,但只要有心意相通的人,有同心協力的志,一切都不是問題。
她的胸前現出了一隻小小的夔鼓,那是風幽鳴昨天專程來到王城送給她的,她看見了他的白髮,也看見了他的無奈,她收下了這賀禮,也知道這賀禮的含義,並肩齊力,不如相忘於宇內,不知這一次單獨相見之後是否還會有下一次——他終究是要去戰鬥的,他生就是為了這戰鬥而來的,每個人都要走完他所選的路……
足足七天的大排筵席的婚禮是熱鬧的,每日都有人喝得人事不醒,每日巡城的官兵都會收留一些醉臥城中的酒客,酒的味道已經成了三族交界之地最濃郁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之中,久久也不散去。
宇內各族即便曾經有過戰爭、摩擦,只要不是仇深似海,都派來了使者,甚至有一些親自出席,給足了七狄和無盡蠻荒面子。
芝罘帶著雪瑤遊走了一圈,歸來之時,雪瑤竟代表著鳴鴉城送上了賀禮,不僅如此,芝罘還帶回了自己的幾個幫手,赫赫有名的宇內五瑞菖蒲君、百福君、金罌君、鱗靜君和英丹君。
從幽淵九府回來的寂滅和玉篪身邊也多了一個小傢伙——赫蘭家族賀蘭宗德的長孫賀蘭一葉。幽淵乃是前往冰山雪海的必經之路,一旦開戰,即使想保持中立也很難實現,頗有遠見的賀蘭宗德想到了為賀蘭家族留下一支血脈,年僅六歲但頗有其祖之風的賀蘭一葉,拜了寂滅為師被帶到了七狄,成了即將入住璞玉宮的一份子。
熱鬧總歸是熱鬧,最後留下的也只剩下了回憶。曲終席散之日,璞玉宮還沒有完工,但倉庚卻要和羽嘉回耆山了。
一百個不願意的倉庚還是一步一回頭的返回了耆山,換來了只要和海外三山開動刀兵一定讓她參戰的承諾;而羌渾、錦蘇等一眾人雖然也一肚子的遺憾,但還是全都被暫時留在了郡守的府衙之內,等待著璞玉宮的完工。
這一次,在芝罘的周密安排下,所有人準備停當,一同趕奔神秘的冰山雪海,那裡,有著無數的秘密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