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窺端倪孤身探海外(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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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雪海並不難找,難的是如何透過結界進去,進去之後又如何應對那怪雲妖氛,冬雷夏雪,無日長虹,星流伏鱉、隱鱗戢翼的特殊環境與氣候。

不過這些問題有芝罘在就都不是問題,風幽鳴現在想做的是在進入冰山雪海之前解決掉身後的那些緊緊跟隨的尾巴。

掐著時間,眾人提前了兩天來到了結界之處,遠遠看去似乎這裡就是宇宙的盡頭,白白的閃亮的光芒就這樣直直的立在那裡,有了壺中洞天的經歷,大家懶得挑戰自己的能為神識,而是靜靜的等著冰山雪海內的人自動開啟結界。

好在幽淵府的禦寒、生火、進食之物準備齊全,大家三三兩兩各自安歇,同行的女子僅剩下了皛月、赤玦、雪瑤、青鸞、玉篪五人,她們五人的兩個帳篷被放在了中間。

姬龘和芝罘、達達一個帳篷,風幽鳴和寂滅一個帳篷,天中五瑞佔了兩個帳篷,圍在了皛月他們兩個帳篷的外面,最外面則有十幾頂幽淵府的隨從休息、儲存貨物和馬匹的帳篷。

風幽鳴和寂滅住在了在一起,作息規律的寂滅每日禮佛誦經,參禪打坐,風幽鳴則只管修身養性,飯來張口,倒也覺得世界都安靜了許多;但一路下來,那些形影不離的尾巴總是讓他不能找到內心的平靜

入夜十分,風幽鳴見寂滅盤膝打坐似乎已進入冥想之境,這才從帳篷之中閃身而出,藉著夜色的掩護,向著一直尾隨著眾人的諸多“尾巴”而去。

躲在巨石之後的“尾巴”們並不好受,此時他們正已經有些昏昏欲睡,倒不是他們盯不住,而是他們實在沒有什麼可盯的,因為他們是殺手團,卻偏偏接了監視的任務。不僅如此,這些人的目標很明確,赴冰山雪海的中秋之約,可結界當前,他們監視的人怎麼進去、能否進去,進去之後能不能出來,是否還是從這裡出來,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卻知道,他們肯定進不去。所以對他們而言,現在能做的就是隻能傻傻的在這裡等。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而且找他們麻煩的人目的十分明確——殺死他們!

風幽鳴很容易找到了他們,凝魂簫的嗚咽之聲讓這些平日裡刀口舔血的一等一的殺手變得緊張,同時也變得興奮了起來,他們知道來的是誰,更知道這一戰或許就是他們中某個人、某些人、甚至是所有人最後一戰,不止今日,任何一次戰鬥對他們而言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戰,但今日這一戰他們真的是既恐懼又期待。

“風先生真有閒情逸致啊,這麼晚了不休息可是專程為我們而來?”逐影透過臉上的紅紗媚笑著。

“我是為你們而來。”風幽鳴冷冷的說著,同時緩緩的舉起手中的凝魂簫。

“姓風的,你是來殺我們的?”鬼面緊緊握著鬼爪。

“至少會殺死你!”凝魂簫中吹出了陣陣寒風,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了寒意。

“狂妄,就憑你一個人就想要我們的命?”風愁心中盤算上次合五人之力就可以困住芝罘和雪瑤二人,如今有六名殺手在場,其中還有本領能為在眾人之上的逐影,就算姓風的本領再強,也未必能勝得了六人合力。

“你是第二個”風幽鳴說完,手中凝魂簫直取鬼面,眾人哪敢怠慢,忙各現神兵法器或襲或阻,意圖抵住他的第一招進攻。

鬼面更是心中膽寒,他沒敢用自己的鬼爪去碰風幽鳴的凝魂簫,相反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後退去,不僅是向後,而是迅速的拐向了其他的方向。

這是鬼面這一生之中最正確的選擇,因為自以為是風愁祭起了自己的滅風鼎奔向了風幽鳴的前胸……

風幽鳴失言了,風愁沒有成為第二個,他成了第一個亡魂。

凝魂簫中除了寒風,還飛出了一隻劍,金光閃爍、鋒利無比的劍——軒轅劍——那把曾刺入他心裡的劍,經過三個月的盪滌與煉化,成為了屬於他的劍——心中的劍。

不讓盤古斧、不、更準確的說,在風幽鳴手中,發揮出了比盤古斧不下十倍威力的軒轅劍穿過滅風鼎,就在滅風鼎落到地上的那一刻,軒轅劍也穿過了風愁的咽喉。

一招之下,獸族殺手團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情,有悲傷、有憤怒,但更多的是驚恐。

“姓風的,你真是心狠手辣,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嗎?”鬼面色厲內荏,遠遠的嘶叫。

“論起心黑手狠,好像還真比不過你鬼面,我們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啦”

聽見這追魂奪魄般的聲音,鬼面第一次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狄皛月!”

“還有我,狄赤玦!”

“喲,這回狄聖主和狄少主全來了,看來我們真是在劫難逃了”逐影媚聲言道。

但她的眼睛卻再一次的確認了一遍自己不知已經在頭腦中反覆謀劃了多少遍的逃生路線,她手中的剖赤劃出了兩道紅光,分別攻向了赤玦和皛月,但她自己卻如離弦的箭一樣按照選好的逃跑路線而去。

逐影想到的,其他四人也全想到了,只不過他們四人的攻擊物件是風幽鳴,四人各顯神通施展本領,虛晃一招過後,全都各自逃命而去。

可風幽鳴沒想放過他們,他飛身跟上,手中凝魂簫與自己簫人合一,“流星驚雷”。

流波感到自己分成了兩半,可一點痛苦也沒有,絲毫痛苦都沒有,但人卻徹底分成了兩半。

鬼面聽到了流波最後的哀嚎,但他沒敢回頭,現在什麼情意、尊嚴都沒有命重要。但即便離的最遠、跑的最快,找他算帳的人還是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他,落日簇就如同不散的陰魂穿過了他的胸膛,又折返回來,從他的眉心穿過,沒有帶走一滴鮮血。

鬼面瞪著一雙眼睛,直直的跪了下去,他是否後悔當初去狙殺狄皛月呢?沒人知道,不過對於殺手而言,死在自己要殺的人的手中也不啻是一種最好的歸宿。

獸族殺手團丟下了三具屍體跑的無影無蹤,但風幽鳴卻沒有停止追擊的步伐,因為在排排巨石的深處還有著一個個不肯死心的尾巴。

追擊而出的風幽鳴身後緊隨著兩個同樣的殺氣騰騰的魔神。夜色籠罩下,在一望無際的荒野之中進行著快速的尋找、準確的獵殺,三人似乎找到了奔襲狩獵的快感和豪邁。

躲在巨石陣中的無雙閣眾人對前面發生之事看得清清楚楚,見三人突襲而來,哪還猶豫,全都飛身而逃,可還是被風幽鳴堵到了一個。

凝魂簫衝出的一瞬間,就聽得對面的人高聲喊道“風先生,是我!”

“望舒姑娘,你怎麼在這兒?”凝魂簫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風先生,我要去海外三山,請你帶我去海外三山行嗎?”

“望舒姑娘,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去海外三山,但問題是我們現在不去海外三山啊,我們只是到冰山雪海,而且這冰山雪海我們進不進得去,能不能活著回得來還不好說呢,再說你去海外三山幹什麼?”

“我要去找玄武師叔。”

“望舒姑娘!”赤玦和皛月趕了過來“風大哥,走,我們帶著望舒回帳篷中再說。”

眾人很快回到了帳篷之中,赤玦和皛月安頓好了望舒,各自休息。風幽鳴回到帳篷之中的時候,寂滅還在坐禪之中我風幽鳴和衣而臥躺在了床上,香香的睡了一個安穩覺,畢竟明天一覺醒來不會再感受到那些討厭的尾巴了。

只是一個安穩覺,卻不是一個懶覺,因為一大早冰山雪海的結界就被開啟了。

被開啟的結界並不大,但開啟它的人很大或者不能稱作是人,那是一直巨大的怪獸,這怪獸白頭紅尾,雪眉金目、鋸齒獠牙,毛足利爪、竹批雙耳,風入四蹄,全身上下披滿了老虎斑紋。

芝罘一見此物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神獸勾陳?怪不得這封印結界破無可破,原來是她在這裡守護!”

芝罘自言自語之後,忙上前抱拳施禮“原來是玉靈子大神在此,芝罘這廂有禮了。”

“玉靈子?”風幽鳴聽著這個名字熟悉,姬龘聽到這個名字更熟悉,當初在赤靈子那裡他是吃了大虧的。

眾人細看,才發現那勾陳的頭上坐著一個通體透明的小人兒,這小人兒長的就如同一個小娃娃,除了一雙烏黑的眼珠之外,和那冰山雪海完全融為一體。

姬龘聽赤靈子說過,他們兄妹三人之中,論能為神識和脾氣秉性,這玉靈子最難對付,可怎麼看也看不出來這個透明的小人兒如此了得,就連曾為炎帝大神的濟世者也對她畢恭畢敬。

“原來是昔日的炎帝和他們攪在了一起,怪不得何羅那個老怪物如鯁在喉、寢食難安呢?”

那小人兒開口說話,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似乎滲到了眾人的腦子裡,完全不似赤靈子那樣嬉笑怒罵,自帶著不可悖逆的威嚴。

風幽鳴遠遠的看著,心裡卻在琢磨著這玉靈子口中的何羅是誰?”

可那小人兒似乎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對著芝罘道“你還請了中天五瑞,可惜,人還是少了些。”

“冰山雪海乃宇內陸地與海外分割之地,雖為水族,但並不在天下水族管轄之內,亦與其他各族從無往來,只是冰山雪海突然屢派人馬襲擾我等,並與我們定下了這中秋之約,無法我等只能倉促赴約,實乃是為解心中謎團……”

玉靈子沒有聽芝罘繼續說下去“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無心評判,只是何羅和那海內四聖求我開啟結界放你等入內而已。至於你們的恩怨,你們自行了斷吧,十日之後,我自會開啟封印,到時候,你們能否再來到這裡,我就不得而知了。”

“多謝玉靈子大神提點。”芝罘對著玉靈子深施一禮,眾人魚貫而入,進入了冰山雪海。再找玉靈子,哪還有她的身影。

“好強的能為!”風幽鳴心中暗驚,轉瞬之間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把自己神獸是神識都掩蓋的如此徹底,這樣的本領,就是自己也難以抵禦一招半式,不知這冰山雪海中的到底有多少高手?

“芝罘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看著這寒冰刺骨、川池凝凍、萬籟俱寂的冰山雪海,皛月有些茫然的問道。

“呵呵”芝罘自嘲的搖了搖頭“一進入這冰山雪海,我的靈眼就完全沒失去了它的能力,這裡是一處我們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眾人都站在那裡等著芝罘的號令,生怕一個不小心出現什麼緊急情況。

“這裡就算是用鳳羽留記號也沒有任何隱蔽之地,芝罘先生,怎麼辦?”青鸞看著芝罘。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個投石問路。這樣,大家現在都在這裡別動,我先去看看。”

“不,芝罘老兄,這種打打殺殺、衝鋒陷陣的活我來”風幽鳴阻止道“你來運籌帷幄,這些動手動腳的粗活我就夠了。”

“這種事哪能少了我,我也去。”赤玦也自告奮勇。

“不,赤玦姑娘,這一次讓雪瑤姑娘和風老弟去,這冰山雪海用大家的地方多著呢,恐怕有打不完的仗,有殺不完的人。”芝罘對眾人說完又囑咐風幽鳴和雪瑤道,處處小心,遇到危險速速返回,我們再從長計議。”

“芝罘先生放心。”雪瑤剛剛說完,風幽鳴已經飛了出去。

風幽鳴深知此地危險重重,乾脆來它個橫衝直撞,哪管前後左右有什麼妖魔鬼怪,一往無前,毫無目標的向前衝。雪瑤跟在它的後面不停的觀察著周邊的情況,心中暗笑“跑到人家家裡橫衝直撞,就是佛也發火,不知道一會兒誰會忍不住跳出來,就是不知道你們兩個誰是倒黴蛋兒。

可風幽鳴那狂奔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除了寒風凌冽,雪花飄舞之外,這裡仍舊是死一般的空靈。

風幽鳴的眼中充滿了殺氣“沒人是吧,那我就讓這冰山雪海從宇內抹去。”

風,比冰山雪海的狂風更加凌厲,煙霧,把剛剛還雪白的世界變成了漆黑,凝魂簫,把空靈變成了哀嚎……

芝罘眾人遠遠聽到這瘮人的哀嚎之聲,突然臉色大變“糟了,風兄弟好像遇到麻煩了。”

“什麼?”赤玦和皛月聞言就要前去支援,卻被芝罘攔住“沒事,只要沒聽到雪瑤姑娘的哀鴻遍野,我們就不要輕舉妄動。”

“哦,芝罘先生,看來你和雪瑤姐姐之間是心有靈犀,早有約定啊!”青鸞故意取笑芝罘,但是眼睛去死死的盯著芝罘。

芝罘雖心急如焚,但卻不動聲色,一言不發。

雪瑤看著風幽鳴運用強大的神識把那地上的冰面全部震裂,兩側的小冰山更是被他的神識全都截成了數段,整座的冰山也從上到下都出現了裂痕。

可風幽鳴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冰山雪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多少座山,有多少個海,狄紫瀟、熬波、厲行,還有那什麼翁戎、窩錐,不是都想讓我來這什麼冰山雪海嗎?如今我風幽鳴來了,你們卻全變成縮頭烏龜了嗎?”

風越來越猛,地面的寒冰已經破裂了數千米有餘,雪瑤已經開始迅速的退到了距離風幽鳴十丈開外的地方。她現在也無法把握風幽鳴現在是否已經完全失控,但是她知道,現在的他是真的憤怒,他感受到了那濃重的殺氣。

“既然是縮頭烏龜,那我就再幫幫你們!哈哈哈哈”狂笑過後,風幽鳴的額頭現出了八卦罟魂蛛印,手中握住了凝魂簫。”

“冰山雪海,萬物如一,誅殺無赦,軒轅無極!”風幽鳴口中念念叨叨的說了一堆,然後那罟魂發出條條黑線,依附到了從凝魂簫中飛出的軒轅劍上。

軒轅劍如同長了眼睛一樣很快化作一道金光飛了不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陣陣慘叫之聲,一瞬間,風幽鳴和塗雪瑤的前面就站了數百奇形怪狀的怪物。雪瑤定睛細看,卻又有些想笑,原來這些怪物無非是蝦兵蟹將烏賊統領、龜卒魚帥海馬軍師,只不過他們全都通體透明與這冰山同樣的顏色,混在其中彷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們各持刀槍劍戟簇擁著一個怪物反到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風幽鳴和塗雪瑤。

那領頭的怪物比起其他的海底之族看起來大了數十倍,仔細看去,卻是一條三眼八鰭的鯊魚,那多出的兩鰭長在了前胸,彷彿是胸甲一般,他手中握著一個船錨似的武器,無比惱怒的對著風幽鳴道“你們什麼人,竟然敢在海聖陵騷擾先祖的安寧!”

“海聖陵?”正要大開殺戒的風幽鳴有些迷茫的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塗雪瑤。

雪瑤飛身來到了風幽鳴的身邊,衝著那領頭的怪物輕輕施禮,然後輕聲道“我等來自宇內陸地,乃是為了赴翁戎所定的中秋之約而來,沒想到誤闖了冰山雪海先祖的安息之所,實在是抱歉之至,萬望諒解。”

你們說的什麼翁戎與我們何干,我們沒見過,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你們把我們先祖的陵墓弄的倒的倒、塌的塌,這豈是一句諒解、抱歉就能了結的,哼,闖近我們先祖的陵地就是萬劫不復的死罪,特別你們這個姓風的,根本不像是來赴約的,倒像是把我們斬草除根的。今日你們就留在這裡給我們的先人陪葬吧。”

“你們……”

還沒等雪瑤說完,這些蝦兵蟹將就蜂擁而上,風幽鳴一聽這裡是陵地,本不想再傷及無辜,孰料這些怪物哪還給他辯駁的機會,衝上來就是一通砍殺。

風幽鳴和雪瑤出手相抗,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武器竟傷不到對方。風幽鳴心中詫異,忙以狂風護體,不讓這些兵將靠近自己和雪瑤。

“風兄弟,看來這些兵將本身也是魂魄。”

聽完雪瑤所言,風幽鳴心中明瞭,高聲喝道“你們若還不停手,我就讓你們魂飛魄散,徹底化入虛無。”風幽鳴說完,飛身來到半空,右手凝魂簫,左手軒轅劍,額上罟魂印,竟把這些魂魄全都籠罩在了自己的寒風之下。

“你,你這廝好生無禮”那領頭的怪物一見這情勢,有些心虛,試圖透過高聲的喝罵來給自己壯膽。風幽鳴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乾脆俯視著這些魂魄道“你們若是能回答了我心頭的疑問,我自然放過你們,如果你們還執迷不悟,我就連你們加上你們先祖的陵墓全都毀個面目全非,絲毫不勝。”

“五行木主,何必為如此小事擾我等諸人的安寧呢?再說,你今日這所作所為可不像拯天地於水火的五行木主,倒像是陷天地於不仁的千古大魔啊!”

這洪亮的聲音宛如天際傳音,讓風幽鳴一愣,順著聲音望去,卻見有三名老者與芝罘諸人來到了他們的背後。

風幽鳴心中大驚,若不是有人說話,這麼多人來到自己的面前,自己竟不自知。再細看那三位老者,都身體透明,鬚髮眉眼皆白。

五行木主,不必憂心,吾等並未真正在你的背後,這只是些異地傳像的鄙陋之術罷了,在風木主面前賣弄啦。”

風幽鳴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厲害,再看那些海中魂魄,見到映象中的三位老者,竟齊刷刷的跪倒,口稱“先祖被擾,我等罪該萬死。”

風幽鳴連忙收了能為,雪瑤上前,對著那映象報拳致歉。

那剛剛和風幽鳴說話的老者朗聲笑道“塗山雪瑤公主不必如此,禍又不是你惹的,我們這些與這陵地混為一體的殘魂也早已沒了爭雄之心,只不過,修心不專,仍心念這冰山雪海的安危而已,也怪我等,殘魂體衰,沒想到玉靈妹妹和我們開了這麼大第一個玩笑,把你們送到了我們這裡。也罷,既然能與諸位五行之主相見,也是天意。老夫就送你們一程,只不過我等斷難離開此地了。“

那老者說完用手一揮,風幽鳴和塗雪瑤之覺得眼前一閃,諸人竟來到了另一處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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