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窺端倪孤身探海外(中)(1 / 1)
這裡依舊是冰雪的世界,只不過此地有了冰山雲海、玉樹瓊花,和剛才所在的海聖陵相比似乎有了生命,
看著瞬間就和自己會合的眾人和完全陌生的環境,風幽鳴不由得感到有一些後怕,如果剛才自己再兇殘一點兒,恐怕自己就永遠留在這冰山雪海的陵墓之中了。
風幽鳴看著眾人皺了皺眉“剛才那三位是什麼人?”
“那三位……”芝罘悽慘的笑了笑“盤古身化萬物,世人但知一精生陰陽、一氣化三清、一神傳五行。但卻不知盤古大神最為強大的神識化作了一位大神,他的名字叫做禺強。”
“禺強?芝罘先生,您說他們中有一個就是禺強?”雪瑤驚詫的問道。
“那,另外兩位是?”
“他們都是禺強!”
“他們都是禺強?”雪瑤有些不解的問道。
“上古之神一靈三身,帝俊如此,禺強亦如此。”芝罘可笑道“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論起上古之神本領能為,恐怕除了女媧娘娘,沒有誰是他的對手,但沒有想到今日在這海聖之陵能一睹他的尊容。”
“禺強都和你們說了什麼?”
“禺強只是告訴我們如今的冰山雪海之主是千手聖母何羅,統領冰山雪海甲、盾、鰭、鰻、鯊、爪、棘、仙、鯛、豚、螺、貝十二部,其後更有海內四聖支撐著他。”
“這十二部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這四聖是?”雪瑤不解的問道。
“這冰山雪海四聖嗎”芝罘笑道“有兩個我們已然見過。”
“見過?”雪瑤更加驚奇。
“這四聖之首就是我們曾經見過的蛾皇之夫、窩錐之父,水族之祖的翁戎”。
“原來是他?”風幽鳴也皺起了眉頭。
“這第二個嗎叫做赤鱬。”
“就是那一念起、天地變的赤鱬”雪瑤這回更加驚詫了。
“第三個嗎我們在黔靈鎮見過,他就是雷主倏忽”
“倏忽,雖無口卻可頃刻間吞噬萬人,雖無足卻可漂浮天地之間,朝在天南,暮至海北的雷神倏忽。”
“那第四個呢?”雪瑤聽完這三個人已經愁的不行,但還是忍不住問起了第四個人。
“雪瑤姑娘,我們聽了這海內四聖也都驚詫不已。”芝罘長嘆了一口氣“這第四個就是鼉(tuó)圍。”
“海上戰神鼉圍?”雪瑤這回事真的緊張起來了。
風幽鳴還沉浸在剛才從到海聖陵到這裡來的瞬間移動之中,對芝罘和雪瑤之間的對話完全沒有聽進去。直到最後聽到他們說到了海上戰神鼉圍,一時來了興致“海上戰神?我一定要會會。”
“風老弟,你一定會會到的,不過,恐怕以我們的力量……”
“怕什麼,我們多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就像剛才風大哥那樣,就算是最後一擊,以我們的力量也定要這冰山雪海付出代價。”赤玦站在了風幽鳴的身邊。
“赤玦姑娘,這冰山雪海不是我們的終極之地啊,它的另一面還有更加強大的海外三山,宇內大陸還有三苗九黎等魔族禁地。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解開謎團,拿到九方輪,然後全身而退”芝罘不無擔憂的說道。
正說話間,卻見前面閃出了一票人馬,那為首之人長髮及地、掩蓋住了自己的臉,穿著長袖大衫,飄飄蕩蕩。
“各位,女丑這廂有禮了。”
“女丑之屍?”皛月這回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狄聖主,又見面了,不知這一次我能否再一次領教狄聖主的本領。”
“我早就盼望著這一天了。”皛月的眼中現出了殺氣。
“狄聖主還真是個急脾氣啊!”女丑笑了起來“狄聖主上一次那個問題還沒有回答我呢,不過這一次,我可以給狄聖主一個回報,可以讓你知道你上次心中另一個狄姑娘對同樣的問題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
女丑之屍說完,笑著對眾人道“我奉千手聖母之命迎接諸位前往聖母大殿。”
芝罘諸人正要跟隨女丑之屍前往,卻聽得一聲喝叫“芝罘先生,我奉家師之命接諸位前往赴中秋之約”宇洛帶著一隊人馬,閃現了出來。
芝罘看了看女丑之屍,又看了看宇洛。乾脆站在那裡,看著女丑之屍和宇洛下一步如何應對。
“怎麼,翁戎居然要違背聖母的命令嗎”女丑之屍冷冷的看著宇洛。
“放肆,我師父的名諱豈是你一個重塑的巫魔之魂隨便提的?”宇洛的身材瞬間暴漲了兩倍,其手下的兵士也全都劍拔弩張。
芝罘看了看兩隊人馬一觸即發,不由得笑了起來,然後對著風幽鳴諸人道“看來我們還挺受歡迎,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看誰能夠做得了這個東家,把我們請過去來赴這中秋之約。”
就在宇洛和女丑之屍準備刀兵相見的時候,就聽得空中一聲霹靂嗎,一道寒光從天而降,冷冷的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見到此人,宇洛和女丑之屍似乎有些畏懼,竟各自都退了半步,芝罘看向此人,只見此人身材高大,卻是人身魚面,偏偏還是兩個魚頭。
“既然二位定不下來,那就讓各位客人到我那裡去坐一坐吧。”
“這……”宇洛說了這字,見那雙頭魚人看著自己就不再敢再多言語。可那女丑之屍卻有些惱怒道“赤鱬上神,我乃是奉聖母的命令前來接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上神雖貴為這冰山雪海的聖者,但也不該在半路劫聖母的客人吧。”
“怎麼,女屍之醜,你是在指責我嗎?”
“哼,赤鱬聖主,就算你是上古大神,也不能為所欲為,在我心中只有聖母,沒有什麼四聖,過去我為國師時如此,今日我為亡魂時亦如此。聖母的客人今日我一定要帶走!”
“就憑你?”赤鱬的臉色一變,然後一雙魚頭變成了一顆頭顱,這頭顱完全就是一顆骷髏,但卻偏長鬚飄飄。
“我現在就要帶他們走,你攔得住嗎?”
“那我就試一試看能不能攔得住。”女丑之屍說完,雙手分開,瞬間剛剛還清朗的天空變得烏雲密佈,一片昏暗。
赤鱬面上露出一絲冷笑“哼,就這迷人心智的本領也敢在我面前炫耀。”他手上一合一把利器自手中現出,那是一柄魚刺狀的寶劍,“就讓我這魚祖來送你的魂魄前往海聖陵吧,我想你還應該謝謝我吧。”
魚祖刺出,穿破了烏雲,穿破了昏暗,也穿破了虛空,但是沒有穿透女丑之屍的魂魄,魚祖碰到了一把利刃,那利刃閃著金色的光芒,把魚祖死死的架住——那柄劍是軒轅劍。
雖然魚祖沒有穿透女丑之屍的魂魄,但一把帶著火的利刃卻架子了她的脖子上。
“當年,你為了冰山雪海何天下漁民,不惜與十日對抗,是何其英勇,又是何其正義凜然,結果被大日金炎照得魂飛魄散,你好容易重凝魂魄但卻不知珍惜,助紂為虐,那我就只好再用大日金炎送你一程了。”皛月持著九曜看著一臉驚詫的女丑之屍。
“女丑之屍的迷魂屍海一旦發動起來確實是厲害,但似乎只是適用於提前的部署和偷襲,在沒有發動起來的時候也不過如此,甚至有些不堪一擊。”
皛月冷冷的看著女丑之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終於報了這黔靈鎮的仇,而且同樣的問題似乎不會再出現在風大哥和赤玦的身上了。”
“原來是赫赫有名的赤鱬聖者,真是久仰大名了”芝罘面上含笑對著赤鱬輕施一禮。
“濟世者,老夫親自相請,不知濟世者可否移駕前往。”
“赤鱬聖者親臨相請,本該欣然前往,奈何我們此次前來赴約,乃是踐行翁榮聖者之諾,所以我們此刻要隨他前往。”芝罘指了指那宇洛。
宇洛沒想到這些人願意跟自己走,一時竟有些掩飾不住的激動。
“哼,你們竟然不肯接受聖母的邀請?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後果!風某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但凡是與我們為敵者,風某隻管一戰到底而已。”
“你?”女丑之屍的臉色變得有些扭曲。“你們?”
“呵呵,芝罘先生既然心意已決,老夫就不再強求了,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芝罘先生自會前來尋我。如果到時候芝罘先生需要找老夫的時候,儘管到徹寒谷等我。”赤鱬說完,收回魚祖,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丑之屍,你還要帶我們去見千手聖母嗎?”芝罘看著在大日金炎威逼之下的女丑之屍。
“濟世者,你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明日就是中秋之約,我家聖母今日不能與你們蒙面,明日就只能兵戎相見!”女丑之屍說完恨恨的看著狄皛月道“狄聖主,可以放我走了嗎?”
皛月收回了九曜“你走吧。”
芝罘看著站在那裡的宇洛“我們該去見你的師父了。”
一行人在宇洛的引領下,來到了翁戎所在的凝冰宮。芝罘突然感到了一絲暖意,自己的靈眼似乎又恢復了神識。
凝冰宮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私家園林,洋溢著春的氣息。
眾人來到了大廳,只見大廳之內端坐一人正是那海中水族之祖,萬古長青天螺翁戎。
“濟世者果然是守信之人,能夠來到我冰山雪海,翁戎在此恭候多時了。”
“哈哈哈哈”芝罘朗聲大笑“翁戎上神號稱海中水族之祖,卻派遣諸多人馬前往宇內大陸,甚至不遠萬里親赴,不知道翁戎上神意欲何為?”
“濟世者果然不愧是當年的炎帝大神,說起話來快人快語,只是老夫從來沒有派過任何人前往宇內大陸。”
“哦?”眾人都看向了翁戎。
“那……”
“諸位,今日的冰山雪海已經不再是那個不理世事的冰山雪海了!”翁戎嘆了口氣“禺強大神統領冰山雪海一直一來都是自成一體,億萬年來又逐漸出現了海內四聖,海內四聖皆感冰山雪海之氣而生。”
翁戎頓了頓“自禺強殞沒之後,冰山雪海屢現更迭,直到何羅成為了冰山雪海之主。何羅號稱千手聖母,但其本相卻是一魚十頭一頭十身,一身十手,一手一眼的千手千眼之魔。她野心勃勃,既想統御海外三山,又想鯨吞宇內大陸,是以這些年來她厲兵秣馬、招募宇內能人異士,培植黨羽,安插眼線,一直再向宇內滲透力量。”
“您的意思是?”
“唉,經過這數萬年來,她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就想成為此次天地劫難的發起者。”
“天地劫難的發起者?”
“不錯,這就是我把你們請來的原因!”
“請我們來的原因?”
“所謂的中秋之約,乃是何羅精心準備的一次招募之會。”
“招募之會?”芝罘不解的問道“招募何人。這冰山雪海的結界難道外面之人能夠開啟?”
“不,何羅另外發現了能夠進入冰山雪海的秘密通道,只不過這條路她保護的很好,我始終沒能發現而已。”
“這世上還有翁戎大神發現不了的地方?”雪瑤抿嘴笑道。
翁戎淡然一笑“我們海內四聖除了鼉圍之外都並不贊同她的做法,但是我們卻是不理世事之人,機緣之下,正值輪迴森林事發,所以我才想到請諸位來赴這中秋之約,藉此機會能夠讓何羅的計劃落空,熄滅禍亂天地之心。”
“翁戎先生真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盤啊,不過前番在輪迴森林,你的妻子、兒子和徒弟全都有這統宇宇內之心啊,我等又怎知這不是翁戎先生的驚天妙計啊?”雪瑤聞聽翁戎所言,面上含笑,但卻嘴不饒人,說出了大家的隱憂。
“哈哈哈哈,塗山狐族的雪瑤公主實在是聰明伶俐,生就了一顆七竅玲瓏之心啊。若是我與那何羅一樣有此雄心壯志,恐怕我現在要做的不是對各位據實相告,而是串通何羅把諸位一網打盡,想來我翁戎雖是一垂垂老朽,但僅這冰山雪海的盾部、螺部、貝部,哪一個不是我的後輩子孫,又有哪一部不是我一呼之下百應。若是我覬覦宇內,相對於何羅而言,諸位恐怕更是眼中釘,肉中刺吧。我以赴約之名把各位賺來,只要讓何羅所派的女丑之屍把諸位請走,我就是大功一件,何必還要冒著與何羅開戰的危險把諸位請到這裡來呢?”
“我對冰山雪海的是是非非沒興趣,我要的是九方輪!”風幽鳴看著翁戎道。
“五行木主果然是坦誠,據我所知,九方輪共計九塊,分別為雷、火、光、雨、風、霧、土、雪、露,風小友不知得了幾塊?”
“雷、火、土、光均在我手”風幽鳴毫不避諱的說道“我還知道你手中有一塊,狄紫瀟手中有一塊,狄紫瀟說她也在這冰山雪海等我。”
“我手中確實有一塊,就是在窩錐身上取出的九方露輪,而且也確如風小友所說,那狄紫瀟手中握有九方雨輪,不過即使這些都被風小友拿到,加在一起不過六塊而起。既然濟世者想知道他想知道的秘密,風小友想得到他想得到的九方輪,我們大家何不各取所需?諸位幫我阻止何羅,我幫諸位取得諸位所求,比如這九方輪。”
說罷,翁戎將九方露輪拿了出來“風小友,我現在就可以把這九方露輪交給你,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驚天的秘密,那就是這九方雪輪就在何羅的身上,只不過這九方輪還是有些詭異,它出自何人之手,到底有何功用,即便如我,也是一無所知。但我卻知道,凡是擁有這九方輪的人,各個不是入了魔就是遭了難。”
“翁戎先生,真願意把這九方露輪交給我?”
風幽鳴有些不解的看著翁戎“那,那窩錐?”
“風小友多慮了,窩錐乃是受了這九方輪的影響,邪祟入體,是以我已經把他封印在了
我這凝冰宮寒潭之內進行淨化。”
那九方露輪緩緩的飄到了風幽鳴的面前,風幽鳴毫不猶豫的拿到了手中,上下觀瞧,正是那九方露輪,不由得放聲大笑“哈哈哈,既然來到了這冰山雪海,明日這中秋之約我赴定了,何羅和狄紫瀟身上的九方輪我也拿定了,至於其他事情,我可就管不得了。”
“風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風大哥要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赤玦在旁邊傲然道。
芝罘聞聽卻笑道“赤玦姑娘,若是往日,你這番說辭沒有人敢辯駁半個字,可今時不同往日,今日你若只想風兄弟之事就萬萬不可了。”
赤玦聽芝罘所說,把目光注視在了他的身上,卻見芝罘不緊不慢的說道“赤玦姑娘,你乃是是天下水族的少主,這冰山雪海,甚至其外的海外三山,本都該在你姬水聖殿的統御之下,此番若真如翁戎先生所言,那平叛之責非你莫屬!”
“芝罘先生,你的意思是聽何羅要興兵為禍,首當其衝的就是我?”赤玦看著芝罘。
“不錯,正是狄少主,所以明日赴約之事,我們需要狄少主坐鎮堂上。”芝罘故意把坐鎮二字加重了讀音。
赤玦這些日子來南征北戰,東闖西殺,自然明白了此話的含義,不覺莞爾,故意拱手道“一切應戰之事還望芝罘先生運籌。”
芝罘輕聲一笑,突然話鋒一轉“只是不知翁戎上神以為狄少主當不當得起?”
“哈哈哈哈,濟世者,何須如此,你我都是明白人,既然老夫為了宇內的太平,更無什麼問鼎宇內之意,姬水向來為天下共主,想來就算是我主禺強在位之時,也從未說過過要與姬水分庭抗禮。時至今日,這冰山學海的其他人,其他各部如何,老朽不知,但老朽仍為姬水馬首是瞻;既然赤玦少主已然發號施令,由濟世者運籌於帷幄之內,明日老朽,不老朽這一門中含我在內自當聽從芝罘先生排程。”
“有翁戎先生這句話,在下就放心了。想來明日或許會見到不少的熟人,只是不知這些熟人會如何的對我們!”芝罘意味深長的像是對著翁戎說,也像是對著眾人說。
眾人聞言全都陷入了沉思,一時之間,這大廳之內反倒安靜了許多。
眾人正沉思間,卻見一個揹著一個鳥兒模樣殼的小童飛奔進了大廳之內,來到了翁戎的身旁,躬身對著翁戎耳語了幾句,翁戎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道“你下去吧。”然後他看了看芝罘“濟世者,趁著我們還有些時間,不知您還有什麼想要打探的秘密,老朽一定知無不言。”
芝罘聞言面上一笑,對著翁戎拱手道“翁戎先生,在下卻有兩個問題要請教翁戎先生,這第一個問題嗎,料想翁戎先生定能曉得一二。”
“哦?”翁戎坐在椅子之上,看著芝罘良久未語。
芝罘沉聲道“這第一個問題便是宇內和何羅相呼應的是誰?靈族、獸族還是魔族?”
芝罘聲音雖不大,卻不啻驚雷在眾人頭上炸響。風幽鳴沒有想到這其中如此錯綜複雜,一路走來似乎始終被人家牽著鼻子,如今聽得芝罘的質問,心中不由也開始回想起過往的種種。
翁戎無奈的搖了搖頭“濟世者真是心明眼亮,可惜老朽卻是老眼昏花,我只知道明日這三族之人諸位都能看得見,不僅如此,恐怕還有幾位是諸位意想不到的朋友,是敵是友,明日即可見得分曉,濟世者還有諸位可否多等這一日呢?”
“既然翁戎上神開了口,我等安有不遵的道理呢?”雪瑤心中暗罵翁戎老奸巨猾,即便到了此刻還在為自己留一條後路,臉上卻是如沐春風的樣子。
芝罘聽了雪瑤的話,心下明白了幾分,不再糾結此問題,而是接著問道“在下的這第二個問題嗎,雖與冰山雪海關係不算十分密切,但卻與翁戎先生密不可分,想來翁戎上神定能給我一個詳實的答覆。”
“濟世者但講無妨。”
“敢問翁戎先生,此次天地之劫、宇內之亂可與海外三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