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天機變青鸞淚託孤(中)(1 / 1)
玄武說完,手中現出了鎮蜃“你們是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來?”
“玄武,世人皆以止戈為武,謂止息兵戈才是真正的武功,而你身為這海外的戰神,六千年前已經犯下了大錯,難道今日你還有重蹈覆轍嗎?”姬龘看著一臉冷漠的玄武。
“哼,姬少主,難道你不知道“止”乃是指人的腳,本義正是要扛著武器去打仗!如今我就要順應我的本心,與你們一戰,既然姬少主肯賞臉,那我們就在這裡一絕雌雄吧。”言畢,玄武舉起了鎮蜃,看著姬龘。
姬龘鼻子差點沒被氣歪了,自己本是勸慰之語,誰知卻被玄武賴上了,既然被點了將,那就接著吧。姬龘一咬牙,手中現出了盤古斧“好,恭敬不如從命,今天我就領教領教這海外戰神的本領。”
“姬少主,殺龜焉用宰魚刀,這玄武交給我就行了。”風幽鳴一聲狂笑,手中現出了凝魂簫。
“都說風幽鳴是宇內的魔神,今日我就領教領教。”
惡龍、狂蛟自鎮蜃之上飛出,其威力遠大於宇洛所用,巫洛在颶風之中看著玄武,滿面的志得意滿——以玄武的本領就算是這風家小子和那姬龘一起動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先除去這二人,其餘諸人就不再話下了。
可即便如巫洛這樣的大神也會有判斷失誤的時候,這一次在不經意間他算錯了一件事,強如玄武竟會遇見千載不遇的對手——風幽鳴。
惡龍、狂蛟四處翻飛,一個奔向了姬龘,一個纏住了風幽鳴,姬龘掄起了盤古斧,風幽鳴的凝魂簫換成了軒轅劍,一個勢大力鈞,一個快速狠辣。
芝罘站在赤玦、皛月的旁邊看著三人混戰在一起,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捉摸笑意。
風幽鳴的軒轅劍越來越快,那凝魂三十六式被他不知怎的刺出了五六十招,而且越向後的殺傷力越大,漸漸的姬龘乾脆撤出了戰場,把盤古斧杵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再看剛剛廝殺著地方竟陷下約有四尺多深,如果宇洛跳下去的話,幾乎都露不出腦袋。
姬龘雖然撤出了戰鬥,可玄武並不好過,姬龘盤古斧的這一通劈、剁、斬、砍,已經讓玄武疲於應付,而風幽鳴的快速攻擊更讓玄武使出了渾身解數,惡龍、狂蛟雖然兇殘勇猛,但比起軒轅劍這樣的神兵而言,反到落了下風。
兩個人轉瞬間來來往往過去了三百餘個回合,但兩個人的戰場卻越戰越小,狂風、毒霧、惡水、寒冰把兩個人完全包裹在了一起。
風幽鳴的眼中現出了幽冥“玄武,現在就來看看我們誰的命更硬。”罟魂自額頭之上現出,奔向了玄武……
“哈哈哈哈,風幽鳴,好本領,那就看看你我誰的神識更強大吧。”一個猩紅之物自玄武的口中吐出,然後迅速的接上了風幽鳴的罟魂,
轟然的炸裂之聲響起,只見狂風席捲起了地面上的沙石,接著地面開始四處的炸裂開來,甚至波及到了那些立眼石人和火鼠。
這些立眼石人和火鼠被罟魂和猩紅之物相撞散發出的餘波碰到身上,一個個就如同被什麼蟄了一樣四散而逃,那哀嚎之聲更是不絕於耳。
巫洛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怒起心頭,原來那些立眼石人被這罟魂和猩紅之物所傷,丟了胳膊掉了腿的,竟然不能再回到一起。再看風幽鳴和玄武已經不再是招式和速度,而是神識的比拼。
可這二人的神識似乎源源不斷,而且越來越強,地面的裂縫也越來越深,這些立眼石人似乎知道了這二人的厲害,一個個開始四散而逃,但那些跑的慢有一些再也跑不動了。
巫洛看著自己苦心孤詣造出來的不生不死的石人居然遇到了敵手,頓時氣得頭上的毛全都立了起來,口中哇哇怪叫,然後衝進了風幽鳴和玄武的戰團。
風幽鳴就感覺到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整個人就如飄絮一樣飛了出去。
皛月、赤玦見狀飛身來到了風幽鳴的身邊,扶住了風幽鳴,只見風幽鳴臉色慘白,嘴角見血,齊齊喊道“風大哥,你沒事吧?”
“沒事,哼,那玄武也傷的不比我輕!”風幽鳴說完,挑釁的衝著巫洛揚了揚下巴。
“玄武,你怎麼樣?”巫洛聞聽風幽鳴所言,不由得心中一驚,沉聲問道。
“還死不了”玄武看著留下道道傷痕的鎮蜃,氣哼哼的說道。
昏暗之中,雖然看不清巫洛臉上的變化,但是眾人知道,巫洛要出手了。
巫洛看著各現神兵的眾人,一聲狂笑“本尊倒是低估了你們,拿就來讓本尊考量考量你們的本事吧。”
話音落下,巫洛抬起雙手,霎那間眾人所在之地雷電交加,狂風怒號,道道閃電劈向了眾人。
皛月和赤玦急急護住風幽鳴,寂滅沒有了綠羽袈裟,卻有些難護張求的周全,芝罘見狀,忙飛出神農鞭,萬千條金龍閃現,把眾人護佑在當中。
但巫洛的雷電實在強大,不時有遍體鱗傷的金龍跌落到地面、跌落到深淵……
眼見金龍護佑的範圍越來越小,皛月九曜成盾,準備與巫洛正面抗衡。卻見寂滅身上突然飛出一條黑龍,那黑龍夾風帶雨卷向巫洛發出的雷電。
巫洛一聲狂笑“燭龍的兩個兒子都搶著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了你。”話音落下,巫洛張口噴出了團團黑霧。
那團團黑霧迅速在空中瀰漫開來,眾人完全被鎖在了雷電和黑霧之中。
“無量佛”寂滅一聲佛號,雙手合十,然後口中念起了六字真言,頭上九隻戒疤之眼完全張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這耀眼的光芒雖然不時的穿破迷霧,但那迷霧重重,很快就把寂滅的光芒鎖住。
“赤玦姑娘,快去幫寂滅大師!”說完芝罘從懷中拿出了金菖蒲,口中念動真言,奔向了寂滅頭上戒疤之眼所射的方向飛出了金菖蒲“破”。
金菖蒲飛過之處,撕開了迷霧,給了大家一絲喘息之機,趁機赤玦來到寂滅的身旁將焚星杖祭起,與寂滅所發之光交相輝映。
翁戎將五彩神螺現出護住張求,張求此時已經不再驚慌失措,而是一副置生死於度外的樣子,挺起了自己的脊樑顫巍巍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哼哼,這輩子真的是沒白活,開了眼了,原來神仙也打架,打起來真的是山崩地裂、雷雨交加啊。”
翁戎凝神聚力,努力把五彩神螺的保護範圍擴大。
哈哈哈哈,女媧,你居然派這五個黃口小兒來對抗這天地之劫,就連本尊他們都擋不住一招半式,天地劫難降臨之時豈不是被摧枯拉朽,不如現在就讓本尊把他們打掃乾淨,也省得你們始終懷著痴心妄想!”
巫洛說完,身形暴漲,恍若一座小山屹立在了眾人的面前。然後舉起了雙手,夾著雷電冰霜劈頭蓋臉的砸向了眾人。
“罟魂之怒”風幽鳴突然化成了黑色的煙霧,煙霧形成了一張巨大的八卦蛛網,在眾人的頭上形成了一張細密的保護網,硬接下了巫洛的這一掌,然後就聽得他高聲喊道“姬龘,以盤古斧劈其下三路,皛月,快將大日金炎放置落日簇上攻其中路,上面我來。”
宇洛站在玄武的身邊,遠遠的看著戰場上情景,想幫忙卻感覺自己根本插不上手,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幫誰才是,乾脆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聖尊闢地”姬龘將自己的神識全部激發出來,盤古斧劈向了這方壺山的石地,一斧、兩斧、三斧……在同一個地方,以同樣的招式,他連續砍出了十一斧;皛月帶著大日金炎的落日簇圍繞著巫洛飛來飛去,雖然近不得巫洛的身,但卻讓巫洛,不堪其擾,風幽鳴所化的黑霧很快凝結在了一起——人簫合一。
煙霧籠罩著的凝魂簫在灼辰珠耀眼光芒的襯托之下顯得極為詭異,飛速的旋轉著衝向了巫洛。
絲毫沒有把眾人眼裡的巫洛伸出手來抓向了凝魂簫。
“風大哥……”赤玦和皛月眼見巫洛就要抓住風幽鳴的神識,都急得高聲叫了起來。
就在巫洛馬上就要把凝魂簫抓到手中,捏碎風幽鳴的神識的時候,凝魂簫突然加快了旋轉的速度,然後從巫洛的手心穿過……
昏暗於明亮乍隱乍現之中,只見一股液體從巫洛的手中噴濺而出,穿過她手掌的凝魂簫在她的身後立住,黑色煙霧籠罩之下的風幽鳴站在了那裡。
“巫洛,相潭、太蟆和鶴隱都在我的體內,加上在場的諸人,相信拼盡我們的神識,你也未必能如願以償!”
“哈哈哈哈,風家小子,不錯,看來本尊還真是小覷了你,本來唸你們得來一身修為不易,我還想把你們的神識匯入我的石人之中,讓你們可以永存天地,不過既然你們不肯接受我的好意,那我就只能讓你們魂飛魄散了。
巫洛說完,身形又回到了原來的大小,但身上的龜殼卻被她託在了手中。
“怎麼,堂堂的巫洛上神要脫掉龜殼和我們打嗎?”赤玦見風幽鳴一擊得手,憋了一肚子的氣此刻終於有了發洩之處。
翁戎和芝罘見到那龜殼卻大驚失色,就連坐在那裡運息調氣的玄武見此都急急站了起來。
再看那龜殼竟現出螭虎鐘紐,整體飾以螭紋,並有三道棘刺。最上面刻畫中日、月、星、雲,中間是混沌之相,混沌之中東皇二字發出金色的刺眼光芒,外圍繞河圖、洛書,其下邊緣乃是閃電之狀,在巫洛的手中發出轟鳴之聲,風幽鳴都感覺到了自己的凝魂簫發出了共鳴。
“毀天滅地東皇鍾!”芝罘失聲叫道。
“哈哈哈哈,濟世者,你還算識貨,既然你們覺得本尊不一定能把你們收伏,那我就用這東皇鍾送你們一程吧!”
“東……東……東皇鍾?”姬龘聽過東皇鍾,知道它的威力,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赤玦不明就裡,回頭問芝罘道“這東皇鐘有多厲害?”
“東皇鍾乃宇內十大神兵之一,世間皆言宇內第一神兵是姬少主那開山斷嶽、截海分波的盤古斧,但這東皇鍾卻是可以直接剋制盤古斧的神兵,它可吸日收月、吞累吐電,千變萬化,如今又偏偏在巫洛的手中,就是帝俊、羲和再生,已蒼木、昊天燈相抗,也未必有勝算。”
“到了這海外之地,又遇見了巫洛大神,我們本就沒有什麼勝算,但我卻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在巫洛身後的風幽鳴手中現出了軒轅劍“今日盤古斧、東皇鍾、軒轅劍都在,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要試試,看能不能合眾人之力毀掉你這東皇鍾,打爛你這方壺山,讓你不再為禍人族,不再挑起戰端!”
“就憑你?哈哈哈哈……”巫洛一聲狂笑,滿頭的鼠毛都被狂風吹拂而起,“那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毀天滅地!”
巫洛緩緩舉起了東皇鍾,風雨晦冥、雷電並起,風幽鳴也眼中一片幽冥,額頭之上的罟魂之跡現出了五行石,一口黑血自他的胸口噴出,全部落在了手中的軒轅劍之上,軒轅劍的金色光芒完全被湮沒,升騰著黑色的煙霧,他高高舉起了軒轅劍。
姬龘和盤古斧同時瞬間暴漲,由原來的四、五倍大,芝罘收回神農鞭握在手中,瓠蒲出現在他的頭頂現出陰陽太極之形。皛月的九曜化成了短刃,但大日金炎在短刃之上熊熊燃燒,赤玦的冥寞、湘君怒、焚星杖各自閃亮,距離他們不遠之處的海浪似乎感受到了赤玦的憤怒,不停掀起一個又一個的巨浪,寂滅手中的雲水錫杖發出了與東皇鐘相呼應的空靈之聲,黑色的巨龍在他的頭頂盤旋……
只有翁戎盤膝端坐,用五彩神螺護住了還躍躍欲試要看個究竟的張求。
宇洛看著玄武,玄武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宇洛道“你現在就帶著你的父親走,向冰山雪海去,然後逃進宇內大陸隱姓埋名,永遠不要提自己的身份,否則必遭殺身之禍。”
“叔父,那您?”
“我,罪孽深重之人,已經無法全身而退了,我只能與這方壺山共存亡了。”
“叔父……”
宇洛還有再言,可巫洛的東皇鍾已經飛上了空中,眼看就要向所有人展示她億萬年來都一直隱而不發的威力,就聽得一聲輕呼,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巫洛上仙,億萬年不曾相見,可還記得女媧嗎?”
昏暗之中一片光亮,光亮之中站在一人,宛若一名貴婦,靜靜的站在那裡,凝視著眼前的一切。
“女媧?哈哈哈哈……”,巫洛忽然狂笑起來,滿頭的鼠毛突然飛向了空中,好似烏
雲一般遮蔽了整個天空,反倒使得女媧身上的聖光更加耀眼了。“這近萬年來,你不是一直躲在天地交接之處守護著你最心愛的兒子蚩尤嗎,何以今日來到我這心懷喪子之痛、身受海外之苦的老婆子這裡。來的到還及時啊,是要救走這些所謂的五行之主嗎,若是如此,我勸你還是不要費這心思了,天地之劫將到,他們完不成你的寄託與希望了。”
“巫洛上仙,前塵往事,皆有因果,何必如此執念呢?天地開闢之際,盤古化萬物、立四極,為彰您順應天時之功,贈您九方輪以駕長空、御四海,這本是天地同壽之修為,您更感蓬萊五山降世而孕,應得三負神山之神。可您由九方輪之源而演化出太極陰陽八卦之妙,竟一孕五生而出玄文、玄武,出刀兵之禍,故而你所部之共工撞不周山,使得天地傾、四極廢,此乃天劫。可你未順天命,度天劫,反要創立眼人以代萬靈……”
“女媧,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幹什麼,你以為就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說服於我?”
“巫洛上仙,你乃混沌之神,這千萬年來的天道劫數你又豈是不知?無非是心存幻想罷了。我為避生靈塗炭,這才斬你其中一子之四足,使你為救此子不得不移其他四子之足,乃使四子皆為三足之龜。龜雖三足,卻因負仙山而修成正果,玄武也因獻足之舉而躲避刀兵之劫。那玄文不是也因續肢而得已活命嗎?”
“女媧,時至今日,你說這些還有何用,對也罷、錯也罷,既然你已來與我相見,就乾脆現出真身和我徹底解決這些恩怨吧。”
風幽鳴一聽這話又糊塗了,難道這不是女媧的真身?眾人也全把眼睛盯向了祥光籠罩之中的女媧。
“巫洛,這數千年來我不與你相見,既非躲你,更不單單是要守蚩尤的結界,而是深知大限將至,我將魂化宇內,無法再護佑這宇內萬靈了。”
剛剛還恨不得把女媧剝皮抽筋、挫骨揚灰的巫洛,聞聽女媧此言,不由得面上現出了一絲猶豫。
“現在卻是你,巫洛上仙,您確定要把你們和盤古大神共同開闢的天地重歸混沌嗎您確定要把所有的宇內萬靈都化為烏有嗎,也包括你的後代兒孫?這對你或許並不難,但難的是一旦你做了,就永遠無法後悔和彌補了,就如同太蟆,玄武,蚩尤……”
“你說什麼?你要魂化宇內,那就是說蚩尤馬上就要重現宇內,與內地萬靈的浩劫又要來了?”
“是啊,巫洛上仙可願放下仇恨,護佑這海外三山呢?”
“哈哈哈哈,女媧,護佑,你讓我護佑什麼?除了我這兩個可憐的兒子,我的石人火鼠之外,除了仇恨,你然我護佑什麼?”
“護佑這滄海的萬千生靈,護佑這海外三山的奇花異草,護佑你的子孫萬代……”女媧說到這裡只見從身體之中飛出一道金光,落入了海中,海中的波浪把這道金光托起,竟是一尾活蹦亂跳的金色大魚,金光不停從女媧是身體中飛出,海浪變得更大了,一尾尾的各色魚蝦蚌蟹在海浪中盡情的翻騰。
巫洛頭頂的東皇鍾還在不停的轉動,可玄武卻痴痴的站了起來,女媧那身上的祥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待這祥光散盡,只見在祥光之後的遙遠之處赫然出現了三處海天相連的高山。
“他們,是他們回來了,是海外三山重現滄海了!”玄武喜極而泣,大聲的呼喊道“母親,是他們回來了,是我的弟弟們回來了,這些海內的萬靈也回來了,這都是真的,這都是真的……”
這一次換成風幽鳴痴痴的站在那裡了,海外三山回來了,滄海萬靈回來了,可是不是意味著女媧娘娘的魂魄留在了這滄海之內,是不是蚩尤打破了封印結界重新回到了宇內?這一次的女媧娘娘沒有不停的變化,甚至都沒有和自己說上一句話,她甚至都沒有運用自己的能為來阻止巫洛,而是甘心在這裡化成了滄海中的萬靈,是女媧娘娘阻止不了巫洛嗎,如果是這樣,那她當初就不會斬下玄文的四足;如果不是,那她就這樣棄她的子民於不顧嗎,要是巫洛繼續用東皇鍾對付我們怎麼辦,要是巫洛就是天地之劫的發動者怎麼辦,在東皇鐘面前,自己真是的束手無策。
芝罘跪在地上,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朝著女媧那祥光之處磕了三個頭——那曾經是自己的母親,她用草木之精塑造了自己的靈魂,賦予了自己榮枯只能,讓自己成為花族至高無上的神,甚至讓自己榮登炎帝之尊;今日,她再一次用她的博愛為自己上了最後一課。
赤玦,皛月諸人全都收回了神識,靜靜的緬懷著女媧娘娘,寂滅口中默默唸誦超度之文,只有那張求磕磕絆絆的快跑了幾步,然後衝著祥光的方向“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展開雙臂高聲的呼喊“女媧大神顯靈了,女媧大神顯靈了,我張老兒這是前世積了多少輩子的陰德啊,我能親眼目睹到女媧娘娘的尊容,我現在就是立刻死去也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