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狼煙起七狄戰幽雲 (下)(1 / 1)
頭,終於和身體結合在了一起,“舒服,真是舒服,九千年了,終於把自己的頭安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猛然之間還有了些許的不習慣。不是他不習慣,而是那八十一個兄弟不習慣。
頭又看見了自己的六臂八足,他看著自己因九千年的飢餓而有些虛弱的身體,非常不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身體。
“女媧,你困不住我了嗎,原來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媧也不過如此,哈哈哈哈,怎麼,你都不敢見我了,就只用一個形同虛設的倉頡之魂所化的火麒麟來看管與我。如今我已經離開了天地相交之地,而你卻不見了蹤跡,你去了哪裡?”
蚩尤拍了拍自己的身體“嗯,既然你不肯現在出來見我,那我就去做我的事,完成我的夢想了,哈哈哈哈,等我成了這宇內之主,不知道你會不會出現,希望你只是躲著我……”
蚩尤飛身而起,奔向了他的第一個目的地——不能算作目的地的目的地——汪茫之澤。
大海般一往無際的汪茫之澤一如既往的平靜,也一如既往的淒冷。
蚩尤站到了汪茫之澤的岸邊,狂聲喊道“罔封,我來了,過了九千年了,我來取走屬於
我的東西,你不該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嗎?”
蚩尤的呼喊就如同是一把利斧劈開了水面。水下泛起了滾滾的浪花。一聲巨吼震得地動山搖。
“你,來了”一個全身幽藍、龍首牛耳,圓眼塌鼻、闊嘴金髮、三丈長足的怪物從大澤
之中騰起。
“罔封,我來了。”
“來取東西?”
“對,來取屬於我的東西。”
“這不像是蚩尤說的話,只要是蚩尤大魔看的上的東西,無論是誰的,都是蚩尤的,
何以反覆強調要取回自己的東西,難道蚩尤不再是過去叱詫風雲的蚩尤,還是說蚩尤已經怕了?”
“罔封,你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交出蚩尤旗,否則我把你這汪茫之澤徹底從這宇內抹
去。”
“哈哈哈,蚩尤,你的蚩尤旗就在我的手上,有本事你就來拿吧,讓我看看你還是不
是昔日的曠世大魔蚩尤?”
“罔封,你這個被貶斥的防風氏人,居然想和我一較高下,看來你的確是活的太久了。”蚩尤的手中現出了一樣神兵——飛廉戈“沒了蚩尤旗,你以為我就會怕了嗎?哈哈哈,
我這就讓你嚐嚐飛廉戈的厲害。”
飛廉戈自空中夾著狂風劈向了罔封,罔封一聲狂笑“這才有點兒蚩尤大魔的樣子。”然
後身形晃動,躲過了飛廉戈的攻擊。然後一頭扎進了大澤之中。“蚩尤,有本事到我這大澤之中鬥上百個回合。”
“百個回合?只要三個回合,我就可以結束所有這一切。”蚩尤手中的飛廉戈突然由一變十,由十變百,齊齊刺向了水中。
數百隻飛廉戈並沒有刺進水中,有東西擋住了急急刺入的神戈。蚩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罔封,你這個蠢貨,居然把我的蚩尤旗當成了你這狗屁汪茫之澤的護體之物,你還真是蠢的可以照這樣一來,連三個回合都不用了。”
蚩尤收回了自己的飛廉戈,然後一揮手,汪茫之澤上飛起了一物,夾著狂風,飛到了天空,遮天蔽日。
蚩尤正要伸手收回此物,不料其下突然飛出一把墨綠色的長刀,刺向了蚩尤。
“罔封,你個廢物,居然連與我正面交手的勇氣都沒有?
遮天之物飛了過去,墨綠色的長刀刺到了蚩尤身上,彷彿只是一條軟綿綿的紙筒碰到了他的身上。
遮天之物化作了一面旗、二面旗、三面旗……八面旗插到了蚩尤的背後。瞬間在他的身上瀰漫起了黑色的煙霧。
飛廉戈再次現出,這一次,這神兵之上同樣噴發出了黑色的煙霧,伴著煙霧,飛廉戈再一次劈向了水面。
“哈哈哈哈,蚩尤經過了九千年,果然變弱了,竟需要蚩尤旗的靈力來提升自己的神識能力。”
“我到底如何,不需要一個已死的防風氏殘渣餘孽評頭論足。
汪茫之澤被鮮血染成紅色……
“敢問師父,蚩尤大神離開天地相交之處第一站到了哪裡?”
九黎聖宮之中,一名蒙面女子跪在地上,窮奇坐在大殿之上,臉上毫無表情。“逐影,
不、或許叫你赤琰更合適。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師父,如果你不提,我已經快忘記了這個名字了,我更喜歡我現在的名字——逐影。”
“就算是不能窺到影,無法尋到蹤又如何呢,關健是能不能看到你的心?或者說你自己
失沒失去自己的本心。”
“師父,我早已經沒有了心,我只有一個願,您知道的。”
“嗯……”窮奇坐在那裡沉默了良久。然後緩緩的說道“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看
他的兒子,不是去看他的女人,也不是去看他的子民,他去了汪茫之澤。
“汪茫之澤?”逐影疑惑的看著窮奇。
“是,汪茫之澤,那片無盡的大澤,那是防風氏最後的逃難和棲息之地。”
“他為什麼要去那裡?”
“蚩尤旗,他去拿回屬於他的蚩尤旗,那個已經沉睡了九千年的神兵。”
“師父,你現在?”
“三苗、四危、九黎,哼,無論現在他在哪裡,他都在告訴所有人,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他放在眼裡和心上。這才是蚩尤,這才是我們心中的神,最偉大,最了不起的魔神”
“師父,您也想成為那樣的魔神?”
窮奇看了一眼逐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冷冷的問道“他下一步要你做什麼?”
“去殺一個人,一個阻礙靈族與幽雲和親的人。”
“他還真是夠狠辣絕決,世人只知道你們是獸族的殺手,卻沒有想到你們都是受他的支
配指揮。既然如此,我們就幫一幫他,記住,要讓你們殺的人死在姓風那小子的面前,一出
大戲就要上演了……”
“師父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天空依然昏暗,昏暗的天空之中站著三個人,三個人就這樣對峙著,不知站了多久。
哀鴻在刀鞘之中已經發出了嗚咽,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慘烈的廝殺哀悼。神農鞭在腰間也
不時的盤旋。
站在他們對面的人鬚髮飄飄,左手持旗,右手握劍,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二人。
“手執艾旗招百福、門懸蒲劍斬千邪的中天五瑞之首菖蒲君居然要攔住我們的去路,我
特別想知道是為了什麼?”雪瑤按捺住自己的哀鴻,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次看見他,雪瑤就感覺到這菖蒲君有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似乎朝夕相伴,又似乎相隔萬里。
“中天五瑞乃花族元老,更與我三世相交,沒想到今日在天地之劫將來之際,你卻引我們二人到這裡來,不,不應該說是誘導我們,或許用暗殺更加確切,倒還真是讓我百思不解啊?”芝罘同樣有些不解的看著菖蒲君。
“這有什麼奇怪的,各為其主罷了。”
“各為其主!是中天五瑞共同的主人還是你菖蒲君的主人?”雪瑤那雙美目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怎麼,無論是人、鬼、魔、神都一定要有一個主人嗎,為什麼我不能做我自己的主人呢,為什麼我一定要聽命於人呢?”
“那就是說,你的目的就是要殺死我,或者說你要殺死我們?”
菖蒲君沒有理會芝罘的問話,而是將手中的菖蒲劍指向了芝罘“你,還有你都得死,必須死!”
“可你確定僅僅依靠你自己就能殺死我們兩個人嗎?”雪瑤的哀鴻現出了半截。“而且達達和宇洛隨時都會循蹤跟過來。
“鴻雁于飛,哀鳴嗷嗷。哼,我倒真想領教一下哀鴻遍野的威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每一次戰爭帶來的結果都是哀鴻遍野,若是這樣,不如徹底的滅亡,連同這可以遍野哀鳴的哀鴻。”
“菖蒲君,那就讓你感受一下哀鴻的滋味”雪瑤把哀鴻拔了出來“都說菖蒲劍斬妖除魔,就連這世間最為神秘、邪惡的風生獸都會被它所降,不知道我的哀鴻能不能抵擋住你的菖蒲劍?”
“對於我而言,從不爭一日之短長,就算我的菖蒲劍不敵你的哀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我最感興趣的是能不能殺死你。”
“殺死我,似乎菖蒲君對殺死我這件事有很深的執念?”雪瑤使出了第一式哀鴻行空,哀鴻帶著寒殺之氣刺向了菖蒲君。
菖蒲君並沒有用菖蒲劍抵住哀鴻,而是以五艾旗揮向了塗雪瑤。
“五礙斷魂?”芝罘見菖蒲君的五艾旗揮向了塗雪瑤,忙從懷中掏出了瓠蒲,將瓠蒲飛
向了菖蒲君。
“哈哈哈哈,堂堂的濟世者,居然要與別人聯手,這要傳出去,簡直是宇內的大笑話。”
菖蒲君不退反進,菖蒲劍突然幻化成了數片金菖蒲之葉。
“姜芝罘,你不是最擅長於使用菖蒲之葉嗎,那就讓給你感受一下這金菖蒲真正的力量吧?”
“真正的菖蒲君只是叫我濟世者,從來沒有叫過我姜芝罘,所以你根本就不是菖蒲君,我現在最感興趣的不是你為何要來殺我,而是你是誰?”
“這些對於一個死人而言重要嗎?”金菖蒲鋪天蓋地的射向了芝罘。
“重要,非常重要,因為雖然你拿著菖蒲君的法器神兵,雖然你長著與菖蒲君同樣的容貌但從你進入冰山雪海開始,你就一直做著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去召見了無雙閣的懷夢,還比如在姑射花族,你不遺餘力的遊說仲江大族長與幽雲合作共同對抗蚩尤……”
“怎麼?依著濟世者的說法,難道我應該遊說他們投靠蚩尤不成,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又或者說芝罘先生不願意讓花族輔佐幽雲,若老夫沒有記錯,你和那幽雲少主姬龘應該算得上生死之交,若按照您剛才的質問,我還真有點兒懷疑這人心,不,神的心也是如此的不可捉摸。”
“你還真是長了一張巧嘴。”神農鞭籠罩住了他和塗雪瑤。
“我奇怪的是,中天五瑞也罷,菖蒲君也好,雖然與我交好,生死同心,但是並不知道我許多的秘密,而你,實在是瞭解我,甚至對我有兩隻靈眼都一清二楚,所以,你的面具所以你的人皮面具用的就是菖蒲君的麵皮,是你,或者你的同夥害死了他,同時還剝下了他的麵皮,和你的血肉融合到了一起,讓我無法堪破你的真身,說明你是我熟悉之人,或至少你一直都很熟悉我們。”
芝罘手中同樣現出金菖蒲“雖然我是濟世者,但我喜歡做一件事,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妨看看是你的菖蒲劍更厲害,還是我的金菖蒲更勝一籌?”
金色的菖蒲葉在三人的周邊漫天遍野的散開,發出了強烈的碰撞撕裂之聲,三人都各自運用著神識去駕馭各自的法器神兵,意圖致對方與死地。
“哈哈哈哈,看來濟世者也不過如此,就算分析的頭頭是道,又能如何,一切都沒有證據,一切也都只是你的自說自話,而且恐怕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夠聽到你這些胡言亂語。”
五艾旗揮舞,似乎給每一片金菖蒲都長出了一雙翅膀,都有了生命,更加快速,更加兇狠的衝向芝罘和雪瑤。
“既然我分析的頭頭是道,那就多聽我說幾句又如何?在冰山雪海你見了無雙閣的懷夢,而懷夢無論是在萬福洞、輪迴森林還是冰山雪海,她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死火雲聖主狄皛月,而你就是那個要殺死狄皛月的人,所以,你該是無雙閣的人。但宇內都知道無雙閣的背後是幽雲之主,而在冰山雪海的第一晚,你見過了懷夢之後,無論是她的自亮身份還是鴴痕的捨命獻琴,都把這一切都指向了姬少主,那是不是意味著所有這一切都是姬少主所為呢?這樣一個無信無義之人,又有什麼資格擔任這幽雲之主,宇內之主呢?”
“哼,這是幽雲的事,姬龘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菖蒲君身形向後,但進攻的速度和頻率更快了。
“而在姑射花族你不遺餘力的遊說仲江大族長,不是讓他共舉義旗,而是讓他依附幽雲。可據我所知,幽雲正在和靈族商討聯合之事,而姑射花族與靈族卻有著不世之仇,所以要如何讓靈族和花族盡釋前嫌呢?只有犧牲掉一個人,一個和靈族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只是我沒有想明白如何讓極少之與靈族扯上關係。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姑射花族不會拜伏在幽雲的腳下,而你也該現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芝罘的手中多了一樣法器,這法器帶著旋風衝破了菖蒲君的菖蒲之陣,飛向了菖蒲君,那菖蒲君似乎沒有料到芝罘還有如此的法器,心中一慌,正要用自己的五艾旗阻擋,可這件法器如同從地獄中出來的一樣,快速,準確的罩住了菖蒲君。
這件法器的確來自於地獄——拘魂鎖魄鏈。“菖蒲君”眼見著菖蒲劍、五艾旗全部落入了芝罘的手中。
一張蒼白的面孔露了出來,雪瑤被面前這張臉驚得的睜大了眼睛“姬幹,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變成菖蒲君,你到底是誰?你到底都做了什麼?”
“哈哈哈哈,你,你這個背叛親夫的狐族妖女,你有什麼資格來問我?”
“原來你才是無雙閣的幕後之人?”芝罘看著眼前的姬幹“太子幹,從一開始你就是要殺死姬龘的,而且從那一刻開始,你就從來沒有放棄過要殺死他的心,就憑這顆毫無兄弟親情的心,你就永遠不會成為宇宙之主,甚至都不能成為幽雲之主。”
“哼,哼哼,一個庶出之子,一個野合醜物,有什麼資格統御宇內,成為未來的宇內之主。而我才是幽雲的太子,真正的幽雲之主,是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非要為了那早晚都是我的王位而去給那庶出之子羅織什麼罪名,最後居然還背叛了我,害的我費盡了周折,你說你該不該死?”
“姬幹,你……”塗雪瑤憤恨的看著太子幹“從頭到尾你都是在騙我?”
“難道你不是一樣?你這個被窮奇耍的團團轉的蠢女人,哈哈哈,其實你同樣也被我耍的團團轉,只是遺憾,我沒有和你成夫妻之實,白白便宜了濟世者,不過,你們也不用高興的太早,即使我殺不死你們,但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改變,宇內,終將是幽雲的宇內,天下,終將是姬家的天下。”
黑色的血從太子幹的口中流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緩緩的倒了下去,被拘魂鎖魄鏈鎖住的魂魄竟然化成了虛無。
“姬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需要看著魂飛魄散的太子幹大聲的呼喊著“她有太多的想不通,這個和他在一起始終唯唯諾諾的男人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自己,他為何如此的恨自己,當時她奉窮奇之命禍亂幽雲,到底是誰在利用誰?即便是死亡,他為何露出如此神秘的笑容,他說的關於姬龘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還要做什麼,是不是連這死亡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芝罘先生,這……”
“雪瑤姑娘,幽雲要出大事了,我們得立刻趕回去。”
“可他?”
“不管怎樣,姬幹雖然作惡多端,但在名義上你們畢竟夫妻一場,所以我們還是要把他先找個地方安葬吧。”芝罘說完,收回了拘魂鎖魄鏈。可姬幹的屍身卻瞬間化成了縷縷青煙,在二人的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化魂大法?”芝罘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芝罘先生,化魂大法是什麼?”雪瑤見芝罘眉頭緊皺,心中也變得焦躁了起來。
芝罘沒有回到雪瑤的問題,而是長嘆了一聲“雖然他統御著無雙閣,但他不是無雙閣真正的主人,如果是這樣,那姬龘所面臨的暗流湧動實在是太可怕了,或許,我們還來得及……
此刻在無雙閣上,一位老者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兒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這麼長的時間,你都忍住了,可是你為何不肯聽我的安排,非要去截殺姜芝罘和塗雪瑤那個賤人。你就是為了逼他一下,你就是要作實他是無雙閣之主嗎,我已經老了,我寧可那個死去的是我,而不是你,你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有你十分之一就不會是今天這個局面,我發誓,我定要用蚩尤、狄家丫頭、風家小子還是有姜芝罘、塗雪瑤的人頭來為你祭祀。我若再有子嗣,仍以幹為名……”
“閣主,節哀吧。幹兒的殘魂已經被我所收,我會把他帶回九黎,就是蚩尤、窮奇都不會想到,幽雲太子之魂會躲在九黎魔山之內,若無差池,相信三千年之後,他定能重返宇內。那時即便是蚩尤,想來幹兒也可以鬥上一鬥。”一個頭上三角,頸上掛有金鍊,偏又一身道袍打扮之人,出現在了閣樓之內,對著姬源稽首而言。
“風生子上仙,您是幹兒的師父,更是我姬源的摯友,在這浩瀚宇內,就是我最愛的兒子都不知道的關於我的秘密,你都盡知,我從沒有一事瞞你,想來你也不會騙我,此次與靈族結盟,真的能起到力挽狂瀾的作用嗎,若是龘兒不答應迎娶靈族公主沐心又當如何?”
“閣主,儘管放心,大敵當前,姬少主不考慮大局,這嬴青鸞會考慮大局,相信您只要下旨通告全國,挑明是共同對抗魔神蚩尤,應對天地之劫,定下婚期,她自會主動離開的,不過目下宇內之事,撲朔迷離,您還是要謹慎小心,也要特別注意那嬴青鸞的安全,她不死,少主縱不願意娶也會娶,宇內雖不平但仍有天下歸心之可能;她若是被殺,即便姬少主答應了婚配之事,恐怕七狄不會答應、耆山不會答應,天下不會答應,宇內也不會答應,幹兒的死就沒有任何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