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荒囚龍生活壓力大(1 / 1)
“回來?別開玩笑了,你們一個個只會幫著雲言,圍著他打轉,我早看清你們的嘴臉了,你們就是想騙我回來,合力幹掉荒囚龍,然後把魂晶給雲言,可惜,你們的如雨算盤打不響了,我早試穿你們奸計,這隻荒囚龍魂晶是屬於我的!”項霸象張狂大笑著,使出最強武技。
天階中階武技,破山陷
項霸象使出自身最強武技,武技是大長老教給他的,他一直藏著沒用,本來是用來對付雲言殺手鐧,現在見到想要魂晶,不打算藏了,直接用出最強武技,要一招把荒囚龍幹掉。
可這僅僅是項霸象妄想,
項霸象身體撞在荒囚龍身上,緊接著被厚重的硬甲反彈開,全力一擊,僅僅讓龍皮磨損。
“這怎麼可能?”
項霸象難以相信,他的攻擊連破開防禦都做不到。
月弓嫦氣得蹬腳說:“你瘋了,荒囚龍可是五階妖獸,居然敢去招惹?”
項霸象驚叫說:“什麼五階,怎麼不早說,你把我害死了!”
他不過是煉氣圓滿,用盡手段,頂多對付一階妖獸,五階妖獸一巴掌也就能把他拍死了。
月弓嫦怒極而笑說:“你根本不聽別人說,就往上衝,還要怪我?”
荒囚龍停下了腳步,目光偏移落在項霸象身上。
“哈哈哈,這是一個誤會,剛剛見到身上有一隻大蚊子,就幫你拍死....才怪啊!”
項霸象眼神一變,散發出凌厲光芒,抓住一塊石頭,就往荒囚龍眼睛位置砸過去,然後離開就逃跑。
沒想到眼前滿臉歉意的螻蟻,會突然變臉,眼睛捱了一擊後吃痛,荒囚龍仰天憤怒的長嘯,身上硬甲變成赤紅。
本來項霸象那個磨破龍皮的拳頭,不足以激怒荒囚龍,後來石頭砸中眼睛,才是真正激怒它的源頭。
哪怕傷害不大,尊嚴被侮辱,荒囚龍不發怒就假了。
人家當著你臉,一塊磚頭砸過來。
赤裸裸的打臉,你能忍嗎?
反正荒囚龍是不能忍了。
月弓嫦大叫:“快跑,荒囚龍動真怒了,要進入瘋狂暴走狀態,只要見到生物就攻擊。”
眾人聽到後,也不多想轉身就跑。
荒囚龍果然跟月弓嫦說的一樣,不分是誰攻擊,見人就撲過來。
月弓嫦氣憤大叫:“項霸象都被你害死了。”
眾人瘋狂逃跑,後面荒囚龍發瘋般追趕,幸好在場修為都築基境,荒囚龍不擅長速度,還追不上來。
“看到了吊橋!”
眾人終於看到回宗門的吊橋。
“快過去!”
經過一番追逐弟子們已經筋疲力盡,看到回到宗門吊橋爭先恐後過去,可吊橋入口只容四五個人透過,一幫人湧過去形成擁擠,弟子這邊慢了,荒囚龍就接近了。
“該死!”
雲言一咬牙往著反方向衝過去,緊握拳頭就揍過去。
如果不拖延荒囚龍行動,在場所有人都會死。
天階低階武技,破峰震嶽拳
意境融入拳頭之上,拳頭震動荒囚龍,可僅僅使得一頓,反之,雲言卻被荒囚龍衝擊力摔了出去,口吐鮮血。
荒囚龍力量比想象中要強太多了,連抵擋也做不到。
吃了雲言一拳後,荒囚龍更加憤怒與狂暴,尾巴橫掃過來。
荒囚龍尾巴攻擊力可不是開玩笑,輕輕一晃尾巴,就能把岩石崩碎,全力掃過來,雲言絕對全身骨折,可他沒有辦法,剛剛一擊還沒有緩過氣來,根本躲避不及。
尾巴漸漸接近,單單橫掃颳起的勁風,就令雲言臉龐生痛。
守護之心
胡敦欣大叫一聲,淡橙色的菱晶脫手飛出,及時過來環繞雲言周身,散發出淡橙色光暈將他籠罩住。
尾巴落在身上,骨頭斷裂聲音清晰響起,雲言再度吐血飛出,儘管傷勢加重,至少保住性命。
攻擊一半的威力傳遞過來,胡敦欣護盾也同樣受到重擊連步後退,雲言豎起拇指慘笑說:“盾妹,支援太及時了。”
見一擊不成,荒囚龍再次發出怒哮,居然無法擊殺這隻螻蟻,全力撲過來。
胡敦欣連忙架起護盾,可荒囚龍撲擊太過可怕了,五階妖獸不是開玩笑的,哪怕以胡敦欣防禦力,也抵擋不住,直接被擊飛出去,撞到身後雲言,連同一起飛出。
雲言和胡敦欣藉著衝擊力,險些又險落在吊橋上。
荒囚龍直接衝進吊橋上,它的重量和動作太大,荒囚龍太大了,吊橋鐵索發出悲鳴聲。
一根箭矢從頭頂飛過,落在荒囚龍腦門上。
叮!
發出金屬敲擊的聲音,可箭矢還是連荒囚龍皮也破不了。
吊橋另一邊的月弓嫦手中持著長弓大叫:“你們兩個快過來。”
胡敦欣扶起受傷的雲言,往著吊橋另一頭跑去。
“不好,它追過來了。”
荒囚龍在吊橋上奔跑,往著兩人追過來,隨著荒囚龍移動,整條吊球像波浪搖晃,雲言和胡敦欣如同大海風暴裡一葉孤舟,難以前進。
雲言不禁吐槽說:“這麼兇猛,真是食草動物嗎?”
食草動物不應該是溫純的嗎?
荒囚龍發怒起來,比肉食動物還要兇暴,完全是不死不休。
胡敦欣沒好氣說:“沒有聽說過,平時溫純不會發怒的人,一旦發起怒來就很可怕嗎?”
雲言同情說:“看來荒囚龍生活壓力挺大的。”
平時溫純的人就是把日常壓力全壓在心底裡,一旦發怒就引爆所有壓力,就如同火山爆發般毀天滅地。
吊橋另一邊,月弓嫦瘋狂射著箭矢,想要阻攔荒囚龍前進,哪怕只是使其減慢速度,儘管箭矢速度快,可攻擊力太小了,根本阻擋不住。
雲言和胡敦欣一直沒有停止奔跑,越來越接近吊橋的另一端,可緊咬著兩人不放的荒囚龍,同樣也接近。
“荒囚龍快要過來了,快把吊橋的鐵鏈切斷。”項霸象慌張推開擋路的人,往著這頭連結吊橋的鐵鏈跑過去。
深淵之下
紫氣騰昇的池子裡,坐著一個乾枯的老頭。
老頭抬頭望向天上,喃喃自語說:“為何感覺到一絲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