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宗主是條鹹魚(1 / 1)
“因為我真的比你強。”
轟!
雲言外放氣息,築基三重修為爆發而出。
項霸象緩緩抬起頭說:“你不是說今天才突破築基境嗎?”
“誰規定剛剛突破,就不能是築基三重。”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不合規矩啊!
不按常理出牌啊,世界上哪有人一突破就築基三重啊!
你坑我!
雲言抬腳,給項霸象補上最後一刀。
“師傅救我!”
項霸象恐懼中尖叫。
“豎子你敢!”
一股氣勢從頭頂蓋上直落,雲言被壓得身體彎曲。
這股氣勢要將他壓跪在地,雲言意志不屈,強行豎直身軀,意志與氣勢直接碰撞,嘴角被逼出鮮血,第二武魂醒過來發出威勢,鎖定氣勢消失一空。
雲言抬起的腳落下。
啪!
項霸象腦袋像西瓜般被踩爛。
“還我徒兒命來!”
身影從觀眾臺上飛出,猶如老鷹展翅翱翔,眾人定眼一看,正是項霸象的師傅,大長老。
參與過無人區的弟子們大叫糟糕。
大長老出名護短,在大庭廣眾下,擊殺他的徒弟,絕對不會放過雲言。
“豎子拿命來。”
一個巴掌落下,掌風颳得雲言臉生痛,可他不閃不避,不懼不驚,直面巴掌。
雲言無奈嘆氣,彷彿預料到一切。
他是要赴死?
眾人心裡冒出同樣念頭,胡敦欣尖叫:“不!”
才剛剛見面,說好不會消失的!
雲言沒好氣說:“還在看戲,我都快死了!”
在場眾人瞬間愣住了。
身影從觀眾臺冒出,以近乎瞬移速度,出現在雲言身前,與大長老對掌一拍。
啪!
大長老擊飛出去,足足飛出了近百米才穩住身形。
雲言抱怨說:“你還能再慢點嗎?”
剛剛再晚點,就要給我收屍了。
乾屍咳嗽說:“老人家啊,老胳膊老腿的,行動總有點不利索。”
你要知道我立場,重遊故地總有點感概,在這麼多人面前出現,也挺尷尬的。
雲言責備說:“你都老成乾屍了,早該入棺材的人,還蹦蹦跳跳,哪裡不利索啊。”
他正因為知道乾屍的存在,才毫不畏懼大長老的存在。
乾屍咳嗦得更厲害說:“我又不是殭屍,只是狀態不好,等過些時日,我就能恢復昔日迷倒眾生的模樣。”
剛才對了一掌,大長老注意到乾屍一步也沒有移動,相反自己則被擊飛出去,知道雙方的差距,大長老態度恭敬拱手說:“不知道前輩來我宗門,殺我之徒,所示為何,覺得我峰靈宗無人,可以隨便欺負?”
大長老先入為主,這樣強者突然來宗門,看跟殺掉他弟子仇人有不淺關係。
來著不善。
乾屍愕然說:“你剛才稱呼我是什麼?”
“前輩?”
大長老很錯愕,本能回答。
乾屍慘笑不已說:“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我居然成了你的前輩?”
大長老上下打量,更是漠然,乾屍嘆氣說:“小六子啊,想當年你初練步伐,控制不好,衝進去茅坑裡,是誰把你撈出來,你被武師弟取笑威風凜凜,跌落茅坑的時候,又是誰安慰你。”
周圍弟子想笑又不敢笑,拼命忍住笑,一個個憋住臉紅得像個蘋果。
大長老更是驚愕說:“不可能,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連師父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阿武之外,就只剩下大師兄知道,可大師兄已經....。”
“怎麼做大長老威風了,連風流倜儻,帥氣非常,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我都忘記了?”
大長老醒悟過來,驚叫:“這種聽到就想揍一頓自我介紹,你是病態的自戀狂的大師兄!”
“‘大師兄’前面可以省略。”
大長老急忙說:“大師兄,這些年去哪裡了,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
大長老接著說:“不過,大師兄我要糾正一下,當年取笑我人好像是你,還有你那不叫安慰。”
當年他掉進茅坑裡後,不知道多想忘記,結果大師兄天天有事沒事跑過來跟他說。
“掉進茅坑裡又如何,你可是真英雄啊,練步法掉進茅坑裡,宗門裡還有誰?”
“步法不好又如何,加緊練習,掉進茅坑裡又如何,勤勞洗澡,不要灰心,不要放棄,哪怕茅坑裡出來,從某種意義來說也是金子。”
“小六你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要挺起胸膛,掉進茅坑裡,不代表永遠見不得人,要保持樂觀心態積極向上。”
.....
“那是你天天一副從茅坑出來的模樣,我看不下去才過去安慰你。”
大長老沒好氣說:“你天天過來提起掉茅坑的事,還要我笑容燦爛?”
“過了這麼多年,還沒過這道坎,師弟掉茅坑不可怕,最可怕是在茅坑裡出不來,誰人沒有掉過茅坑.....好吧,還是很多人沒有掉過,但這不是多羞恥的事情,你問問他,掉茅坑羞不羞恥。”乾屍一把捉住雲言問。
雲言強忍住笑說:“掉茅坑不羞恥,在全宗弟子面前談論這事,簡直羞恥到爆了。”
大長老從此以後,會變成宗門笑柄了吧。
“那師弟我就沒有辦法了。”
大長老憋著臉,緊握著拳頭,青筋都冒出來,如果不是打不過,早就出手了。
師兄你過了那麼多年,還是那麼坑。
雲言很愕然說:“大長老稱呼你為大師兄,也是這個宗門的人?”
大長老吆喝:“放肆,在你面前是宗門現任宗主!”
“什麼?”
乾屍苦笑說:“唉,宗門弟子居然不認識宗主,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得到確認,雲言更加吃驚說:“你這條鹹魚,居然是宗主?”
誰人會猜到,一條鹹魚居然是宗主。
坑爹啊!
我宗主居然是條鹹魚。
大長老氣得臉色鐵青說:“你什麼語氣跟宗主說話啊!”
乾屍擺手說:“算了,我和他用這種語氣相處也習慣了,他突然改變語氣,反而我會不習慣,而且多得這個小子,我才能回來,他喜歡用那種語氣,就隨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