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做我親傳弟子可好?(1 / 1)
乾屍環視觀眾臺問:“對了,武師弟呢?”
“大師兄,你總算回來了。”
一個人從觀眾臺上急跳下來,張開雙手要抱過去,乾屍一腳踢開說:“武師弟說了很多次,我不搞基啊。”
雲言看到乾屍稱為阿武的人,正是武技殿主。
武技殿主抽泣說:“大師兄等你這麼多年,終於回來了,這些年去哪裡了,毫無音信,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男人。”
乾屍頭上青根冒出,極力忍住出手殘殺同門,將昔日師弟擊斃。
大長老怒瞪說:“敘舊等一會兒,先處理這個豎子。”
武技殿主好奇問:“這小子又什麼冒犯大長老的地方?”
“他殺我弟子。”
大長老緊握著拳頭,青筋冒出說。
雲言陰沉臉說:“你弟子在無人區回來暗算於我,又如何算?”
大長老氣憤說:“這事我也瞭解,你不是沒有證據嗎?”
雲言頓時語塞,乾屍擺手說:“上了比武臺,生死就由天定,這個小子在深淵之底救我性命,小六賣我面子可好?”
大長老激動說:“不可能,他殺了普通弟子,這個面子給你,可他殺了宗門絕世天才,我那位弟子青銅七星,螞蟻武魂小子又有什麼資格殺啊。”
雲言玩味一笑說:“青銅七星很高嗎?”
大長老冷哼一聲說:“青銅七星不高,但你有青銅七星嗎?”
雲言將身上的掩蓋武魂等級秘術撤去,九粒青色星辰頭頂閃耀。
青銅九星。
雲言自信笑著說:“不知道現在武魂等級,比你死掉徒兒如何?”
乾屍緩緩說:“活著的人總比死的人有價值,既然人都死了.....。”
大長老強行打斷說:“不行,他必須抵命,我弟子可不是這麼簡單,他不但武魂等級高,更是拳碎力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絕世天才中的天才,僅僅是武魂等級高,根本比不上我徒兒,除非他也能拳碎力碑。”
乾屍大吃一驚說:“什麼,拳碎力碑?那玩意立在宗門幾百年,兩道刮痕都沒有留下,是能用拳頭碎的嗎?你肯定剛才那具躺著傢伙,是人類?”
大長老激動說:“所以我才說,這弟子不簡單,他做出幾百年無人能做出的事。”
乾屍搖頭說:“小六啊,雲言也不簡單啊。”
引起蒼天祝福,煉氣圓滿擁有築基七重肉身,黃色魂晶,一天學會戰山河,沒有一個是前人所能做到的,一點不比拳碎力碑差。
不過由於在宗門比武舞臺上,不好大庭廣眾說。
乾屍嘆氣說:“你那弟子確實不凡,但已經躺在地上了,再不凡也不過是條鹹魚,雲言能把拳碎力碑的天才打敗,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能打敗絕世天才的雲言,更加天才。”
大長老氣得真蹬腳說:“這是詭辯,他一定是用什麼卑鄙的手段!”
乾屍搖頭說:“小六啊,怎麼幾十年沒見,你變得如此不堪啊,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看著,雲言有沒有用卑鄙手段,還看不出來,即便說他們瞎眼了,你總不會瞎眼吧,你也在場親眼看到,哪怕你們眼睛都瞎了,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我眼睛絕對是雪亮的,他沒有用卑鄙手段,堂堂正正打贏。”
武技殿主搖頭說:“打輸就說人家用卑鄙手段,輸的太難看了。”
大長老激動說:“我拿弟子可是拳碎力碑,他不用卑鄙手段,又如何殺掉?”
雲言玩味一笑說:“大長老,您肯定弟子能拳碎力碑?”
大長老冷哼說:“我那弟子不是拳碎力碑,難道你才是拳碎力碑?”
雲言緩緩說:“我是不是拳碎力碑,先不說,但項霸象是不是拳碎力碑,作為師傅你很清楚。”
大長老臉色綠得像豬肝說:“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雲言攤手說:“何必自欺欺人呢?”
大長老臉色陰沉不定,作為師傅,大長老比誰清楚項霸象能耐,一開始還會誤會,可後來教授修煉,項霸象怎麼都藏不住。
很快就知道項霸象沒有這種能耐,可沒有辦法,現在拆穿項霸象,他和宗門必成笑柄。
再說,項霸象已行三跪九叩之禮,是他的徒弟,他也不忍心項霸象身敗名裂,於是隻眼開,隻眼閉。
他一時不忍,鑄成大錯,反而害了項霸象。
如果項霸象沒有親傳弟子這個身份,當初就不敢如此放肆了,今天也不會被雲言擊殺。
“是什麼一回事?”認識大長老多年,乾屍注意倒他的表情變化。
雲言攤手說:“其實也沒什麼,打碎力碑的人是我才對。”
周圍弟子禁不住皺紋,他在說什麼傻話啊。
“我弟子死了,還要搶他的功勞,太過卑鄙不堪了。”大長老氣憤不已,眼中透露出殺意說。
周圍弟子紛紛搖頭說:“雲言雖然打敗項霸象,武魂星數也高,可不代表能打碎力碑。”
“哪怕項霸象不是打碎力碑的人,哪怕已經死了,為了面子,大長老也不容別人褻瀆弟子死前榮耀。”
負責煉器寶藥殿主從觀眾臺上大叫:“大長老,有總要事情要稟報。”
大長老雙眼殺意更濃說:“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忙著殺人。”
寶藥殿主激動說:“大長老先別忙著,聽我說,歷經我一個月努力,力碑終於修復了!”
“什麼!”
寶藥殿主拱手說:“大長老,我們都被項霸象騙了,力碑資料修復了,打碎力碑的人不是項霸象,而是叫雲言的弟子!”
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比武臺上,得意揚起頭顱的雲言身上。
雲言說力碑是他打碎的,原來沒有說謊。
大長老是此料未及,漠然說:“打碎力碑的真是他?”
寶藥殿主繼續說:“千真萬確,力碑資料都保留下來,項霸象第四,雲言才是第一,資料更是破天荒的高。”
大長老遲疑說:“中間沒有被人改掉資料?”
寶藥殿主擺手說:“天下間,擁有修復力碑能力,只有我,誰又能做手腳。還請大長老儘快找到絕世天才雲言,不能讓他有什麼意外,另外將項霸象那個騙子緝拿。對了,現在是宗門比武,項霸象一定會在,誰人知道項霸象在何處?”
弟子們緩緩伸出手指,指著演武臺上那具無頭屍體。
.....
全場一片寂靜。
宗門演武最終以一場鬧劇收場,弟子們也散了。
大長老、武技殿主、乾屍.....各個宗門大人物,聚集宗門大殿,乾屍坐在主座上,撫摸白玉凳子手把,感概說:“這個位置幾十年沒有坐過了,差點以為這輩子不能再坐在上面。”
各個長老拱手行禮:“恭迎宗主迴歸。”
“宗主千秋萬代,一統江湖。”後面很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把視線望向聲音傳來防線,大殿最末位,也是雲言所在位置。
雲言也跟著往後看,不過後面已經沒有人了。
雲言是被武技殿主和乾屍硬拉過來的。
“別理這貨。”
乾屍沒好氣擺手,他也是很無奈。
在宗門大殿放肆,不尊宗主,別人早拖出去打一百大板,再面壁一年,可眾人知道雲言身份特殊,就算跑到宗主面前果奔,宗主也不會責罰。
大長老率先拱手說:“宗主是我瞎了狗眼,將騙子收做弟子,引起笑話,丟了宗門的面子,此為我之責任,懇請宗主允許閉關十年,面壁思過。“
乾屍擺手說:“錯不在於你,既然誠信悔改,就沒有必要再提起。”
開玩笑,大長老可是一等一的好苦力,平時都是他一手處理宗門事務,他閉關修煉了,宗門事務就要落到他這個宗主頭上了。
大長老搖頭說:“當初我暫代宗主職位,只因宗主不在,現在您回來了,也沒有必要再坐在哪個位置上。”
乾屍苦著臉說:“本宗剛回來不久,未曾瞭解宗門現在情況,沒有你,本宗可一頭兩個大。”
大長老拱手說:“我心意已決。”
乾屍知道勸不住說:“好吧,但你要閉關,要做好交接,本宗剛回來很多情況不瞭解,身體受損,需要時間恢復,不能分身,宗門暫時交給武技殿主打理,你和武技殿主做好交接吧。”
武技殿主激動說:“師兄你別這麼坑我好不?”
他要接收宗門權力,早在幾十年前拿過來了,他就是閒人懶人,讓他接收宗門繁瑣,不如取他性命。
乾屍很慎重說:“這隻宗主的命令,你有權反對,但反對無效。”
武技殿主喪氣低著頭,乾屍目光落在正啃瓜子的雲言身上。
“瓜子好吃嗎?”
雲言點頭說:“剛從師兄手裡順來的,要來點嗎?”
雲言迴歸,曾經一起進入無人區隊伍弟子很高興,那些弟子來看宗門比武都帶上瓜子和小食,雲言就從其中一人身上順了些瓜子走。
看到雲言如此肆無忌憚,長老們心裡不滿。
“給我來點吧。”
乾屍笑了笑點頭,雲言毫不在意周圍目光,上前遞上瓜子。
乾屍沒有立刻手下,而是認真說:“除了瓜子以外,我想要你這個弟子,做我親傳弟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