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契約(1 / 1)
“給我來點吧。”
乾屍笑了笑點頭,雲言避忌周圍目光,上前遞上瓜子。
乾屍拿了一把,雲言坐在他傍邊,乾屍啃著瓜子,兩人就在大殿之上,在眾長老幹瞪著眼下啃瓜子。
如同昔日在山洞之內,亦師亦友,沒有因為身份變化,有所改變。
乾屍很隨意開口說:“雲言,做本宗親傳弟子可好?”
眾長老臉色一變大叫:“宗主萬萬不可啊!”
宗主的親傳弟子,就代表著下一任宗主。
一個長老說:“儘管雲言天賦了得,但年紀太輕了,入宗門不到兩個月,請宗主三思啊。”
親傳弟子意義非凡,相當於下任宗主。
乾屍臉色陰冷說:“怎麼現在收個親傳弟子,你們就指手畫腳,離開幾十年,連收個弟子個資格也沒有,我的地位變得如此不堪了嗎?“
眾長老連忙低頭說:“不敢。”
乾屍扭頭問:“雲言意下如何?”
“我拒絕!”
乾屍錯愕說:“我宗門絕學九封,可是很厲害。”
雲言攤手說:“是你個人問題,你那麼坑,做你弟子不是坑死嗎?”
經驗告訴我,不能做坑貨的徒弟。
乾屍嘆氣說:“那就沒辦法了,不過你回答已經沒有關係了,既然是本宗弟子,又學了斬山河,就受了我師恩,你以為還有選擇的權力,我已經是你師傅。”
“你果然是個坑貨。”
坑居然早早挖下了。
“過段日子,等你修為提升,我就教你崩蒼穹。”
雲言伸手說:“先給我點首期,預付一下,免得被你坑死了,什麼也收不到。”
乾屍大笑說:“哈哈哈,放眼天下,我收徒弟,誰不跪在地上,給我送禮,也只有你敢跟我要預付。”
“就當時拜師禮吧。”
“不是應該拜師一方給禮物嗎?”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師傅是個坑,一個不小心會被坑死,怎麼都要保證金吧。”
“好吧,你要什麼?”
雲言眼睛一轉,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
“九品靈器。”
他需要九品靈器提升武魂。
乾屍一笑說:“你還真會要,等過兩天給你送過去。”
離開大殿,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回到宿舍,見到胡敦欣僵直坐在椅子上,見到雲言回來,喜出望外露出笑容,很快扭過頭來,雲言錯愕說:“你這是幹嘛?”
胡敦欣羞紅著臉說:“我在剛才比武場上說那些話,那個....。”
雲言愕然說:“你說過什麼來著,太多事,都忘記了,在說一次吧,這次保證記住。”
胡敦欣扭過頭說:“已經沒什麼了,這次活著回來是運氣好,以後不要用性命開玩笑,做那種危險的事。”
總感覺自從他回來以後,胡敦欣狀態就很古怪。
“我又不喜歡作死。”
胡敦欣雙目惶惶,臉龐逼近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望著胡敦欣漂亮的小臉,感受寶石眼睛注視,和鼻尖纏繞的香氣,雲言點頭說:“只要我做得到的話。”
“可否跟我訂立契約?”
我不做魔法少女。
雲言咳嗽說:“你說訂立契約是什麼,不會你是靈獸化身什麼的吧?”
胡敦欣擺手說:“我是血統純正百分之一百人類,人類之間也有一些契約,例如信任契約,主從契約,我想跟你訂立是待從契約。”
聽到這個契約,我有大膽的想法。
“千萬不要誤會,沒有別的意思,待從契約跟主從契約不同,主從契約主方命令沒有拒絕權力,待從契約則有權利拒絕,而且不會像主從契約,主人一方死掉後,侍從也會跟著死。主人一方死亡,只是付出一定代價,例如修為倒退和實力消減。這是跟誰都可以建立的契約。”
雲言攤手說:“既然如此,就可有可無,沒有必要建立。”
“契約成立後,雙方會形成聯絡,我就是想要這個聯絡,你再一次掉到深淵,我能憑藉契約找到你。跟我訂立這個契約吧,你做侍從,我做主人。”
對不起,我不是女王派。
雲言搖頭說:“還是算了,我不想奇怪契約破壞我們的關係。”
胡敦欣激動說:“不訂立我心裡不安,我害怕,害怕再次失去你。”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這是遲早的事,契約就算了,在宗門也就呆幾年,幾年後各散東西,你我都不知道要天各哪一方,何必弄個契約拖累自己。”雲言很瀟灑轉身想入房間。
既然跟誰都可以建立,何必找我呢。
他的話如利劍刺入胸膛,胡敦欣心裡不安感翻滾起來。
胡敦欣突然抱了上來,緊緊摟住他,香軟溫熱的軀體入懷,一時間不知所措。
“你你你你你幹嘛。”
胡敦欣纖細雙臂摟得更緊說:“別離開我好嗎?”
“我就是想進房間而已,至於嗎?”
胡敦欣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直勾勾望著雲言。
“我是說一輩子。”
雲言很無奈說:“我已經說了,不、可、能,為什麼就喜歡訂立什麼契約啊,保持以前關係難道不好嗎?”
胡敦欣彷彿下定決心,伸手捉住雲言的手,就往他的手指上咬,銀牙用力咬下,由於對方是信任的舍友,雲言沒有特意用靈力保護,手指皮膚被咬開,單膝跪在地上,鮮血滑落她的嘴裡,順著脖子而下,在月光映照下,白暫的少女,鮮紅的血液,顯得分外妖豔。
“以我一生來守護與陪伴,在此以胡敦欣之名立誓,終一生忠誠與信念,奉獻無上榮耀,汝之道路,以生命守護,汝之敵,就是吾劍所指,以血立誓。”
將鮮血吞下,銀色光芒散發,在頭頂上組成一個奇特紋章。
奇特紋章分開湧入兩人的靈魂,他們之間構築無形的聯絡。
雲言握著被咬的手指說:“你這是用強的?”
胡敦欣笑容就像開花說:“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還能把我怎麼樣,乖乖接受現實吧,你永遠不能離開我了。”
雲言驚慌說:“單方面契約也能成立?”
胡敦欣得意說:“如果你是從待方,自然需要你允許,但現在我是從待方就不同了。從待認主人,哪裡需要主人答應啊,一個允許就夠了,這個允許就是剛才鮮血。”
雲言禁不住皺眉說:“這樣真的好嗎?”
一開始是做主人方的,現在反而變成待從,總覺得心裡怪怪的,一個女孩子做待從,太委屈她了。
為了爭一口氣至於嗎?
“雖然不是本意,但最終目的達到了,以後不論逃到天涯海角,還是天角一方,我都能透過契約感應追到你,以後逃不掉了,我的主人。”胡敦欣舔了舔紅唇,突然抱了上來,滋滋緊緊摟住他,在懷裡蹭了蹭說。
胡敦欣盈笑說:“這是我家族特殊契約,一輩子只對一人宣誓忠誠,契約還有加成,以後用護盾保護你,增加一倍防禦力。”
雲言聽出重點說:“等等‘一輩子只對一人忠誠’,肯定不是婚約嗎?”
胡敦欣青蔥般的手指放在下巴,思索說:“我媽媽是說過,契約只能對一輩子最重要的人使用。”
這下慘了。
胡敦欣笑著說:“不過,我爸爸對隔壁的王叔叔用過這個契約。”
這下更慘了。
想不到胡敦欣有一個複雜的家庭環境。
“你爸爸媽媽有你不容易啊。”
肯定是你媽媽經過一番爭鬥,才從隔壁王叔叔手中,搶過你爸爸回來,才有你。
又或者你爸爸為了家族傳承,而放棄愛情。
無論哪一個,都是偉大的。
摸摸胡敦欣腦袋,默默為她的父母致敬,胡敦欣舒服眯著雙眼,不知道是說什麼?
胡敦欣遲疑很久,忸怩說:“雲言,你沒有發覺越來越熱啊。”
看著胡敦欣臉紅得像個蘋果,不斷哈出熱氣,香汗順著白暫誘人雙峰滑下,軟綿綿身體脫力依靠在雲言身上
這幅模樣....。
天地可鑑,剛才真摸她腦袋。
雲言愕然發覺,他也熱起來了,難道爸爸和隔壁的王叔叔用過的契約,是不純潔的契約,有什麼特殊作用?
胡敦欣喘著氣說:“雲言,我不行了。”
爸爸和隔壁王叔叔當年到底做過什麼啊,做那種事對得起媽媽嗎?
胡敦欣呻吟說:“雲言,有什麼從你哪裡進來了。”
喂喂,天地良心啊,我可還沒有開動啊。
冷靜點!
不能汙爸爸和隔壁王叔叔名節,一定要相信他們,未必到那種不堪的地步。
排除爸爸和隔壁王叔叔有說不清關係情況下,現在只有兩種可能,胡敦欣身體出問題了,兩個人都出問題了。
如果都排除,爸爸和隔壁王叔叔對不起了,你們關係真髒了我的心。
首先顯然不是胡敦欣一個的問題,單單胡敦欣有問題,他也不會跟著發熱,也就是說兩個人的問題,先內視一下情況。
“臥草,原來是你的鍋!”
雲言內視看到,差點就叫出來。
平時沉睡的第二武魂,莫名其妙醒過來了。
金色巨蛹睜開太陽般刺目眼睛,從太陽之內彷彿看到生命之樹,每一條樹枝上的樹葉,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生命有分支,也有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