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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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言已經猜到大概了,宋刀刻雙重護盾煉製完成,由於太過驚世駭俗,防禦力驚人,拿著鞭子煉器師心動了,就聯絡杜執事將宋刀刻捉住,逼使其交出煉製手法。

可宋刀刻不屈服,兩人一番威逼利誘後沒有作用,於是就把宋刀刻掛在寶藥殿前,進行毒打羞辱,想要令宋刀刻折服,可兩人萬萬沒有想到,雲言會在這時出現,公然對抗杜執事。

拿著鞭子煉器師冷笑,惡人先告狀說:“好你個宋刀刻居然還有共犯,到現在還想含血噴人,噴我們一身髒,明明是你盜取我的勞動成果。”

雲言玩味一笑說:“你一直開口說別人盜取你的勞動成果,那麼有什麼證據證明勞動成果是你的,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宋刀刻盜取你的勞動成果,而不是你盜取了他的勞動成果。”

拿著鞭子煉器師氣急敗壞說:“宋刀刻是什麼人你們又不知道,不學無術,整天搞些不明所以的東西出來,他有多少能耐大家都知道的。”

雲言冷笑說:“也就是你拿不出實質證據,證明勞動成果是你的,也拿不出證據證明,宋刀刻盜取你的勞動成果了?”

拿著鞭子煉器師急著說:“這還需要證明,執事都把人捉起來了,還有假的不成,你這是在質疑杜執事的判斷能力?”

雲言很爽快回答:“從一開始我就質疑,到現在還看不出嗎?”

拿著鞭子煉器師急忙指責說:“你又有什麼證據去質疑?”

雲言玩味一笑說:“你說靈氣延展手法是你的,靈氣護盾也是你煉製的吧?”

“當然。”

拿著鞭子煉器師根本沒想到這是個陷阱,一口就回答。

對方掉落坑裡了,雲言得手一笑說:“能把靈氣延展手法煉製的靈器拿出來,讓大家亮亮眼球,作為證據看看誰真誰假可以嗎?”

拿著鞭子煉器師慌張說:“我現在身上沒有帶。”

“咦?這就奇怪了,你沒有帶,可為何我就帶著呢?”雲言將靈盾護臂拿出來,然後展開靈氣護盾,眾弟子看到一陣哇然。

雲言得意說:“那麼能解釋一下,我手裡靈盾護臂又是從什麼地方入手的?”

拿著鞭子煉器師神色慌亂說:“這是我賣給....不對,這是你偷的,對,你是宋刀刻的共犯,為了證明宋刀刻清白,偷了我的靈器,宋刀刻你實在太過卑鄙了。”

雲言冷笑說:“靈器可以說我偷的,知識我總不能偷吧,不知道這位煉器師,能否把靈氣延展手法原理簡單說出來?”

如果他知道靈氣延展手法,就不會把宋刀刻像臘腸般,掛在這裡吊打,弄得人盡皆知了。

可如若說不出來,一定會受到眾弟子的懷疑,甚至會被寶藥殿所處置。

一想到盜取被人勞動成果的後果,拿著鞭子煉器師眼睛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本來杜執事說,很輕鬆就解決,宋刀刻不過是廢材煉器師而已,隨便吊打幾下,再給點好處,還不快快把煉製手法交出來。

只是平時沒有什麼用的宋刀刻,居然還是塊硬骨頭,把他掛在寶藥殿前,被眾弟子看著吊打,居然還不把煉製手法交出來,早知道會惹上一身麻煩,就不答應杜執事,現在還引來被砍掉雙臂的危險,不論如何都必須要繞過去。

拿著鞭子煉器師眼睛一轉,急忙說:“這裡那麼多人,白痴才會把煉製手法說出來。”

雲言打了一個響指說:“宋刀刻,把煉製手法告訴他。”

宋刀刻遲疑說:“這不太好吧?”

雲言白了一眼說:“你還想被人冤枉嗎?”

宋刀刻無奈說:“可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煉器手法,不就等於告招天下,損失太大了,我不就白打了?”

拿著鞭子煉器師和杜執事暗暗偷笑,每個煉器師都會珍藏和保護,努力研究出來的煉器手法,只會傳給後代和徒弟,又怎麼會輕易說出來。

雲言白了一眼說:“你是白痴嗎?誰叫你全部說出來,我已經說過簡單了,只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你是煉器師就不會斟酌一下嗎?”

宋刀刻雙眼大亮說:“我明白了,靈氣護盾的研製難點在於如何把....。”

他簡單把煉製手法中幾個簡單要點說出來,只是僅僅知道這幾個簡單要點,是不可能學會靈氣延展的手法,不過卻足以證明,他可以煉製出靈氣護盾,不如說,他就是靈氣護盾的煉器師。

宋刀刻得意說:“怎麼樣你說得出來嗎?”

拿著鞭子煉器師氣急敗壞說:“你盜取我的煉器手法,當然能說出來了。”

雲言得意說:“給一個機會你,你可以選擇說其他要點。”

拿著鞭子煉器師臉色綠得像豬肝說:“我能說的,都被他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宋刀刻你懂的。”

雲言再打一個響子說。

宋刀刻點點頭,這一次不用解釋,也明白過來說:“靈氣延展的手法我一開始構思,不是以靈氣化為護盾,而是獲得一面可以伸展開的護盾....。”

他有寥寥說了幾句,簡單說了一開始是因為什麼構思靈氣護盾,又如何去造出來,都是一些雲裡霧裡的話,觸及不到要點,卻狠狠打了拿著鞭子煉器師一臉。

拿著鞭子煉器師剛才還說已經沒有什麼可說了,現在宋刀刻又說了幾個構思和要點,一個什麼也說不出,一個隨意就能說出幾個要點,誰盜取誰的,一目瞭然。

雲言攤手說:“是你的永遠盜不走,不是你的,永遠搶不來。”

周圍的弟子已經明白過來。

“原來盜取煉器手法的,不是宋刀刻,而是那個煉器師。”

“剛才還說是朋友,居然為了煉器手法,把朋友吊在寶藥殿門口吊打,簡直豬狗不如。”

“為了煉器手法陷害友人,說畜生也是抬舉他了。”

“當初居然相信這個傢伙的鬼話,我真是瞎了眼。”

“這種人就要砍掉雙臂,驅逐出宗門,他不但丟了宗門的臉,還丟了煉器師的臉。”

“對,這種人沒有資格做煉器師,更沒有資格留在宗門。”

面對弟子們的敵視,拿著鞭子煉器師害怕了,連忙向杜執事求助。

杜執事振臂一揮大喊:“此人妖言惑眾,妨礙執事執法,實為宋刀刻共犯,以同罪處理,執刑隊在哪裡,還不快把那名弟子捉住?”

周圍的弟子都憤怒了。

“明明是那個煉器師想盜取宋刀刻的煉器手法,對宋刀刻進行逼害,還吊在寶藥殿前毒打,為何不捉住煉器師,反而把清澄者捉住。”

“原來你們兩個是同流合汙的。”

弟子們群情洶湧,妨礙到執法隊。

杜執事開口說:“關於宋刀刻疑點重重,本執事我會進行仔細調查,可宋刀刻還沒有脫開罪行,作為有可能的共犯理應控制起來,免得再有意外出現。”

弟子們憤怒說:“宋刀刻開口就能說煉器手法了,另一個煉器師支支吾吾,連一丁點都說不出來,這還不足夠證明嗎?”

“可還是沒有實質的證據。”

雲言玩味一笑說:“杜執事在來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你的大名。”

杜執事沒有理會,雲言緩緩說:“你的名字是從你死去的叔叔口中聽來的。”

“我叔叔死了?”杜執事身體一震,在也無法保持鎮靜。

“是我親手殺的。”

“混賬!”

杜執事憤怒咆哮。

“太不智了,居然再三挑撥杜執事,這簡直在作死,在宗門裡除了執事以外,權力最大的就是杜執事,在宗門已經有半長老之稱,他只差一步就能踏上長老之位。”

“真不夠小看天下英雄,本來質疑杜長老執法夠作死了,不過還罪不至死,最多也就是廢掉修為逐出宗門,但現已經無法收場了,居然敢說親手殺了杜執事的親戚,杜執事不殺他填命才奇怪。”

“除非他是宗主繼承人,否則必死無疑。”

“在你叔叔口中可一句好話,也沒有聽說到,結黨營私,濫用權力,以權力偷偷將杜家子弟送進宗門。”

聽到這句話,氣勢洶洶的執法隊全部身體一震,執法隊裡大多數都是杜家子弟。

杜執事咆哮說:“還不快把這傢伙捉起來,他把我叔叔殺了,我要殺掉他,不對,我要慢慢將他折磨死。”

“看誰敢過來!”

雲言緩緩拿出令牌。

眾人目光落在雲言令牌上,全部都愣住了。

雲言滿是威嚴說:“杜執事結黨營私,濫用權力,濫用私刑,以權力陷害本宗弟子,為自己謀私利,實在性質行為惡劣,眾弟子聽令,把杜執事捉起來。”

全場一瞬間陷入寂靜,過了好一會兒,沒有用動手。

雲言皺眉說:“怎麼連宗主令牌也不識?”

“哈哈哈哈哈!”

杜執事突然仰天大笑說:“你腦子有病,拿著一塊空白的令牌,就說是宗主令牌,真以為我們沒有見識,沒有見過九柱壓龍令?”

執法隊也嘲笑說:“難怪敢挑撥杜執事,原來是個腦子有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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