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宗主之令(1 / 1)
雲言嘆氣,他早就知道,令牌不是一般執事能認識的,深吸一口氣開口大喊:“峰靈宗的長老何在,以宗主之令,宣召峰靈宗長老!”
以靈力灌注入聲音,雲言的聲音傳播整個峰靈宗。
長老聲音回應:“何人在宗門內大呼小叫,妄宣宗主之令。”
杜執事得意嘲笑說:“還想拿下你有些麻煩,引起其他弟子口舌,居然自尋死路,宣稱手中破令牌是宗主之令。”
之前雲言說出真相,周圍弟子都聽見,一個個在幫雲言,儘管他以權力可以強行壓下,可難免會有些聲音落入長老耳中,手尾會變得非常麻煩,他居然主動拿出一塊無名令牌,冒充宗主令牌,不論雲言之前對不對,都是直接驅逐出宗門的大罪。
執法弟子紛紛嘲笑說:“哈哈,以為你是誰,妄想是宗主的傳人,居然說手中破令牌是宗主之令,宗主之令是你這種腦殘白痴能擁有的?”
“假冒宗主手令,可是一等一的大罪,神仙也救不了你。”
很快長老就到場說:“剛才妄宣宗主之令賊人是誰?”
“就是他,長老快把這個傢伙捉起來。”杜執事滿臉嘲諷指著雲言。
雲言舉起手中的令牌說:“長老可認識我手中的令牌?”
杜執事不屑說:“死到臨頭也渾然不知。”
執法弟子冷笑說:“我看這個傢伙腦子出問題了,以為他是宗主傳人,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令牌,就是宗主之令。”
長老突然拱手行禮說:“參見少宗主。”
眾人在這一刻都呆住了,他們都以為白痴,怎麼就成為少宗主?
這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那個令牌不是假的嗎?
難道這個長老也是假的,找有扮演?
眾人望向杜執事,他貴為執事,自然認識宗門裡所有長老。
此時發現杜執事全身都在顫抖,滿臉驚恐,他的反應以及表明,這個長老絕對是真的。
杜執事難以置信說:“那令牌一定是假的,對,是他偷回來的。”
長老怒起豎眉說:“閉嘴,令牌可以有假,人絕對沒有假,見到少宗主還不行禮?”
杜執事腦袋傳來轟鳴聲,頭顱彷彿裂開般劇痛,就像一道驚雷打落在腦門上,天地崩裂,整個世界都在崩碎。
“他居然是少宗主?”
長老緩緩說:“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這位是宗主新收的少宗主。”
弟子們面面相向,雲言他們也認識,畢竟他在宗門裡也算出名,在宗門大比上帶著一具乾屍宗主回來,在宗門廣場上擺攤坑不知道多少靈石。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雲言居然成了少宗主,他們都有些不相信。
長老肯定說:“是他帶著宗主回來的,我們眾長老在大殿中親眼所見,絕對不假。”
眾人行禮:“參見少宗主。”
杜執事連忙跪在地上說:“少宗主抱歉,我沒有想到你會來,我也沒有想到會是你,剛才多有得罪實屬意外,真的不是你所見那般。”
簡直見鬼,誰又會想到隨便蹦出來一個少年,居然會是少宗主。
他怎麼這麼倒黴,以前幹這些事,全都在他掌控之中,就算有失控,也被他的權力壓下來了,宗門長老不管事,以他半長老的權力,足夠壓制一切,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見鬼的會遇到少宗主。
整個宗主只有一個少宗主,都被他撞見。
這已經不是倒黴能形容了。
果然不能走那麼多夜路。
“沒事。”
雲言溫柔和藹一笑,他的微笑如沐濡風,如同溫暖的陽光,照耀入心房。
杜執事長長鬆一口氣,看來這個少宗主很好說話,沒有怪罪下來。
“如果你不昏了頭腦,我又怎麼看到這麼精彩一幕,也更不會遇見你這隻宗門裡的害群之馬。”雲言聲音從陽光溫暖急轉直下,變得冰冷透骨,寒冷如雪。
“這.....少宗主你要聽我解釋....。”
雲言一揮手不賦予理會說:“有什麼話,留著清明祭祖在墓裡說吧,杜執事結黨營私,濫用權力,濫用私刑,以權力陷害本宗弟子,為自己謀私利,實在性質行為惡劣,我以宗主之令宣佈,捉起杜執事,進行徹查。”
杜執事在沒有之前的威風,害怕的牙齒咯咯作響。
雲言補充說:“那些親朋好友只要沒有為宗門做過事,有所犯錯誤的,一律嚴懲,驅逐宗門。”
杜執事雙眼閃爍寒光說:“我不服,你說我濫用私刑,謀害宋刀刻我認,可說我結黨營私,濫用權力,你沒有證據,即便你是少宗主,也不能亂說。”
濫用私刑,謀害門下弟子,最多也就杖罰八十,卸下執事之位。
可加上結黨營私,濫用職權,就是大罪了。
最重要辛苦在宗門裡經營的人脈和一切,全部清算乾淨,他將會真正變得一無所有。
雲言揮手說:“你的罪行從你叔叔那裡聽說,二長老也親口聽見,詳細處置交給刑殿,執法隊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動手。”
杜執事整個人就像失去靈魂般軟座在地上,前一刻他還是宗門裡叱吒風雲,擁有無上權力的執事,下一刻卻變成罪人,世事變遷,萬物變幻令人難以捉摸。
目光落在那個拿鞭子的煉器師身上,雲言冷哼一聲說:“誣陷同門盜取煉器手法,實在卑劣,把他也捉起來。”
拿鞭子的煉器師跪在地上求饒說:“求求放過我吧,是杜執事指示我的,他說獲得煉器手法,對我有大好處。”
雲言沒有理會問:“長老,幾個人按照宗門犯規,處置應當承受什麼責任?”
長老沉吟說:“跪在地上的煉器師,誣陷同門,誣陷同門本來要驅逐出宗門的大罪,更何況其企圖搶奪別人的煉器手法,砍掉雙臂,廢掉修為,驅逐宗門。”
拿鞭子的煉器師聽到處置後,直接暈倒過去。
長老目光落在杜執事身上說:“至於另外的杜執事,恐怕也不用說了,濫用私刑,謀害門下弟子,結黨營私,濫用職權,廢掉修為驅逐出宗門。”
聽到最終處決後,杜執事打了一個激靈大叫:“你們可要想好了,我是西兇獅的人,現在他已經出關了,你把我怎麼樣,長老先不說,西兇獅絕對不會放過你小子。”
雲言點頭說:“你說的很對,我跟這位內門第一弟子嗎,好像有不少過節,之前我還沒有來宗門,所以不認識這個人,過段時間我必親自登門拜訪,看看他這位內門第一弟子有什麼本事,可以在宗門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
長老望著雲言好像在詢問,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雲言白了一眼說:“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管他是西兇獅,還是東猛虎,是內門第一人,還是宗門第一人,只要犯了宗門的規矩,就必須要嚴懲,絕不姑息。”
“好!”
眾弟子大拍手掌,大聲叫好。
長老衡量一下後,揮手讓人把杜執事帶下去,日後進行詢問與調查,將杜執事在宗門裡落下的人脈和權力,全部連根拔起。
他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的人,也是個人精,又怎麼看不出,杜執事是西兇獅的“人”,與其說背後有西兇獅撐腰,不如說杜執事所做之事,都是他授予的,他一直偷偷經營著宗門的勢力。
杜執事被捉,相當於把西兇獅在宗門裡留下的權力紐帶,一口氣拔出了七八成。
長老思考過後,內門第一人以後有可能成為宗主,但宗主出現,這個可能已經極低,現在名正言順少宗主下令,他怎麼都要站在少宗主一邊。
西兇獅在宗門裡經營屬於自己勢力,所有長老都知道,只是西兇獅是內門第一弟子,宗門未來最大可能繼承人,所有長老都不敢得罪,就隻眼開,隻眼閉。
沒有長老默許,西兇獅又怎麼敢橫行霸道,在宗門裡肆無忌憚經營權力,所有弟子都怕了西兇獅。
畢竟連將來宗門都是西兇獅的,現在經營一點勢力,又算的是什麼。
不過,那已經成為過去式,從宗主回來,立雲言為弟子的一刻開始,西兇獅就不可能成為宗主,長老思索過後,決定擺正心態,討好雲言才是正確。
只要宗主一日未死,西兇獅就不可能成為宗主。
但西兇獅哪怕成不了宗主,這些年經營的資源還在宗門裡,以後雲言繼承宗門也會一陣麻煩,不過還是雲言技高一籌。
長老重新審視雲言,這些長老一開始都小看這個少年了,他們都以為雲言只是一個好運,撿到了宗主,才成為少宗主,沒想到他還有些手段。
恐怕這段時間,說是離開宗主,其實避開風尖口,在宗門裡暗裡調查,這個杜執事也不知道是撞在槍口上,還是被雲言挖個坑跳了進去。
結果被雲言雷霆出手,一口氣連根拔起西兇獅七八成,在宗門裡的勢力,以前西兇獅的優勢是在宗門裡長久的經營,和自身歲月堆積的實力,但現在他長久的經營,一朝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