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解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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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白已經搖搖欲墜,他已經處於極限狀態,回身看到雲言還靜靜坐在那裡,義白緊咬牙,強行堅持下來。

他可是堂堂鬥龍國皇子,怎麼可以輸給一個平民。

赤戰淵搖頭說:“殿下你就別堅持了,看你的狀態一點都不好,堂堂鬥龍國殿下被抬下去就不好看了。”

義白咬牙切齒說:“滾蛋!”

“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不領這個請就罷了。”赤戰淵無所謂地說完,轉身離開。

義白緊咬著牙,死死盯著無字天碑,連牙床都咬出血來。

可跟雲言這種怪物鬥,註定就是悲劇,義白最終還是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都萎下來。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在悟性和意志上,輸給一個平民,他可是出身高貴的皇子,連一個平民都比不上。

可事實擺在眼前,義白也只能去接受,回頭看到雲言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了這麼久連一點痛苦也沒有,義白深深嘆氣站起來,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去。

雲言連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一直看到日暮西山,知道繁星高掛,雲言才意猶未盡長長舒一口氣,他居然看了一整天,有些疲倦,不過也就僅僅有些,像其他人透支精神力,是不可能出現。

畢竟雲言可是經過多次蒼天洗禮,靈魂轉化為金色的人,僅僅一天還沒有讓他透支程度。

碑殿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明明密封這穹頂,卻有星光照射下來,能看到如同閃閃銀沙鋪滿天空的星河。

雲言感覺肚子有些餓了,站起來回去,走了幾步有些不捨回身望向無字天碑,在星光照耀下,無字天碑有著不同的韻味。

無字天碑屹立不知道多少歲月,它到底一直渴求這什麼,是希望有人來了解他嗎?

幽暗的樹林在夜風中搖晃,樹木在這片寂寞的土地上,看著一個又一個人到來又離開。

風輕輕吹拂,孤寂的落葉落下,心神微蕩。

枯葉在風中飄蕩,星光波光粼粼,灑下無字天碑上,漆黑的無字天碑與黑夜環境交融在一切,明明是漆黑石碑,卻在夜色星光之中散發出烏光,在黑夜中特別顯眼,形成一幅奇異的畫卷。

無字天碑融入夜色中,化為夜色的一部分,與碑殿的環境相連。

雲言彷彿捕捉到些什麼,又彷彿不是如此。

那一條條看不懂的線,彷彿在雲言面前浮現而出,與記憶中的天地法則線相互勾連,天地道鏈居然隱隱約約有些相似。

心臟壓抑不住在變快。

無字天碑震動,八塊無字天碑在共鳴,整個碑殿都在顫抖。

如果有人細細檢查會發現,無字天碑震動頻率,與雲言心臟跳動是完全一致的。

眾守碑人都驚慌了,國碑殿在鬥龍國屹立數百年,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突如其來的震盪,令到雲言從玄之又玄的狀態中退出去,無字天碑也歸於沉寂之中。

雲言深深思索一會兒,想去回憶,去捉住剛才的感悟,卻猶如霧裡看花,捉不住剛才剎那的感悟,彷彿有一塊無形的牆壁,把雲言隔絕在那一道之外。

最後雲言搖了搖頭,也不再去多想。

他現在對無字天碑的感悟還不夠,所以才會捉不住那種感覺,等到參悟足夠深了,也自然能順手撿來,說不定能回憶起剛才到底想了什麼。

回到木屋住處,學院幾個同學都睡了,也難怪參悟天碑是非常傷神的事,恢復精神最好的方法,就是美美睡上一覺。

除此之外,其他方法都是邪門歪道,會留下不可察覺的後遺症。

例如說有人認為精神過度損耗後,要立刻修煉,才能事變功倍,精神經過磨練,會變得更加強韌。

但長時間損耗精神,又不睡覺恢復,只是一味修煉,結果就變成精神不能集中,修煉效果反而大降一半。

說到修煉什麼的,都是人類後天變強的手段,要完全恢復自身,還是靠自然來恢復比較妥當。

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到了第二天清晨,雲言自然就起來。

一個是他的精神特別好,昨天消耗其實不大,第二個是雲言對於天碑很感興趣,想早早觀測奧秘,到清晨就自然醒過來。

準備了一下早飯,學院眾人陸陸續續醒過來了,唯一還沒有起來,也只有靈鐺和靈珠兩個丫頭,畢竟昨天她們兩個丫頭實在太拼了,精神損耗過度,自然需要長時間睡眠來恢復。

葉薇梳洗過後說:“雲言把靈鐺和靈珠兩個丫頭叫醒。”

雲言皺眉說:“這個不太好吧,她們昨天精神消耗這麼大,讓她們再睡一會兒。”

葉薇白了一眼說:“她們兩個丫頭這麼拼,就是為了早日參悟無字天碑的奧秘,不想被我們遠遠拋離,對於她們兩個丫頭,時間每一分每秒都是寶貴的,如果我是她們,可以不躺下,絕對不會躺下。我準備說的事非常重要,不叫那兩個丫頭過來,吃虧只會是她們。”

“好吧。”

雲言也沒有多說什麼,去把睡眼迷離的靈鐺和靈珠兩個丫頭加起來。

葉薇說:“準備一下,一會兒到我住處集合。”

剛出門外,見到赤雲義過來打招呼說:“你們都起來了,昨天你們在天碑裡,有沒有感悟到什麼?”

學院幾個學生聽到,紛紛搖搖頭說:“第一天,也就看了幾個小時,能感悟出什麼?”

“雲言你呢,我聽哥哥說你可是最晚走一個,有些收穫吧?”

雲言想起昨天的變故,想要開口,最後還是閉上嘴巴,那種事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最後,雲言搖頭說:“我也是瞎看,一頭冒水。”

赤雲義意外說:“你看了這麼久,連一個架勢都沒有擺出來?”

啥?

白家的人也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冷笑過來說:“別誤人子弟好不好,架什麼勢啊,武技都是邪門歪道,靈器路徑才是正道,我昨天可已經打通了一條經脈。”

赤雲義冷笑說:“都過了好幾百年了,還用這種老得快掉牙的方法,那玩意根本沒有使用價值。”

這還真意外,雲言還以為像法則一樣,只要感悟其中意味就足夠,看來不似想象中簡單。

葉薇過來解釋說:“解碑,不是破解天書碑上的謎題,碑上那些複雜的線條或者圖案,並不是問題,而是一些資訊。既然天書碑不是題目,自然不可能有什麼標準答案。事實上解其意,走其形,悟其道,化為武,無論那一條都是正確的解法。”

雲言領悟說:“一萬個人,有一萬總不同的解碑方法嗎?”

無字天碑是哈姆雷特嗎?

“一萬中也不至於,天書碑落在碑殿不知道多少年,皇城很多人都看過,嘗試著解碑了多少年,一斤展現出無數種解碑的方法或者說流派,其中有三種解碑的方法最被推崇,可以說是主流。而這三種解碑方法,正是從三家家族流傳出來,也是他們所推崇的。”

白家偏重於固守其形,把碑上的線條與自身經脈相對應,然後調動體內靈氣。

工家解碑方法則偏重妙取其意,認為天書碑的碑文不應該刻板地理解,要參悟其中奧妙,當然也是因為工家不擅長與戰鬥的原因。

赤家則是既保留裡面的形勢,更取其中之意,以路線化為武技,以天碑中的意念,化為武意,按照其中路線,無論是劍、拳、刀、槍,還是鞭子,只要掌握其中的路線,就可以得心應手,在天碑中提取出一門極其不凡的武技。

雲言無語說:“為何在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的?”

葉薇白了一眼說:“這些在書上面都有寫,你來之前就沒有好好看嗎?”

雲言抬頭望天。

他覺得看書查資料太過麻煩了,當初覺得反正葉薇就在傍邊,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問她可以了,也不知道無字天碑奧妙無窮。

白家子弟和赤雲義爭吵了一會兒後,冷哼一聲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快快滾蛋。”

“這裡又不是你的住處,你憑什麼驅逐我。”白家子弟氣怒說。

“雖然不是我的,但是我兄弟的。”赤雲義把手搭在雲言的肩膀上說。

雲言點頭說:“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兄弟,但有一點你說得不錯,我們不歡迎白家的人。”

白家子弟氣怒說:“以為這種破地方我很想來,白家住所可是新的木屋,不知道大你妹多少倍,小學院就是不堪,有這麼多木屋不住,還好幾個人住在一間木屋裡,真不覺得擠。”

“我不想再重複多一次,這裡不歡迎白家的人,快快滾蛋。”雲言陰沉著臉說。

“哼,如果不是特別有事,我才不會來,雲言你昨天到底做了些什麼?”

“在碑殿裡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參悟天碑了。”

白家子弟氣怒說:“昨天殿下重傷而歸,現在殿下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這件是絕對跟你脫不開關係,你最好乖乖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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