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木屋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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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子弟氣怒說:“昨天殿下重傷而歸,肯定有你責任。”

雲言冷笑說:“你殿下拉屎不出,我還有重大責任呢,你殿下生不出兒子,是不是要我來代勞啊,可惜,我沒有那種癖好。”

白家子弟氣憤說:“現在殿下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這件是絕對跟你脫不開關係,最好乖乖跟我走。”

雲言搖頭說:“關我毛事,你家殿下自己作死,明明沒有那種能耐,偏要死盯著無字天碑,精神當然受傷了。”

白家子弟撒賴說:“不是你坐在那裡,殿下又怎麼會死盯著無字天碑不放,這都是受了你的影響,一切都是你的錯,這件事你必須要付出相應的責任,快跟我走,去聽殿下發落。”

“技不如人,還要我來負責人,什麼邏輯,什麼道理。”

見強拉雲言走不行,白家子弟連忙威脅說:“殿下將來鬥龍國主,他的存在就是道理,你最好快點跟我走,知道你趟了大禍沒有,不跟我走,更是罪加一等。”

雲言冷笑,不屑說:“呵呵,我倒想聽聽趟了什麼大禍,連我都不知道。”

“企圖謀殺將來皇儲,這是殺頭的大罪!”

“他作死,自殺,就變成我謀殺了,你們白家斷案的能力,真讓人佩服不已,簡直佩服到五體投地的程度,這是我一年份的膝蓋,請收下吧。”

白家子弟認真說:“我可是認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

雲言嘲諷說:“呵呵,白傢什麼時候好心到,關心起我來了。”

見雲言依舊無動於衷,白家子弟氣怒不已說:“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不跟你走又如何,你咬我不成,有本事來打我,保證我站在這裡,絕對不還手,誰還手,誰就是小狗,怎麼怕了嗎?”

白家子弟臉色陰沉不定,想要動手,卻又強忍下來。

不是雲言囂張,在碑殿裡,他卻是可以囂張。

在碑殿裡不能動手,如果這位白家子弟動手了,他就會被驅逐出碑殿。

白家子弟威脅說:“姓雲的,你不要太過囂張,收斂起來,在我們白家面前囂張,絕對會讓你後悔。”

雲言鄙視說:“我好怕怕,怎麼不敢動手嗎?”

“雲言你就不怕出了國碑殿,白家來找你麻煩?”

“我從不怕開戰。”

雲言手裡握住一個千鳥林的戰鬥力,一旦開戰,他足夠以千鳥林的力量覆滅整個皇城,區區白家,他從來都沒有懼怕過。

如果他懼怕了,當初就不會跟白家為敵,更不會在擂臺上以一戰九,下白家的臉子,一口氣把那八個人一下子解決掉。

“一位渺小的你,能跟白家對抗,在白家眼裡,你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白家可是屹立皇城數百年的大家族,多少年以來,不知道多少人對白家不敬,又有不知道多少人宣言與白家為敵,甚至直接走上與白家敵對的關係,給白家帶來無盡的麻煩。”

白家子弟驕傲繼續說:“可百家依舊屹立在這裡無人能震動,反而白家曾經的敵人,已經變成了枯骨,你想要成為埋沒在黃土中枯骨的一份子嗎?”

這就是他的家族,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家族。

“跟那些曾經龐大的勢力相比,你毛毛蟲都算不上,真要跟白家為敵,只有死路一條。”白家子弟驕傲說。

雲言雙眼閃爍著寒光說:“白家偏要跟我為敵,我絕對會終結這個屹立百年的家族。”

白家子弟嘲笑說:“哈哈哈,就憑你一個人能什麼,最多也就做出磨一層皮程度的麻煩,根本不會可能對白家做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跟家族為敵,只是死的很慘,不想離開碑殿後,橫死街頭,就乖乖跟我走。”

“那到時候就等著眺,我絕對給你們白家好看。”

白家子弟難以置信說:“聽到離開碑殿後的影響,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還不跟我走,真不知道你是有骨氣,還是愚蠢了。”

赤雲義開口說:“白家的,差不多了,雲言不會跟你走的,死了這條心吧。”

“好,你們很好,我記住你們。”

雲言冷笑說:“說得好像我不這麼做,你會忘記我似的。”

他也不怕得罪白家。

早在進來的時候,他把白家年輕一代弟子裡,第一階梯的白家子弟全部打成重傷,不能來碑殿參悟無字天碑,就已經把白家得罪透了,反正蚤子多不怕癢,既然已經得罪了,也不怕再狠狠得罪一把。

白家子弟冷哼一聲說:“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白家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的,好自為之吧。”

“我好怕啊!”

雲言裝模作樣說。

“現在知道怕的話,就跟我走,我還可以給你機會,要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我不需要白家的給予的機會。”

“明還不靈。”

赤雲義冷哼說:“白家的還不快滾,這裡不歡迎你。”

學院眾人上前一步說:“不錯,這裡不歡迎你。”

白家子弟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一個不可能的事,說:“你們居然要驅逐我離開,知道我是誰不,我可是白家子弟,現在統治整個皇城的最偉大家族,你們居然要驅趕我離開,就不怕被白家所報復嗎?”

赤雲義冷哼說:“白家的狗而已,又不是沒有打過。”

白家子弟冷冷說:“你赤家不怕我白家,可這幫僅僅是平民而已,他們有誰去保護,赤家保護的了嗎?”

赤雲義冷笑說:“很抱歉告訴你,赤家還真會保護。”

“你說什麼?”

“赤家跟學院結盟,學院的子弟赤家自然要保護一二了。”

白家子弟氣極而笑說:“原來有赤家做靠山,我就說為什麼一幫平民,一幫垃圾般的存在,居然敢反抗白家,原來有赤家在背後撐腰。”

雲言懶得解釋那麼多。

“還不快滾。”

白家子弟點頭說:“今天就看在赤家的面子上,放過你們一馬,不要太過高興,等到出了碑殿,我絕對會給你們好看。”

雲言不屑說:“快滾吧,看著你就感到悲哀,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愚蠢的人。”

“來日方長,賬慢慢算,這件事沒完。”白家子弟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

赤雲義開口說:“你也別被嚇著,有學院和赤家保護,白家奈何不了你。白家那幫傢伙,就是想找個代罪羔羊,正好看你不爽,就想把你捉過去。”

義白出了這樣的問題,首當其衝被問責絕對是白家子弟,要知道無論是現在的近衛軍,還是現在跟義白走的最近的,都是白家子弟。

不找個人頂罪,他們也是有一身麻煩。

雲言從來也沒有在意過,赤雲義說:“我現在要去參悟無字天碑,你怎麼樣啊?”

“葉薇說要學院來幾個人,一起開個會,大概討論一下感悟之類的東西。”雲言攤手說。

“討論有什麼用,每個人的感悟不同,雖然可以作對比參照,但效果不大,還是直接參悟無字天碑更為實際,現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機,雖然最大的競爭敵人,那隻白眼狼已經躺在床上,但也不能鬆懈,被白家的人搶先一步,可就哭也沒有眼淚了。”

“沒事,我的時間比較多。”

赤雲義才想起眼前這個傢伙是個怪物,第一次參悟無字天碑,可以一直持續晚上,而且第二天準時起床,看樣子精神飽滿,根本一點精神透支的樣子也沒有。他甚至有些懷疑,當初雲言是不是乾坐無字天碑前,僅僅裝模作樣,沒有參悟,是想挖坑等到白眼狼跳下去。

當然也僅僅是個猜測,赤雲義知道世界上絕對沒有這麼笨的人,放著如此大的精神寶庫,放著天下難求的無字天碑在眼前,卻不去參悟,僅僅是去坑人。

要知道無字天碑對於每一個修士,都有著巨大的誘惑力,只要站在前面,就很難控制自己,不去參悟其中的奧秘。

“我走了,可別被我拋離得太過遠。”赤雲義揮揮手離開,他來學院居住地方,一個大概真是來打招呼,第二個也僅僅是為了看他們醒過來沒有。

眾人集中在葉薇的住處裡,雲言開口說:“葉薇你把大家都聚集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也對解碑有一些瞭解了吧?”

“剛剛有這份瞭解了。”

葉薇神秘一笑說:“你們一定很不解的吧,有這麼多木屋,為何我哪裡都不選,選擇這兩間破舊的木屋?”

眾人點點頭,葉薇接著說:“其實這間木屋裡存在這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如果把這個秘密傳出去,恐怕不只是碑殿內,整個鬥龍國的人都會來瘋搶,一直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白家,只要知道這個秘密,甚至會大打出手。”

“到底是什麼秘密?”

葉薇玩味一笑說:“我可以清楚告訴你們,這個秘密跟失蹤哪一位有關。”

雲言打了一個激靈。

“失蹤的皇上陛下?”

葉薇重重點頭,得到葉薇確認在場的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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