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消失的第八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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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合一不能很明顯提升戰鬥力,卻擁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在戰鬥中,這種掌控一切,知道一花一草一木的心念狀態,可以防止一切偷襲,而天人合一的狀態,也更容易去感悟自然感悟大道。

連雲言也沒有想到,透過無字天碑的造化,居然能獲得天人合一的造化,也是始料未及的。

當感覺到第六塊無字天碑震動的剎那,義白再沒有爭雄之心,一口逆血噴出,在第三塊無字天碑留下一片鮮紅的血跡,直接暈死過去。

赤戰淵沒有說什麼,只是無奈搖頭。

義白太過驕傲了,太過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就像雲言所說的,由白家飼養大的老虎,卻變成一條狼,一條狼狗。

雖然看起來是猛獸,但內在血脈也不過是一條狗。

上代鬥龍國皇是多麼驚才絕豔,但他的兒子卻是這樣一個人。

心高氣傲,承受不住打擊,不能讓別人比他厲害,更看不起平民,見到雲言比他厲害,就立刻承受不住口吐鮮血。

義白恐怕是被白家,還有皇宮捧在掌心,如珠如寶看待。

沒有接觸過平民,也沒有見識過比他強大的人,目光狹隘,心胸狹窄,結果當雲言出現,這位平民出身給他帶來無比的打擊,沉重的打擊瞬間令到義白承受不住,最終崩潰。

義白生長環境,使得心理素質太差了,用修道的說法,就是道心不夠堅韌,將來成就有限。

赤戰淵禁不住慶幸,他不是生長在帝皇世家的花朵,而是出生在赤家的鋼鐵,經過千錘百煉,失敗過,痛苦過,陷入危機過,甚至曾經身受重傷,九死一生,身邊有赤家子弟,也有平民士兵。

無論是被皇城中人,稱為高高在上的赤家子弟,還是在別人眼中命比草賤的平民,都是他的戰友。

甚至他第一天到軍營裡,就是平民出身教軍帶出來的。

其實他是被父親扔到軍營裡,連赤家的大少爺都被一視同仁,可以說他的父親無論在教育兒子上,還是訓練軍隊上都有一手。

如果不是他的弟弟,偷偷跑到皇城,恐怕也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相比起這位殿下,赤戰淵只能無奈嘆氣。

一想到將來這個國家,有可能交到這樣一個人手裡,赤戰淵就禁不住擔憂。

現在赤戰淵終於明白,為何父親手中的赤城,要脫離皇城和朝廷的掌控,當初他還有些不解,父親明明對鬥龍國有很深的感情,不然,也不會守著邊境多年。

赤戰淵現在終於明白了,也很贊成父親也做法,被這樣一個未來國王掌控邊疆,十條命都不夠死。

簡直是把手裡兄弟士兵,直接送上刑場,沒有任何分別,甚至大開邊疆大門,讓外面的蠻族衝進來,也有可能做到。

教出這樣的兒子,赤戰淵對於現在皇宮坐著那位天后,更加懷疑她的能力,不是他大男人主義。實在她兒子表現太過令人失望,皇宮裡那位天后到底適不適合掌權,赤戰淵更加去懷疑。

赤戰淵嘆氣說:“為何殿下不是雲言啊?”

雲言這份人是怎麼樣,赤戰淵還不清楚,但至少沒有心高氣傲,義白那種獨有的皇子脾氣,最重要修煉天賦強大,一天能從第二塊無字天碑,走到第六塊無字天碑,足夠證明修煉天賦和悟性足夠強。

要說誰最配的上是上代鬥龍國皇兒子,赤戰淵毫不猶豫回答雲言。

雲言天賦太強了,也只有他才配得上,驚才絕豔的上代鬥龍國皇兒子。

至於義白只能說差強人意了。

可惜,赤戰淵也只能想想,連說出去也不敢。

被抬出去的依舊是殿下,那位驚才絕豔的,則穿過第六塊無字天碑,到達第七塊無字天碑的世界裡。

第七塊無字天碑的樣式也是同樣。

碑面是黑色的,上面有無數道或粗或細、或深或淺的線條,那些線條不知道是用什麼銳物雕鑿而成,轉折之間頗為隨意,佈滿了整個碑面,其間有無數次交匯,顯得繁複莫名,如果以帶感情的眼光去看,或者說把那些歷史的意義附加其上,或者可以從在這些線條裡看出古拙的意味,但如果冷靜下來,把那些情緒以及對天書的敬畏盡數去除,這些線條其實沒有任何規律,更沒有什麼意味,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寫的東西。

也就上面的花紋有些不同罷了。

透過道與法則溝通,碑面線與周圍環境相連線,無字天碑與整個環境融為一體。

把無字天碑看成環境的一部分,別人參悟無字天碑,當做唯一,一個個體,雲言卻是把無字天碑當做整體,把無字天碑當做環境一部分。

這就是道法自然。

道法來源於自然,也融入自然,成為自然,參悟不只是無字天碑,還有整個道法,整個自然。

完成參悟,無字天碑也爆發出耀眼的光華,光華永珍,充滿道法與法則光華,與天地連結在一起,化為眾生之光,與碑殿共鳴,

這一次爆發的光華,比第六塊的光華要強盛得多,整個第七塊無字天碑的師姐,都被光華所籠罩,光華直衝九天,透過碑殿,映照整片皇城的天空,看不懂的線條與法則相連,在整片天空上鋪滿。

共鳴的聲音響亮,如同巨鍾震盪,皇城所有人都聽到從碑殿傳出的聲音。

“鳴聲傳皇城,有人到達第七塊無字天碑前了。”

“這是誰家的天才,開啟碑殿才多少天啊,也就不到兩個月,已經走到第七塊無字天碑前,是不是有點厲害過頭啊。”

“失蹤那位走到第七塊無字天碑前,好像也是用了差不多這個時間。”

“我記得失蹤哪一位是一個半月,還是兩個月停留在第一塊無字天碑前,然後用了兩天參悟第二塊無字天碑,三天參悟第三塊無字天碑,四天參悟第四塊無字天碑,五天參悟第五塊,六天參悟第六塊,七天參悟第七塊。”

“按照整整時間來算,從第二塊無字天碑,到第七塊無字天碑一共用了二十七天,這位天才只是用了兩個月,計算起來,這位天才所用的時間,比失蹤哪一位時間要短。”

“鬥龍國第一天才的位置要換位了嗎?”

“這個大可以放心,鬥龍國建國以來第一天才不是隨便亂叫的,單單靠按照無字天碑的參悟時間,是不可能被人認可的,失蹤哪一位可是打偏同代無敵手,鎮壓一個時間,最後鬥龍國內連一個能接一招的人都沒有,失蹤哪一位才被稱為鬥龍國建國第一天才。”

“鬥龍國建國第一天才這個名號,可是千百年來都沒有過,無人敢自稱,也無人敢稱呼,這可是一個大逆不道的名號,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擁有。”

鬥龍國建國第一天才所包含太多了,也太大範圍,其中鬥龍國開國皇帝就包含在其中,又有誰敢自稱比開國皇帝更加有天賦,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也只有當時皇帝能承受得起,其他一般人,哪怕是白家和赤家,也照樣拖出來砍掉。

“不能鎮壓一個時代,武魂不是全鬥龍國最高,我可不會承認。”

“不錯,參悟無字天碑時間快,根本不能代表什麼,單單有一個地方,這位兩個月參悟到第七塊無字天碑的天才絕對比不上,那就是參悟無字天碑的數字。”

本來爭執的人都停下里了。

“我倒是忘記這件事了。”

“也對,現在已經沒有第八無字天碑了,從參悟無字天碑的數量,這位兩個月參悟七塊無字天碑的人,差太遠了。”

“不說參悟無字天碑的數量,單單缺少第八塊無字天碑,和第九塊無字天碑的參悟,在未來成長上,就差失蹤哪一位不知道多少倍,畢竟無字天碑的參悟,可以足夠影響一生,一生受益。”

“我比起這些有的沒的,我更加想知道到底是誰家孩子,成功參悟第七塊無字天碑。”

“那當然是殿下了,他可是失蹤哪一位的兒子,要說誰最有可能超越父親的記錄,也就只有兒子。”

“不不不,怎麼看都是小戰神了,殿下天賦雖然了得,但實戰經驗少,更多是紙上談兵型的,小戰神就不同了,出生在赤家這種鐵血家族,從小就在戰場上打滾,擁有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在戰場中生存。”

“我承認小戰神實戰經驗豐富,但參悟無字天碑不需要動手動腳,而是用腦子去參悟。”

兩邊一時間爭論不休。

從來就沒有人去猜測,是學院的人,是學院現在的風雲人物雲言,至於他們口中殿下,已經被雲言害得無法再參悟了。

當然,雲言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哪怕知道了,也不會去理會,穿過第七塊無字天碑,進入第八塊無字天碑的世界,可萬萬沒有想到眼前是這樣一個景象。

寒風吹拂,殘破只剩下不到一截的石碑,斷口平滑,透著悲涼之意。

眼前根本沒有什麼無字天碑,只有一個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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